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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陌生的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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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关看看窗外大雪,说道:“这样啊,闹鬼?怎么个闹鬼?”
南雁放低声音说道:“夜里有人看见黑影在街道上飘忽,城里各地都出现动物尸体,尸体血都流干了,不是鬼做的么?你们晚上也别出去,在店里有吃有喝,管够。”
南雁边说着,边有意无意的打量三人,又说道:“三位,袍子可要送到你们房间去?”
王树关那过凳子上的三人袍子,说道:“有劳了。”
李小南给桌子下放上火盆,接过南雁递的三件袍子,转身往楼上去。
王树关又问道:“有人要刺杀赵王?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月初。”南雁想想又说道:“对,月初。人还没抓着,所以来往的人都得登记。”
李小东端来热气腾腾的一钵羊肉,摆好三副碗筷,看着南雁说道:“雁姐,后厨找你有事,让你去一趟。”
南雁站起来,笑着说道:“三位,慢慢享用,有事尽管找我。”
南雁起身,从柜台边进去,被李小西一把拉过去,低声说道:“雁姐,你去马厩看看。”
“看什么看啊?这大冷天,我跑马厩里去做什么?有鬼在马厩里啊!看你们两个这表情,小西、小北,三人的东西都拿上去了吗?”
李小西说道:“雁姐,你小声点,随我们先去看看。”
三人来到马厩,李小西指着六匹马说道:“六匹马都是那三人的,三匹马运有货物,货物不轻呢,你摸摸,这袋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有声音,你摸摸看,是不是?”
南雁看看货物,再看看两个伙计,说道:“你两个是有病吧?货物进城时都要检查,要是有什么不该有的,能进得了城吗?好不容易来客人,好好照顾好才是你们的本分,人家可是付金币的,这样的好客人多难遇到啊!快给人家搬上去,别疑神疑鬼的,马喂好,南家的招牌不能抹黑,知不知道?”
李小北笑说道:“雁姐看到金子眼睛放光,兄弟,搬吧,我就说别叫雁姐了,你非得让雁姐跑一趟。”
李小西看着南雁:“雁姐,可小心一点哦,要是这三人有什么问题,可是会连累我们客栈的。”
“连累个屁,快干活,进城检查有多严格,你们不知道吗?能进城,证明就没有问题。呀,要是他们多住几天,我们能挣更多金子呢,快,干活。”南雁说完,悠哉悠哉,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店里去。刚从柜台后进门,李小东让开南雁,指着柜台边的人说道:“雁姐,你来接待吧,说是找你父亲南依一的。”
南雁拿过登记簿,看看登记的名字,抬头看着问道:“淡渊,这什么鬼名字,找我父亲干嘛?他不再,吃饭住店先付钱。”
淡渊仔细打量着南雁,又看看一旁的伙计李小东:“好啊,先付钱。”说完把单薄的背袋放在柜台上,用手在里面摸索着。
南雁见他摸索半天也没掏出钱来,疑惑地问道:“不是没带钱吧?没钱可不接待哦。”又对一旁的李小东说道:“快去上菜,看什么看?你要帮他付钱吗?”
淡渊见只有南雁一人,低声说道:“哭妹,我是金羽鸿啊,不记得啦?小时候我们见过的。”
南雁脱口而出:“啊,羽……”
金羽鸿马上示意小声点,南雁低声说道:“羽鸿哥,你怎么登记这名字啊!出什么事啦?”
金羽鸿大声说道:“我说你这姑娘会不会做生意,钱都给你了,带我去房间啊,饭菜送房间里来,天也太冷了。”
南雁拿出一把钥匙,从柜台后面出来,高兴地说道:“走吧,淡渊,我带你去。”
李小东正给三人上菜,看见南雁带着年轻男人上楼去,心想到:“这人也是用金子付的帐吗?还亲自带去房间。”
王树关问正上菜的李小东:“伙计,刚才那人是谁啊,她还亲自带去房间。”
李小东看看上楼的两人:“唉,我们雁姐只认钱,想必是那人大方,钱给得多,雁姐自然招待得好一些,我们做伙计的,那里管得了这些。”
只听南雁在楼上叫道:“小东,饭菜送上来。”
南雁把门一关,金羽鸿小声问道:“这房间隔壁可有人?”
“没有人,这房间是单独的,旁边房间是放东西的,不住人。羽鸿哥,你是怎么啦?十来年没见你,都快认不出了呢。”
金羽鸿小声说道:“哭妹,哦,不叫小名了,雁妹,记住,叫我淡渊,入城时也是这样登记的,来自东文溪,父母亲去世,现在无依无靠,来投奔父亲以前的旧友,就是你父亲,可别记差了。”
南雁点点头,低声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金羽鸿靠在桌子上:“唉,一言难尽啊,雁妹,我爹真去世了,是被官兵设计的陷阱害死的,爹就是被官府通缉的反叛者,官府不知道我的存在,父亲的老友通知我,我才逃了过来。唉,父亲的遗体我都没法去看,查得太严了。但是,雁妹放心,我们小时候分别以后,爹就把我秘密送到山里师傅那里长大,官府并不知道我是谁。我师傅淡川仪身家清白,还是官府一直想笼络的高人,别人问起,就说我是淡川仪的儿子,反正大家对师傅也知之甚少。”
南雁看着金羽鸿,心中怀疑:这是小时候与自己玩耍过两年的羽鸿哥吗?怎么会又成了淡川仪大师的徒弟呢?既然父亲被官府害死,那就一直跟着淡川仪躲着就好啦,何必要下山跑我这里来呢?不禁问道:“羽鸿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金羽鸿站起来,打开窗户往外面左右瞧瞧,回头小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爹是被人栽赃陷害的,据说栽赃陷害我爹的人也来了尼朔城,我要亲自抓住他,以正我爹名声。”
南雁点点头:“哦,金伯伯没造反啊?谁要陷害金伯伯呢?”
金羽鸿说道:“我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小心楼下的三人,我进来时,能感觉到这三人必定是顶尖高手,他们登记的也可能是假的,就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