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李泽言]直到三十还能保持单身吗》蒲罗刹

1、无用的东西

　　“所以你，给我的谢礼就是这个吗。”李泽言语调平平。

　　半个月前她就发邮件预约他的晚上。说是要答谢，还订了正规的西餐厅。弄得李泽言在出行之前犹豫了好几秒到底要不要带礼盒或是花束。

　　最终他托人从自家酒窖带来一瓶红酒，提前交付西餐厅侍者要求好好包装一下，并且在适当的时机送上酒来。

　　因为是工作日的晚上，人并不多。就在这稀稀落落没几个人的餐厅里，临窗的夜景是巨大夜幕下星星点点闪烁的霓虹灯。她答谢着李泽言对她的信任，并且给她的公司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可是李泽言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可就是觉得。

　　就好像，自己期待着的并不是这个。

　　一时面对她递到他面前的那瓶纸鹤而迟疑，李泽言面无表情地抬首问道：“代表公司的感谢是什么意思，连这一瓶的纸鹤？总不会是出自你们公司里每一个人的手吧。”

　　“是的还请您好好收下。”

　　这好一句是的，还明确告诉他这不全是她亲手叠的。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仅预约了我的时间……”李泽言顿了顿，他斟酌了用词，已经避免了难听的话，可说出口仍是这样，“还要求我腾出有限的空间来放置这一瓶无用的东西吗。”

　　无用的东西，他这么形容那一瓶纸鹤。不管它们是用多晶莹透亮甚至闪闪光光的纸，在他眼中也依然只是纸鹤而已。

　　面前的少女完全没有生气，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连衣帽，吞吞吐吐地对他说：“这其实，是我和同事们一起想的。总裁大人你可以用这些纸鹤许愿。”

　　集结全公司的创造力来？感谢是吗，能不能把创意好好用在节目上。

　　忍着没有说出这句难堪话的李泽言无声看了对座的少女片刻，在周围零零碎碎的叮锵之声中。他们这一桌上与碟中的食物基本没动。

　　烛光下的少女面庞柔和，她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的那瓶晶莹闪烁的纸鹤好像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东西。虽然直接换算也许一文不值，绕个弯路换算人情价。不，那种模糊了价位的估价不适合考虑。

　　可李泽言紧抿的嘴终于还是松动了，他淡淡地问：“怎么许愿。”

　　“对我。”她拍了拍胸口。

　　那么就当作玩一个神仙教母的游戏，说不上戏弄还是真的想奉陪幼稚至极的她玩这一下。

　　“好。”简单应声的李泽言把接过手的那瓶纸鹤重新塞回她手里。就直面她期待的凝视与她洗耳恭听的认真神情，李泽言说出他所谓的愿望，“你再给我做出一个收视率创新高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