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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对好基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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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和卓焓看着穆清柔一家三口同主子一起消失,内心各有算计。
他们二人带着一众属下一分为二,对聆音楼进行了大肆翻查,一无所获的两人,愤怒之余,命令手下纵火烧了聆音楼。
这座昔日江湖传颂的神秘之地,就这样被一把大火焚尽!
看着大火弥漫了整座聆音楼,梵高和卓焓狂笑起来。他们二人在修真界臭名昭彰,若非中了黑袍的秘药,也不至于放着好好的修真界不待,跑来毫无灵气的下界。
此时黑袍消失,他们二人本该为解药忧愁,奈何天不亡他们,黑袍消失之前,竟然丢了一瓶解药给他们。
谨慎的二人并没有立即服用解药,而是抓了一个农夫逼其服下,三日后发现农夫无事,两人觉得安全才服下解药。
服药后的两人,顿觉神识清明,检视了一番,内心狂喜不已,却突然发现一条黑色的线条游遍左手整个手臂!
两人对视一眼,便知两人又着了黑袍的道!
“看来你我二人注定是逃不开了!”卓焓有些丧气的看着左手,恨不得剁了黑袍。
“云修那人真是够卑鄙!够无耻!”梵高运气游遍全身,未曾发现有什么异常,对丧气的卓焓道:“死不了!就是不知道何时毒发!”
卓焓:“早知道还不如不吃!格老子的~”
“你若不吃,一个月后爆体而亡,吃了,还有万千希望!”梵高看着大火弥漫的聆音楼,道:“看来我们要联手找出炎,才能自救了!”
“不是说只有云氏一族嫡系一脉才能传承吗?云修消失,我们就算拿到手又能如何!”卓焓此时对生已经不抱希望了。
“你忘了云家大少那小丫头了!”梵高道。
卓焓了然的对梵高挑了挑眉,“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我们快追!”
“追!往哪儿追?”梵高丧气的看了眼四周,“也不知道那几个小鬼被那个臭女人送哪儿了!”
“能送哪儿!修真界有修真界的规矩,若要踏入修真门,必定要过神山,我们去守株待兔即可。”
两人狼狈为奸的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聆音楼的火势引起了周边枝木的燃烧,火海笼罩了聆音楼前后左右的三座大山,猛烈的大火燃烧了三天三夜。
若非一场暴雨,这几座山兴许就烧没了!
所幸周边毫无人烟,遂无人受伤。
而神秘的聆音楼从此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此时,一个身着紫装头戴斗笠的男子,站在聆音楼外围,看着遍地燃尽的废墟,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哀伤。
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
正欲离去的紫衣男子,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提步追去,便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在废墟边缘不知道找着什么;
“说,你是谁?鬼鬼祟祟在做什么?”紫衣男子一剑抵在了对方后颈。
只见那人丝毫不见紧张,慢悠悠的将双手举至头顶,转身一脸嘻哈的看着紫衣男子;
“哟,我说是谁呢?竟然敢用剑顶着小爷的喉咙!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郝逸公子。”
“周子安!你来做什么?”郝逸将剑收回剑鞘,藐视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准备离去。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男子不满的看着郝逸的背影喊道:“你不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郝逸停步,回头扫了周子安一眼,继续往前行去。
“特么你就是吃准了老子会跟上来是不是!”周子安说完追了上去,郝逸的眼神里闪过了然。
云霁对路痴这个词很是敏感,因为她就是一个典型的路痴;属于那种同一处地儿走过三遍也会依然迷路的路痴一族!
此时,云霁一行五人站在黄沙漫漫的沙海边缘,内心犹如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大师兄,你不是说走出那片树林,我们就能看到一片大雾弥漫的结界吗?”云霁看杨文龙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师兄不会是个比自己还路痴的大路痴吧!
杨文龙无语问苍天!!!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师父随便一个缩地成寸也能把他们传送到相反的方向,他这时候是应该如实告诉师弟妹,还是……
杨文龙的心真的是!好矛盾啊~
想到日后要走的路,杨文龙只能如实相告。
云霁师姐弟几人听完,真的是……备受打击!一脸哔了狗的表情。
他们的师父到底是个怎样奇葩的存在!
云霁想起了和师父相识后发生的一切,觉得自己真是越发看不透师父这个女人了!
师父这个人总是在她对她改观的时候,突然迷之转变。
想起她遇事时所展现的沉着冷静、机敏睿智,不难看出是个有谋有略之人;是个值得令人敬仰的女子;
可她却又放得下架子对师娘撒娇刷浑,比起小师妹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讲道理的样子,常常令他们几人心疼师娘不已;
但是,这样的师父竟然会如此坑徒!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想着想着,云霁心里真真是哭笑不得~
云霁看到三个师弟一副本该如此的神情,朝着三人疑惑的挑了挑眉!
阮超:师姐,师父她!是个路痴~
大白:不光路痴,还看不懂地图~
“五师弟,你不用说了,我都懂!”云霁打断了欲言的张瑾轩。
张瑾轩:……
苦逼的五人短暂的休整一番,又一次踏上了征程。
此时,苦逼的梵高和卓焓还在前往人界与修真界交界处的路上,一路狂奔。
而另一边,郝逸在周子安的指引下,朝着东南方疾驰而去。
至于为什么听周子安的选择这条路,这就不得不说周子安的师承。他的师父是一个得道高僧,昔日巧遇年幼的周子安,觉得他慧根颇佳,与佛家有缘,遂起了收徒引入佛门的心思;
奈何周家一根独苗,周母一怒之下差点拿起棍子把老和尚打出去。
那老和尚性子好、眼光也很是犀利,发现周母情绪不对,便告辞而去。
几日后,周子安一个人在路边玩耍,那老和尚便又一次怂恿周子安遁入空门;
一方面鉴于母亲殷切的叮咛嘱托,另一方面年幼的周子安想到隔壁家的小姐姐将来是要娶进门做媳妇的,可做了和尚就不能娶媳妇了,遂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老和尚。
老和尚无奈,只能收了周子安做俗家弟子,却在周子安身边苦心教导了他几年方才离去。
离去之时,还循循善诱的对周子安进行了一番嘱托。
话说回来,郝逸遇到周子安时是一个深夜,周子安买醉后,一个人不醒人事的倒在大马路上无人问津;本不欲多管闲事,想到夜深人静恐有野兽,郝逸便做了件好事,将醉酒的周子安送到了客栈安顿,次日一大早他便离开了;
谁没想,不到三个时辰的功夫,周子安竟然找到了自己。
惊诧之余郝逸并未多想,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却怎么着也没料想到这厮竟然跟万能胶一样,黏住自己就不放手。
任凭他走到哪里,周子安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追上来。
这次应该是自己第八...不对,是第十次被他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