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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春蝶节前 ...

  •   渐渐地,阳光终于露出了她的脸,一丝丝明亮的光芒冲破了夜晚的迷蒙,慢慢地弥漫,洒落在每一个角落,终于,笼罩了大地。
      在土地被那神圣的阳光洗礼的一刻,天地开始喧闹起来,几近每一家的少男少女都开始虔诚地打扮,衷心地想在一年一度的“春蝶”节上良好的发挥。毕竟此朝采用制度为推荐制,但若在三廷直接举办的节日里发挥完美,前程似锦的梦想岂不近在咫尺?虽说此会上有“第一才子”清夜即墨砚公子,有踏雪淡台眢公子,还有虽称“第一剑士”但文采依旧斐然的冷沦离公子,可若是能摘取第四名的桂冠,也真算的上文曲星下凡了。

      而少女们的殷勤则是由于这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双节日之一。
      一为此,二为“沃特”节。其缘由是在这两个节日里都有帅到不行,家世好到不行,性格有到不行,才华优到不行的公子们看,还可以与他们近距离接触,真是想想都会从梦中跳醒的啊!更更更更为重要的是,他们,都未婚。不仅未婚,似乎连配对的对象都还不知道。这更给广大的女性朋友们以心灵上的支持,让她们有了梦想的权利与机会,于是,所有妙龄女子全体出动,直奔“春蝶”节,祈望帅公子们能够看得上她们。可众多女子中,有“碎柔”即墨怨,有“灵黠”冷沦婉妁,还有那个未曾见过面而传说性格大变致使即墨砚公子更加疼爱的即墨渊出场,但大家依然兴致勃勃,连扫地的丫鬟们也不甘示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期待着能够爱情双丰收!

      “小姐——小姐!”原本迷糊的意识中传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让我贪眠的意识更加混乱,头微微疼起来。
      “别吵——”我厌烦地把手往声源处一挥,翻转身,继续抱着软绵绵的香衾酣睡。哥哥送的被子,都那么好睡呢!我甜甜地想。
      “小姐!!”耳边的喧闹竟然越发闹腾,依稀还带有气急败坏?!
      意识模模糊糊,脑袋晕晕的,嘴里只能嘀咕一声,“安静点拉,我要睡觉……”
      身旁果然静谧许多,仿佛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被开门声吸走。
      我满意地圈着身子,头往被子里蹭了蹭,像抱大熊娃娃一样卧在被子中,待听到熟悉的宠溺笑声后,完全放松身子,睡去……
      “呵呵……小渊哪。”砚轻笑出声,呢喃加疑惑:“还没睡醒么?”却在看到那可爱的睡姿后笑意更加浓厚,像是酝酿好的一坛醇酒,在屋子里散发出醉人的味道。
      “伧崖?怎么了?”砚回首,月谷和青嬅都在准备小渊要用的物品,却见伧崖呆呆地凝视着小渊,不禁问。
      “……”伧崖依旧呆愣,嘴巴却像是无生命的机器一样吐出令人昏倒的句子:“我叫小姐起来,小姐手一挥正中我的头顶,她说‘别吵——’然后翻身继续睡。我再叫小姐起床,她,她,她竟然叫我‘安静点拉’,原因是她要睡觉!!!”讲到后面,伧崖有点咬牙切齿来。小姐失忆后,什么都变得极佳,唯有一点——太酣睡了吧!!!!!!
      “——”砚呆愣片刻,后放声大笑起来:“小,小渊……呵呵呵……太可爱了~”
      “可爱?!”伧崖倏地转头,瞥见小姐那甜甜的睡姿后,心软了下来,嘴角不自觉的弯出弧度,“恩,可爱——”
      “好了——那么,伧崖就帮小渊整整衣容吧,恩……素淡一点好了,免得她睡不安稳。”笑毕,砚交代道。
      “恩——”伧崖领命,去月谷手中取衣物,看到砚仍不想离去的样子,不禁出语:“少爷,您……”
      砚看到伧崖踌躇的样子,不禁失笑。谁想过精明不已的伧崖总管在小渊身边待了10天就变成这么可爱的样子了?想来自己身边的大侍卫可是会心动的哦……一思此,不禁笑得更大声了。
      “少爷?”伧崖傻眼,她有做错什么吗?
      月谷疑惑,但一瞅天色,怕时间来不及,便上前一步将小姐揽入自己的怀里,对伧崖说:“伧崖姐,给小姐穿衣吧。”
      伧崖拿着手中衣质飘逸,样式简洁而不失明朗,淡淡的水青色如晕上去一般的衣裙,不禁在脑海中幻思着:小姐着上此,又该是如何的国色天香,美丽绝伦啊?但又想到小姐令人绝倒的行为,不禁无奈地叹口气,举步向前,正想将衣裙穿上小姐的身上,抬头,却募见少爷笑意盈盈的脸温柔地注视着小姐,不禁吓了吓。
      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安似的,砚微侧头,笑道:“我来抱好小渊,你只管做你的便是。”说毕,将怀中人儿换了个睡姿,果赢得佳人更甜蜜的睡容,砚的笑意更深了。小渊,真的好可爱呐。
      “是——”伧崖应着,反头看向月谷,果真看到她郁闷的表情。
      月谷心里可惜着,想着要替小姐做点什么,看到青嬅呆呆地停下手中挑选饰品的动作,不禁轻声说:“青嬅,我来吧。”
      “恩——”青嬅呆呆地说,也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凭借着本能发出近似呢喃的音节。她的眼睛,她的心,她的灵魂,早被那个翩然温柔的贵公子给摄去了,她只能如此卑微的,却满身都在欢乐地叫嚣着欣赏他绝色宠溺的容色,然后幻想,那温柔不是对他的妹妹,是自己……
      “青嬅?”月谷手中挑选着,并没听到青嬅任何的音响,不禁抬头疑惑地看向青嬅。
      却见她俏皮伶俐的容姿早已呆愣着,着迷的看着半卧在床上手搂着小姐的少爷脸上,似乎魂也掉了一样。
      月谷心里一疙瘩,手加快动作,眼神却移也不移地看着青嬅。
      终于眼神一转,发现一支白玉钗子,上缀白莲,尾垂莹润的流丝,那模样就如同出水的莲花一样,素洁,温润,柔和而迷人。这种感觉,就仿若看到小姐朝自己盈盈笑时的感觉一样。
      月谷心会一笑,将它跳出来,心里默默念着,就是你了!
      抬头一看,青嬅早已不呆了,而是麻利地收拾着多余物品,正纳闷着,却听闻伧崖的唤声:“月谷,在做什么呢?还不拾掇拾掇小姐的饰物?”
      原来伧崖已替小姐穿好了衣服啊,真是……心里感叹着,月谷上前摆弄着小姐的黑发。
      边弄就边赞叹着,小姐的发丝真是柔滑而舒展,飘逸又轻盈,月谷洁白的手指在小渊乌黑的发丝中穿行,倏尔挽起细碎而精致的发髻,倏尔轻滑余下的发丝,忽然又将一大把头发编好式样,姣出看不到痕迹却又觉得发丝如同月光下的游丝一样,轻盈飘逸。
      看着月谷灵活的双手,伧崖不禁感叹:“小姐还说我的挽发好,若是瞧了月谷的技术,恐怕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是么?”砚笑出声,看见红着脸的月谷正准备将那白玉钗插如小渊的发中,不由得伸手将钗子拿过,轻而精准地插入,对着月谷惊叹的眼神轻声说:“我来吧——”
      准备好后,砚低头,眼中惊艳的色泽愈来愈浓,深的映出怀中的人儿那黑发竟也飘渺了。
      微微轻言:“小渊,砚,真不想将你带出去呐……”声音好似虚无,又那样不可名状的深沉。
      手上微加力,佳人便抱了满怀,感受着小渊温暖的体温,砚的心,也暖和了。封闭多年的心,终于,暖了。
      砚将头埋进小渊坠下的发丝中,嗅着清香怡人的发香,近乎梦寐地呢喃:“小渊,小渊,告诉我,为何,要在现在我才叫得出口‘砚’?告诉我,小渊……以前的悲伤,是不是,都是被‘哥哥’害的?小渊,哦,小渊……”
      月谷和伧崖僵住,对视一眼后,叹气摇头。可胸中那被挑起的忧郁却如砚的声音一样,尽管轻微,却越来越沉。
      青嬅仿若被重锤一击,整个身体便定在那里了。
      她的眼睛呆呆的,失去了神色。
      她,该怎么办?
      她,又要和小姐怎么争?
      砚对底下的丫鬟们恍若无视,依旧启唇,细数着自己的哀伤:“小渊,要幸福呐,哥哥,永远在你的后面注视着你……”他的胸中如同氤氲了肠断的酒味,酸涩苦人——如此断肠。
      终于受不住了似的,砚突地将小渊一抱,大步跨出,唯留得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我带小渊去了,伧崖,你照顾好小姐。”
      伧崖此刻才缓回神色,忙追上去:“是。”
      而青嬅,又被击活了一样,看着心仪人的英姿越走越远,心里的念头却越来越清,少爷,青嬅请求您,爱上青嬅吧。
      月谷瞧着伧崖跟了上去,原想没自己的事了,本可以在这万民轰动的节日里好好休息休息,却发现青嬅笑得别样的诡异,不禁暗思,这丫头不是又对少爷起了心吧?看着青嬅走向参加春蝶节的丫鬟的队伍里,赶忙起身,也混了进去,暗念,她可别做出什么傻事来啊。
      事实上,月谷的顾虑是多余的。
      春蝶节的青嬅,再正常不过。
      可不多时后,当月谷再瞧见青嬅时,青嬅,早已不再是那个天真纯洁而可人的小小丫鬟了。
      自己,也不再是没落千金现实丫鬟了。

      到了中廷,砚小心地抱好小渊,看得怀中人儿并无些许不适时,才微微露出笑意,而后,笑意顿僵。
      从后面赶来的伧崖瞧见少爷那不正常的神色,心本诧异,视线一转,不由笑出声来,却猛然醒悟此地是何处,赶忙捂了嘴,四处悄悄,人进人出的芳苑并无人注意到她,才放下心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原来,小渊卧在哥哥怀里着实舒服,不由将脸沿着砚的颈脖蹭上去,仿佛在找大熊玩具的大大的耳朵,于是……她无意地蹭过砚的唇,砚的鼻,砚的眼,最后——“咻”——的一声,又滑进了砚的怀里。
      “呵,呵呵呵,哦呵呵呵,砚呐,那是……传说中的你——妹妹?”身后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支吾着,像被什么景象呛住了似的。
      砚看了看怀中什么都不知的小渊,无奈的摇摇头,才换了脸色,黑着脸向后转去。不意外的,看到某张清丽脱俗似谪仙的人正欠扁地“直视”小渊。
      “是!”砚凛了声音重重地说。
      “呵呵……砚~别这样嘛……算来我们好久都没见了耶……”某人嬉皮笑脸地贴过来,全然不顾砚黑得要爆的脸色。
      “呃,冷沦郧公子……”伧崖支吾着,郁闷地瞥着某位明明不受欢迎却赖着脸皮的公子,可心底也不得不叹,这公子也着实生的如同仙子一般,飘逸灵秀。
      但见冷沦郧今穿一袭宝绿色,腰佩传言与生俱来的昆仑白玉,上刻生动堪称绝品的美莲,更衬得他神若飘渺,身如飞逸。他面色如同仙子般清冷又细腻,微带紫的长发今天仅固住了一些,大部分则任其披散,倒别有一种翩然飞去的意味。
      “如何?看呆了!”郧嬉笑着就要往伧崖面前凑,一双墨绿的瞳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郧公子请自重……”伧崖慌忙往砚身后闪,心里颤了颤,伧崖你怎么居然看呆了!又不是没见过如此绝色的男子。
      郧正想不怕死的逗逗这可爱的丫鬟,抬眼却看见砚冷然地盯着他,连忙嘻哈道:“呵呵,砚……呵呵呵呵……”
      “郧!”背后一个微轻却冷的声音突然传来,瑟瑟地竟卷起了寒风,郧打了个冷颤,僵硬地慢慢向后转,果不其然,发现了一张从始至终就那么冷硬的容颜,颤着声音说:“表~~~~哥~~~~~~~”
      “冷沦离公子——”伧崖向前一步请安,却久久听不得那一句“请起”,但她已见怪不怪了,闻得砚的一声“起来吧”,伧崖又退回到砚的身后,这才抬起眼来,果然,冷沦离根本对刚才的请安置若罔闻,只是直直而冷冷地紧盯着郧。伧崖晕厥,心哀叹:郧公子,自求多福吧!
      “——”郧沉默地看着某位表哥,心里止不住地发怵,接下来指不定地要被怎么对待了,要知道,表哥虽然人冷心更冷,但对那种轻浮不谙正业的行为更是冷眼相待。
      思及此,郧的身体抖了抖。
      “知道错了?”离冷眼瞥着某位表弟寒寒地说。
      “恩——”郧心里正差异着,今天的训话这么短?才抬起头来,便从心底赞叹,虽说表哥的性子不好,但这容貌,真是极品啊。
      冷沦离今着一身海蓝色,更显得他原本冷峻的脸愈发凛然,却别有一种风情。腰间泻下的长袍更衬得身子的优美,修长。他如夜寒淡的凛冽眼眸定定地看着某位表弟,薄唇紧抿着,眼神愠怒,表示着他的不满与反感,令人称赞的是他一头毫不掩饰的淡紫发,随意舞风,更显冷淡与洒脱,让人觉得面前的男子,冷而有味,两个字,极品!
      “呵呵,表哥,你这头发也真是漂亮呢……”郧嬉笑着就用手圈起离的紫发,细细赞叹。
      “哼,你的还不一样!”离冷哼一声,并不多加斥责。
      “算来,我跟表哥真算是异类呢……”郧轻笑出声。
      离不置可否,正想问砚怀中的人儿是不是他宝贝妹妹时,眼波一转,发现某位袅袅婷婷的女子娇扭着身躯向他走来,脸上有艳丽着迷的神色,不禁把沉醉在紫发的表弟向前一扯,淡淡吩咐:“交给你了……”然后身形一转,进入早为他准备好的“休憩”地带。
      “啊?什么!”郧看着面前不知怎地扬起的尘灰,正纳闷着,却见那娇艳女子近在眼前,不禁吓了一跳:“函治翻珥!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才恍然,“怪说不得表哥今天不对我大加开骂呢……”
      美丽娇艳的翻珥只闻得一声“表哥”,连忙揪起眼前虽明丽清秀却在她眼中顽劣不堪的郧,慌忙道:“离哥哥?在哪?!”
      郧闻得一声“离哥哥”,心早已被疙瘩淹没,哪还管眼前的人是否是公主,再说,公主的地位不过也比他大一丁点而已,就慌忙闪开,向着表哥远去的方向飞去,只留得奚落的声音伴随着翻珥不甘心的踏脚声:“呵,在你眼前你也进不来!”
      翻珥气急败坏地吼:“该死的,总有一天我要叫皇朝哥哥把那鬼规矩改一改,什么春蝶场上为三廷专门准备的地带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嘛,哼!”
      “我也不能进去,你又慌什么?”另一个活泼灵巧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如黄莺出谷,确实像夜晚的竹露一样轻轻玲玲地落入人的耳旌。
      伧崖一看,原是冷沦离公子的妹妹冷沦婉妁,于是向前一步:“婉妁小姐——”
      “恩!伧崖?”婉妁今着粉色衣裙,头挽活泼的少女簪,上饰干净的桃花瓣样的晶亮,虽华丽却不繁重,令人感觉此佳人真是娇美可人而不美艳。
      婉妁一声疑惑的“伧崖”,令伧崖不得不再度屈膝:“婉妁小姐——”
      “哦!真的是你!”婉妁大喜,因为这意味着她可以看见那个俘虏了眢的女孩子小渊了。哈哈,想她不过昨晚跑到淡台府上窜门,就看到温润如玉的眢呆呆地抚弄手中极品的玉笛,还不时呢喃:“小渊……小渊……”她不禁奚落了他一个晚上,说他搞什么名堂,明明以前“渊姑娘”倒追他他还不领情,偏偏分心来照顾她那柔弱的姐姐,弄得“碎柔”芳心暗许他还不自知,搞得怨对渊一推出手——哦呵哦呵呵~~~而现在渊不过是失忆了,居然把自己的心在那么几天时间里就赔上了。那,那和自己齐名芳满天下的怨怎么办?
      心里正可气着,就听得伧崖在请安:“淡台眢公子——”
      眢还如以前一样,着着月白色的衣衫腰佩莹绿“玉笛”,如墨的长发规矩地上挽,其余则任其散乱,嘴角轻轻含着笑意,身子修长而优雅地慢慢走来,乍一看,还以为是玉中仙官降到了人间,好一个玉公子啊!
      “没想今儿个竟是我最后啊……”眢笑着向砚赔礼,却见小渊安安稳稳地正在睡觉。于是将笛子往前一挡,挡住婉妁刚发现正要往前冲的身子,轻轻然踱步过去,俯身,几丝发落到小渊的脸上,惹得娇人如猫一般的抗议。
      “呵呵……”眢轻笑出声,眼中有他自己也不自知的温柔,霎时间,他眼中仅剩如绿精灵一般的美丽小渊——尽管还在酣睡。
      “还没睡醒呐——”眢轻摇头。
      “也不知哪能这样睡……”砚笑着轻道,手中却微微调了个姿势,让小渊更好地睡熟。
      眢摇头,眼里却是赞同的色彩:“有你这么个极佳床哥哥,她就是醒着也得给你摇睡了……”
      “……”砚只淡笑不语,抬头一看,果真看到眢含笑的眼眸。
      “诶诶……我说,干嘛不让我……来?”婉妁好不容易才从后面挤过来。搞什么嘛,刚才那个臭公主死死缠住她问哥哥在哪里,在那里,你进得去吗?真是,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她,终于挤进来了……一看,果真是个水灵灵的美姑娘。
      虽说自己仅是第一次看到她,可就算这样,她也直觉地觉得小渊不再是失忆前那副娇蛮惹人厌的样子了,现在,恐怕跟自己对得上盘吧?婉妁越想越乐,要知道自己贵为冷沦府大小姐(虽然上面有个臭哥哥!),平日里来往的也就是怨了,可怨……她只能说不跟活泼可爱的她是一路的。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身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令婉妁羞红了脸。
      尽管不知道他是否对自已有意,且他虽风华正茂也比不得三廷中的孩子们,可自己这颗心,硬是无所顾忌地在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只因自己曾无端地对上那双略带忧虑的深沉瞳眸。
      “陈毅公子——”她微低着头,脸上酡红的样子却泄露了她的真心。
      “……”陈毅了然地点头,却见即墨研怀中的人儿有种熟悉的气质,不禁蹙眉深思。
      “阿毅,来了就进去吧……”砚忽地抬头,看见是毅后松了口气,交代道。
      毅以极快的速度掩藏了自己的内心,放弃了原先荒谬的念头,不做声息地请安,向大厅走去。
      毕竟到了这个朝代,所做的,就由不得自己了。
      婉妁看着他依旧那么沉稳而冷静地优雅离开,内心早被爱情烧得个滚烫。又看见眢好笑的看着她,不禁脸更红了,连忙跑到女子团那边去。
      “‘开节’马上要开始了,我先过去了……”
      伧崖一看天,发现时间不早,上前说道:“春蝶节马上要开始了,少爷,您看……”
      “……”砚看着小渊依旧甜甜地酣睡,无奈地叹口气,只得交代着:“你把小渊带到‘风吹雪’亭那边去,我和眢就在后面的‘月落林’亭里,有事就叫……”
      眢也说:“若是有人在那‘互闻’,吵着了小渊,你就告诉他们,淡台底下江南那块有个肥差,于春蝶节中的‘互饮’之时将他们的自荐信拿来,若写的合适了,即刻就上任吧……”
      砚听毕好笑的看着他:“我本以为你那那个位置有更好的作用呢……”
      眢只淡淡道:“有何更好作用?若是卖钱你即墨家还缺吗?”内心却满满地装满了甜蜜,从未想过自己也会为了娇人而置办公事。呵呵!
      “好家伙!贪上我宝贝妹妹的嫁妆来了!”砚一锤敲上眢的胸膛,与眢笑闹着进入大厅,准备主持“开节”仪式。
      临走前,两人还不舍地看了看小渊,在看得小渊依旧毫不知情地熟睡时,笑着回过脸,刹时,笑容却一起僵了——因为他们瞧见伧崖郁闷的神情。
      “好了,大家都走光了……”伧崖将小姐的身子翻正一些,四处看看,诺大的一块平地上几乎不见人烟,看来大家都集合到大厅里去准备“开节”了。
      “那么,小姐就瞧瞧伧崖的功夫吧……”伧崖圈好小渊,莲足轻轻一点,身子便像轻絮一样悠悠飞去,转眼就到了“风吹雪”亭。
      一看,细软的睡垫,精致的甜点,试好的位置早已准备妥当,不禁佩服少爷心思的缜密。伧崖上前安顿好小姐,便停在旁边细细等待。
      “窸窸窣窣……”突然远处的草丛里传来有人经过的声音。
      这个时候“开节”正在举行,怎么会有多余的人到这里来?
      伧崖内心疑惑着,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外来侵入者来临时,才对熟睡的小姐轻轻说:“小姐,伧崖去一下就回来,您好好睡……”
      然后轻轻卷起一阵微风朝声源处追踪去。
      亭内的一片落叶被卷起,飘进了温软的清湖中。
      一切归于平静,仿佛没有人来,也没有人离去。
      让伧崖怎么样也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前脚离去,后脚,她可爱的小姐就那么不及时地——醒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春蝶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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