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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感觉不会过审的章节所以还是删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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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水再次确认般,一字一句问道:“你说,是你把我带过来的?”
南起夙卿看着他眼睛道:“是。”
他说的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让张白水想起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平静。永远都是运筹帷幄,傲睨自若的样子。
小碟中的鸽子肉鲜嫩肥美,冒着油光,张白水却觉得没什么胃口。
“不是,你为什么事没跟我说?”
他想象过无数种穿越的可能,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
南起夙卿凑近他,眼睛直直对视,似乎要看穿他的皮骨,不冷不淡问道:“我若是问你,你会跟我走吗?”
张白水沉默了几秒,道:“不会。”
南起夙卿拉开距离,眼神微不可察的冷下来:“既然如此,所以又有什么问的必要?”
张白水怒道:“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吗?随随便便地就带走!”
南起夙卿蹙眉看他:“血月璞已毁,难不成你还想走?”
张白水定在原地,拳头握得越发紧,身体都在颤抖。可能是气到极致,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南起夙卿见他如此,眼底的冷意融化了些,放平声音道:“你安心在这里,我会护你一世无忧。”
张白水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猛的站起来:“南起夙卿,你真的什么都不明白!”说完就离席而去。
南起夙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声道:“坐好。”
张白水怒道:“怎么,你还要我若无其事的好好吃饭吗?问题不仅仅在于我能不能回去,而是在于你自作主张把我带到古代来。我他妈原本还……”
他停顿下来,仿佛后面的话就是一把把刀子,他狠狠咽回去,割得喉咙生疼。
南起夙卿敏锐地看过去,带着些许期待的语气问道:“还什么?”
张白水痛苦地闭着眼,旋即反笑道:“算了,即使回不去,我也不会待在这个地方。”
扣着他手腕的手忽然松开,挫败之感一下子把心挖掉一块。南起夙卿抑面色阴沉,问道:“至始至终,你有没有一次想过要待在我身边?”
张白水一言不发,空气也变得很沉默,紧绷成一根弦。谁也不敢太重呼吸,生怕这会把这根弦碰断。
南起夙卿拂袖而起,头也不回的吩咐道:“给我看好他。”
灵鲤和青鸟对视一眼,仿佛在无声叹气,又不太敢上前很张白水说话。
倏地,一阵木裂声窣窣响起,红木八仙桌上爬上一条条裂缝,整张桌子忽的坍塌,杯盘盏碟,珍馐佳肴,化为满地狼藉。
张白水原地沉默,南起夙卿离开的影子打在他脸上,黯然一片。
夏夜的荷塘寂静安详,掌灯时分过后,白天灼人的热浪渐渐退散,残留的余温闷热。张白水找了块假山爬上去,枕着手懒懒躺着,耳边尽是夏蝉无止无歇的聒噪鸣叫。
入夜时分,张白水毫无睡意,数着头顶少得可怜稀疏星点,
数来数去数不清楚,烦躁的闭上眼。
不该是这样的,事情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张白水知道南起夙卿是不屑与说谎的人,他要么懒得说,要么就把人绕晕带偏。血月璞已毁的话,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回去么?
为什么两个人不可以好好商量?
为什么要一个人擅作主张?
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可以随随便便就改变的小事?
毕竟,这不是出来玩玩而已,这一走,就是人的一辈子。
张白水想的头疼,翻身跳下来,随性的走走逛逛,灵鲤青鸟跟他说话他也没精神理会。
叫退灵鲤和青鸟,到了入侵时间,张白水早已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找不到刚来时自己住的地方,也不想回静影沉璧。
想到静影沉璧,张白水越来越火大,踹了一脚身旁的梧桐,又折断一根树枝怒骂:“妈蛋!!无耻!!”才刚骂出声,他便收了口。
虽说昨天晚上是自己自愿的,怨不得谁。而且男人又不像女人一样,无所谓贞洁一说,这样骂出来反而矫情。
但心里总有种‘白白被睡’的感觉,而且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个!
反正也睡不着,他就在林苑里瞎逛倒时差,折断许多树枝,还专挑着名贵的树折,折腾不久,心头火气也慢慢消了。
白天不欢而散之后,一天不见南起夙卿的踪影。张白水也毫无挂念,反正明天就走人。
不知走了多久,张白水晃进一个槐树小筑,万籁俱寂,草木幽香。苍蓝的夜空只剩一个月牙儿弯弯地挂着,银白的月光照的地上的蚂蚱都看得见。
张白水顺着木廊走,还真让他摸到一间厢房。他推门进去,只有一桌一塌一屏风,陈设简单,像是客房。他蹬了鞋袜,把被子扔到一边,倒头就睡。
在现代的时候张白水夏天穿的是宅男标配,背心加裤衩,再开着空调,凉快清爽,一夜无梦。
但是在古代,夏天也要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白天不好脱,热的心烦。晚上睡觉的时候张白水恨不得扒拉个干净。
燥浮九夏,夜里只有在室外才有习习凉风,之前睡的地方都有冰镇,而且殿堂宽敞,夜里睡着十分凉快。厢房内即使打开窗户,仍然浮着些许溽热。
混混沌沌睡到半夜,燥热去虫蚁啃噬着皮肉骨髓,正睡到半梦半醒时,背后忽然贴上一片冰凉,瞬间褪去那燥热焦痒。张白水下意识磨蹭着贴得更紧,想挨近那冰凉气息的传播体。不料却蹭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那触感张白水再熟悉不过。
陡然间睁开眼,弹起来退到床内,惊魂未定的盯着无悄无息躺到他床上的男人。强行顺了几口气才问道“你来干什么?”
南起夙卿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他慢条斯理的将发簪摘掉,取下玉冠,一头银丝倾泄而下,竟比那月色还华丽灵动。问道:“你就躲到这来睡么”
张白水不想与他多做解释,“你不也是……”说到一半想起刚才的触感,语气生硬道:“我就在这睡,你出去吧。”
南起夙卿充耳不闻,身体一横,将张白水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
张白水瞪大眼睛看他,南起夙卿闭目道:“我今晚在这里睡。”
张白水青筋暴起,想抡起旁边的烛台砸在他那道貌岸然的脸上。
你一个睡眠质量要求超高的强迫症患者放着酒店里才有的骚包圆形情趣席梦思不睡,偏偏要在大夏天里来和我挤这破小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厮的内心有多黑,脸皮有多厚。
张白水望天:“大哥,我们还在吵架。”
南起夙卿道:“哦,那我原谅你了。”
张白水面无表情道:“你为什么能若hou无yan其wu事chi的说这些话?”
‘熟睡’的南起夙卿道:“哦,那我继续生气。”
张白水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深深折服,服的五体投地。他已经不想再跟南起夙卿做无谓的对话。
张白水看他霸道的横在外面,堵的严严实实,根本不让人出去的架势。他久久坐着不动,严肃的盯了南起夙卿片刻。
一炷香后,南起夙卿睡得老老实实,没有任何逾越行为。张白水慢慢放松戒备,贴着墙壁躺下。权当旁边人是条被子,凑合一夜也就过去了,反正明天就走。
白天心神浮躁,晚上又发了一通火气,本就睡不安稳,如此一折腾,倦意更甚。
躺下不久,张白水便沉沉睡去。贴着冰凉的墙壁,睡得舒心。
恍恍惚惚做了个梦,梦到父亲打来的电话,梦到大学的毕业典礼,梦到刚被公司录取,最后梦到了蜷缩在小巷尽头的黑子男孩。
张白水觉得他熟悉,却用想不起来是谁,想上前去看个清楚,男孩站起来回过头,精致俊秀的五官,像猫一样倨傲高冷,道:“怎么还不回家?”虽然语气不耐烦,但那主动过来牵着自己的手,小小的,软软的。
张白水展颜一笑:“夙卿。”
画面一转,他们已经窝在电炉边,电视上放着NBA球赛,桌上放着夙卿爱吃的零食,茶杯里的咖啡飘起袅袅雾气。男孩枕在张白水腿上睡得恬静安稳,张白水在跟张小黑慢慢顺毛。
张小黑“喵呜”一声,跳下沙发,跳出阳台。张白水刚想站起来去看它,腿上却被牢牢压着。银发从沙发随意散落在地毯上,男人的轮廓分明,鼻梁挺直,睡颜冷俊,哪还有什么黑衣男孩?
南起夙卿仿佛被他吵醒,眼睛睁开一条黑色的缝,手箍着张白水的腰,顺势将他压在沙发上,在他脖颈边摩挲着,声音低哑:“你要去哪里?”
这是他每次出门办事时小夙卿常问的问题,虽然知道他会回来,但还是习惯的问一问,仿佛得到答案才安心,然后乖乖在家等他回来。
张白水习惯性地抚摸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小动物一样,道:“我哪儿都不去。”
埋在他颈侧的南起夙卿抬起头来,眼瞳却幻化为华丽而危险的金色,他冷声道:“我不信,你不是要走吗?”
张白水仿若被人当头一棒,大梦初醒。
对,这是古代的南起夙卿,和现代的那个不一样。张白水一把推开他,却更加招惹南起夙卿的不快。他扑上来,朝着脖子咬下去……(删减一部分先)
张白水痛得激灵,猛地睁开眼,看到覆在身上的男人,瞬间清醒过来,全身发力推开他。
(再次删减……)
太污秽了!太丑陋了!
不等张白水骂出口,宗主大人面不改色道:“我很生气,所以要罚你。”
张白水气到失去理智,不管实力悬殊,本能的跟随满腔怒火扑上去揍他。
南起夙卿微微侧身便避开张白水踹过来的腿,张白水又气势汹汹袭来,握紧拳头打过去,南起夙卿一掌包住他的拳,顺势将他拉到怀里。正常人都会抵回去,张白水没想到他会反着来。他这一拳卯足了劲,却打在棉花里,跌了个猝不及防。
张白水在怀里也不会老实,简单粗暴的拳脚功夫被南起夙卿招招拆开,将他劳劳锁住,张白水动弹不得。
挣扎得精疲力尽,张白水的气得脸红脖子粗:“放开!”
南起夙卿的手箍住张白水的手,离近了逼视道:“你这是要和我打架吗?”
张白水自知打不过,心头又气又恼,恨不得分分钟能暴起捶死他:“难不成他妈的是在跳舞?”
南起夙卿见他气的满脸红紫,反而笑道:“这倒是比你折树枝有气势。”
张白水瞪圆双眼,表情忽然变得异常精彩。
南起夙卿瞧他瞪直双眼,一动不动。等了半晌没动静,想着是不是真的被气傻了,便稍稍松开些。
谁料刚松开三分,张白水倏然弹起,瓦亮瓦亮的大脑门儿就狠狠砸过来。
南起夙卿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做,想必是看电视看多了。立刻侧头躲过这一记铁头功。
张白水抓住机会,撒开脚丫子夺门就跑。
南起夙卿闻风而动,手中床帷在空中甩扭成绳索状,蓦地飞出,缠住跑到门口的人,倏的又带着人飞回来。
“卧槽??!!!————”
南起夙卿捉住他,又好气又好笑道:“打不过就跑?”
张白水绝望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
二人沉默片刻,张白水被迫坐在南起夙卿腿上,气喘吁吁,眼神却死狠的盯着他,胸口一起一伏,汗水从胸膛滑至衣襟深处。
南起夙卿看的燥热起来,情难自禁地缓缓凑上去。
就在这时,张白水眼睛闪着幽幽绿光,伸出獠牙。快,狠,准的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这口可是在张白水被逼至绝境时咬下去的,可以说是全身憋出吃奶的劲了,往死里咬,发狠了咬,泄愤了咬。
任你南起夙卿再怎么铜皮铁骨,也要被咬得你哭爹喊娘。
当然,这张白水臆想的。南起夙卿只着了件轻薄单衣,张白水一口下去,肩头很快渗出一个带血的牙印子。
南起夙卿面色微愠,抬起张白水脑袋,直接把他压到床上。
张白水被压得一阵头昏眼花,回过神来看到南起夙卿站在床边,看也不看伤口一眼,脸带愠色,眼里疾风骤雨。冷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忍耐力好得可怕啊。
他咬的腮帮子都酸了!
之前一直都是张白水在发狂,但是现在看了南起夙卿一眼,他便老实缩在角落,吓得不敢动了。生怕会打破湖面的平静,湖底的猛兽会突然冲出来吃人。
南起夙卿抓住张白水脚踝,冷静地将其慢慢拖到身前,冷静的将床帷一圈一圈绑绕在他手上,冷静的打了几个个死结。全程无话,冷静无比。
张白水怂了。
捆……捆绑play?
完了完了,要变态了。
南起夙卿脱下上衣,露出肌肉紧实的身躯,鲜血从肩膀上流到锁骨上,白皙的皮肤映衬着殷红的血,说不出的魅惑妖冶。张白水额头上滴下汗水,喉结滑动了一下。
南起夙卿揪着绳索,将张白水一把提到身前跪好,吐字清晰,掷地有声道:“舔。”
张白水:“……”
舔?
舔什么。
……上面还是下面?
南起夙卿一把将他脑袋摁在肩膀上,对着那瘆人的伤口。一字一句重复道:“舔干净。”
张白水反应过来,心里大骂自己污秽猥琐。
这口确实咬得太狠,起码都要留块疤,他突然一阵心虚。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伸出舌尖。
泪目:自己咬出来的血,哭着也要舔回去。
(再再删减……虽然本来也没什么)
这个人就跪在他身前,乖巧温顺得想让人狠狠欺负一番。
他环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额头,绵长地呼出一口气,平复下来道:“是你勾引我的。”
张白水还没恢复神智,气吁微喘,根本没空去听。
南起夙卿却自顾自说:“你在梦中叫我的名字,不是吗?”
张白水听清了,睁开眼看他。南起夙卿又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满足的笑了笑,然后闭眼睡觉。
张白水警惕地盯了他半天,生怕他再犯什么诨。
一炷香过去了,没什么动静。
两柱香过去了,没什么动静。
三炷香过去了,没什么动静。
张白水心中窃喜:完了?完了吗?!完事了?!!
南起夙卿眼也不睁:“你不睡觉,还想干什么?”
张白水立马闭睛,压低呼吸。
这厮是有读心术么?这厮会这么好心?
南起夙卿睁眼看他,道:“如果不想睡,我们也可以干点别的。”
张白水举起被绑住的双手抵在两人之间,道:“我睡,我睡!先解开这个?”
南起夙卿把他的手一扒,又将他揽到身前,正色道:“不行,这是惩罚。”不捆好,抱着不安分。
张白水见他难得放过自己,也不再敢提什么要求,只好老老实实闭眼睡觉。
折腾一夜,困倦至极。正快睡着时,迷迷糊糊听见一些话:“你若不愿意,我便不会动你。”
张白水半阖着眼,嗅着鼻尖干净的甘松木香,靠着冰凉宽阔的身体,夜阑无声,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