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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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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为何要提前?神帝特意想看云芙衣?
白小羊猛地心惊肉跳,精神更恍惚了!
还真亏云芙衣是个傀儡,云清雪如何做,她便如何做,再精神恍惚也没关系,云清雪清醒就好。若是白小羊自己,怕真就篼不住了。她实在是太怕死了。
云清雪无视了佳人们一众目光,迈着优雅碎步离了席位。
入场之时,云清雪先替云芙衣整理了衣襟,秀发,确定衣着得体无纰漏。她这可不是为云芙衣着想,只是此时云芙衣出任何丑,在爹爹那里她都脱不了干系。
一切妥当后,云清雪踩着缓缓鼓乐,甩袖,旋身,缓缓漫漫,翩翩舞向远处。白小羊被云清雪一步一步傀儡着随着她做出相同的舞步动作,虽然云芙衣是个痴儿,但人美,体态也美,随便挥个小手,扭个小腰,也翩翩然的曼妙,竟叫人看不出来破绽!白小羊的心一直提在喉咙之处,不自觉的偷偷去瞅那重重珠帘,然而除了闪耀的冰蓝宝石帘子,什么都看不见。但帘子后的人定然是看得清她的,只是不知有没在看,当然白小羊一丝丝也不想他看。哪怕看一眼,也可能就是这一眼,便招来灭顶之灾!
夺她人躯壳的孤魂,大胆来神帝面前现身!这是何等的放肆!何等的该死!
阵阵轻缓的鼓乐声中,云清雪的舞姿简单轻缓,可谓平常,毫无看点,看得四下宾客甚是无聊。口快的忍不住私语起来,小户人家,确实是小户人家,难登大雅之堂!更有人觉得云家姐妹竟要靠粗浅的傀儡术来维系舞姿整齐!当真可笑!
其实云清雪舞技不是如此不堪,主因云芙衣这个痴儿未曾修炼任何,硬胳膊硬腿,动作稍难,一但扭伤胳膊腿,做出来的动作,必然要露馅了。
云清雪只得埋没自己的才艺一切从简。
一曲舞罢,几乎冷了场。云家姐妹委身拜过静静退去,没有哪个仙家多投来一分目光。
白小羊却是暗自喘过一口大气!
自一上场,她便觉有一把巨大的断头铡刀悬在头顶,秒秒间就可能落下来。到舞罢结束时,整个身子都吓软了!幸好有云清雪傀儡着她,才能保持正常姿仪离场。
高位上的神帝没有一道天雷劈了她,也没有其他哪个谁跳出来劈了她。
白小羊猜想许是云家姐妹这舞跳得实在太寒碜,大家都懒得看,那位神帝压根没看一眼。而向来是个吃货的她,心头大石一放下,回到席位之时,就饿不可忍了,想舞也跳完了,云清雪该吃些东西了吧!正此时,月华宫的婢女为云家姐妹送上了两份甜羹。
云清雪终于缓缓端起羹汤,喜得白小羊想流泪,然而待云清雪樱桃细口吃进甜羹,目光里再次露出那种恶毒的癫狂。
白小羊品着甜羹在口中万分甘甜清爽,却觉得不敢吃下去了。
但是由不得她,甘甜清爽的羹汤缓缓滑下喉咙进了肚子。
云清雪眼底隐藏着若有若无的冷笑,姿态优雅的喝完了一盅甜羹。
白小羊也身不由己跟着喝光了一盅甜羹。
当甜羹下肚,不过几个瞬间,白小羊原本已不再恍惚的心神猛烈恍惚起来,视线不清,浑身无力,只得趴在了食几上。此时模糊见得云清雪一脸焦急的同月华宫的侍女说了几句,大概是姐姐身体弱,此时累了,可否借府上客房休息片刻之类的话。
月华宫的侍女应了。
上前来扶起白小羊离了席位。
白小羊心神虽恍惚,却未失去意识,晓得月华宫的侍女将她带离宴会,安置进了一间客房,关门离去。
显然这是云清雪设下的一个陷阱,继续呆这里,还不知会出现哪种不测!虽头脑昏沉得厉害,侍女前脚离去,白小羊后脚便吃力的爬起来脚步踉跄逃出那个房间。
此地并不算偏僻,隐隐还能听见宴席间的乐声。白小羊头昏脑迷,身子燥热,心里猫爪在挠痒般,一股莫名的悸动在思绪中涌动冲撞。来到这世界也有些时日了,这世界的修仙之人都惯会使药,云清雪便有一大堆!自己定是被下了什么鬼药,不然不会偏偏喝下那盅甜羹,身子便觉不适!若是在人多之处,一会发生什么不可得知,便决定往僻静处走。僻静之处无人,实在抗不住,还可舍了云芙衣的身体,魂魄逃走。
白小羊只挑偏僻的路子走,一路走下来,越走越偏,很久都未见着个人影来,这正和她心意,不怕无人,就怕有人!在视线越来越不清楚之际,老天垂怜,白小羊模糊见着一片大湖。大湖好像很大,看不到那头,湖边停了一条小船,想着湖大,躲湖心去避着也不失一计。而如今,也唯有能躲便躲,能拖便拖,一来看能否把药性拖过去,二来避开害她之人。
白小羊爬上了小船,昏花着眼,拼了老命的摇起浆,朝远处而去。
哪知这朝远处而去,迷迷糊糊的竟然出了月华宫城。
一路的夹岸青山,绿水长流,四野清静,不知是哪里!
白小羊在心里直念苍天保佑,上帝保佑!阿弥陀福!管它在哪里,都比在月华宫强。且此处也不可能真离月华宫多远,只要在月华宫不远之处,就不可能会误入什么危险之处。
撑到此时,白小羊也没了力气再摇桨,任一叶小船顺流而去,不管飘去哪里?哪怕以后回不去云家,也比今日在月华宫出了任何纰漏,弄得魂飞魄散的好。
碧空如洗,流云如絮,那轮日头和煦温暖得恰好,耀亮一江春水。春日阳光独有的明媚温柔光芒,晒得白小羊懒懒咪了咪眼,揉揉额头,想两个时辰有了吧?可一身烦热难受,仍未褪去,视线虽比先前清明了些,身体状况却并未好转。提不上劲又似乎有使不完的劲,那种感觉……
绵绵春风拂过肌肤,白小羊心里那只猫爪子挠抓得心里更难受。
小船顺水飘着,不知何时,溪流两岸千树万树的山花盛开如海,洁白,浅绯,深绯,灼灼其华,绚丽若霞,美若仙境。也不知是些个什么花,静谧的香气非但不沁人心脾,反撩得人情思绵绵。
白小羊心头一惊,难道被下了那种药?假如没逃出来,现在定然已经遇害了吧!也许正是云芙衣傻的缘故,加害之人没用太多心思,才能如此轻意逃脱!
十里春风吹落十里山花,落英漫漫兮盈满天地,若莹,若雪,白小羊仰面朝天躺着想,这才是真正的风花雪月吧!痴痴傻傻一笑,手无力的越过船弦捞了几把水浇在脸上,来冷却肌肤的燥热。浇完又瘫软在船内。偏又觉得牙根都是劲,恨不得连船舷都咬几口。这种难受叫她忍不住抱怨了一会澜玥熙跑哪个鬼旮旯去了!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白小羊只有他这个朋友,虽然他是一头兽。
身子难受,心念纷杂,白小羊忆过前生与今生。
那个冥冥之中的思念,却不知存在与否的谁。
前一世,她自己也不能说服自己,认为他真实存在,哪怕是在另一个世界与时空。毕竟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空是太虚无缥缈的概念。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概念。
但就算明明白白,自己也不信,她还是在执着。
而如今竟然来到这异世之中,忍不住又有些侥幸,觉得这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他会不会就在这个世界?
恍惚间,也不知怎的,船忽然翻了,白小羊滚进了水里。这突来的惊吓,给她吓清醒了些,幸好身上天
神衣水火不侵,船翻了,依然半浮在水中。
白小羊无力的睁着上下眼皮,看着翻过来的船底,自然没本事给它翻过来,只得朝岸边游去。
还好她从小就是只野鸟,枭水这些都会,虽然有气无力,但有身上神衣浮着,磕磕盼盼,要死不活,还是到了岸边。乍一抬头,忽见眼前一堆光雾缭绕的袍子衣摆,衣袍白净绣纹温润,又极尽奢华得流光溢彩,抬眼往上看去,白小羊一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