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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相 治疗室第一 ...
治疗室第一次在非战时期满员,伤势稍轻的阿斯加德人在进行简单治疗后已经被送回家安置,尽管如此,弗丽嘉和她手下的侍女们还是忙得团团转。
在雷神之锤能量层的保护下,索尔只受了些轻伤。他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朋友们在灵魂熔炼炉里修复伤势,一动也不动。西芙伤得最重,离现场很近的她受了重伤后还强行移动去找埃莉诺,就算灵魂熔炼炉一时半会也不能治好她。仙宫三勇士先后被从炉中放出来后,不发一言,站在索尔身旁。
洛基从内室疾步走出,被埃莉诺的刻印保护的他见势不妙远远地躲开了,是这场比斗中唯一毫发无损的人。他面色阴沉地走到索尔面前,紧握的双拳表现出他心中藏不住的怒火 。
“索尔,你想杀了她是吗?”洛基语速极慢,头上青筋一跳一跳,显得他的表情格外的狰狞。
索尔面色低沉,一言不发地挡住要上前的三勇士。
“这里不需要你们了。”洛基的语气依然平稳,三勇士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霍根冲另外两个摇了摇头,三人一脸担忧地离开了。现在,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洛基和索尔两人,和仍在治疗的西芙。
洛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粗暴地抓住索尔的领口,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鲁莽?”
如果索尔清醒的话,他可能会想起洛基当场的拔腿就跑,只留埃莉诺一人扛他的大招。可是现在深陷自责中的索尔,只能想到自己做事冲动,不计后果。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洛基的诘问,更不知道今后如何面对埃莉诺。
此时的埃莉诺对外界因她而起的一切混乱毫无察觉。在能量对冲时,她处于中心,却奇怪的毫无外伤,反而陷入了沉睡,用尽办法也无法被唤醒。埃莉诺被索尔和洛基带回后,被奥丁安置在了金宫深处,这里是奥丁度过他每次奥丁之眠的地方。
坐在床边的奥丁陷入了沉思,埃莉诺体内金色能量已经是第三次爆发了。从质到量来看,它都不逊于任何一件已知的至高宝物,比如,危险的无限宝石。
他大手一挥,面前的虚空凭空出现一本自行翻动的古书,书上的光芒不禁令人质疑是否会有人冒着丧失视觉的风险去看清书上的内容。奥丁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看着面前的书从头翻到尾,最终缓缓合上。看过书的奥丁心情变得更差了,他不知道这回自己该怎么办。
这种金色能量应该就是当年击中弗丽嘉的那道金光了,自埃莉诺出生就伴随着她,就算以奥丁可称作无限的知识量也无法解释它的来源,奥丁忌惮它,是因为诺恩三姐妹带来的那个预言:
当末日来到时,火焰巨人苏特尔会穿越彩虹桥,他的黎明之剑会斩断阿斯加德的脊梁;之后,奥丁的骨血,将会用金光将阿斯加德彻底毁灭。
这预言让年轻时的奥丁惶惶不可终日,当时年少气盛的他抱着开疆扩土,奠定神域霸主地位的野心,又出于小心谨慎的心理,给自己的长女海拉精心挑选了一个又强大、在他看来又不会造成预言中的悲剧的赐福:只要阿斯加德不毁灭,海拉的力量就不会枯竭,她就是永生不灭的。
他本以为这样可以杜绝海拉造成众神黄昏的可能,却没想到这种强大的能力滋长了她的野心,种下了额外的苦果。因为随着自己四处征战,海拉渐渐变得暴虐嗜杀,手段残忍,顺昌逆亡。当他已经对战争有了深刻的反思,决定收手不再继续攻伐其他的星域时,海拉却依旧沉迷于战争的甜美,坚信极权的正确。海拉和她的铁杆军队对九大星域的稳定带来了巨大的威胁,在海拉毫不顾忌同袍之情,对其他不隶属于她的战队痛下杀手后,奥丁认清了现实,不得不亲自出手凭借更强大的力量封印海拉于冥界,之后,他选择了逃避、掩埋那段历史。关于阿斯加德的血腥统治,他们父女南征北战的记载都被抹去,仙宫穹顶上歌颂这段过往的壁画也都被粉刷、覆盖。
之后就是索尔的降生,奥丁很属意选他为王位继承人,但出于谨慎,奥丁还是决定暗中观察。这么多年,奥丁能看出来索尔有着善良的内心和保护阿斯加德的决心,只是他现在做事还颇为意气用事,根本不考虑大局。奥丁决定先让他再多锻炼下。雷神之锤已经给了他,但从这次埃莉诺受伤的事情可以看出,索尔无论是对情绪还是自身能力的控制都有很大的不足,这让奥丁很是失望。
最后就是小女儿埃莉诺了,这个带给奥丁最为复杂情感的孩子。
在埃莉诺出生之前,诺恩三姐妹特意来金宫警告奥丁,预言里的灭世金光怕是要落在这个孩子身上,并劝他要小心提防。
奥丁本以为,自己身为王者,为了阿斯加德的安危能下得了这个决心。
可是他小瞧了一个新生儿的魔力,看到埃莉诺那蓝色的大眼睛天真的盯着自己时;看到弗丽嘉不顾自己生产的辛苦,亲力亲为地照顾埃莉诺, 好像要把她没有来得及给海拉的关爱都补上一样;再看到索尔和洛基每天兴致勃勃地讨论妹妹;就算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就算他知道,弗丽嘉不听自己劝阻给了这孩子无上的法力让她可能变得更加危险,他最终也没有忍心下手毁掉这孩子。
因为埃莉诺一开始身上没有那道金光,奥丁几次探查一直没有发现它的存在。这是奥丁给自己的说法,有了这层遮羞布,奥丁开始心安理得的宠爱埃莉诺。
直到埃莉诺幼年的那次意外。
在那次意外中,仙宫被直冲天际的金光贯穿。金光首当其冲被摧毁的是埃莉诺正在其中玩耍的武械库,接下来是大殿,还有,被重新粉饰过一遍的穹顶。在那之后奥丁终于能感知到埃莉诺体内的那股金色能量。看着穹顶被击穿而暴露出来的旧壁画,奥丁在那一刻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一个他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的决定:
他以自身的奥丁之力为牢笼封印了埃莉诺体内还幼小的金色能量,为了不让她自身的神力有机会帮助金色能量破封,他又将尼伯龙根给了埃莉诺,并嘱咐她每天用自己的神力温养尼伯龙根,从而增强法杖和使用者之间的联系。
尼伯龙根这柄神秘的法杖是奥丁秘密命令矮人打造出来的,在奥丁的铁令下,一向精于算计的矮人可为这件武器下了血本:用阿斯加德的乌卢制作杖身,赋予它坚固的特性;再镀上亚尔夫海姆的秘银来增幅使用者的法力;法杖的顶部镶嵌了约顿海姆的冰髓,给魔法攻击带来附加的寒冰之力;最后再添上尼福尔海姆的深沼之雾,让整件武器有了忽隐忽现的特性,从而让攻击更加不可捉摸。
自被打造出来的那一天就一直被封在奥丁宝库的深处,所有知情人也被封了口,现在除了奥丁没有人知道它最大的副作用:那就是,尼伯龙根,这柄矮人打造的顶尖神器在与使用者的联系紧密到一定程度时,冰髓会反噬,而使用者的法力和法杖早已是同源,这就等同于自身法力的反噬,会让使用者会陷入永久的沉睡。
这原本是奥丁给埃莉诺安排的宿命。
千算万算奥丁没算到,金光和埃莉诺的联系可能远比他想的要紧密,被封印着的能量成长的速度也远远超过预期。在不久之前的异世战场上,奥丁和宙斯被天启星的卡利巴克和慈祥奶奶缠住,无暇顾及女儿。埃莉诺当时大部分心神都放在给亚马逊人提供保护上,没有注意到荒原狼阴狠的偷袭,被他从背后拦腰一斧击中。
埃莉诺的实力远不及荒原狼,还是个小辈,当时奥丁看到偷袭的那一幕,恨不得马上杀过去剁了荒原狼这个没品的狗杂碎。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个残忍的父亲,但因为内心的愧疚,他多年来放在埃莉诺身上的精力远超其他人。他清楚自己的小女儿是一个怎样的人,她爱魔法,更喜欢用自己的小法术帮助弱小,她有着自己的小性子,却不失智慧,最重要的是,她一直全身心地信任、崇拜着自己这个父亲。看到爱女马上要惨死在这场荒谬绝伦的,受世界树指示阿斯加德才加入的支援战争中,那一刻奥丁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要碎了。
可是奇迹发生了,别管平日奥丁如何担忧埃莉诺身上的金光,在那一刻看到金光的出现,奥丁的心中是喜悦的。但荒原狼的心情就很糟了,他根本没猜到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少女还能搞出这种幺蛾子,被金光直面攻击的它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但因为他想确保偷袭成功的缘故,跟埃莉诺贴的太近,就算用尽全速躲闪,也还是被打了个正着。
第二次金光的爆发远比第一次可怕,这是直观的看到现场的奥丁的唯一感受:金光的爆发是灵活而又有针对性的,荒原狼身上的盔甲被打废了,他自身也受了轻伤;大半个战场上的类魔们也基本上都是非死即伤;但友军一边,比如亚马逊人,埃特兰蒂斯人和部落人,虽然也被金光笼罩,却毫发无伤。
之后战争的收尾部分,阿斯加德就没有继续参加了,因为埃莉诺又一次陷入了昏迷。奥丁忧心她的状况,便带着军队匆匆返回了阿斯加德。通过种种手段探查,奥丁开始怀疑这金色能量是某种类似于无限宝石的存在,但古怪的是它和埃莉诺的关系之紧密,远不是一般无限宝石和使用者的关系,而且这金色能量也没有以宝石的形态存在。
奥丁总觉得这金色能量变得不仅更强大,还更狡猾,这也表示它更加的危险。他这次和上次都仔仔细细地梳理过埃莉诺体内的能量,以他现在的能力和手段却完全探查不到这金色能量的存在。但出于保护埃莉诺的考量,奥丁就算找到这能量也不打算再一次封印它了。
“唉,爱琳身上的金光倒是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她,但每次使用这能量爱琳都会力竭昏迷,也不知是福是祸。”奥丁默默地思索着,他从战场回来就找了个借口没收了埃莉诺的尼伯龙根,尽管他知道没有了尼伯龙根对埃莉诺影响很大,但经过上一场战争,奥丁发现自己真的没法眼看着她受到伤害,也不忍去想她终将陷入沉睡。
专注地看着眼前昏迷的小女儿,奥丁想起了最近两人之间的隔阂,不禁叹了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埃莉诺来找自己了。他知道埃莉诺对自己有不满,被没收了武器,又被勒令不准继续冥想或深入研究魔法,想想也知道凭埃莉诺那爱魔法如命的性子会怎样想自己。可是他现在做的事都确确实实是为了女儿好,埃莉诺现在需要另外辟出一条道路,而不是继续发展现在的法力,这样才能不被尼伯龙根坑。但他又不能在现在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女儿讲一遍,可是不讲女儿也会一天天疏远自己,两人关系陷入恶性循环,奥丁的头都大了。
医疗室里的兄弟仍在对峙,或许应该叫做洛基单方面地向索尔宣泄他长期积累的不满。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你那个去武械库探险的提议吗?”
“我记得。”出乎洛基的意料,一直一言不发,低着头所以神色不明的索尔回了话。
索尔抬起头,他透着悔恨的目光终于直视洛基。
“我很后悔,兄弟。”
“如果不是我不知深浅,爱琳不会被寒冬宝匣的能量击中而失忆。而今天,如果不是我急于取胜,爱琳也不会再次昏迷。”
“对不起。”
洛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熟悉的索尔是意气风发的,处处比自己高一头,永远在光芒之下,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奥丁长子。但很奇怪的,他并不为索尔此时的颓丧感到欣喜,恰恰相反,他感到的只有扭曲的不真实感。
洛基清了清嗓子,“这句道歉你应该跟爱琳讲。”
索尔格外真诚的道歉平复了洛基的情绪,洛基的头脑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觉得现在跟索尔争吵实属不智。斜眼看了一下索尔被自己拽的歪歪斜斜的领子,洛基好心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顺便拍了拍索尔的肩膀,“走吧,我们去看爱琳。”
摸鱼一更,我还活着
诺恩三姐妹:或有不同翻译,是北欧神话中的三位命运女神,分别管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北欧众神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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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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