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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再次踏上征途(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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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冥王军集结完毕,和上次出征不同,这次冥王和王后和其它家眷亲自前来送行,潘多拉和莉迪莎也一同出席,哈迪斯叮嘱他的亲信几句,塔纳托斯和科俄斯立即出发,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王后说道:“我们回去吧,这些日子烦心的事情太多,没个安静的时候。”
潘多拉明白王后话中所指,只得赔笑道:“王后陛下记挂着冥界的一切,我的心里也是一样的。这段时间陛下数次召开军事会议,不就是为了和路西法的战事吗?”
王后轻叹一口气:“冥界以前和雅典娜的战争持续数千年,现在和雅典娜议和成功,却又遇到路西法这样的魔鬼,只可惜我们身为女子,没办法上战场去杀敌,无法替陛下分忧,”
潘多拉听着王后字字犀利,如何敢应对,“王后陛下教诲得好,我以前在冥界管理冥斗士,只能将那些冥界将士调教好,关键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啊。”
王后见她这般恭敬,便不多说什么,和自己的侍女一道回哈迪斯神殿了。
莉迪莎也回到自己的居室,一路上,她思绪万千,这些冥界所谓的神还真是可笑,以前滥杀无辜,杀人无数,现在终于尝到战争不断的滋味,她做事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现在,她的步步为营,推动她的复仇大计。
她也明白,自己势单力薄,虽然她也会一些神力,不过如果不能智取的话,那就如同螳臂当车,她还不能死,在复仇成功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莉迪莎现在不惜用任何手段来达到她所渴望的一切。
她突然发觉她的了手沾满了鲜血,这才记起了她自己曾经毫不怜惜的咬过它们。她对着镜子,抬起她那闪耀着怒火的绿色眼睛,将血淋淋的手握成拳头,怀着满腔的憎恨,默默地向父母的灵魂起誓,这么多年遭受的屈辱她一定会讨回来的,她一定要把冥界仇人的头拿来作为奉祀他们的祭品。
再说路西法这边,取得两场胜利后,萨默尔显然并没有把冥王军当做一回事。毕竟冥界已经不如往昔了,很多冥神都沉睡了,不过亚巴顿却非常谨慎,也知道再次和冥王军交手的重大意义和危险程度,因为他知道冥王军的统领双子神是什么样的人物。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再没有人去想到曾经被冥王军迎头击溃的两个大队,尤其是因为逃回来报告战斗经验的士兵们,讲述了和冥军交战的凶险。因此,再次开战亚巴顿将军想了很多很多...
科俄斯熟知种种战斗策略:从第一次出征先胜后败让他非常谨慎,他明白冥王军才和雅典娜签署和平协议,现在面临着这样的威胁,他不得不小心行事。
塔纳托斯虽然做事鲁莽,但是有科俄斯在他身边,他也变得谨慎起来。他召见了托利可斯,命令他休息半天后在半夜里出发,太阳升起来一小时后,出乎他们的意料,派到里卡去的探子首先赶回来了。他们说敌人正从那儿向这里前进。
就在这时,拉尔瓦星球的火山似乎有喷发的迹象,这个怪物喷发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人们差不多尾巴它忘记了。现在路西法想运用神力将这座火山重新奔腾咆哮起来,拉尔瓦星球已经享受了好几个世纪的安宁了。
具有先见之明具有先见之明而又谨慎小心的科俄斯,只派了一千名兵士去扼守通瑙拉的那条小径:他知道苏威山的那一面是垂直的悬崖峭壁,那对冥王军下山来说是不可克服的障碍。因此,他把主力集中在通往拉尔瓦星球内陆的那条山路旁,从这儿下山要比那边方便得多,正好在儿,最可能遭到亚巴顿军队的进攻。
第二天早晨,塔纳托斯按照以往的习惯巡视了那片岗地,他在朝瑙拉那一面的峭壁下发现了敌人的营垒,而且他虽然还没有看到克洛提乌斯的营垒——它被树林遮没了——却知道事情大为不妙。
他决定把敌人的情况搞清楚,就率领了两中队人,开始循着通内陆的小路下山。他还没有走完两英里路,他的前卫已经发现了营垒附近的哨兵,科俄斯思命令大队人马停下来,亲自跑到前卫逗留的地方。就在前儿,威力无比的亚巴顿营垒,在吃惊的冥王军们的眼前赫然显现了。
科俄斯的脸色变白了。他默默地注视着矗立在他眼前的垒墙。那使他产生一种极其痛苦的感觉,好比一个被人家活埋的人,当他醒来以后接触到又冷又沉重的棺材盖时的情形一般。
亚巴顿的哨兵一看到冥王军的前卫就发出了警号,营垒中立刻出来了一个勇士,他们向前冲刺,向科俄斯发出了投枪。他此时正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想,他知道冥王军的队伍遭到敌人的封锁定会覆灭。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周围呼呼作声纷纷落下的投枪,虽然其中的任何一枝都可能刺死他。
率领前卫的托里克斯,急忙把科俄斯从沉思中唤醒过来,说:
“科俄斯,我们怎么办?上前去作战还是撤退?”
“你说的对,托里克斯,应当撤退。”
快步地撤了回去,科俄斯慢慢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回到还在原地等候他的两个中队那儿
他在沉思之中率领他们回到山上的营垒里。
亚巴顿的军队追逐了一阵,向冥王军们射出毒箭,但他们一会儿就接到了命令,收兵回营。
科俄斯到了那片岗地上面,就召来了托利克斯。托利克斯虽然受了伤,他的信心和热情还是丝毫没有减退。他们又请来了别的最最老练而且勇敢的指挥官。他把峭壁下面的敌人营垒指给他们看,说明他们正处在危急的局势中,然后问他们:按照他们的意见,应当采取什么办法来应付这一危局。
英勇无畏、视死如归、但是性情急躁而又卤莽的塔纳托斯大叫道:“我向复仇女神发誓,我们还留在这儿干什么,干脆象猛兽一般冲下山去扑向这—个或者那一个营垒不就得了。死掉一千个人,还有两百个人可以冲出去!”
“如果能够这样干倒好了!”科俄斯说。
“为什么不能够?”果决的死神问道。
“我也有过同样的想法。但是你有没有考虑到,敌人营垒恰好在通我们营垒的那条陡峭小路与毫无障碍的开阔地区之间?你有没有想到,不论是这边或者那边,我们都不能把战线扩大到十个战士以上?我们一共有五千两百个人,但参加战斗的却不能超过三百个。”
科俄斯的理由非常充分,他的想法也非常正确,因此塔纳托斯把头垂向胸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他们的周围,站着一群默不作声、垂头丧气的冥王军。
“而且我们的粮食最多只能支撑半个月了,科俄斯继续说,那么……以后怎么办呢?”
这一由科俄斯用悲哀而又阴郁的声音提出来的问题,极其分明地显出了它的全部威力,这是一个痛苦、残酷而又可怕的问题。
结论是十分明显的。七天,八天,十天,他们也许还可以在这儿坚持……再下去呢?……
什么出路也没有……投降或者饿死……
对他们来说,意识到刚刚结束的圣战,来之不易的和平即将面临灭顶之灾。正当他们觉得胜利就要临近而且有保证的时候,突然看到他们将要遭到这么悲惨的结局,那又是多么的可怕啊!
与这样的灾祸比较起来,死亡又算得什么呢?
塔纳托斯首先打破这一阴惨惨的沉默局面:“跟我走吧,让我们一起循着这片岗地的边缘走一周,仔细地观察一下,是不是还能找到什么别的出路。不论它怎样困难和危险,为了我们伟大的冥王哈迪斯,只要我们能逃出这—坟墓,即使只逃出一百个,其余的人全部牺牲也顾不得了。”
默默无言,集中了全部注意力的塔纳托斯,在他同伴们的簇拥下,开始绕着营地走去。塔纳托斯不时地停留下来,那时候,他就很象一只关在铁笼里的雄狮,一面咆哮发威,一面探寻着打破牢笼周围铁栅的办法。
于是冥王军们走到那座山顶和他们所在的岗地隔绝的悬崖峭壁下面。塔纳托斯望了望可怕的峭壁,低声说:“即使是松鼠也爬不上去啊!”接着他又说,“但是,我们如果爬上去了呢?……这只能使我们的处境更加糟糕。”在这里,路西法部下了可怕的结界,塔纳托斯和科俄斯的神力都无法发挥出作用了。
最后,这队冥王军的领导人来到岗地的南端,在万丈深渊的边缘上停了下来,想用眼睛探测它的深度。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吓得立刻把眼光从这一使人头昏目眩的无底深渊上移了开去。
“只有石块才能达到这个深渊的底部,”某一个中队指挥官说。
离他们不远,有二十来个来自极乐净土的冥王军坐在地上,用很粗的柳条极其敏捷地编着盾牌。同时,另一些人又把编好的盾牌,用好多块坚硬的皮蒙起来。完全陷入沉思中的塔纳托斯的游移不定的目光,偶然落到那批共患难的士兵们的原始制品——盾牌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