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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她的高中生活开启 一年前的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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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音的家离市一中挺远的,因此她选择了寄宿在学校。开学前一天,和父母一起去宿舍放行李,看到与宣传还算相符的六人带卫浴和独立阳台,配套空调,直饮水和24小时热水的宿舍,陆之音对新学校的好感上升了不少。铺好床,挂好蚊帐,听完父母的嘱咐,陆之音便于室友们聊起了新学校。
市一中每个年级有18个班,其中有2个实验班,高一为1班和2班,高二分科后为1班和12班,每班45至50人左右。陆之音和2个室友在1班,另外三个室友在2班。
陆之音估计自己中考的分数在班里排到了中偏后的位置,看来今后要继续努力才行啊。
高中与初中截然不同,每晚都有近3小时的自习时间。高一和高二上学期每隔一周就有音乐和美术课,每周还有2小时的社团活动课;到了高二下学期之后,就只有每周两节的体育课了,而且周六要全天补课。
社团招新时,因为学校实验楼楼顶醒目的半球状穹顶和招新说明上备注的社团拥有的相关设备,陆之音选择了天文社。
体育课上,不喜欢激烈运动的陆之音选择了舞蹈课。
每天除却文化课学习,陆之音觉得自己的高一生活是多彩而又快乐的,初中单调的生活正离自己远去。
社团课上,带天文社的物理老师每次都会发一些资料,讲解完一些基础的地理和物理知识(说到物理老师讲地理,老师自己也很无奈),才开始讲解基础的天文学知识。晴朗的夜晚,他们则会请四十分钟的自习假,去楼顶的天文台看老师操作打开穹顶,开启那台庞大的望远镜,月球表面的特征性地貌清晰无比。而即使不用望远镜,建在城郊的市一中新校区的天空也能用肉眼看到很多星星。当他们发现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西方,“冬季六边形”开始出现在夜空时,才发现一晃眼半个学期过去了。
他们即将迎来高中的第一次大考期中考试,和十二月初的省天文奥林匹克竞赛。
得知省天文奥赛的比赛形式为笔试,地点设在师大附中后,陆之音的内心泛起了波澜。每每身边的人提起师大附中时,陆之音的心都会泛起别样的情绪。是她自己不能控制的落寞与怀念。
终于到了十二月初的周六,比赛日。师大附中被全省前来参赛的学生挤得水泄不通。刚下学校包的大巴,陆之音便感慨师大附中的拥挤。拿着准考证和身份证进入考试区域后,陆之音在所在的考试教室外翻看着老师前几天发的最新的天文杂志,看看最新发现和研究。
几个穿着师大附中校服的男生从另一边过来,在被拉到外面的桌子里找自己的书。
不经意的抬头一瞥,陆之音就认出了自己前面站着的其中两人。这不是罗子洲和孟祺嘛!
看着等待着朋友找东西的两人,陆之音迅速低头继续看书。
好吧,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也不认识你们。陆之音心想。
三个人很快就走开了,陆之音放松了下来。什么呀,自己这么紧张干嘛,又不是小偷!陆之音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小心翼翼。
坐在教室里,看着前方多块移动黑板和后方精美的黑板画,陆之音好奇地想,原来现在罗子洲所在的班级是这样的呀。
考试快结束时,坐在窗边的陆之音望着外面的老梧桐和橙色的天空发呆,快结束了呢。
考试比想象中的更难,但也不是完全不会。无论如何,自己尽力了。走出考场看着已经开始泛红的天空的陆之音在心底对自己说。
游荡在师大附中的校园内,陆之音看到了那尊出名的雕像和被教学楼包围的温泉池。一边感受着上了念头的建筑带来的怀旧气息,一边羡慕着这所学校的小班教学模式,不知不觉,陆之音晃到了校门口。
因为之前和天文社的同学商量好考完后便各自回家,反正第二天下午又要回学校,东西也不需要带太多了。陆之音步行回家。
踢了踢脚边的落叶,陆之音惋惜地回想上半年结束的中考,呀,真是的,离自己家最近的高中就是师大附中了,课偏偏自己不是很有把握能考的起,否则也不用像现在每次都要经历1个小时的车程才能从市一中新校区回家了。
十二月底,结果出来了,陆之音拿了二等奖。学校入口处的那块大屏幕按照惯例放映获奖名单,周五傍晚离开学校时,等待父亲来接的陆之音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罗子洲得了几等奖呢?
一年前的今天,就是自己再没有在放学时遇见他的第一天。
其实,自己还是喜欢他的吧?陆之音默问自己。
除却初恋的无疾而终,高一丰富多彩而又忙碌的生活使陆之音开始把市一中当作自己的家,怅然的忧伤很快就被抛在脑后。
选修的舞蹈课上,学了一学期伦巴之后,陆之音开始学习华尔兹。
社团课上,她对天文学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同时也发现面对这门深奥又富想象力的科学,没有深厚的高等数学和理论物理的支撑,只懂得一些基础知识的自己根本入不了这扇门。内心星空梦破裂的陆之音每去一次天文社,便对这点认识的更清楚一分。
高一第二学期开学后不久,陆之音考虑再三,向天文社社长提出了退社申请。二班的社长李凯是她在一中为数不多的异性好友之一,两人经常讨论一些科技新闻和物理,天文方面的问题。谈天说地,彼此反驳对方的论点就是两人经常的见面活动了。
李凯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答应了。第二天,叫上她跟他去找生命科学社的社长申请入社。
“我记得你好像对生物也挺感兴趣的,就自作主张给你先打了声招呼。”李凯笑了笑,“我可不想某人以后每次见面都吹嘘消极天文论,前途灰暗论。”
“好吧,没想到我的形象这么消极厌世啊。”陆之音无奈笑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加入生命科学社后,经常完成课本上的一些小实验,从观察40倍光镜下洋葱表皮细胞的脱水开始,陆之音不知道自己主动走进了一个用尽一生也无法跳出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