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杨慎

7、第7章 “至

　　“至于你爸爸，唉，我真不知道后来他们俩是怎么在一起的，毕业后爱丽丝把基林带回来过那个夏天，你爸爸呀，紧张地连话也不能连在一起说，好像在舌头那儿打了个结，你妈妈直在桌底下踢他的脚，还以为谁不知道呐！”芭芭拉一边回忆，一边愉快地眯着眼睛笑起来。
　　Jerry则一点没有为年轻时可怜的基林尴尬，她一声不吭等着听更多。
　　“可要我说，换了任何人被图灵先生那样盯着，大概也讲不出几句漂亮话，他是个老好人，虽然长了一副，嗯……，那样的面孔，”芭芭拉张开巴掌在脸上比划着，努力抿紧嘴唇，想要表现出刻板的样子，然而Jerry看了只想笑。
　　“天知道做父母的有多爱他们的孩子。”芭芭拉悲伤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弯下头去洗她的盘子。
　　“然后呢？”Jerry迫不及待地追问。
　　“然后？”芭芭拉神色古怪地停顿了一下，“没有什么然后啦！你妈妈因为你爸爸和图灵先生大吵了一架，然后一起回你爸爸的老家去了。”她摇摇头。
　　“我爸爸的老家在荷兰。”Jerry热情地插嘴道，她很愿意分享信息，这样至少能证明她知道点什么。虽然不大可能，但要是这信息还是别人不知道的就更好了。荷兰人大多讲英语都很好，可他爸爸却说得很蹩脚，Jerry对基林不高兴的时候喜欢学他的口音，然后特别夸张地重复一句话，但基林一次也没有生过气。
　　“荷兰？”芭芭拉瞪大双眼，“老天爷，我可从来不知道这回事儿！”Jerry还没来得及得意，芭芭拉又咯咯地笑个不停。
　　“他不是吗？”Jerry的心沉下去。
　　“当然不是！”芭芭拉终于停下来，认真看着Jerry说“用火人可不是从荷兰来！”
　　Jerry想起自己以前鹦鹉学舌的行为，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冒儿，她又想起基林总是不关心地摇摇头，不理会她，就更难以忍受了。
　　“那他们去哪里？”Jerry刻意提高声调，这样听起来好像她就一点儿也不在乎什么何兰的事情，只对真相感兴趣。
　　Jerry松了一口气，芭芭拉好像一点也没有听出来，她继续道“在东边儿的一片小岛上！”她笃定地为自己点点头。“可要是找，谁也不知道确切的地方在哪儿，用火人把自己老家叫贾岛，据你爸爸说，那些大大小小的岛屿全都叫贾岛，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的。”
　　“那么，用火人？”Jerry小心翼翼地问，她有点儿不大相信自己是否发音正确，实际上她都不知道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这个词听起来草率极了，但它所蕴含的内容好像并不草率。“用火人是什么人？”
　　“自然是使用火的人了。”芭芭拉把洗好的碗一一放进碗橱。
　　“人人都使用火呀？”
　　“那不一样。”芭芭拉摇摇头。“用火人能凭空从手里变出一团火来。”
　　Jerry立马想到自己烧着东西的事。“我也是个用火人！”
　　“你？”芭芭拉惊讶地看向一本正经的Jerry，她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开玩喜的意思。“不对!马库斯跟我提过你是个巫师，和你爸爸一样。”
　　“我可能又是巫师又是用火人？”Jerry激动地在心里想着，这可太棒了，
　　“不，”芭芭拉严肃地摇摇头，“一个人只能拥有一种能力，他成了巫师，就不可能是用火人，”她好像在默默想什么，停顿了一好一会儿才继续补充到“你爸爸就是因为不能用火才离开老家，到这儿来。
　　Jerry疑惑地挠挠脑袋，那么她到底是不是呢，她也没有真的从手里变出火，这说不定其实是魔法的力量。
　　“等着吧。”芭芭拉完全猜出来Jerry所想“如果你是一个巫师，过两天我们就会知道的 ，霍格沃兹会寄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