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程初早上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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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早上是被她的团子踩醒的，小小肉肉的猫爪踩在她的鼻子上，真疼！“毛团！”，程初拉住毛团的两个前爪，板着脸“不准上床！不准踩妈妈！”小猫咪用鼻尖敷衍地蹭了蹭她刚醒来微红的脸颊后，又开始东张西望。
无奈地扯了扯猫咪的小胖脸，程初开始洗漱，今天下午她在A大有两节唱游律动课。上课的途中她要顺路去自己的咖啡店里看看，程初的咖啡店是她养母的店，养母去世后她便一直守着这家店。
星期一近中午时分，街上的行人不多，海城的海雾已然消散，只留下干净微咸的空气。从停靠在路边的红色甲壳虫下来的程初心情不错，哼着jonner的新歌“narcissus”。
narcissus是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他痴恋自己在河中的美丽倒影最终憔悴损，化作河边一株水仙。这首歌由此生发，蕴藏了作词者自怜自怨的矛盾情感。程初一直反复哼唱的便是其中的两句“光影里的花，打照面；红尘下的线，痴愿堆砌，在孤城里空唱水仙”。
“走路不长眼？”一声娇喝，将程初所有的情绪在此刻终结。
“抱歉。”抬起低着的头抱歉地望着被她不小心撞上的人。
对方理也没理她径直往前走，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套在女子的身上，颇有一种娇艳的韵味。
继续向前走，程初突然想起这抹熟悉的娇媚感属于谁。三年的时间让她对这个世界迟钝了很多，竟然刚刚才认出刚才与她狭路相逢的是墨染，姬无尘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姬无尘三年前和程初分手没过多久，就和她的学姐墨染在一起了，当时这个新闻在F大轰动一时，为此墨染也一直背着“小三”的骂名，这些事远在异国的程初并不知情，后来的回国后的同学会才陆续听人提起。
姬无尘和墨染在一起时，程初正在爱尔兰交换，因而只知道姬无尘和她的名气很大的学姐在一起了，两个女生之间倒没什么交流，除了期间墨染给她发过一张和姬无尘的合照。每次在爱尔兰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盯着照片中神仙眷侣般的二人，坐在黑暗中沉默着。
后来等程初从爱尔兰读完研究生回来，姬墨两人早已结婚出国定居，这两个名字在她三年生活的淘洗中渐渐暗淡下去了。今日相逢，时隔3年多，墨染的女神神韵依然有增无减，程初不多时就认出了她，她终于从那张和姬无尘两人并肩幸福微笑的照片里走了下来，来到了三年后的程初面前。
恍惚之后，向前走到一半的程初停了下来，转身对身后尚未上车的女子轻轻地喊“墨染”，墨染转头望向她，似乎停顿思考了会儿她是谁，微笑地唤了她声“程初，好久不见”。
程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们过得好吗？”，墨染笑着对她点点头，她的黛眉轻抬，有点娇俏的模样“我们很好，谢谢关心。你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不错”程初学她的模样，抬着眉毛状似天真的微笑，温柔又得体。墨染点点头，突兀地说了句“我们在中国的生意有点事，以后会很少回国了。”
程初开始在心里反复斟酌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她不知道这是妻子对前女友的示威还是什么，只能保守地回了句“一路顺风”。握紧手包的手悄悄松开，转过身，打算像三年前一样安静离场，对方冲她的背影喊了句“祝你幸福”，语气又温柔又蕴含着真挚的期待。
终究还是没有回身只是挥了挥手，程初在心里念了句珍重，便向自己的咖啡店走去。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隔三年的退场，依然有些狼狈，纵使初春的天气此刻后背都是一层薄薄的汗。
午时咖啡店里的人不多，店员小雅和林纾一个在研磨咖啡，另一个在收拾刚离开的客人的餐具。
程初进门时，小雅就放下咖啡机蹦跳过来“初老板！你来啦！要喝咖啡吗，我最近磨的越来越好喝了，好多客人都夸我呢！”
摸摸小雅的小脑袋，随意点了杯拿铁，作为老板的程初便负责地去了厨房和货架。林纾在一旁和她汇报最近的店内情况，林纾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犹豫了再三说“老板，最近您的妹妹在附近拍戏，她多次从店里订剧组的咖啡，但不曾付过钱，您看？”
程初吃惊地看着她，“是程蕊？”
“嗯，是的。已经连续一星期了，程蕊小姐的助理说和您说过的，最后一天结账，我听说昨天剧组已经把富力大厦的戏全部拍完了，剧组也散了。但是。。。”
咖啡店一阵沉默声，望着一脸犹疑的程初，林纾意识到自己或许做错了事“抱歉，老板，我不知道。。。”
“没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程初拨了一个号过去。
“喂？程蕊，我是程初，你的咖啡钱什么时候给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我作为你姐的确可以请你这几杯咖啡，但是很抱歉。。”颤抖的声线依然在空气中振动，程初又抽了抽鼻子，“我不喜欢你对我的敷衍和欺骗的态度。”
对方似乎反驳了几句，语句锐利得迫使程初握紧了手机，呼了口气便一字一句地对对方说“明天我要看到我的账上出现这笔钱，打八折4000元不多不少。”说完便挂了电话。
小雅星星眼望着依然一脸温柔的女子，“老板，你好厉害哦。第一次看到你那么强势诶！”
程初抿着嘴笑笑，脸上尽褪的血色一点点随着阳光回暖。她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心脏在快速跳动着，这是第一次她对自己的妹妹程蕊说这样重的话。
然而，阳光照在她的梨涡下，将她瓷白的肌肤与温柔的窝底全部照亮。心脏跳得很快，不知为何心脏上沉重的枷锁轻松了不少。
与此同时，小雅痴痴地望着程初的侧脸，悄悄和一旁的林纾咬耳朵“初老板就像仙女一样好看！比抠门小花程蕊好看多了。果然颜值和人品是成正比的！”
林纾笑着端详了小雅一会儿，开口“那你的人品肯定是负的”
小雅刚想点点头，仔仔细细地思考了片刻，掐住了林纾腰上地软肉怒吼“死树林，竟然敢说我长得丑，姑奶奶我看你欠揍！”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