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詹森，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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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惊呼也夸张了，但在当时看到那个画面难免有点感受到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他们在甲板跳大神。
字面意思，不要怀疑。
“这是……”，玛尔塔咬唇斟酌着说，“想要土地想疯了么？”
阿方索没出声。
“他们这是在祝法么？”，奥拉克索偏头说，“类似于高唱颂歌祈福什么的……”
“那么你感到灵力波动了吗？”
“没有啊。”，奥拉克索愣愣地说，紧接着他意识到玛尔塔的意思再说，“再说了，我们距离甲板那么远，我能感觉到才神了好吗。”
“那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凑上来问，“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地顶着那么多炮火跳大神吧？”
玛尔塔沉默了。“也对。”，她起身，动作幅度过大转椅差点撞倒在地上，“我们该去看看了。”她如是宣布，奥拉克索和我对视一眼，阿方索转了个方向面朝我们。
“但后备能源怎么办。”，他出声询问，“你不打算用了？”
玛尔塔掏出迷你卡片遥控器，她晃了晃。“拷贝了。”她说，随即伸出手拉阿方索起身，奥拉克索不放心我刚长好的骨头仍旧选择把我抱起来。
“看看总没坏处。”
她说。
然后我们就走了，去上甲板。
当然得拿着武器了，又不是不要命的主。还没看到世界和平呢，得惜命着点。
奥拉克索放我下来换成了趁手的枪。他让我选择是西洋剑还是枪支，看着西洋剑，我选了弹容量六发的左轮。左轮握起来很舒服，不轻，相反还很重，但上手就是特别顺手。拿了弹夹和左轮，于是循着记忆挺胸抬头走到来时处，打算要就此走到来时的地方爬上去。还没踏出步子，底下的能量球突然表面的一个泡破了，响声极为吓人，行动先于脑子我慌张地跳了回来。
即使我没转身，也知道我已经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你这是去哪？”，玛尔塔走过来好笑地拍了拍我的头，“你走错了，我们不回去。再说了，你到那里爬上去啊？”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异常怀念起我那把被没收的凌霄剑，但那小子居然不想我，还过得悠哉悠哉有滋有味的。
“我们走这里。”，阿方索敲下操作台的最后一个按键，“看。”
操作台自中间发出声类似于饼干掰成两半的脆响，即后开始往两边后移，露出中部的墙壁。墙壁抖下不少灰尘，开始缓慢的往上抽，露出后面的空间。又是电梯，我内心已经没有什么波动了，随着他们进入到房间里。等到人数确认后整间房的墙壁亮起彩虹般的色彩，如同鳞片变换自底部逐次附上所有墙壁，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天花板突然发出AI的说话声，他说：“在场的各位您好，请问我能够帮到你们什么吗？”阿方索用眼神询问玛尔塔，玛尔塔点了点头，他和奥拉克索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以是于回答道：“甲板。”顷刻，电梯动了起来，速度不快，墙壁也变幻成甲板表面发生的，好像我们隐身置身于事发现场。
“詹森。”，阿方索说，“调出他们行为的记录。”
沉默着，他们的踏在地面的节奏好似欢快的鼓点，拍打着诡异且混乱的节奏。我们聚在一起很认真地研究了他们的行为，甚至加上詹森放到占满整面墙壁的各种数据，仍旧没能参透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先生与女士们。”，詹森忽然说，“我想你们需要这个。”
节奏欢乐的脚踏乐，像是段弗朗明哥舞的伴奏，强劲有力却不失去美感。“詹森。”，阿方索皱眉说道，“你怎么……哦，老天。”他紧接着舒展了眉毛，不可思议地看向玛尔塔。玛尔塔即刻便想通他的想法，震惊地望向奥拉克索，奥拉克索见状不由得高高地扬起眉毛。
一个荒诞万分的想法冲入我的脑海中，我抬眼询问地看向他们，反倒得来携带着浓浓嫌弃的肯定。
……到这里，我大概知道他们的意思了，尽管很不可置信。
在这紧要万分的时刻，他们居然还在甲板聚众尬舞。
心真大。
“我的天。”，玛尔塔扶额慨叹道，“我真的不想承认他们曾经是我的属下，天。”
“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们……老天。”，阿方索低头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就因为他们的一时兴起使我们担心到特地跑上来一趟！”
此时，詹森极其善解人意地问道：“那么，先生，需要下降回去吗？”
“不需要。”，玛尔塔替阿方索回答，“我们只需要静一静。”
“他们应该知道我们来了。”
奥拉克索突然说。
“答案是肯定的。”，玛尔塔瞧向他，“我还是很相信警报的提醒力度。”
“而且，先生。”，詹森也对奥拉克索说，“我确定他们的确听到了警报，同样也接到关于你们的消息了。”
“……那他们这是干什么。”
“不知道。”，詹森实诚地回答阿方索，我恍若从中听出有一口标准发音的优秀青年无奈耸肩说话的模样，“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程序不足以支撑我彻底剖解十位以上的人类随机动作的原因。”
话说的很满了。
“那好吧。”，阿方索说，“亲爱的船长，你有计划吗？”
我的眉心跳了跳。
“走一步算一步吧。”，玛尔塔答道，“既然已经来了甲板，那就先从甲板开始吧。只要结果一样，也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同时看向奥拉克索，后者垫了垫肩膀。
“……我没什么可说的。”，他举手，“阿方索，你是知道的……”
“好，好。”，阿方索打断他犹豫的话，“好，听我们亲爱的船长的提议，嗯哼？我们不去找那几个人了吗？”
“在后备能源那里。”，玛尔塔摸着下巴，“我早已通知过他们几个了，没听到就算了。”
“先生和女士们，即便我很不想打断你们商讨计划。”，詹森如是说，“但不得不说，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电梯空间停了停，这算是全程唯一幅度过大的移动了，和加西亚庄园那回形成鲜明的对比。继而是面朝我们的那扇门，徐徐地展开，墙壁再次和外面的融为一体。我们正要出去，阿方索顿了顿，冲天花板说。
“再见了。”，他说，“……老朋友。”
“永别了。”，詹森平静地答复他，“先生。”
前脚踏出电梯，后脚电梯门倏然合上。“祝你们一切顺利。”詹森没有等到来自于我们的任何回话，电梯就消失不见了，徒留面干净整齐与其它无异的墙。
此时我忽地想起件事情。
“如果你们要换艘崭新的舰船的话。”，我主要问玛尔塔，“那么还会有詹森么？”
“会有詹森。”，玛尔塔说，她似乎在笑，又似乎在悲伤，“但不会是这一个了。”
“我能拷贝程序，拷贝记录，拷贝我所要拷贝的各种东西。”，她顿了顿，转身，“却不能拷贝一个完完整整的詹森。伊维拉不存在换船，船上的资料都是不能给无关人士看的，所以我们离开后他就开始进行自我销毁了。”
“回不去了。”
不论怎么说，詹森都离开了我们，永远的。
“好了。”，阿方索活动着手腕和脖子，“我们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教训那些讨打的‘孩子们’了。”
“他们竟然让我们那么担惊受怕！”
“真的该好好教训一通了。”
“俗话怎么说的来着？”，玛尔塔垂眸看向腰间的剑柄，“不见血就不长记性？他们也该好好长长记性了，这么大个人总不能一辈子就靠我养。”
“血的教训。”，阿方索深有感触地点头，“才会深刻。”
“所以说你还是没叫来么？”，奥拉克索偏头看向玛尔塔，“我指的是——那些人。”
“我知道，我知道。”，玛尔塔拍了拍他肩膀，“这不是有你么。”
“所以？”
“该到上场时间了。”
我们同时抄起枪支，枪口一致冲向正前方，端着枪不慌不忙地走出门。反正人就那么多，盲扫总归能扫到的。
奥拉克索的子弹是第一个没有的，看上去他也不特别需要这种兵器。在弹夹彻底清空地刹那就立刻把枪扔进海里了，兴许对于他来说子弹还不及直接上手来得快。而他们，我是指那些在甲板聚众跳舞的人罕见的没带什么类似于辐射枪这种武器。管他什么原因，总而言之辐射枪的射击速度要比子弹快上不少，或许这也是件好事。
“小心点。”，我旁边的子弹时间被冻结，“你可不能死。”
“我会注意的。”，我找好躲避物换上子弹，“谢谢。”
有没有人说过，魔法师施展魔法时灵力控制能量游走于指尖的样子简直美呆了。
这是我最后一点子弹了，等用完这些——我的目光落在玛尔塔腰间的那把西洋剑，心里暗暗地有了个小计划。持枪冲出去，幸好我身量小动作灵活，在枪林弹雨的混战中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除了些皮外伤根本没出现子弹打进皮肉的糟糕事情。
……我就不该说这句话的。
“喔哧。”，我捂着肩膀擦地面滚到一边，“天。”
一抬头，啊噢，要变成人肉筛子了。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子弹和我完全被冻结了，或者还有其他人也这样，反正我可以感知到自己彻底被“冻”住了。有个姑娘轻飘飘地踏上甲板站在我面前，她有着蔚蓝的长发，即后手摊开手心冲向子弹们滑到另一边，瞬间我的时间和子弹的时间同时解冻，那个会真正变成筛子的可怜角色从我转移到甲板。那姑娘挡在我的面前，没离开半步，始终杵在我的面前，纤纤玉手轻轻一挥，就没有任何可能会威胁到我和她的东西了。
“呦，来了。”，玛尔塔在重新掏出□□的时候看到我们，调笑着说，“卡罗丽娜。”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詹森，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