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洗牌，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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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心情好了不少，她开始不再选择抽烟缓解心情。我问她什么，要不回答“商业机密”，要不直爽地一五一十跟我说了。
“那你会在这……”
话未完，她打断我。“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莫亚王国临近海域威廉巴萨登海上有座足球场大小的钢铁堡垒么？”，她说到这里，我其实已经明白大概了，“那是我们的了。我原本的心思是想收一个不用付钱的落脚点，以防遇上什么大风大浪可以把船拴在那里，等风浪过后再出航，也能安全点。毕竟这穿上不止有我一个人。但是我没想到，我买下这块地方反而成为他们发疯的契机，他们逐步开始想往大陆伸手。”到这里，我约莫想透原因，可玛尔塔看来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于是我就听她说，反正她也很累了，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你知道的，伊维拉人是靠海吃海的，全都是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说到这里，她颇感骄傲，即后却说，“但也是在海上，我们并没有过多的陆地战斗经验，对于陆地战斗很陌生。这就相当于一个适合游泳的人去参赛跑步，狙击手扛着大炮，虽然有涉及，可根本不精。即便他们身手再矫健，灵力再深厚，瞄准再精准，那也无法发挥全部效用，反而会被在海上的战斗经验所拖累。何况很少吃败仗，这种骄傲会让他们迷茫。”
她想得很多，却很对，这倒是个问题。
最典型的例子，赤壁官渡，不就是因为不习惯与骄傲才导致的失败么。
“这也是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伊维拉人也没有真正在陆地强占土地为国家的原因。”
“没错了。”，玛尔塔毫无顾忌地肯定道，“以及如果真要登陆，唇亡齿寒，旁边的周国不会干看着的，反而会把所有伊维拉人推上风口浪尖。”
怪不得都说伊维拉固然分散，实际上要非常团结。兴许就是因为远离至亲，才会思考的多了些。
“这么说下令要攻打莫亚的不是你喽？”我恍然大悟。
被我问到的人并未正面给我回应，而是吐了口气。“伊维拉不会做亏本生意。”玛尔塔苦涩又自豪地说道，却再次没话了。
“可这次……”
玛尔塔苦笑。
“不过为什么非要是奥罗拉作为主要吸引火力的呢。”
对于我的疑问，玛尔塔半眯眼扬起唇角，冲我露出极具讽刺的笑容来。“自从赫拉德公国与洛萨诺神圣帝国决裂以后，加西亚家族就不算在这两国之中了，即便他们顶着赫拉德公国的国籍。”，她顿了顿，“也不能这么说。你可以理解为加西亚家族游走于两国边缘，所以拿他们吸引火力，呵。当然，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加西亚是我认识的，而且是九囿大陆唯一疯到热衷于点燃战火的家族。”她冷冰冰地说，即便我听出来最后那句话带着深深的无奈。
“那他们是怎么以你的名义让奥罗拉他们主动扛起大旗呢？”
“小子。”，她挑眼看我，“你知道能够用来模仿字体打印信件的仪器么？”
总感觉不对劲。“为什么凭一封信就开战？”，我疑问道，“奥罗拉和维森特还没有疯到作别人的出头鸟吧？”这点真的很奇怪。
“那是因为。”，玛尔塔起身，皮靴踩在地面发出声响，“他们知道这根本就不会成功，他们这是在借着这次机会公报私仇而已。”
看她要拿上刀走，我赶忙起身跟上去，她轻而易举划开牢锁走出去。出去后，有个身穿水手服红发绿眼的男生单膝跪地，手上还高举把双管步枪。“呦呵。”，玛尔塔未多言便从他手中拿走双管步枪试了试性能，“你来得比我料想中的要晚。”她说着，子弹出得利落，走廊墙壁上出了明显的孔洞，孔洞后发出声痛苦的人声。
玛尔塔挑眉，男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简言：“俘虏。”听完玛尔塔没有多言，抄起步枪抗在肩膀往前走。
我还愣在原地。
“走啊。”，她见我没动，折回来催促道，“带你看场好戏。”
“看来这船上的垃圾太多了。”
更往前走，能见到的亮光就多了。玛尔塔只是扛着双枪，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即将在类似于孤岛的船只上和多人作战的紧张，反而像是穿着刚从战场下来满身血污拿着武器叼着雪茄去约心爱姑娘一起看歌剧的老爷们。至始至终，她只警告我不要离她太远，并没有给我武器，她的意思是如果我走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很有可能会在混战中被丢出去喂鱼，这话我信了。旁边那位青年就拿了把左轮，并非什么重型武器。就这样，我们就如此雄赳赳气昂昂走路带风牛逼哄哄地走到人多的地方，二话没说就是干。
准确的来说只是他们两个单方面，我在警笛响的刹那就被青年一把捞怀里了。扑上来前仆后继的人我脸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在双管步枪射程内倒地了，玛尔塔神色没有太大波澜，重头到尾只是冷静地射击。惊呼的人不计其数，倒下的人也不计其数。不能说玛尔塔和青年身上没伤，不然太假了，身上有伤是肯定的，但都是皮外伤，因为他们始终都努力把距离卡在射程的最远距离，故而能真正伤到的机率少得可怜。纵使我都没受伤。玛尔塔全程冷漠，手里的枪没换，子弹捡起躺地的人的弹夹就装上了。
当然，大家都不是傻的，既然要保持距离，那剩下的只有精准度跟气势了。想到这里，我总觉得玛尔塔的气势要比她的精准度更能唬人，她的射击水准算不上最拔尖的那种程度，只能算上等。主要是她拿着把□□往那一站，哪怕你知道她可能没有你想得那么厉害，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恐惧。再加上他们的精准度本就没有玛尔塔好，处理不好利害关系盲目冲锋就是组团送人头。
“奥拉克索。”，玛尔塔应该是在唤正抱着我的这个青年，“计算战损。”
被问到的奥拉克索沉默了，左轮射出子弹，导致左肩承受了很大的后坐力。“下层解决近三分之一了。”他回答，转身就一枪，溅了我满脸血。
“你没事吧？”，我感觉他一下没站稳，“奥拉克索？”
“没事。”，他拍了拍胸口，背后可怖的血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缝合，“我可是魔女的后代，除非我想，否则是死不了的。”
“别贫了。”，玛尔塔从地上捞起一把枪，“马上就要进主仓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皮靴底已经踩在门板上了。
“不是。”，我扒拉开奥拉克索呼我脸上的头发，“你是要灭掉一整只舰船上的人吗？”
“谁说的。”，她踩下，挑眉回眸对我说，“我只是想把没必要的人踢出去喂鱼而已。”
门轰然落下，玛尔塔抓着我跟奥拉克索的后领翻到隔仓板后，那边噼里啪啦的枪击声总归消停一阵了。“老大……”奥拉克索想要说什么，玛尔塔右手食指比在他的嘴唇上，随即松手站起身，左手与□□的从未分开。
“怎么了？”我悄咪咪地问她。
玛尔塔没回答我，摇了摇头，用口语告诉我。“先别出声。”，她如此说，“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闻言我闭嘴。
“玛尔塔！”，那边有声粗狂的声音在喊，“我知道你在！”
“呵。”，玛尔塔低声说，“以为能变聪明点，结果还是蠢货。”
“或者该说老大！”，那声音还在喊着，“我知道你不同意我们进攻莫亚王国！但是，玛尔塔！我们只是想要个家！有个能在陆地上生活的家！伊维拉需要一块真实的土地，而不是一堆落了灰尘的板！”
“我们需要一个家！”
“这……”
奥拉克索抬头看向玛尔塔。
“蠢货。”，玛尔塔只是在单手添弹，她小声咒骂道，“真是一群蠢货。”
的确不错，他们自以为只要拿到一块土地立了国伊维拉就能有家了，天真之至，可笑至极。那样不会受到历史的追捧，反而会成为伊维拉彻底灭绝的罪人，此次行动没有任何伊维拉人赶来帮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了。因为他们和玛尔塔都知道，利用强占得来的土地不会长久，甚至比做海盗更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此等行为会被邻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即便到了地方立了国再如何交建感情，不会具有任何太大用处，他们只当那些人是把肥肉送到碗里的传递员而已。
“老大……”，奥拉克索仰视玛尔塔如是说，“我们还……”
“打。”，玛尔塔说，“必须要把这些傻子给打聪明了。”
那边喊累了。在此时，玛尔塔撤回来依靠枪放下手里的□□长长地舒了口气，即后在提起气来直接冲出去，不带任何准备。奥拉克索抱紧我，我特别机敏地把头埋低。玛尔塔受的伤看不出来，她穿着是身和她头发同般耀眼的红色衣装，就算有伤口，说不定都融在了衣服里了。令我吃惊的是奥拉克索对于玛尔塔的决策没有任何异议，就连对面也一样，他们毫无商量直接做好属于自己的战斗准备。
道不同，不相为谋。
“废话真多。”，真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表亲，我在玛尔塔身上看到奥罗拉的影子，“我难道没教过你们不要对你们的敌人给予喘息的时间么？”
握着枪支的手开始发抖了，我敏锐地发现了这点，在奥拉克索接近玛尔塔的时候帮她承担部分的后坐力。“……多管闲事。”我就默认这是“谢谢”的意思吧，紧接着我看到玛尔塔腾出来的手在大腿侧缓慢地张开。
一声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它的噗声自人群中传来，这像是开了个头，相同的声音接二连三传来。不经意一撇，我发现玛尔塔的指尖有些许光芒，紧接着，她的手狠狠地握成拳头，对面的人群发出声类似于爆炸的巨响。这声响声没那么简单，在响完以后，人群犹如多米诺骨牌向也许是声音源头的地方倒下去，整只舰船陡然往左偏移。
即使很快就被矫正，但彼时船只的偏移仍旧给我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洗牌，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