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咸猫爪》橙鹿

13、第13枚爪印

　　朽木不可雕也……
　　靳正南叹口气。

　　“我就说吧……你好歹比你弟弟强那么一丁点儿，修完了博士学位，让你过来帮我，你还不肯？”
　　“这听到别人风言风语，说你跟老林小儿子杠上了，还弄得挺难看？你说，你怎么老喜欢做那么二的事呢？”
　　“玩王者眼睁睁看着敌军袭击我方水晶不管就算了，都能对着队友狂砍，二次元这样，三次元能长点心吗？我跟老林多少年的交情了……”
　　靳正南巴拉巴拉一大堆。

　　真是个唠叨老头……
　　靳欢都怀疑，她老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在家里话极少，在公司说话，一天至少能吐十万字？

　　靳欢端起桌面上的茶水，狗腿地递给靳正南。
　　“老爹，歇一歇，口干了吧？我都说了我是兽医，给您帮不上忙。”

　　靳正南抿了口茶，顿了顿。
　　“那你还开医院呢？你就当开公司是……开动物园？”

　　“动物园？”
　　靳欢不可思议，这老爹是疯了？

　　“是啊，把公司的人都当成猩猩狒狒一样，看着就行了……诶，或者你当成宠物医院？哪个人有什么毛病，你好好观察，汇报给相关人处理就行了？”
　　靳正南边说边点头，好像真的切实可行。

　　“……”
　　靳欢回到座位上，抱起赫本，暗暗思索了一番。
　　“老爹，那你打算给我多少工资啊？”

　　“工资？”
　　靳正南挑眉。
　　“我养你这么多年，你还想要工资？”

　　“你居然连一百块都不给我？”
　　靳欢抬高音量，满是不可思议。
　　赵聪还猜测她老爹会给她一千块月薪……
　　她有这么廉价劳动力？

　　“那你也得做出成绩，我收你进来，还都是开了后门的。如果是一般人，倒给钱我都不收，我们公司不缺人！”
　　靳正南吹胡子瞪眼，这靳欢思想需要建设一下，还没开始上班就想着工资？
　　这样的价值观是非常不正常的！
　　格局也是非常小的！

　　“又是不缺人……不缺人不还收我？”
　　王崇晟说他们公司不缺人，她爹也说公司不缺人？
　　王崇晟公司老板娘不是缺么，还让她考虑来着。
　　她老爹公司……这老板娘的位置她还真没兴趣……

　　“我说你是人么？”
　　靳正南讶异，原来自己女儿都没找准自己的定位？

　　“……”
　　人都不是？靳欢无语，这老爹是在骂她？

　　“你这哪里是人？你分明是个神，求爷爷告奶奶，求你来公司，到时候还要把你供着，你就说是不是？”
　　“我又不娇气……”
　　“知道你不娇气……但是你傻气啊……”
　　“……”
　　“放着自己家的公司不好好做，非要跑去别人公司工作，这就算了，总是做到一半半途而废？你还说想自己开医院？这救济你了，说好的医院呢？说好的还钱呢？”
　　“……”

　　“那我自己上班挣了还你好了。”
　　靳欢努了努嘴，又被老爹翻旧账了……

　　“你打算还多久？照你这水平去找一份工作，十年不吃不喝，能保证还完吗？我还不说利息。”
　　靳正南喝了扣水，喘了喘气。
　　今天他一定要把这个喜欢到此处蹦跶作妖的蛾子给收了……

　　“……”
　　还不完，十五年都还不完……二十年都够呛……
　　借钱一时爽，还钱火葬场……
　　靳欢叹了口气，当初借的时候没觉得有这么多啊，现在觉得都是天价了……

　　“所以啊，没让你不吃不喝，还让你还了账，你是不是该阿弥陀佛了？”
　　靳正南眼见靳欢表情松动，这丫头有点被劝动的意思了。

　　“那您打算给我安排什么职位？”靳欢问。

　　“什么职位啊？我想想，销售吧，从业务做起。”
　　靳正南好生思考了一番。
　　这丫头得让她吃一吃苦头，磨一磨性子，不然还是认不清天高地厚。
　　这销售对业务也是最好上手的一个职位。
　　好像也是最累的一个职位……
　　他暗暗发誓，他绝对是亲爸，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女儿好。

　　“算你狠……”
　　靳欢撅起嘴。
　　这老爹不旦奸，还挺狠心……
　　“我放着老板娘不做，跑你这里来当苦逼业务员，我傻啊？”
　　是个人都能比较其中的区别，差别真的大了去了……

　　“哟！你想当我这里的老板娘？你先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先，让你当，有人愿意听你的么？”
　　靳正南被靳欢给气笑了。
　　还真是有些好高骛远……

　　“我有说当你这里的老板娘啊？我可是受到邀请了，去一个比您的公司更厉害的大公司，想不到吧，我才不来您这里呢……”
　　靳欢转着椅子，脸皮厚地自动略去关键的程序——这老板娘是自己自荐来的。
　　她得意洋洋，逗着赫本。
　　“赫本，以后我们会有好多肉肉吃咯。”

　　“……”
　　靳正南将靳欢的话往脑子里过了一遍，总算领会了过来。
　　他故作调侃，来套靳欢的话。
　　“谁啊？这么没眼力见儿，你这是老板娘样子？败家娘们儿还不错……”

　　“王崇晟啊，他比你有眼光多了！”
　　靳欢得意，就差蹦到天山去了，这心情也是美得不行。

　　“你真跟那小子搞一起了？”
　　靳正南面色严肃，好似在说一个极其严重的事。

　　“还不知道呢，反正快了。”
　　有些事，还真不能瞎说。
　　比如两人是不是真的算在一起了，靳欢迷迷糊糊，自己也不太清楚。

　　“哦？那是没有了？”
　　靳正南放下心。
　　羊还在，抓紧补牢，为时不晚，他得乘胜追击。
　　“哎，其实男人嘛，都喜欢有事业心的女人。如果你没有自己的事业，他很快就会厌倦你，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到后面，你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也觉得，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比较好，你想啊，等你结婚了，无业人员？你觉得王崇晟家人会接受？他家那老头子可是有名望着呢，门槛可高着，一家人全是精英……”

　　“啊？真的啊？”
　　靳欢其实也就听到“如果你没有自己的事业，他很快厌倦你”这一句话。
　　其他的，她真的还没想那么远，她还没浪够呢，真的不想那么早踏入婚姻的坟墓。

　　“是啊，你不信可以先去问问他，他肯定是这个想法。”
　　靳正南循循善诱，眼见猎物要入坑。

　　“哦，那还是不问好了，其实我也觉得，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
　　靳欢不是不争气，她是很迷茫，异常迷茫。
　　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说她喜欢宠物吧，就养了赫本一个。
　　说起她当兽医这回事……
　　还怪当初太年轻，冲动做了傻事，煎熬了足足有9年，终于跳出了火坑。
　　每每想到，痛心不已……

　　那九年青春，估计是被黑洞给吃了……

　　“就是啊，现在把入职给办了吧。”
　　靳正南趁热打铁。

　　靳欢正在兴头上，还乐颠颠地办了入职手续。
　　她老爹今天很好说话，还说今天就算她带薪休假？

　　还没走出公司大门，靳欢就后悔了。
　　她怎么就签了入职合同了，脑袋当机了？
　　她后悔了，回去找老爹解除。
　　可已经上了贼船，哪有那么容易结束？

　　“长点心吧，你跟我签了两年的合同，违约了要赔钱的，你看看……”
　　靳正南老神在在地喝水，开着电脑，在“吃鸡”。

　　靳欢差点没晕过去，违约要赔欠账两倍的钱？

　　“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签合同，要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看几遍，记住了？”
　　“……”

　　——

　　“哟，冤家路窄？”

　　靳欢无比郁闷，才出大门就碰到一个人，那个让她“日万”的家伙。
　　“我没心情跟你吵架……”
　　她慌忙溜走。

　　“我说，你的忏悔书呢？”
　　林城炼手里拿着些文件，还有些耐心。
　　深灰色的西装，蓝色领带，头发剪短了一些。
　　对比王崇晟，这头发还是有些长。
　　整体稍微正常了点，靳欢却觉着别扭。

　　“给你看了啊。”
　　“你确定，我没见着，给我秘书了？”
　　“你亲眼看的啊，现在不就在看吗？”
　　“？”
　　“你没看见我，满脸都（写）是（着）忏悔吗？”
　　“……”

　　林城炼咬牙切齿。
　　“脸上能写一万字，你的脸真够大的啊！”

　　本来这事他还打算就这样算了，那个忏悔书也是他闹着好玩的。
　　今天出门谈合作签合同无意碰到，他顺势敲敲警钟，看一看这靳欢大的认错态度如何。
　　谁知……顽劣，简直顽劣……
　　比他更顽劣？他怎么就觉着心里很不爽呢，非常不爽……

　　“靳欢，你给我等着瞧！”
　　他“大发慈悲”地让她日万，她居然敢继续耍他？
　　那么下次，就不是日万那么简单了，绝对让她，日了动物园！

　　林城炼的模样有些幼稚。
　　在国外待久的他，本来想竖起中指，突然反应过来不太对……又强行掰了回去，用食指代替。
　　有些像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喏喏地出声赌狠的小学生，终于忍无可忍爆发，让别人放学等着他……
　　真的是……杀伤力为0……

　　“哦？”
　　靳欢有些蒙圈，这男人是在骂她脸大？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这男人先生气了？
　　不是“聊”得好好的？
　　说翻脸都翻脸了？她开完笑的啊，这万她还是要日的啊……

　　靳欢她赶时间，可就这么一天假期了。
　　她不能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接下来估计得好几天见不着王崇晟了，她得珍惜时间，多瞅瞅他。
　　这方面，她的行动力还是极强的。

　　她挥一挥衣袖，朝脑后摆了摆手，
　　自以为这男人接收到了她“告退”的信号，
　　轻巧得走了。

　　安升离他老爹的公司真的很近，她将赫本塞进背包里，骑了一个共享单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安升。
　　她心情依旧美滋滋，以后说不定还可以，时不时翘班来见王崇晟？

　　刚到办公楼，靳欢里里外外到处找了一圈，连厕所都找人确认过，依旧不见人影。

　　“你找王总啊？他不在公司。”
　　还是肖助理善良一些，主动问她需求。

　　“他去哪了？”靳欢问。

　　“不清楚，好像是跟‘靳总’有约了。”
　　“靳总？”靳欢大惊：“正辉公司的靳总？”
　　“好像是的。”
　　“……”

　　完蛋了……
　　她这老爹想干嘛？
　　这动作快得令人发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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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糙汉心里的姑娘①

　　一上午的训练结束，上头来了一个好消息，今天放半天假。
　　可这消息，在大多数长期在部队的单身狗眼里，是一个噩耗——
　　520情人节来临。

　　半天假日，不能探亲。
　　去市内溜达一圈，这穷旮旯地方，去哪里估计这路程都得半天。
　　所以，这半天假日，只能用来干惆怅。

　　男兵宿舍，12个床铺上下两层，整整齐齐。
　　其他人撩女兵去了。
　　宿舍只剩两个人。

　　“晟哥，诶，你说你真对那女兵没意思？”
　　田隽祈一身迷彩T恤穿的歪歪斜斜，贱贱笑着。
　　天气有些初夏的燥热，他将衣服撸起一半，露出精壮的腹部，沟壑分明。
　　那腹部跟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可以用白加黑来形容。

　　“什么意思？”
　　王崇晟坐在一个伸缩矮凳上，一只手举着哑铃锻炼。
　　即使很热，他也端正穿着。
　　他的皮肤很白，个子很高，俊俏有型。
　　即使才满18岁，依旧男人味十足，才进入军营便吸引了众多女兵的注意，有“老”女兵还扬言，一定要把他搞到手……
　　听到这些话，他就当耳旁风。
　　见田隽祈问他话，他停下动作。

　　“就是……诶，你懂的~”
　　田隽祈使着眼色。
　　他也就在王崇晟后一天入伍，这后入伍就得喊哥，部队里是按年限称呼。
　　事实上，他也真比王崇晟小那么一点儿。
　　而且，他还未满18岁……是他老爸找关系把他塞进兵营来的……
　　他其实不是义务兵，只是被他老爸命令下海体验生活而已，他只是个打酱油的。
　　然而，他还真打到了“酱油”……
　　这浑身晒得……跟非洲难民一样……
　　关键是，明明一样训练一样晒太阳，为什么王崇晟没有一点反应，还是那么白白净净的？
　　上天难道是在嫉妒他的盛世美颜吗？

　　真的不公平！
　　就王崇晟一个人还是白的？
　　在黑乎乎的一群黑炭的衬托下，
　　那不是更加闪闪发光？
　　他可是先看上了那个部队里边的某个姑娘，
　　让那姑娘先注意到王崇晟？那可不行！

　　他盯上了王崇晟，这家伙虽然面上装着是个钢铁直男，暗地里肯定背着他，偷偷摸摸抹“娘们儿”的玩意儿，各种防晒霜涂了几层？

　　他太特么好奇了，好想知道，这王崇晟到底抹了什么？

　　其实……他也想抹……

　　这些天，那个女兵没有注意到他，
　　一定是因为他太黑了，
　　他一定要白回来，闪瞎她的眼……

　　可是……他居然什么都没涂过……
　　顶多脸上抹一些洗面奶洗脸……

　　“懂什么？”
　　王崇晟愣愣看着田隽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啊？你对那个女兵有意思没？我还真好奇。”
　　田隽祈从关注王崇晟的颜，到关注他的“终身大事”。
　　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莫名其妙就成了最聊得来的兄弟。
　　咳……不要想歪了……很单纯的兄弟……

　　“没。”
　　王崇晟眼见这不是什么要紧事，又开始举着哑铃，锻炼另一只手臂。

　　“诶……晟哥，你说，你以后会找什么样的女人啊？”
　　田隽祈凑上跟前，想夺走王崇晟手里的哑铃。
　　还没靠近，就被王崇晟灵敏躲开。

　　“不知道。”
　　王崇晟瞥了田隽祈一眼，眸光淡淡。

　　“呵，我不信，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你不说我不让你锻炼了！”
　　田隽祈不到黄河心不死。

　　王崇晟拧着眉头，严肃地思索了一番。
　　“嗯……温柔淑女一点的……”

　　“噢~你也喜欢淑女啊……”
　　“……”

　　“那长相呢？喜欢什么样的？还有身材，腿，胸……我觉得有个新来的女兵挺水灵的，那胸可真大……”
　　田隽祈边说边轻舔嘴唇，一脸馋相。

　　“在背后议论人，不绅士。”王崇晟打断田隽祈。

　　“天哪……你居然对这个不感兴趣？这可是所有男人私下最喜欢讨论的话题，你还有没有一点个人爱好了？除了锻炼……”
　　田隽祈气急，这男人的生活真TM太单调了。
　　作为好哥们儿，他得让王崇晟看一看精彩的“视界”，
　　只可惜，现在身处部队，条件太差，电子设备都给没收了。
　　不然，他绝对会给王崇晟放一些精彩的“片子”。

　　“有啊，看书。”
　　王崇晟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哑铃。
　　一分钟时间洗了个战斗澡。

　　“看书？小黄书？哪里有书，不是什么都被没收了？”
　　田隽祈两眼蒙圈，王崇晟看小黄书？
　　他又摇摇头，不存在的。

　　“有图书借阅室。”
　　王崇晟已经收拾好，穿上军衣夏装，戴上军帽，有种冷峻的威严。

　　“我也去，我也去。”去看一看有没有那种书。
　　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要有一点希望的不是？
　　反正他也闲着无聊。
　　田隽祈匆忙跟上，差点穿着拖鞋就出门，被王崇晟的眼神勒令了回来。
　　他无奈，乖乖穿上军装，维持好军人的形象。

　　借阅室很小，小的可怜，至于书……
　　田隽祈真的不该有什么指望，全是那种鬼画符！
　　他可能比较奇葩，军事的也没什么兴趣……
　　但是，这借阅室居然有个姑娘？

　　还是那个扬言要搞定王崇晟的母老虎？
　　传说这些谣言的时候，他曾去偷偷打探过，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纯正的母老虎啊！
　　各项训练都是在女兵中排名第一的，还超过了有些男兵的记录？
　　据说还是特种部队的苗子？
　　这么强悍的女人，现在正在借阅室的一角书桌旁坐着，没有一丝母老虎的苗头？

　　还别说，王崇晟也是男兵里边的各项第一，这两人在体能和综合素质上还真是见鬼的匹配！
　　可是，成绩不能代表人品！
　　这女人……田隽祈直觉，不是个好人。

　　女人虽然在角落，可他知道，那是视野最开阔的地方，是猎人的最佳蹲点地，借阅室的情况一目可了然。
　　加上他和王崇晟，整个借阅室就三个人。
　　那女人还偷偷瞄着专心看书的王崇晟？
　　这女人追起男人，比男人追女人厉害多了！
　　他跟王崇晟这么铁的哥们儿，今天才知道王崇晟喜欢来这里看书。
　　这女人居然早就知道了？

　　他可不能让王崇晟进了火坑，
　　这女人在装小白兔来着！
　　就像他的妈妈一样，对他恨不得拳打脚踢，一看见他爸，立马柔和地像小绵羊，简直是个两面三刀的可怕女人。

　　“通知通知，请王崇晟同志到家属接待室，请王崇晟同志到家属接待室！”

　　广播里面喇叭突然响了，田隽祈推了推身侧看书入迷的男人。

　　王崇晟拿着一本财经类的书，足足有一块砖那么厚。
　　上边的的图，田隽祈真的是一个字都看不懂，真的比线性代数都难懂！
　　这么无聊还看的这么起劲呐？
　　“晟哥，有家属找你了诶！”

　　“家属？”
　　王崇晟有些小吃惊。
　　他把书放回了原位。动作有条不紊。

　　在田隽祈看来，是在是有些缓慢。
　　家属都来了，心情不激动吗？
　　这520的日子，应该不是爸爸妈妈吧……
　　是王崇晟说的“温柔淑女”那般的小情儿？

　　王崇晟前脚离开阅览室，那女人后脚就坐不住了，直接把书往桌面上一摔，响声巨大，吓得田隽祈一条。
　　他还打算警告这个善变的女人，让她不要打王崇晟的坏主意。
　　可他……怂了……
　　不能明面上摊牌，只能暗地里动手脚了！
　　他可得为这个好哥们保“嫁”护航，一星半点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的好大哥。

　　这单身狗的生涯，还是有点原因的。
　　经过他各种小动作，那女人的愿望终究给他搅凉了！
　　田隽祈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大哥那么完美的人，一定要配一个完美的女人！
　　这一保，就保了王崇晟14年。
　　在王崇晟32岁那年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