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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七、真假格格1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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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坤宁宫中,永璂因“受了风寒”请假没去上书房,皇后请旨把永璂养在坤宁宫里,不然一回阿哥所三天两头就要生病。明里暗里讽刺弘历的后宫不安分,弘历知道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反而应允了皇后。
皇后首先想到的就是令妃,但他这回还真的是冤枉了令妃了。
永璂把药喝了之后就在床沿上打坐,小路子见状把门关上了。永璂才问他:“七哥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了没?”
“回主子,还没有。”小路子回答道。
“那三哥最近呢?”永璂又问。
“还在忙那事。”小陆子回答。
“我知道了。”
永璂闭上了眼,改为躺着,过了一会儿,福康安来了,“噔噔噔”敲着门。
永璂是没有想要主动搭理其他事情的想法的,只因篡位也好,权谋也好,都是慢慢来的事情。现如今他的注意力都在弘历身上,对其他人很难过分关注。但是福康安这个小子聪明的很,怪不得能和他爹一样战功累累声震朝野,永璂要想简单的应付他去难免会让他起疑心。
永璂下床去给福康安开门,福康安给他一个包裹。
“有东西给你。”福康安将包裹递出来,盯着永璂的眼睛。
“如何?”永璂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抬头看向福康安的脸。
“你身体不好,这是别人送给我爹的,我爹给我,我给你用。你不受宠。”
这话说的永璂直想直接吐血。但他一捏拳,生生忍下骂句。
“谢谢。不过我大小还是个阿哥,不至于病死在宫里也没有人知道。”
“还没试过,未曾可知。”福康安低着头,闷着声回应。
“好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杜太医已经来看过我了,此事不必你来操心。”永璂说着,本想关门,福康安的手抬起,半晌又放下了,看着面前的门关上。
福康安转身抬脚走出坤宁宫偏门,不紧不慢的,心思凝重,就连什么时候有人停在他前头半天都没发现。
“在你的小主子那儿吃瘪了?福康安大人如此飞扬跋扈也会有吃瘪的一天,你不是敢与皇子逐鹿中原吗?”那人比福康安高大许多,声音似少年般稚嫩,又有几分青年的婉转,大概是在变声时。
“侍卫处的茅厕什么时候堵上了,让你在这里放臭狗屁。”福康安看见那人,内心似乎更加不满。
“我又没说错,你生什么气。”那人靠近了一点,福康安抬头,看到那一双满目明媚桃花眼,肌肤娇娇面如白玉,却不纤细,脊背挺得直直的,像是顶着天地。
福康安向后退一步,忽然接着一个扫堂腿。来人迅速跳起身往后一躲,避过这一击。
“禁宫侍卫,玩忽职守,不在当值处,言语轻佻,目中无人,枉为八旗子弟。”福康安突然发难,那人一愣,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又意会到,立刻抱拳跪下。
“再有如此,别怪我禀告领侍卫内大臣。”福康安一句话说的神气活现,眼神却不望向眼前之人。
那人跪着,以头面地,似乎在笑。他心想:谁不知道领侍卫内大臣就是你阿玛,狐假虎威的小东西。
“是,奴才知道错了,还望富察小公子看在与奴才旧相识的份上网开一面。”那人说着语气也不诚恳,福康安话也没说,绕道而去。
过了不久,有人上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到:“善保何故畏惧那小子,不过仗着祖宗门楣便嚣张跋扈,真的告你的状?”
那人名曰善保,全名钮祜禄善保。而与他对话之人也是四处胡乱走动的福家兄弟之一的——福尔康。
善保胡乱笑笑,只做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搔了搔脑袋,说:“是我之过。”
“我看那小子也就是吓唬吓唬你,善保小子。”福尔康一口一个小子,又伸出手拍拍善保的肩膀。善保不经意的避了一避,又抱拳道:“我与福康安自幼相识,晓得他是豪爽之人,断不会往心里去。让您见笑了。不知您今日是在何处当值,如何往此处走?”
善保问话,福尔康具不敢答。他今日在乾清宫当值,皇帝也在那里,虽然不是走动在皇帝跟前,也需时时听候召令,但确实因着他急于找永琪商讨事宜,这才匆忙往内廷来。平常人断不敢拦他,只是今日遇上的是善保……福尔康知道善保这个小子年纪不大却是很会做人的,武功也出众,只是人傻了点,常常说话要问个不断。福尔康心烦,只撇他一眼道:“莫打听御前行踪。”
善保一愣,左右望望,登时摆出一副紧张的样子,说:“是小的多嘴了。”低下面头打个千,阴影下露出皮笑,心道这福尔康敢编瞎话狐假虎威,本事不大,牛皮不小,实在有趣。
福尔康紧张离开,告辞也没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