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珏——过客》寒潭清荷

9、明心见性

　　思莲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轻啜一口，伙计已送来了饭菜。待伙计去了，她才开始吃东西，没吃几口，她便觉出饭菜不对劲，此时，一个姑娘立在了门口，思莲只说了一个“你——”便已不省人事。
　　“算不得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不过倒是冰肌玉骨呢！他阅人无数，怎么会独独喜欢上你呢？奇怪！”说着，她已到了桌前，抬手就想带她回去复命。
　　“不算奇怪！人各有喜恶而已！你不想惹我生气吧！”话音落，萧玉也到了近前，“回去复命！就说人被我带走了。”
　　当岳思莲醒来，只觉得头好沉，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那个房间里，而且是躺在床上的，转头她看见了一个背影，……“是他吗？”
　　“醒了？”
　　“真的是你！”可待他回头，看见的却是一张陌生而平庸的脸。
　　“这么说，你认出我了？”
　　“你以为呢？”
　　“聪明！你不问我是怎么回事？”
　　“你想说的话，我的耳朵并不拒绝听！”说着思莲便准备起身。
　　“药性还有，你最好先别乱动！”萧玉啜口茶。并未打算上前去扶思莲，见她已然坐了起来，便只皱了下眉没有继续追问，转移话题说，“你似乎对一切都没兴趣啊，那我不说了。”
　　“你想让我对什么产生兴趣？”
　　“没有！但是我想知道，你被人用剑指着时，打算如何脱身呢？”
　　“呵，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吗？”
　　“嗯？不是，也算是吧！你挑起了我为数不多的兴趣！”萧玉笑着说，“弄坏了你的饭菜，我请你上酒楼。”
　　“你再帮我叫一份就好了！”思莲轻语。
　　萧玉顿了一下，笑了，“放心！我保证不会让色狼占到你一丁点便宜的！”
　　“我想以你的本事而言，没有人能占到你的便宜，你为什么还要易容呢？应该是讨厌别人垂涎的目光吧！我也一样。”
　　“你太聪明了，又有一张利嘴！总有一天这些会将你害死的！”萧玉扯下面具，说，“这总可以了吧！走吧！”
　　思莲不再言语。
　　两人出了客栈，一路无语，除了100%的回头率。上了酒楼，又是艳惊四座。萧玉在店主人的口水没将桌子滴满前点完了菜，“还可以吧！”
　　“嗯！还好。只是他们的眼神太惹人厌了。”
　　“视而不见就好了。你可以想那不是在看我的。”
　　“当然！那是在看你的。”
　　“怎么？心中不快吗？难道是要为我打抱不平？或是后悔让我摘下了面具？”
　　“是后者。”思莲放下茶杯说，“总不能将世上所有垂涎之人的眼睛都弄瞎吧！或许毁了你的容颜反而比较容易！所以你还是戴面具吧！”
　　“嗯！不过每次与你在一起我都不会戴。”萧玉说完，转眼看窗外。
　　思莲一怔，也转头去看窗外。此时窗外街市上正在上演一部“花花公子强抢民女”的戏，那老人正在挨打，应是姑娘的爹吧！……两人端茶欣赏，谁也没有起身或开口。
　　过了一会儿，萧玉转眼看着思莲说，“你真是冷漠！一个来自未来平等、民主、法制社会的人，尤其是女孩，居然可以袖手旁观？”
　　“我能力有限到无法保护自己，又胆小怕事，更怕死在这里。你呢？为何不出手？”
　　“你开口的话，我就去。否则，免谈！”
　　“那你不该说我吧！”思莲盯着萧玉，不让他躲闪。
　　“你还要回去的吧？”萧玉轻声问。不等回答而改为一种幽怨的语气继续道，“我是看客，不是导演！而且作为一个可能改变历史转轮的人，要更加小心。”
　　“你也因多话而又爱现得罪过不少人吧！”岳思莲嘲弄的一笑，“其实自你来到这里就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转轮。”
　　“是啊！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萧玉道。
　　思莲转头，轻语，“英雄已经登场了。”
　　此时一位白衣侠客出手救下了那对父女。
　　“嗯！”萧玉轻应，“你的英雄也来了。”说罢，纵身跳下了楼，消失在思莲的视线里。
　　“谁准你出来的？”罗玄伸手钳住了思莲的手臂，怒道，“刚刚是谁？”
　　“一个绝对不会伤害我的人！”思莲抬眼说道，眼中是轻蔑。
　　“私会情郎吗？”罗玄冷冷地问，“他为什么躲我？难道是萧玉？”罗玄话出口，不禁更确定了，而那夜两个妖女匆匆地离去更证实了今天的猜测。
　　“我回去了！”思莲没有回答，低头说，“我累了。”
　　“你——！回答我！”罗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放心！我还没有美到诱人来抢！而且我也认路。”说完就走，丝毫不在乎罗玄加诸在自己手臂上的让骨头碎了似的力道。
　　罗玄一怔，忙抬脚跟上一步，开口道，“司徒，将酒菜带回客栈！”力道放小了，可手始终没有松开。
　　思莲任他握着，直到客房门口，“可以松开了吗？最起码的礼节，你也不懂？”
　　“是！我不懂！你懂？去酒楼私会情郎？”罗玄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甩开了思莲的手。
　　四目相对，互不相让，莫名的怒火让两人僵在了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罗玄留下一句，“你最好别惹怒我！”就转身去了。
　　思莲推门进房，故意忽略了司徒疑惑的目光，接着关上了门，“他怒气难抑……难道真的是因为……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