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千年的疾风》残翼の夜

20、第六节 黑色……并

　　第六节不需要莫须有的罪名，难道杀死一只蚂蚁还需要理由么

　　在霜天队长的提议下，在现世平成二十七年，队长综合会议换为圆桌，旨在各队在平等的情况下，共同为尸魂界谋福。后来，人们此成为“圆桌十三番会”。
　　————摘自《尸魂界现代史记》

　　队长会议室
　　各位队长都按位坐好，开始这次的会议。
　　“各位队长可有什么规划或是文件，现在可以报上来。”山本沉稳的说道，将这项本应最后执行的事项提到首位，自然是为了我那个事情。
　　我看了一眼朽木队长与碎蜂队长，知道这次最大的阻碍，便是此二人，只有说服此二人，方能说成功一半。不及多想，我便把那项计划推出。
　　“各位队长，我现在有一份《贵族改革事宜》，请各位队长听我细言其中的内容。”没有顾及传来的几束目光，我继续说道：
　　“一：减财支。各贵族一向享有不纳税的特权，且每月都会得到一定的财政奖励。不纳税尚可接受，但静灵廷每月拿出的财政奖励却是不小的一笔，且现在是非常之时，应当略减。下等贵族不变，中等贵族变为原来的九成，上等贵族变为原来的八成。以支持护廷十三番的财政支出。
　　二：限仆员。在之前，贵族家庭中虽然有限制仆从的行令，但因为数字模糊，且久经年月，已是名存实亡。且当下应统一数字，旨在为现在静灵廷的建设工作能多添一份力。则具体更改人数，比较繁杂，将在我说完时给各位队长传看。
　　三：求精简。鼓励在平日的宴会、典礼上，能为静灵廷节省的贵族。众所周知，贵族的宴会、典礼，皆是静灵廷出钱，则若能为静灵廷省下者，应由护廷十三番队来评优，为优者发放门牌，对奢者进行批评，以尽到求简之责。
　　四：设督使。在上等贵族家中，派设护廷十三番内的席官，帮助贵族处理事务，进行各类日常行动，以两个月为一任职期，换不同的席官。且督使应将每日的事件报告十三番队。
　　以上为我的拙见，请各位队长指点。”我说着将文件传给各位队长。
　　若侵害贵族的利益，则贵族们一定不会愿意。所以，我决定从各个小方面，一点一点的减少，则积少成多，必会起到功效，并尽量减少命令式方案，采用引导式。
　　我没有去看各位队长的脸色，只是想着对策，因为，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霜天队长，这样根本行不通的，触动贵族的利益，根本不可能施行的方案！”碎蜂队长紧锁着眉头对我说道。
　　这根本不是在讲道理，而是在指责我的方案。
　　“碎蜂队长，没有施行，你怎么就知道不行呢？这一切皆是一个未知数，但这都是为了将省下的部分来支持十三番的工作，你也知道，现在是“非常之时”。”我知道碎蜂的年龄并没有经历过九百多年前的改革，不知道那一次的详细过程。加之我用“非常之时”来压她，相信她不会再给我多少阻挠。
　　“这…………”碎蜂看着说话“大义凛然”的我，不由一时说什么，便停止了说话。
　　“我同意霜天队长的意见。”浮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身为一名下等贵族家的长子，这一次并没有伤害广大下等贵族的利益。
　　“嗯，这个方案的确可行。”虽然身为上等贵族，但对此一直毫不在意的春水也是支持我这一边。
　　“那省下的钱将用到什么上面去？”涅队长在一旁问道。
　　“主要是研究经费、训练场设施、医疗设备等与战事有关的项目上了。”我知道他关心的是研究经费，便把此项排在第一位说出来。
　　“我同意。”
　　“我同意。”
　　说话的是涅队长和更木队长，自然，此次方案，都对本队有利。
　　“我也同意。”日番谷队长看了我一眼，自然是从雏森那里知道我在此下了功夫，并不是玩笑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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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各位队长的一个个表明意见，局势却并没有明了。
　　因为还有一个人至今尚未说一句话。
　　便是朽木白哉！
　　我无法揣测他的心思，因为他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若是他不支持，这次方案的实行，将会困难百倍。
　　突然间，会议室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朽木队长，你怎么看呢？”我决定先发制人，不再苦等。
　　听到我的话，朽木抬起头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四目相交，冷峻的眼神中，没有透露出任何内容。
　　“我同意……。”
　　我暗暗得意，嘴上露出了一闪即逝的笑容。
　　“那……”
　　“……先试用几天。”朽木躲过了我的目光，继续说道。
　　大喘气么？真是老套……而实用的伎俩。
　　我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虽然对于能不与他争论而庆幸，但的确，他提出的要求，有些苛刻。
　　但是，他那突然变得坚韧的眼神告诉我，这是最低限度。
　　“嗯……那先试用五天，看一看贵族们的表现，再做决定。怎样呢，总队长。”我转头去问山本，发现，手中的纸，已经被我攥得不成样子。
　　“好吧，具体事宜由你来做吧。”山本缓缓的说道，他知道朽木的脾气，更知道我的脾气。
　　哼，有谁不知道，试用与正式颁布的区别有多大。
　　“那，我们在讨论下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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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知道尸魂界上等贵族的奢华，可以去看一下他的家。
　　邀请了所有的队长以及副队长，和一部分贵族，总共近千人——
　　在这个能容纳万人用餐的庭院里，举行这个“小小的“宴会。

　　从外门走进内门，过了两扇大门，才到了所谓的庭院。
　　望着这个硕大的庭院，才发现我还是少算了这个宅子的大小。
　　贵族的土地兼并，果然是“厉害”。
　　“队长，你怎么了？”雏森侧身说道。
　　“嗯？”我稍稍愣了一下。
　　“队长在队长会议后就没有笑过。”雏森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噗哧”一声笑了，看着她有些不解的眼神，我笑着说道：
　　“没有事啦，是没有到笑的时候，时候到了，我自会……”
　　我突然停下说后半句话，诡异的一笑，转身向庭院走去。
　　看着热闹的庭院，我知道我有迟到了。

　　静静的闭上眼睛，感受所有人的灵压。
　　没有山本的。
　　多谢了。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雏森，莞尔说道：
　　“雏森，若有人袭击我的话，能不能保护我？”
　　“哎？有人要袭击队长么？”雏森看着我的眼睛，认为我并不是在说笑。
　　“保护？还是不保护？”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发问道。
　　“当然，当然保护了。”
　　听到雏森的回答，我暗暗一笑，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转过身去，用餐刀切着那块被我快要切成肉馅的牛排。无论雏森在怎么问，我一字不说。
　　别急，好戏在后面。
　　现在，只等着他们部署好了。
　　看着远处的满面春风的中年男子，青泽田家的七代主人——青泽田京石。我低头冷笑着。
　　怪，就怪你们的资料是第一个被我选中的。

　　便在我虐待那块牛排时，一名死神走了过来，他不由得瞥了那块牛排一眼，十分恭敬的说道：
　　“队长，已经好了。”
　　“知道了，开始吧。”
　　我又回头笑着对雏森说道：
　　“跟紧我。”
　　没有任何询问，雏森只是点了点头。
　　我迈开步子，大步向青泽田京石走去。
　　在这短短十几米内，便听得外面传来声音：
　　“喂，你们是哪个番队的，胆敢在这里放肆！”
　　“没有请帖不能进去，你们没有听到么！……”
　　“你们要打架么！……”
　　…………
　　外面的嘈杂引得众人的注意，而我却当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向前走。
　　“啊，是霜天队长，幸会幸会……”青泽田见我走了过来，忙上前打招呼。
　　我没有去看他，只是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来，朗声读道：
　　“今尸魂界经济正处凋敝，与虚圈关系日益紧张。然察青泽田一族，不知礼法，奢侈度日，哄抬物价，有意从中获得不义之财。且放纵家人横行，不知礼教，抢占民田，致怨声载道。且私藏财务甚多，有富可敌国之势，并有私通虚圈，疑与蓝染有交。今将其查办，移至狱寺机关审判。”我自知最后几句，乃是无中生有，但此话一出，的确引起了旁人的一片哗然。
　　“这，这是谁说的！？”青泽田京石脸色铁黑，尽量保持镇定的说道。
　　“自然是上面。”我没有去看他，而是看了看将此宅院包围起来的队员。“上面”这个词，自然不用解释，因为这种事情，不需要解释。
　　自己的五番队、性格暴躁以战斗为基准的十一番队、性格偏激绝对听从队长命令的十二番队，我微微翘起嘴角，便是信心又长了两分。
　　“这，这是假的！我要见山本总队长！”青泽田向后退了几步，朝我吼道。
　　我原地打了一个哈欠。
　　“快，快来人！”话毕，便围上来十多个人来，而他自己，却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没有任何等待，身边的雏森已经做好了准备。
　　哼，正好，又多了一个袭击十三番队队长与副队长的罪名。
　　全然不顾冲上来的武士，我瞬步到了正要逃跑的青泽田面前。
　　“你……”
　　看着他那快要瞪出来的眼睛，我挽起衣袖。
　　“你的生，便是为了你的死。”
　　“破道九十•黑棺。”我静静的将手中的破道甩出。
　　巨大的黑色矩形，兀立在众人面前，对应得到的，是众人的惊叹。
　　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呻吟。
　　在这黑色障壁内，撕裂的，是他整个人的□□、灵魂。
　　这种招数，本来就是禁止对副队长以下级别使用的高攻击输出的鬼道！
　　黑棺消散，整个人的身体，竟然完全消失了！
　　组成身体的高密度灵子，竟然被硬生生的打散了！
　　“将整个家族内所有人员逮捕归案，不得有漏，青泽田京石畏罪潜逃，并有反抗之意，在此，正法。”接下来的是我朗声说来的话。
　　队员们已经控制住了局势，正要去内府搜查。
　　现场无人说话，听到的只有脚步声，感受到的，是惶恐的眼神。
　　而现场还保持镇静的，只有那九名队长。
　　他们都清楚，在白色政策中，杀鸡只能儆猴，
　　若震虎，
　　必要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