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调皮 在睡意面前 ...
-
洗漱完毕的江染照例将自己的皮肤涂抹上了护肤品，每天都重复这样的工作她却一点儿也不感觉会腻。
女孩子嘛，总希望自己越变越美，做这样子的护肤工作又算得上什么？
江染掐好了时间点来到楼下，许清阳和她都是准时的人，两个人几乎都不会等对方太久，江染下楼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许清阳，两人并肩走向食堂。
虽说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但能多睡一会就是一会，每间宿舍总有人能拖到6:50才起床，江染六点半起床已经可以算是早的了。
食堂人不算特别多，因为真正人多的时候还在后头。两人随意点了碗粥再加上两个菜，食堂除了正式饭点的那段时间以外，其他时间都算得上是宽敞无比。
两人吃饭吃到一半就感觉到了食堂的声音慢慢变大，早餐的“饭点”来了。7:00来吃饭，学校要求7:20前要到班级，江染始终无法理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有许多人晚起就会选择买豆浆和肉.包来带到教学区去进餐，这样的人其实是占多数的。
许清阳看见江染嘴角带笑，一边喝了口粥一边问道：“笑什么呢？”
“啊？”江染抬起头来，然后又摇了摇头笑道，“哪有什么，就是觉得大家都很晚起。”
“毕竟学习很累啊，而且现在分理科后，也没必要像以前那样特地早起来读书背书了。”
“可是这学期还要政治历史地理的会考诶。”
“……”许清阳发现自己选理后就完完全全忽略了这件事。
江染噗嗤地笑出声来，“清阳你真是的……”
面对女友的轻度嘲笑，许清阳无奈选择“快”这一招，他不顾稀饭的高温度直接将其放入口中，最终速度搞定这一顿饭。当然，早读课的时候许清阳舌头直发麻的事情就是后话了。
江染还能不了解许清阳吗，知道他是臊了，也不再提及这事，就默默地吃着饭，当然心里有没有继续笑着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这一打闹又花了一点时间，赶到班级的时候险些都要迟到，江染觉得自己爬楼梯爬得快要累垮了，还觉得自己刚吃完就一路从食堂跑到教学楼，再跑到四楼，她大概要胃下垂了。
“今天胃下垂了2厘米。”气喘吁吁的江染一坐到座位上就不禁把自己想法讲了出来。
前桌邱霓本来正在取出语文书，听到这话惊愕地转过头来，表情有些呆滞。
同桌徐晟则立即反应过来，随即笑得脸红得和江染有得一拼。
“有才有才，你这想法不错。”徐晟边笑边夸着江染。
然而江染是没接受这份夸奖的，她累得早就忘了什么辣鸡人设，冷漠地看着徐晟，犹如看着一个智障一般。
早读课江染读得是有气无力的，这其实不能怪她，主要是暑假一不小心玩脱了，作业也一不小心就忘到后脑勺去了，这样的结局就是江染到了最后两天才在拼死拼活地赶着作业，连夜通宵赶的作业，她睡眠不足就自然这样了。
“有气无力的啊你，昨天开学了太兴奋所以就通宵玩手机？”徐晟打趣地问道。
江染义正言辞地回答：“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都没带手机！我只是……太热爱学习了以至于昨晚兴奋地没睡着。”
徐晟没说话，只是用一种“你装，你再装”的戏谑眼神瞟了一眼江染。
看着这眼神，江染忽然想起来……昨天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她正玩着手机呢！
阿西！又犯蠢了！
开学第一天的课和每周的周一一样，课都是上得十分艰辛的，尤其是刚过完漫长暑假的开学第一天，上课的艰难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当然的，不排除有人依旧会认真听讲，这样的例子江染提起她的前桌邱霓就是一个了。
人如其貌，长得就像个读书人，也有着读书人的气质，干出来的是也就是读书人所做的事。在江染几经昏睡过去之际，她迷糊的双眼总能在一片朦胧之中看到那挺直的腰板和那只右手正握着笔唰唰地记着笔记。
在睡意面前谁人能挡？或许有人，但这人一定不是江染。她在瞌睡虫的作用下，这本就不大灵光的脑子又钝了一些，竟开始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了起来。
江染竟然开始觉得邱霓的后背之所以挺地那么直都是为了替她遮挡住老师的视野，她又觉得邱霓右手写字的动作很有规律，一定是给她催眠用的。
反正是怎么个扯法她就怎么个想法。
江染是彻底睡下去了，却还不忘喃喃自语道：“谢了谢了。”
这话没被邱霓听见，倒是被徐晟听见了，小伙子听课听得挺认真的，倒也没发觉江染已经昏昏欲睡，这会就被江染的呓语拉回了丝丝关注。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江染的样子，也搞不清她念叨着什么，只好尽尽同桌的责任，又给她拍醒了。
江染刚睡下去，一个梦都还没生成呢就被徐晟给拍醒了，险些就要惊吓地从椅子上摔下来。
徐晟无奈：“你怎么又睡了，你这样不行啊。”
江染：“我也不想这样啊，就是真的太困了。”
徐晟思索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地从书包里取了瓶什么鬼东西。
“嗯，这个给你搽搽。”徐晟道。
江染拿起瓶子一看，“清凉油”三字就清楚地印在上面，她嘴角一抽，这种神器她自然就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现在她居然沦落到了用这个的地步。
江染问：“你这是给自己用的？”
徐晟好笑的说道：“不然我给谁用？”
少年眉眼间有种无奈的神色，眼睛里倒是并无不奈之意，嘴角的笑和此刻他的神色没来由的让江染心头一跳，不得不承认她同桌不仅仅是小帅的程度了，某些角度一看就像那种真明星一样。这让“深度颜控”患者江染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江染慌神的转过头来，假装自己在仔细观察这瓶“神器”，“你早上搽了它？”
“废话，不然我早比你倒得还早。”
江染：“……”
拿到了这般“神器”，哪有不用之道理呢？江染将盖子拴开，先是放到鼻旁嗅嗅，然后一股扑鼻而来的气味就从她鼻子处直冲脑门。
江染：“……”果真神器。
江染二话不说，倒了点在食指上，在用食指将清凉油涂抹在太阳穴上。
起初是没啥反应，可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江染感觉太阳穴那里越来越凉，脑袋也越来越清醒。
可是江染和徐晟坐在最后一排，这后面的就是空调，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她涂完清凉油后把空调的扇叶正对着她弄了下来，空调风对着江染一吹，其他地方没啥毛病，就是太阳穴那里凉到……江染觉得自己一个月不用睡了。
“王八蛋”徐晟偷偷的把空调扇叶弄了下来，他满足地看了一下江染扭曲的表情，然后又满足地去把空调扇叶弄上去。
可惜这次就被江染抓包了，江染气得手指头指着徐晟发颤，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讲不出口，她改掉脏话已经几年了，整天卖“乖乖女”人设也习惯了，这会既是找不着骂人的话，又是无法将那些话说出口。
最后就气急败坏的扯出了几个字：“你怎么这么胡来啊！”
这话的杀伤力可想而知是有多小，徐晟非但没有悔改，甚至还想再玩一次，他现在觉得他的同桌还真是好玩极了，徐晟没皮没脸的笑着说：“你大不了打我啊。”
江染怎么可能打他，只能涨红着脸气呼呼地转过头来不理这个王八蛋。
这开学的第一节课就是被江染的睡觉和徐晟的日常一皮给度过去的。
徐晟看江染转过头去不理他了，他也就继续不知悔改地笑，随即还没心没肺地招了几个男生一同去上厕所了。
曲可可看着徐晟笑得一脸“贱样”地离开，她连忙跑过来问江染：“诶，你这和他怎么了？”
江染是一点也不想提及徐晟，没好气地说：“我和他能咋的？”
曲可可笑道：“你们俩上后半节课那么猖狂还说没什么？”
江染一惊，忙问道：“啊？我们怎么了？”
曲可可对江染这“干完事就忘了”的本领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俩不是在玩什么清凉油吗？那味道重地我离你几个大组都能闻到。”
一提这事江染就气，她生气地道：“还不是徐晟，我太困了差点睡着，他把我叫醒后就给我瓶清凉油提神，我还以为他真那么好心！结果他居然在我涂完后把空调的扇叶弄下来！那空调风就正对着我吹！我太阳穴现在还是凉飕飕的呢！”
曲可可听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深刻了解了徐晟的这种贪玩性格，对此曲可可表示深刻同情，然后……她笑得眼泪直流。
江染觉得自己交的都不是什么朋友！
曲可可这会笑得正欢，徐晟就回来了，他周围几个男生笑得比徐晟还“贱”，几个男生嘴巴还对着江染说：“嘿，听说我晟哥刚刚欺负你啦。”
江染没搭理话，她现在看见徐晟就气，连装都懒得装了。
徐晟嘴上的笑是那种坏笑，而曲可可已经怕事的滚回她原来的位置了，徐晟随意地坐回他的位置，笑着打发走了那几个男生“你们滚滚滚，别吵别吵。”
那几个男生奸笑着打闹离开了徐晟位置，嘴巴还时不时来贱几句“晟哥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等到耳根子清静以后，徐晟才盯着江染看，江染正翻着上节课的书看，可惜她一节课没听，也不知道书上讲的是什么，再加上她感觉徐晟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实在是坐立不安，什么也看不进去。
其实江染没有真的生气，男孩子皮一点很正常，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顿脾气。
江染想，不然就主动和徐晟讲话吧，这么搞，她读不进去，徐晟也似乎不知所措。
江染正准备转头和徐晟搭话，一根棒棒糖出校在她眼前。
橙色包装，上面写着“橙子味棒棒糖”。拿着棒棒糖的手指纤长，骨骼明星，是只随意拍一张照放上网就能引发无数“手控”纷纷尖叫的好手。江染将视线往上移，手的主人正认真注视着她，眼眸里似有无数星光，徐晟的脸上尽是温柔，已无玩闹的神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调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