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开始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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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安孽像没有听到褚缙的话一般，只留下沉默，海边的喧嚣人群渐渐消失，周围回荡着海浪的细微声音。他们相拥着坐在一起，像一对生死相依的情侣，静静地等待着日出的到来。
褚缙没有继续追问，褚安孽的声音突然响起，时间久到褚缙真的以为褚安孽早在他的怀中睡着。
“我…哥哥，你查过我在A国的那几年吗？”哥哥，我其实不想让你知道，我不堪的那几年。“大概，是查不到。我洗掉我所有的资料，不过是一时的叛逆，没有什么好说的。”
褚缙搂住褚安孽的手加重了几分，企图将他揉进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小孽，现在也不过是个高中生。大学，你打算去哪里上？留在燕京吧。”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不过，哥哥想要我留在燕京，我可以考虑考虑。”褚安孽微闭着双眸依靠在褚缙的怀抱中，感受着片刻的温暖。他曾有过多天不睡觉的经历，如今假装的困倦只不过是为了褚缙拥抱的短暂。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传来，“在A国的时候，我曾很长一段时间混迹于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那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但我却找到了灵感，也让我认识了一个有趣的人。乔，也是在那里认识，我替他换了一大笔钱，只不过后来我们…
后来，我因为一些原因被迫去了洛杉矶，在那里遇见了柏良，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尾巴。再后来我的组织越来越大，与FBI的交际也越来越多，然后被A国驱逐出境。”
褚安孽平铺直叙地讲述着他去A国的那几年，这听起来似乎极其平淡，但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明白，那一次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他都不打算告诉褚缙。“哥哥，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秦钺那个混蛋一定又和你说什么吧。”
“N是你在拉斯维加斯遇到的男生吗？”安静了许久，褚缙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犹豫了很久，既然差不多还是问出来吧。“就是胸口的N。”不对，应该不是在A国。他的那本设计本上已经表露情感了，那是在B国遇到的？
褚安孽挣脱褚缙的怀抱，惊讶地问道：“哥哥，为什么会说是男生？”他们紧盯着彼此，褚安孽甚至能从褚缙的瞳孔中看到迷茫与惊讶的自己，但他却错过了褚缙笑容中的欢喜。“我喜欢的人确实是一个男生，我很想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情感缺失的人，但对他我的喜欢是那么强烈。”
褚安孽又重新和褚缙并排坐在一起，看着逐渐开始泛白的前方。随后大海逐渐被橘光渲染，温暖的阳光驱散笼罩的黑夜，将光明一点一点重新带回来。“哥哥，你快看。”海边的日出他看过无数次，但从未看过如此美好的日出，大抵是陪他看日出的人不同。
褚安孽勾了勾嘴角，突然想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事情呢？他喜欢，只是单纯地喜欢，告诉他就好了。“我行过很多地方的路，走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地方的云，却只爱过一个正好年龄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开始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