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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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终于开始了。
青木澈第一次作为正选上场比赛，丝毫没有放水，两场比赛都以6-0赢了对手。
前两战太轻松了。
无论第一战还是第二战，冰帝都是以5-0的大分差压倒性获胜。
青木澈担心大家会有些膨胀，然而看训练，大家反而比之前更加的认真严肃。
忍足擦着汗：“手冢和比嘉中队长那一场比赛，把迹部刺激得不轻。”
青木澈了然：“手冢领悟千锤百炼之极限已经很多年，想克制他不太容易，景吾的无我境界还不熟练，对上手冢，胜算不大。”
更别提现在手冢的身体状态是鼎盛时期，这块硬骨头，放眼整个冰帝网球部，怕是只有青木澈才可能啃下。
忍足眯眼笑了笑：“你跟迹部说胜算不大，他也不会让步的。”
青木澈：“没事，就让景吾打第一单打。”
忍足愣了：“你不是不想让迹部和手冢对上吗？”
青木澈若有所思：“我猜，手冢会故意避开，青学那边怎么安排不用管，我们就用之前商量好的出场顺序。”
又要跟青学决战了，冰帝众人比任何时候都紧绷，哪怕是最没心没肺的慈郎，也在默默地思考着什么。
青木澈回到家，把明天跟青学比赛的事告诉七濑绫，希望她能来看看。
七濑绫表示一定会去。
翌日，天晴气朗。
“冰帝必胜！青学必败！冰帝必胜！青学必败……”
赛场周围响起整齐而响亮的呼喊声，仿佛又回到了关东大赛跟青学比赛的时候。
迹部披着外套，率领冰帝众人迈入球场，就像一位迈入战场的帝王，昂首挺步。
“全国大赛四分之一决赛，青春学园对冰帝学园的比赛，现在开始！”
随着裁判朗声宣布，比赛正式拉开序幕。
“现在开始冰帝学园对青春学园，第三单打的比赛。”
第三单打，忍足VS桃城。
忍足想一雪前耻已经忍耐很久了，但现在的青学毕竟也不是关东大赛时候的青学，一转眼忍足连输四局，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放弃试探，忍足改强势进攻，一连串的攻势打得桃城手忙脚乱。
他早已今非昔比，经过了长时间高强度的磨练，忍足的水平足以甩桃城一条街。
“F and D。”
岳人笑道：“刚才的F and D击球真完美啊侑士！”
“F·A·S。”
宍户：“忍足的Flat pro Shot连防备的空隙也没给对手。”
“S·S·A·S。”
Side Spin A pro Shot，完全操控了全场。
终于有点天才的样子了。
比赛进行到5-4，桃城为了追球，脑袋不小心撞上了铁网，鲜血流满了半张脸。
明明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桃城还是拿起球拍，继续比赛。
青木澈皱了皱眉，对这些热爱网球的孩子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迹部提醒了一声：“忍足。”别大意。
忍足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知道，迹部，差不多该做个了结了。”
球场上，桃城双手握拍，用自己最擅长的力量打法。
忍足瞬间明了，他猜，前半场桃城只用了70%的力量，意图让他习惯他的节奏，等他适应了，桃城就能用100%的力量打他个措手不及。
果然深藏不露。
看着最直率的一个男孩，其实心里想的比谁都多。
球场上，两人都热血沸腾地激战起来，仿佛比胜利更重要的，是与对手酣畅淋漓地一战，不留任何遗憾。
忍足一直被说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向来把比赛当成游戏，竟然也会有如此狂热热血的时候。
裁判：“比赛结束，冰帝获胜，6-4！”
冰帝拿下第一局的胜利。
第二双打，向日&日吉 VS 乾&海棠。
日吉一开始就摆出了演武式网球的架势，向日也随时做好了施展得意技能的准备。
对于第二双打的组合，青木澈、迹部和榊教练商讨了许久。
跟青学一样，冰帝的双打二也是短板，向日已经渐渐跟不上忍足，硬要忍足去打双打，实在太浪费了。
时至今日，也只好重新安排一对组合。
不太能指望桦地或慈郎去配合别人打双打，于是就有了日吉和向日。
两人都有体力不足的缺点，为了扬长避短，榊教练也是煞费苦心。
而海堂超乎常人的毅力，和乾计算缜密的数据网球，不管哪一样都要花时间来展开，一开始是没办法发挥出威力的。
不能打持久战，就只有速战速决，在体力殆尽前结束比赛。
可惜，战术被对方识破了。
冰帝顺利地打到赛末点，却正中对手下怀，短期决战变成持久战，海堂和乾的优势凸显出来，冰帝以5-7惜败。
向日和日吉互相搀扶着回来：“对不起，我们输了。”
“尽力就行了。”迹部道，“去休息吧。”
“是。”
一胜一败，接下来是单打二的比赛。
手冢拿着球拍走进球场。
迹部一点不意外：“果然是在单打二出场吗，手冢。”说着，迹部拍了一下青木澈的肩膀，“去吧。”
青木澈微微一笑：“是。”
青木澈走向球场的时候，周围倒吸一口凉气，青学那边一个个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只有不明所以的还在吹嘘青学有手冢出场，赢定了。
“手冢，请多指教。”青木澈微笑着伸出手。
手冢伸手握住，眼里闪烁着名为热血的光芒：“啊，让我们来一场精彩的比赛吧。”
两人神交已久，今天终于有机会打一场决一胜负了。
向日捂住小心脏：“这突然扑面而来的气氛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心跳都要停了！”
宍户神色肃穆：“这大概就是所谓强者的气场吧。”
迹部目光平静地看着球场的青木澈，本以为会担心，会紧张，但心里意外的很平静，仿佛笃定了他一定会赢一般，没有丝毫犹疑。
另一边，青学众人也感觉到了一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紧张气氛。
宛如两军对战，一触即发。
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窒息。
乾隐隐有些不安：“当初手冢和迹部的比赛，都没有这么让我紧张过。”
“嗯？”其余人看向他。
乾扶了扶镜框：“迹部我还能揣摩一二，但这次的对手，太深不可测了。”
因为不知根不知底，对战起来尤为让人忐忑。
倒不是对手冢实力的不信任，而是这次的对手，是一个比迹部还强的人。
桃城巴巴地转头问龙马：“越前，你说，谁会赢？”
龙马摇摇头：“不知道。”
裁判：“一局定胜负，青学手冢，发球。”
看着球场上那异样的气场，大石大惊：“手冢一开始就用千锤百炼之极限？！”
所有力量都凝聚在左手上，手冢一个发球打出了光一般的速度。
“砰！”一声巨响，球如炮弹一般在青木澈身边炸开，青木澈一动未动。
“15-0。”
四周惊叫起来。
“好快！”
“这么快就算是青木澈也没办法吧！”
冰帝这边神色凝重起来。
火力全开巅峰状态的手冢，原来是这个样子，刚刚那球实在是吓人！
“30-0。”
手冢有预感自己会对上青木澈，所以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没有保留丁点实力。
火力全开的手冢是什么样子，青学的众人也表示第一次见。
下一球，青木澈打了回去，向边角飞去的球转个弯回到了手冢身边。
“40-0。”
“GAME，手冢，1-0。”
青学那边响起激烈的欢呼声，冰帝这边则有点懵了。
“强，太强了！”
“这就是手冢真正的实力吗！”
青木澈微微勾唇，心里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手冢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许多。
青木澈看向迹部，看一眼，宛如吸了一口仙气般，瞬间满血复活。
他想给他一个冠军，渴望凭借这一点荣耀，让景吾能永远记住他。
许多年以后，景吾跟人聊天的时候，本大爷还拿过全国大赛的冠军呢，看，这是我队友，也是我喜欢的人，他很强。
这个迫切的愿望就像猫抓一样让他抓心挠肝。
轮到青木澈发球，他含着笑，被自己脑补得跟灌了蜜糖一样，身边的小花砰砰开了好几朵。
看在大家眼里，就一致认为，这是遇到强大的对手后太激动了，青木澈战意满满啊！
而在冰帝众人眼里，手冢竟然能激起青木澈这么强烈的战意，这场比赛怕是没那么简单！
只有迹部和怜衣看出了不对劲，青木/哥哥，这是在高兴什么？
一记超高速发球打过去，手冢没有接到。
青木澈速度极快地拿下一局。
千锤百炼之极限，手冢把所有力量都凝聚到了一只左手，双脚就未必跟得上了。
时隔这么久，大家看到青木澈的发球，还是有种恍如跟他不是在一个次元里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糟心了。
“我大概知道了。”乾道。
大家疑惑地看向他。
乾练了超高速发球后，有了点心得：“青木君的发球比我的瀑布发球快一些，但并不是不能接到，怎么说呢，他的发球在速度上对人产生了视觉干扰，让人觉得那很快，一种感觉上的误区，虽然确实很快，但还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
手冢也意识到了，在40-0的时候，将青木澈的发球打了回去。
青木澈的接球跟发球一样强，手冢借力打力，打回来的球甚至比青木澈发出去的还快一些。
长太郎看得目瞪口呆：“这完全是在拼速度啊。”
迹部道：“手冢的优势是控球力，但他现在被青木澈牵制得不得不拼速度。”
就像草原上追逐的狼和羊，如果手冢慢下来，青木澈会像狼一样扑过去将羊咬死。
“啪！”手冢的球拍被打飞出去，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裁判：“GAME，青木，2-2。”
总的来说，两人现在势均力敌。
但大家捏不准，青木澈到底进入了无我境界没有。
立海大的真田之前说过，青木澈的无我境界是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勉强感觉到，青木澈在无我境界上的掌控无人能及。
对于天衣无缝，真田一直希望有幸能窥探一二，但青木澈防得太严实。
手冢这么聪明领悟力极高在网球上天赋卓绝的人，青木澈更是严防死守。
最后崩溃的，竟然是手冢的体力。
说来有点搞笑，连青学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手冢竟然输在了体力上。
无我境界确实比平常打的要消耗更多体力，但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手冢，他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曾经被迹部打得手臂差点废掉还不认输的手冢表示，会的。
看着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冢，众人仿佛看到了一个月前的真田。
青木澈没有什么特别优势，但胜在速度快体力好，打短期战还是持久战都不怵。
这场比赛手冢的优势被青木澈压制了百分之五十，被牵制，空有一身才华使不出来。
哪怕面临疾风骤雨的天气，青木澈的适应情况也比手冢好一些。
手冢就像被狼追得精疲力尽的羊，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狼的追捕，精神绷得死紧，体力消耗是平时的好几倍。
裁判：“比赛结束，青木，7-5。”
赛场周围没人说话，这一场激烈的追逐战，他们看得心惊胆战汗流浃背。
手冢输了，但大家都看出来，他真的尽力了。
现在冰帝两胜一败。
接下来是第一双打的比赛。
宍户和长太郎已经站到了球场上，催促青学快点上场。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裁判慌了起来。
这么大的雨不可能再继续，比赛还是暂停了，宍户和长太郎虽然有些不高兴，被迹部瞥了一眼，也老实了。
“我们走。”迹部率领部员离开，走到青学对面时，还不忘挑衅一把，“赢的将会是我们冰帝，到明天为止就先放过你们。”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身上，青木澈在跟头上盖着外套的怜衣说话，迹部走出去时，不经意间看见远处一抹黑色的身影，一动不动，就像雨中一座沉默的雕塑。
“又是她……”
“什么？”忍足没听清，问了一遍。
“没什么。”迹部按捺下心里异样的感觉，“快点回去，别生病了。”
青木澈打败了手冢，冰帝网球队里一片喜气洋洋，如果不是下雨，他们都想拉一车烟花出来放了。
迹部怕他们浪过头，让他们赶紧滚回家休息。
第二天，又是个天晴气朗的好天气。
第一双打，冰帝这边出场的是宍户和凤，青学派出了黄金搭档菊丸和大石。
两边状态都好到能怼天怼地，但一直僵持着，比赛不知不觉胶着到6-6。
抢七局，宍户和长太郎合二为一，两人节奏完全同步，打得菊丸和大石措手不及，但谁能想到，在赛末点时，菊丸和大石竟然同调了。
拼着对胜利的执念，同调的菊丸和大石是节奏同步的宍户和长太郎也力所不能及的。
分数一点一点被青学追上来。
长太郎的肩膀在中途受了点伤，硬打出高速发球负担很大。
青木澈这会儿已经想着宍户和长太郎输了也没事，下一局景吾赢就行。
戏剧性的是，关键的一球青学没有接，菊丸为了保护大石的手腕，下意识阻止了大石接球。
裁判：“比赛结束，冰帝获胜，7-6！冰帝学园晋级准决赛！”
青木澈：“……”
赢得并不爽快，但赢了就是赢了。
榊教练对回来的宍户和长太郎道：“今天看到了双打的无限可能性，你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宍户和长太郎：“是！”
冰帝三胜一败，晋级四强。
青木澈看到龙马不甘心的小脸，笑了笑，偷偷比了个剪刀手。
没时间高兴，回去开赛后反省会。
部活室里，忍足和青木澈的单打可圈可点没什么说的，向日和日吉输了，宍户、长太郎也赢得太侥幸。
双打始终是冰帝的一块心病。
桌上有整整一叠作战计划表，上面针对青学可能安排的出场顺序做出了最精密的规划，但始终计划赶不上变化。
忍足感慨道：“手冢知道我们这边青木会出场，我一直在想自己的对手是不二。”
不二上场，忍足的胜率会没有那么大，可青学放出了桃城。
迹部道：“越前要打职业，不出意外，桃城是青学网球部下一届的接班人。”
迹部比较理解，打到现在，他也想让日吉有更多上场磨练的机会。
青木澈安抚着两个比鹌鹑还乖的小家伙：“其实向日和日吉打得很好了。”
迹部一针见血：“不行，短板太大。”
迹部道：“宍户和长太郎的双打没问题，第二双打看情况安排吧。”
宍户赢得不太痛快，有种被对手放水了的感觉。
长太郎道：“马上就要准决赛了，宍户学长，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更重要。”
宍户挠挠头：“啊，我知道了。”
青木澈道：“当时我们都以为黄金搭档不会出场，预判的是不二跟菊丸组双打，要真是菊丸和不二，咱们第一双打能稳赢。”
赛末点同调，青木澈只想说真特么活见鬼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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