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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年荒唐1 没有华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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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S市寒意十足。
当崔宁远□□地躺在陌生房间的大床上时,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亦如当初向张凡提出分手时的平静。
望着天花板复古的花纹,崔宁远心思有些飘忽不定了起来,她觉得她应该是爱着张凡的,毕竟共同奋斗的三年时间不能作假。
而她也相信张凡同样爱着她,或许是爱的过于深沉,所以容不下分毫的背叛。
其实当她向张凡说出她并非完璧之时,内心是有着一定的侥幸的,她侥幸地认为爱这个抽象的名词,并不止于□□。
但是她错了。
她低估了一个男人对于多年来未曾得到事物的那种憧憬,或是说执念。
崔宁远一向是传统的,通过母亲的一生,她知道,放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即使在十七岁就不得不辍学进入社会这个肮脏的熔炉的情况下,她仍洁身自好,从不利用上天赐予她的先天优势来赢取身外之物,就算四处碰壁亦坚守本真。
直到张凡的出现,同样孤苦的身份,同样不屈的灵魂,两颗心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一起。
当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廉价的出租房中,在她唯一在世的亲人-----弟弟的见证下,张凡向她表达了少年最真诚的情感。
没有华丽的玫瑰,没有动人的海誓山盟,有的只是一颗少年最为炙热的心。
那一瞬,一向以自律冷情自居的她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随后的三年里,他们一同拼搏在逆流之中,相互依偎,相互扶持,他们完成了一切情侣之间应该完成的仪式,除了最后的那一层。因为她想在他们婚礼的那天将最完美的自己交到他的手上。
而他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愿,即便是自己双手解决也绝不跨雷池半步。
不止一次,她感受到正值年华的他澎湃的欲望,不止一次,她看到他眼神中几乎要抑制不住的情感,但每次他都成功的把持住了。
如果说最初只是单纯的被他真诚所感动,那这三年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沦陷于他的人品与呵护,再也逃不开了。
许是上苍眷顾,他们二人逐渐脱离了最初的窘迫,事业上也算开了荒,除却弟弟上学和日常所需的开销,也逐渐的有了一些积蓄,就在他们打算攒够钱便立即走向婚姻的殿堂时,命运的齿轮再次滚动了起来。
当弟弟因昏倒而被送往医院时,崔宁远还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她拿到医院的确诊书时,母亲因不堪痛苦,饮鸩而亡的面孔还是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大概是天性使然,崔宁远并没有像一般女子那般慌了手脚,在她给弟弟办完住院手续,并且确认弟弟已经睡着之后便匆匆地赶回了家里,将所有的存折全部找了出来,又回想起刚刚主治医生所说出的天文数字,一股绝望顿时涌上了颅腔。
似乎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她瘫倒在了地上。这时一旁的手机偏不应景地响了起来,昏暗的房间内手机的光线异常耀眼。崔宁远用手挑开耳边的短发,侧头看了看,一个凡字充满了她的整个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