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second 抱歉啊…… ...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梭,径自找寻回住处的道路。
路边,时不时传出粗鲁的喝声,呜咽的求饶。有衣衫褴褛的乞丐在阴暗的角落颤巍巍地永沙哑的嗓音乞讨,路上却来往着华贵的马车、飞行器。
罪恶与正义,纯洁与堕落,高贵与贫贱,在这里达成完美的和谐。
自由星系,弗伦克。
一个融合了各个星球文化于一身的地方。这里有先进尖端科技,也有神秘莫测的法术、古武学。自由星系,顾名思义,一个自由无管辖的区域。在这里,不允许开战,任何国家不得介入侵占。即使是罪大恶极的逃犯,也可以安然无恙。杀人、抢劫,在这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杀手与劫匪不会受到官方的通缉。然而同理,作为杀手,也有被人追杀的觉悟。不会阻止你杀别人,所以也同样不会阻止别人杀了你。这是代价,为自己的选择所必须承担的代价。
当然啦,“杀人者,人恒杀之”,我有这种觉悟。
带着嘲讽的微笑,我消失在转角。
*** ***
秋凌城,[wine storehouse]酒吧。
一个一身黑色风衣的人推开深蓝色的店门。店内没有一般酒吧的乌烟瘴气,虽然客人很多,但显得有一种独特的和谐。
那人在吧台前找了个空位坐下,那个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走过去。酒保抬起头,“先生,您需要什么呢?”
那人用一种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酒保,“storehouse有不少酒吧?”
酒保微微蹙眉,扫扫四周,“您说的没错,先生。那么,您需要什么酒?二品的?一品的?一般的或者特级?还是您愿意点些什么?”
那人带着几分嗜血的笑了,“我要‘死亡玛丽’。”
酒保点点头,伸手向后虚引了一下,带着那人进入一边的包厢。
另一名酒保快速的走进吧台,取代那位酒保的位置,对着进入的又一批客人微笑着打招呼,“先生们,您需要什么呢?要不要尝尝新到的香槟。哦,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不是么?”
*** ***
抽出口袋里的磁卡,我在房门的右侧擦过,在闪出的键盘虚影上敲了几下,门无声的滑开。
随意的坐上沙发,打了个响指。灯明亮起来。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拿起一边的报纸浏览起来。
“叮叮叮咚——”,一阵溪水流动的声音响其。我皱眉,看着右腕上通讯器的光芒,打开了通讯。
“喂?是维斯么?”我轻声说。
一个中年男子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
“D,你手上现在没什么事吧?有活来了。”
我苦恼地揉揉太阳穴,“维斯,又是什么事?不要告诉我又是哪个家族的少爷来争权夺利,或者对付情敌,,我对这种钱多的只能糊墙的家伙没有兴趣。”
维斯轻笑,“不会,这次的活儿你会有兴趣的,呵呵,相当有意思呢……”
我闻言挑眉,“哦?说来听听。”
“一个有趣的组织,叫Eden。呵呵,我就不多说了,我把资料传给你。”
头像消失,旋即换成一行行文字杂著图片出现。
我眯起眼,Eden……吗?那个遥远星球的传说中的神之花园么?
嘴角绽出笑意,我起身进入楼上的房间。
一身黑色风衣,一袭黑色披风,脸上扣着黑色的面具,遮住下半张脸,顺着鼻梁延伸到与瞳孔齐平,面具上,赫然是一个倒十字架,银色的凸起密布着细致的花纹。高高立着的衣领上,绣着一朵绽放在残骨上的波斯菊。我叫它死亡。
傲然的站在屋顶上,我足尖点地,身形陡然拔高,在建筑上起落着,向目的地出发。
现在的我,是黑暗中的精灵。
杀手,Death。
storehouse的朋友,叫我D。
轻巧的落在阴暗的小巷中,我在巷尾的那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熟练的敲出一长两短的声音,以示身份。
“吱——嘎——”刺耳的声音在死寂的小巷中更显的难以忍受。
门后是光洁明亮的房间,四周的沙发上已经做了不少人。
我轻轻挑眉,“我早和维斯说过,把门给换了,每一次开门的声音都几乎把我的耳膜刺破。”
一个一身血红色紧身皮衣的妖艳女郎,深红色的薄唇勾勒出妖冶的笑容,“D,你来的有点迟了哦。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了。”
摇摇头,我在她身边坐下,“这不怨我。A,如果你在半个小时前突然接到任务并看完资料,你也会迟的。”
A,Afraid,代号“惊惧苦艾”,相当厉害的女子,用一切手段让目标充分体会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感觉和面临死亡时的恐惧无助。她说,人死亡时那种因恐惧而扭曲狰狞的面孔,看上去真是快意。
“D啊,我还是觉得,你总带着面具的样子还是让人受不了,反正,我们都明白即使摘下面具露出来的也不是你真正的脸,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穿着另类,红发倒竖,有着一双妖异赤瞳的男孩邪笑着说。
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反正这是次次都听得见的例行调侃。我斜睨着他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护额,“下次换个词好不好,听得长茧了……”众人笑起来。
“你们心情不错啊。”维斯推开另一扇门走了进来。
“不错个头。”我毫不留情的回道,“好不容易清闲了一个星期,你又给我找活干。”
维斯不解析的笑着,“好强的怨念,不过对方指明了要‘死亡雪莉’,我也没法子。”
我不再说话,让自己陷进沙发里。
“有几件特级的CASE,你们分配一下。另外,D,这次的任务是潜入,还是再加一个人比较保险。”
另类男孩邪佞一笑,“我怎么样?”
看了看他右耳的三个耳环,松垮的黑T恤上绣着的银色邪异花纹,胸前粗大的银项链,破烂的牛仔酷,左手上三个大大的戒指,再扫扫他邪气的俊脸,我耸肩,“算了吧,我还没疯。”
C,Crazy,代号疯狂伏特加。没别的形容,一个嗜血的疯子。
每次他的任务完全后留下的现场实在不敢恭维,一片血红。他热衷此道。他说那鲜血飞溅时的画面美得赏心悦目。
A的嘴角清晰地划出一个弧度。
“我来吧。”一个磁性低沉的男声骤然响起。我看向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色紧身衣的俊美男子,轻笑出声,“呵呵,难得N你也会主动出手,我们一起吧。”
N,Night,代号暗黑威士忌,暗夜的主宰者。取物窃物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身法高明地出乎意料。他,也是我最早的拍档。
“啊,偏心。”C不爽地说。
“你长得没他帅,甭抱怨了。”A笑得得意。
“哈哈哈哈……”大家都放声笑起来。
我们storehouse的核心成员26个,以26个字母为名。每一个月聚会一次,无法赶到或有活在身都会知会一声。
推开门,N的声音在身后响起:“D,什么时候执行任务?”
“对方给我们一个月时间,先准备一下,我回去把资料给你。等预备好了再定具体时间。”说罢,我身形一扭,陡然拔高,消失在四合的暮色中。
是他引荐我进了storehouse。我们很有默契,他负责研究建筑结构制订行动计划,我则由人际、伪装、潜入、安全等方面入手修整,相互协调配合。他以计划的全面著称,而我对人心理的深刻研究利用使任务天衣无缝
与storehouse的诸位,算的上是朋友。或者说,战友。他们是可以让我放心的托付性命,共同浴血奋战的人。维系这个贯穿了整个星系的庞大组织的,不是利益,而是信义。
想了想目标组织的周密繁复,我微微叹气。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second
朦胧地睁开双眼。当视线渐渐清晰时,我正伏在电脑前。扫了一眼桌脚的钟,7:00
只睡了半个小时。长期的精神高强度紧绷,数年来几乎摧毁了我所有的睡意与疲惫,惯于潜在深夜中的我,已经不会因为短的可怜的睡眠而精神不振。
慵懒地拖拉向楼下,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看不见乌青。
当然看不见。这不是我真正的脸。
善于易容,为了保险不断的改变容貌。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
自嘲一笑,我继续手上的动作。
*** ***
秋凌城的大街上,一切如常的进行着。
街角,忽的转出一个少女。
一头酒红色长发,稍过肩头,零碎的轻轻摇曳着。浅棕色的连衣皮裙,短短的裙摆下是一条白色长裤,隐隐可见宽大裤脚下的黑色皮靴。一双明亮的碧色眼睛在橙色的太阳眼镜下忽闪着,双耳的十字架耳钉闪着黑色的的幽光,粉色的唇瓣有润泽的色彩。耳中挂着白色的耳塞,腰间的皮扣内是一台小巧精致的播放器。
这般明艳的装扮独自上街,加上精致的脸,根本就是把自己往危险中丢。
不出所料,不消片刻几个人围住了她。
抬起的双眼中,没有一丝惊诧,没有一丝恐惧。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抽出一直插在口袋中的右手,推了推太阳镜,粉色的指甲上涂着黑色的藤蔓花纹,略显着诡异。
带着轻蔑的看着有些畏缩的混混,似乎可以营造他们的紧张一般,她极慢的抽出另一只手……缓缓上移着……两只手交叠,活动了一下骨节,清脆的响声…………
甩下一众倒地哀号的人,看着他们爬起,蹒跚狼狈的逃开,她转身继续行走。
直到她转过街角,消失在人们惊诧的目光中,才终于有人想起,既然敢在自由之星上如此张扬,自有她的依凭。
嘴角挂着讥讽,她踏过另一条长街,紧了紧耳中的塞子。
又一个转角。她走去,长发飘起,扫过一节白色的衣襟。
那人一滞,回身看着她的背景,愣神了片刻,又追上几步,“D?”他轻轻地说,语气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和不确定的彷徨。
我一愣,侧身,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他注视我片刻,笑了,“现在可以确定了。你是D。”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换了容貌,”他走近,水青色的眸子温和的印着街景,“你身上有很独特的气息。怎么形容呢……恩,有一点点清新,混合着一种淡淡压抑的迷茫。本来还不是很确定,但是看见你的眼睛之后,我就确定了……”他缓缓的扩大笑容,“那种寂静的淡然,或许,这就叫坐看云起吧。”
我深深地凝望着他,他也毫不避讳地与我对视,那如天空般澄澈的水青色眼眸又一次映着我的脸庞。
我淡淡的收回目光。对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我没有办法生出怀疑。
我转身继续走下去,“既然遇上了,去喝杯咖啡吧,我知道有家店还不错。”
他微微一笑,跟了上来。
街角的那家咖啡屋很静,没有太多人会来的地方。不算太大,但是干净而纯粹,没有过多的花俏布置,小小的木屋明亮地浅褐着,泛着积年累月熏成的咖啡的香醇。
推开门,我取下一只耳塞,摘下太阳镜。
柜台后的老板看见我,扬起笑容,“Daphne,你来啦?最近很忙吗,很久没来啊。”
我随意的耸耸肩,“不怎么忙,不过也不闲就是了,我是一个为了生计奔波的可怜人。”我刻意摆出一副苦恼叹息的表情,但怎么也掩不住那一分笑意。
老板笑了。一旁的服务生也带着笑走来,指了指我身后的向洛,“难得见你和别人一起来啊!这是你朋友?”
我点头。
“哦?”服务生打趣道,“不会是男朋友吧?”
“去你的!”我失笑,嗔了他一句。
“呵呵呵……”咖啡屋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轻笑声。
常来的基本上都是老客,也算熟识。一路打着招呼过去,我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一个临着大街的单脚桌,大大的落地玻璃外往来着行人车辆,也隐约映着我的脸。
示意向洛在对面坐下,“你喝什么?”
“恩……曼德林吧。”
我侧头,“加一杯曼德林。”
服务生点点头,很快便端上来一杯曼德林和一杯卡布契诺。
我向来偏爱卡布契诺的,也是几年来的老习惯了。
似乎我们家的人都是这样。记得妈妈那张干净的小书桌上最常飘起的,就是那种浓郁的香。而我,也不知怎么的爱上那泡沫旋转时的悠然姿态。
“秋凌这里也不算自由之星上比较繁华的城市,你怎么想到到这里来?”我看着小巧的匙穿过厚厚的泡沫卷起小小的漩涡。
他微微一笑,“只是来找人的。不过我想找到的可能性不大。”向洛有些头疼的低叹着。
我略略挑眉,“找什么人?亲戚?朋友?情人?”看着他白净的脸上微泛起晕红,我不由莞尔一笑,真是纯情。
“朋友,有事情想找到他,但他这个人总是在东奔西跑的,也找不到人,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到他。”向洛有些头痛的扶住头。
“哦?谁呢?也许我可以帮你,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我举起咖啡杯,轻轻地啜了一口。
他犹豫了,目光闪动了几下,还是开口说道,“他叫球林深,似乎是一个……恩,杀手吧……”
“杀手么?”我偏了偏头,又啜了一口,“有趣!我来试试看,也许找得到呢。”
他笑了笑,澄澈干净的目光,“多谢了。”
我低头无声一笑,又端起了咖啡小啜着,不再言语。
静默了一会儿,向洛说,“你叫Daphne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叫D呢?”
我一仰头,然后放下空了的咖啡杯,“Daphne么?是,也不是。至于D啊,那的确是我的名字。你以后还是叫我D的好。”
他有些疑惑的样子,不过没有追问下去。“那么你是干什么的呢?在自由之星上讨生活可不容易啊,你是怎么过了很多年的?”
“我么?”我勾起一边嘴角,“我可是一个……”
一阵溪水流过般的响声打断了我。低头,看见腕上通讯器的蓝光。我微微皱眉。
抬起头,我对向洛说,“我有事先走了,你慢用。”向服务生递去两杯咖啡的钱,“这杯算我请你得了。以后常来这儿坐坐吧。我会常来,有消息我会告诉你或者让老板转告。”我起身,向门口走去,对老板快速地说,“他是我朋友,向洛。以后会常来的,记得好好招待啊!”我微微一笑,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推上太阳镜,塞上耳机,我在通讯器上轻轻一拨,耳机中的音乐声停止,镜片上浮现一个人影——当然别人是看不见的。
“有什么事么,N?”我轻声问。
“D,”耳机里传来N磁性的声音,“到storehouse来一下,雇主有要求要交待。”
“知道了。”我点点头,看着画面消失,耳机了又传来女声的轻快吟唱。
随意把长发一撩,我加快了脚步。
*** ***
向洛看着眼前腾着热气的咖啡,怔怔地出神。
“你运气真好啊,局然认识了Daphne!”一个服务生笑吟吟地说。
“哦?”向洛抬头,“D……Daphne她,很有名么?”
“那倒也未必,只不过Daphne她在自由之星也算有几分分量吧!她愿意帮你找人,基本上不用担心找不到了。”
向洛更加疑惑,“Daphne到底是干什么的?”
服务生耸耸肩,“天知道。但她很有几分势力就是。上一次,天威帮的人在街上火拼,好几家店都被波及了。眼看就要要打过来了,Daphne推开门走出去,随手撂倒了几个人,然后往那几个老大面前一站,那些老大吱都不敢吱一声,点头哈腰地道歉着离开了。你说Daphne是什么人?”
几个亲眼看见的顾客,也纷纷点证实,一副印象深刻的样子。
向洛愕然了。天威帮,那是自由之星数一数二的大帮派啊!
“和她熟了之后,只要有能帮忙的地方她都会帮我们。说起来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借钱之类的就不说了,能按时还就可以;她还帮一些顾客解决过很棘手的问题,比如把他们从很棘手的官司里弄出来,或者可以找到在政府里的要职,真是厉害啊……大家都很佩服她,也很感激她。”
“所以说你了不起啊!别人敢和Daphne搭讪,Daphne保证二话不说直接撂在地上。你居然认识了她,了不起啊!”
向洛呆了很久,只知道机械的捧起杯子,重复着饮用的的动作。
【越来越弄不懂了。】向洛微微眯起眼睛,【D她,到底是什么人?】
*** ***
推开[wine storehouse]酒吧的门,我踏着随意的步伐走了进去。
[wine stotrehouse],没有别处乌烟瘴气,在秋凌也算小有名气了。当然,在一些行内人的眼中,这里是不可以乱碰的忌禁。
从服务生、歌手、调酒师到酒保,都是storehouse的人。
C每天只要有空就在这里唱歌,而他的气质也合适这个地方——另类狂放。A偶尔也会来玩,还有F、R他们几个。而我,除了是杀手之外,我还要负责外围的组织,例如帮派之类的,来保护storehouse。我的任务不仅仅是杀人越货,还必须树立后盾——这么大的组织没有武力保证估计早就被眼红的人踏平了。
而这些时候,我就叫Daphne。
吧台外靠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男男女女的目光都胶着在他身上。
我走过去,随意的跃上他身边的椅子,“N,很少看你来啊。”
“恩。”他点点头,“我一般在后间。不喜欢这么多人盯着。”
我低头一笑,“这不正证明你的魅力么?”
他闻言皱眉,“不喜欢。人太多了。还是清净的好点。”
我笑,然后看向吧台,“你不准备请我喝一杯么?”
他玩味的侧过头,“好啊,你要喝什么?”
我邪笑,然后倾身压在吧台上,注视着调酒师,“小帅哥,给我调一杯鸡尾酒吧!不好看的我不要哦~”
那是一个二品杀手。他抬头,目光在我和N身上来回了几下,然后了然一笑,回身取酒。
我看了看四周,“雇主呢?”
N耸耸肩,“他临时改变主意,不在这里见面。”
“呵呵,警惕性还挺高的压呀!啊?”我笑了,笑意没有达到眼底。
N也提起一丝讽笑,“人都这样,习惯了就好。”
我接过酒,背靠在吧台上,注视着台上纵情的C,“好吧。那么,去哪里见面?”
N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天堂之城’。”
我也还不掩饰厌恶的撇了撇嘴,抬起手中海洋般色泽的鸡尾酒,迎着灯光闪烁了几下,缓缓喝了一口。
“天堂之城”,堕落的天堂。那里没有人性和理智,只有欲望和利益的丑恶。太堕落,我们甚至都不愿意过多的投注目光。
我们不是好人,但至少我们是人。
“什么时候?”烦躁的又喝了一口,我追问。
“尽快!”N说。
我低咒了一声,喝尽了杯里的酒,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向一侧的包间走去。
再走出来时,已经是一个一身风衣的妖媚女子了。我走到N身旁,用磁性性感的女声说,“走吧帅哥!”
N微微一笑——真难得见他笑啊——扶着我的肩,在街上拦了辆车,向“天堂之城”飞驰而去,卷起一行烟尘。
我跷着二郎腿,慵懒的半闭着双眼。
N说,“不得不承认,你是天才。”
我含蓄地接受他的表扬,微微笑了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我的易容伪装能力太强,以致于可以随意改变气质与之匹配。
“说实在的,”N凑到我耳边,“有谁见过你的真实相貌嘛?”
“有……”我用性感的声音说,“我的母亲。”
N释然一笑。
我阖上眼闭目养神恢复精力,到一个不熟悉的环境要以最佳的状态保持警惕。
车,驶向一片茫然的未来。
对不起……
偶米昨天按错了……于是就……
多了一章……
然后就锁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second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