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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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五天的直播时间里，施棋一直坚持做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愉悦身心的事，即rua狗rua猫。
但在《可宠》这个综艺真人秀直播节目里，施棋再怎么放飞自我，工作毕竟是工作，心理方面的疲累还是有的。
因此，施棋难得有了一天的休假，星期五当天下午五点收工并被毕维斯接回去之后，非常地高兴，特别是得知毕维斯准备了一顿大餐之后。
享用完大餐，施棋无所事事之余，就在屋里踱步消食。
消失间，就逛进了施琴女士的书房里。
四室一厅、一厨三卫的户型格局，除了两间主卧和一间客房外，剩下的一间三十来平的房间被用作了施琴女士的书房。
施琴女士的书房里满室书香，除了向阳靠窗的一面墙支着一张大书桌外，其余三面墙都靠墙立着专门定做的大书架，书架上的书以语言文学方面为主，其他类的杂书也不少。
大部分书籍都有被多次翻阅后的痕迹，书页的厚度看得出来明显比新书厚上几分，可以得知这满室的书，都有被施琴女士好好地阅读过。
施棋在系统的监督下取得了类似于‘导演成神’的成就，在这其中，他所掌握的导演相关专业知识及对各领域的认知自然也非常丰富，他在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知识渊博了。
但在语言文学方面，施棋没有遗传到母亲一方的基因，对此没什么兴趣。他随便取了一本杂书浏览起来。
《是爱？是欲/望》，一本探讨爱情与欲/望的书……
……
“棋，在认真学习呢？”刚进来的毕维斯，取过一本原版《石头记》随意翻看。
“没有，无聊随便翻翻而已。”施棋移动漫不经心的目光，看向靠在身边书架上的毕维斯。“真是佩服施琴女士，博览群书啊真是……”
施棋整个人的状态是漫不经心的，长腿、紧臀、劲腰、纤脖……
透出股慵懒，以及性感……
毕维斯嘴角微笑，牵动面部肌肉、然后自然地半垂眼睑，掩去眼底灼热噬人的神光。
“施琴女士的确厉害。”一直以来，两人间的聊天都是随心随意，毕维斯也就没有更多地去附和施棋的话。
“我近两天和aiao相关负责人的洽谈都尚算愉快，有关请棋做他们全球代言人的事，我们已经基本达成初步意向，就看棋的意见了。”
“你看着办就好。”施棋低头继续翻着手中的书，“如果达成合作之后，有什么工作是需要我亲自做的？”
他现在已经卸下了肩上的枷锁，没有系统的胁迫之后，他可以过得肆无忌惮些，而且即使他现在混吃等死，他积蓄的财产也能让他下半辈子过得非常奢侈舒服。
但人之所以区别于猪，就在于人在满足生存的基本需求之后，还有心理方面的需求。
他作为一个男人，而且他最近几天心情又还不错的情况下，那该工作的时候还是得工作，虽然他现在依旧不想碰导演工作，代言人这样的工作还是可以的。
总不能真做一只混吃等死的猪，人生总要有点价值才好。
“和一般代言广告相差不大，棋维持现状、继续使用他们品牌的手机就好，需要你特别亲自去的工作，只有合约期内每年一支新机视频广告和硬照广告。如果有需要棋出席的活动，到时再行商讨。”
“嗯，不是很麻烦，那就合作吧，你们把合作细节敲定好之后签订合约的时候，再告诉我出席就好。”
“好的，按棋的身价及全球影响力，我有信心能让他们再提高两成代言费。”
“嗯，我相信，劳烦你了。”施棋把手中的书合上，放回书架原先的位置。“消食也差不多了，回房间睡觉了。”
晚上九点睡觉，真说得上是个乖宝宝了。
“好的，棋去洗洗睡吧，明天早点起床，然后我们去看看几处房源，看是否符合棋的要求。”
施棋走到书房门口时，又停步回头看毕维斯，“房源？哦，你已经筛选出符合养宠物的房源了？”
“是的。筛选出的、符合养宠物条件的、且是一手房的几处房源，都集中在近几年着重开发的北通区，驱车过去不堵车的话要花上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为了能够明天一天内充分参观完几处预选房源，要早点出发才行。”
“有点远啊……”施棋可有可无地感叹一句，“明天叫我起床吧。”
说完，施棋就回头提脚离开。
毕维斯合上手上的《石头记》，看着再没有那道身影的门口沉思……片刻过后，把书顺手随边搁在一边的书架上。
北通区的几处房源的确都符合条件，但符合条件的就都在距离较远的北通区？并不。
只是，棋是不是……有所察觉？
棋只是在没有想到有些事的时候，会显得有点迟钝，却不是愚钝。他的棋，是一个再聪明不过的人。
……
施棋以前对外的形象一直是优雅绅士中有雍容大气，被称作是中西结合下的完美杰作。
即使最近过得随心随性，有些本性放飞，也只是在原先高高在上的‘仙气’里掺进了一丝烟火气，不仅不损他的魅力，反而锦上添花更进一成吸引力。
今晚夜黑无月，但在这个东方繁华城市里，即使无月的夜晚也不显得黑暗，光影绚丽的霓虹灯光之下，夜色更添几分绮丽……
毕维斯注视着床上人的睡颜。
东方的精致与西方的深邃，溶在一起，成了这一张让他一眼钟情的脸，以及不同于西方身材的颀长肉/体……
爱情，始于外表，衷于内在。
这句话用在他对棋的爱慕的情况上，非常有道理。
偷香窃玉一旦开了头，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在几天前的夜里，同样的场景，毕维斯他已经尝过了床上人…唇上的滋味。
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有过开头，再想要克制，已经不可能了。
一如既往的噬魂滋味，柠檬味，很有嚼劲。
是的，这一次的毕维斯得寸进尺了。
他不再满足于双唇相贴、小心舔舐，而是变本加厉地辗转吮吸……
……
“毕维斯，味道如何？”
毕维斯最后以一个卷舌舔舐的动作收尾，从胸腔里发出了低沉而饥饿的叹息，“棋的味道，非常美味……”
是事先就察觉到了？还是他的贪婪惊醒了他？
毕维斯顺势坐到床上，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夜色，看向那双看不清、但却能够猜想得出的乌黑深邃双眼。
施棋直接腰腹一用力，坐起身体，与毕维斯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坐在床上，咫尺的距离，呼吸可闻、眼神相交……
“棋，如你所见，我对你有着不止于雇佣关系的情谊和友谊，非常抱歉，我还爱慕着你。”虽然说着抱歉，但语气里并没有歉意，反而是没有被精心隐藏的霸道和掠夺。
先声夺人，毕维斯对华国文化的学习并不是浮于表面的，他还非常懂得活学活用。
即使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但暗沉的光线下，施棋的表情依旧无法被看得清楚、分明。
“从十一年前，棋你和詹斯勒先生来到学院面试你的私人管家那天，我看向棋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然后不由自主地走近棋的身边、随侍在棋的左右，最后彻底爱上棋，直到无法自制地想要、拥有棋……”
即使因为施棋的二分之一华国血统的原因，毕维斯已经非常精通华国文化，甚至与很多土生土长的国人相比也丝毫不逊色、甚至可能还要高上一筹，但在很多方面的表达方式上，也还是带着明显的西方特色。
比如，在表达爱意方面，毕维斯就非常热烈，而且干脆。
“十一年时间过去了，现在的棋也变得更加吸引我、让我不能自制，然后我也开始恐慌：现在的棋这么诱人，会不会被别的、某个人吸引过去……我想要棋！想拥有棋！想要让棋属于我……”
施棋一直沉默，现在也还是沉默。也许是他的思想带了有色眼镜，觉得毕维斯这段剖析心中爱意的话，也变得色气了……
一段热烈的告白已经说完，面前的人还是没有开口。
“棋，你…！！”
熟悉的滋味再次袭来，柠檬味，非常美味……
不再是单方的偷尝，这次换成了双方你来我往地角力啃食、拉扯吮吸……
两个人抢食的情况下，毕维斯就变得更加无法满足、愈加饥饿无度，想要从对方嘴里抢食更多，来填饱饥饿……
越来越近，越来越热烈，也越来越嚣张……
施棋反手拉出一只伸进睡衣里的手，偏头躲开炙热的吻，想要退身拉开距离、却未果。
毕维斯失去了唇上的领地，然后又寻觅到了一片沃野……
他埋首于施棋的耳后、脖颈、肩窝，努力开垦耕耘，呼吸粗重、细汗密密……
然而，毕维斯却不满足这片沃野，开始侵占周边的领地……
昏暗的屋内，看不清施棋的神情，但他的声线却表明他并没有像屋内的另一人一样，深陷情/欲而不能自制。
“毕维斯，够了。”双手握住怀中男人的双肩，把一颗毛茸茸头扯出自己的胸膛。“够了，毕维斯。”
屋内，毕维斯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呼出的灼热气息仿佛把两人周围的空气，也烫热了。
“棋……”
“毕维斯，刚刚已经试过了，我没有产生欲/望，所以我没有爱上你。”
……
回想一下，的确，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是毕维斯的，越来越嚣张的动作也是毕维斯的，饥饿得无法餍足的人依旧只是毕维斯……
“嗯哼……”口腔和鼻腔混合着出声，像是对施棋的话的应答，又像是依旧没有平息、无法自制的喘息……
“嗯，I've known……”毕维斯当然早就知道了，十一年间他们朝夕相处，刚刚两人的距离又是从没有过的近，他当然能够察觉出：动情、动欲的人，只有他自己而已。
施棋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一时间，屋内只剩毕维斯的粗重呼吸声。
然后，呼吸声慢慢平复，直到屋内寂静无声。
“我知道的，棋。”
毕维斯话里似有若无的叹息，让施棋的呼吸慢了一拍。
“棋并没有爱上我，我早就知道的。”
就像平常的无数次为施棋着衣正冠一样，毕维斯伸手，把施棋身上已经被褪到腰际的睡衣提起，重新罩住夜色下白玉一样的胸膛、肩头、肩窝，以及脖颈。
“但是，我不会放弃继续爱棋，也不会放弃尝试让棋爱上我。”
的确，从毕维斯与他见面成为他的私人管家至今，他们已经相处了十一年，施棋对毕维斯的性格非常了解，他并不是表面表现出的那样——‘英国绅士中的绅士’，他反而非常的执拗与强势。
施棋刚想开口，毕维斯就把他想说的话给堵回去了。十一年的相处，不止是他了解毕维斯，同样毕维斯也了解他。
“棋，不用想着把我调离。”
毕维斯最后抚平施棋的睡衣衣襟，然后向床头移动、俯身靠近倚靠在床头的施棋……
屋内刚刚退温的空气，仿佛凝结。
直到几乎被笼罩在毕维斯的怀中的施棋，准备采取行动时，昏暗的屋内瞬间大亮！——毕维斯伸手按下了房间里的电源开关。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施棋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之后睁开眼时，毕维斯已经退开，坐回了原先坐的床沿的位置。
毕维斯笑得双眼眯眯，眯缝的一双闪亮碧眼里有着恶作剧得逞的小骄傲。
“不用试图把我调理你的身边，作为一个职业素养优秀的私人管家，我能够承诺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工作，我会像往常一样认真工作的。”
听着好像是这么回事，按照毕维斯以往十一年的表现能够轻易得知，他的确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工作。
但是，他作为私人管家，他的工作就是细心周到地照顾、帮助施棋，认真工作，不就意味着照样呆在施棋身边吗？
而且，因为已经挑明了，他还能时不时地占些便宜，顺便有更多的机会实施他的追求计划。
调离工作岗位，是对他工作能力的诬陷质疑。让他继续履行工作职责，就是对他的放纵……
“棋，你继续睡吧，我也需要回房间了……”
至于回房间做什么？
施棋的视线平视，扫过已经站起身来的床边某人，合体的轻薄款睡衣睡裤遮不住……
同为男人，他再清楚不过。
“嗯，去吧。”
毕维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慵懒地倚靠在床头的人，然后噙着笑意出了房门，细心周到的他当然没有忘记带上房门。
施棋使劲一摔，就把自己摔回床中央，身体侧躺着。
然后，慢慢地，弓起身体……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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