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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向南 整理好行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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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行装,苏护劝曲言浔也将天火一图压在箱底,不再拿出。可曲言浔却坚持要将天火刻完,身为刻者,就要完成每一位求者的要求,这是刻者的本职。苏护也不再劝说,而许漠歌也仅是照顾好曲折舟跟曲仙漱便不再多言,他们都知道,这一次的灾难的度过并不简单。不止不简单还有些许……困难。
曲言浔也说不好,这块云木为何如此,每当曲言浔灌入灵力去雕刻时,总会出现些许裂痕,可是若是不使用灵力去雕刻,裂纹倒是没有,可却会被修复至原样。如此的云木曲言浔还是第一次见。
“阿爹……让我试试吧”年幼的曲折舟看出了父亲的思绪,便提出自己来一话,可未料被曲言浔狠狠反驳,甚至不允许他触碰这云木。曲折舟这倒有些许委屈了,本是好意无奈被斥责一顿,曲折舟硬生生憋着眼泪走了出客栈。此时江南正值烟雨之际,广陵正值雨季,曲折舟离开客栈不就,天降大雨,此时曲言浔才发现曲折舟的离去,急急忙忙去找正在入睡的许漠歌跟曲仙漱,当许漠歌得知曲折舟的消失,二话不多说朝着曲言浔便是一掌,这火辣辣的一掌倒是给曲言浔清醒不少,许漠歌在骂完曲言浔后便跑出客栈去寻找曲折舟,而苏护闻声而来,看到失神的曲言浔跟曲仙漱,苏护将事情问清后,摇摇头。
“言浔……继续赶路还是……。”苏护小心翼翼的提出疑问,也料到曲言浔的责骂。
“阿舟都不见了你还有心思赶路!苏庄主可真是事大于人!”曲言浔一句过后也离开了客栈,剩下曲仙漱在原地有些许不知所措,曲仙漱张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仙漱,怎么了?”苏护看到一旁的曲仙漱,才想起曲言浔与许漠歌离开了客栈去寻找曲折舟却将曲仙漱留在了原地。曲仙漱爬在苏护的身上,哭的声嘶力竭,苏护也不得如何,只得静静安慰曲仙漱,她还年幼,不过六七罢,可父母却因为弟弟将她不顾抛在此地。苏护轻拍曲仙漱后背安慰着人,而曲仙漱也渐渐收起哭声。
“苏姐姐,阿爹阿娘是不是不要我了。”曲仙漱呜咽着,有些许委屈与害怕。
“怎会,仙漱可是他们的心头肉,怎么不要。”苏护抱起人轻言道。然而此时的苏护却开始担心起来,因为天火可是不详之兆,这会不会是天火带来的……不详。然而此时的曲言浔并未想太多,在大雨里他看不见前方如何,他也看不清一切,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那雨在不断下落,丝毫不想停下,可那落在地上的灯笼却是亮入火,里面的蜡烛并未被大雨熄灭,反倒是更加耀眼。然而此时,却走来一人,雨太大阻碍了视线,曲言浔看不出那人的相貌,只见他撑着一把雨伞站在街上。不知为何,曲言浔竟对着人有一股异常的熟悉感。那人提起那灯笼,朝着曲言浔走来,曲言浔想去问个大概,却被远处的一声呼叫给吸引了,朝着那声呼叫跑去,然而他却没有看到那个人正在看着他。
“阿舟!”曲言浔慌了,那声音的确是曲折舟的声音,可当他赶过来是,却见不到曲折舟的影子,他只看见许漠歌倒在河畔,大雨不断冲刷,似乎有些要被冲下河的样子,曲言浔快步过去抱起许漠歌离开那儿,可是却被许漠歌手里的玉佩给惊慌了。因为那是曲折舟的玉佩,他亲手给曲折舟雕刻的,莫非...。曲言浔不敢想下去。他相信,曲折舟不会出事的。
“你怎么在这。”
“我就是...来看看。”
“你觉得,你现在做出的一切,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我知道的,可我就想...来看看。”
曲仙漱哭的有些累便睡了过去,当她半梦半醒时,却听见了苏护跟一个人对话,那个人是个男人,不是她的父亲,也不是阿舟,那个声音很陌生,可是却也很熟悉,似乎...在哪听过。
“护姐姐...。”曲仙漱轻唤几声苏护,苏护被曲仙漱的醒来惊到,而对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曲仙漱也仅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梦,也并不在意。
“护姐姐...阿爹他们回...。”曲仙漱揉了揉眼睛,本想寻问曲言浔的下落,可却被突然冲进客栈的曲言浔吓了一跳。此时的曲言浔狼狈不堪,此时的他眼眶通红,紧紧抱着许漠歌,紧捏着那玉佩不肯放手,曲仙漱自然也认出那是她弟弟的玉佩。
“阿爹...阿舟他。”曲言浔将许漠歌放在床上,将她的脸清洁干净后,紧紧抱着曲仙漱,害怕人从他面前消失,曲言浔不敢放手,他害怕曲仙漱也想曲折舟一般离开他。
“仙漱,答应阿爹,什么都别问,跟紧阿爹,不要...离开阿爹。”曲言浔声音哽咽,有些许慌张。曲仙漱也不知该怎办,只得不断答应,曲仙漱知道,她失去了一个弟弟。
整个夜晚及其沉默,曲言浔没有说话,静静守着床上的曲仙漱跟许漠歌,他不敢合眼,他害怕。他的手不断摩挲那块玉佩,他对于曲折舟仅剩下这块玉佩。再无它物。
“天亮了,该出发了。”
“好。”
一路上,几人沉默不语,死寂的空气让人难耐,许漠歌静静的抱着曲仙漱,一直看相窗外不去看曲言浔,而曲言浔却也不敢看向许漠歌,他在自责。他在后悔。
苏护也不多言,她不会将看见那人的一切说出来,也不敢说更不愿说,这一路,广陵到秦淮是无比色沉默,各怀各心各怀各意。
“阿爹...。”曲仙漱的轻轻一声打破车内的寂静,许漠歌撩开车帘看见,他们四周全是火焰,在荒野至上遍布火焰与白骨,苏护不得一惊,却看见马夫似乎看不见这副场景,而苏素却是剑出鞘半分。许漠歌将手遮住曲仙漱视野,使她不去看见这一切的源泉,她不想曲仙漱经历太多,触碰这个江湖。而苏素却是拔剑而上,直击那站起来尸骨。
“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在清流里,一位正在采药的姑娘发现了躺在河里的曲折舟,她忙呼那位正在观察青蟒的男子过来。那姑娘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急急忙忙的去看那男子,那男子不紧不慢的走过来,那条青色的大蟒缠绕在男子的身上,男子将昏迷的曲折舟抱起,轻探额头温度,竟有些许烫手,男子摇摇头,将青蟒唤退后,将曲折舟背在身后。
“师父...。”
“怎么...?”
“那个孩子...没事吧。”
“怎么,你信不过我?”
“不...不敢。”
曲折舟在昏迷中,几句话语传入耳中,不是他熟悉的声音,是陌生人的,正想开口说上几句,却被嗓子一口血腥给淹没,化作几声咳嗽将那鲜血一并咳出。这一场景被那姑娘发现,正想告诉男子,而男子却意示让她安静,这荒无人烟的野山,竟有两个窃窃私语的人在窸窸窣窣不知做甚。若是活春宫那还好,可却是几声呜咽后散发出一股血气,男子身边的青蟒有些蠢蠢欲动。然而看清那两人后,男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倒在血泊里的正是当年大名鼎鼎的药王,也是男子的师父。然而将药王这般的那人,浑身青色图腾,浑身黑色邪气渐渐扩散。
“师父...!。”当男子这么一惊不禁喊出两字,而那人发现有人在此,抱起地上那人瞬间消失。当男子回过神后,地上连血迹都并不存在,男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可...却是如此真实。
“师父,怎么啦。”当那姑娘看见这般,她自己师父这般表情,有些许疑惑,试探道。
“没事。”
男子回过神,带着姑娘跟曲折舟一起离开这儿,他只能当那一幕是幻觉对待,左手不断紧握成拳,骨节有些许发白。
在远处,有人将这一切目睹,嘴角微微上扬,他见那青色图腾的男子,到有几分愉悦。
“你也会有这一天,我看你哪天会跪着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