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vane_

16、第八章 冲突

　　元鼎大楼是位于G4区、H6区和B3区交界处的一栋大楼，大概在城市见证了许多的历史，外观并不是太新。里面主要还是一些小型公司的办公地点和一些教育机构。元鼎大楼一共有26层早期建筑中已经算是高楼了。肖白先没有直接通知队里的其他人而是自己独自前去，他只带了一把配枪也希望用不到。元鼎大楼在一群低矮的居民区颇为凸显，后来随着城市翻新建设，这块区域的建筑倒也没有拆迁还是重新刷漆。肖白在元鼎大楼的一楼看去，最近且高的建筑也只有在B3区最外围的威敏斯酒店。那栋楼的实际高度应该是超过了三十层。肖白进楼前观察过元鼎大楼的附近和底层里面的情况，保安在一层，四周停车场也是有车辆停放同时有许多应该是工作的人和一些小孩乘坐电梯上楼。人群之间不会有刻意的打量，一切都很自然。
　　肖白等电梯的过程发了条简讯给小曲，“带上人到顾河路的元鼎大楼，四周注意警惕。人疑似在这里如果三十分钟内没有收到我的二次消息。你们带人带枪冲到顶楼第一时间先制服犯人，必要的话联系H6区与B3区的同事。”

　　二十六层的电梯门打开，一股带有新装修的味道扑面而来。二十六层目前看来是重新装修过，墙被白漆刷过。电梯同行的人在二十六层前陆续离开，肖白贴着墙绕着二十六层转了一圈发现在电梯旁的紧急通道竟然被反锁了。他的神经一跳，在离电梯最远的一扇门发现了通往了天台的楼梯。折返于楼下让保安开这层楼的紧急通道门和自己用枪硬开是一样，肖白没有作出选择直接上楼了。每次踩在楼梯上的声音都是一次次踩在心脏上的声音。

　　等到打开最上面的这扇门后，可见的蓝天就在自己的眼前，今天的天空时无云的但是太阳在楼梯凸里面的背面。肖白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陶昕然站在靠外侧的那边。她穿着的是一套警服制服这样看去若不是当下的情况，她恐怕是最衬得上这套衣服的吧。

　　没有等到肖白开口，陶昕然直接出声，“有两天不见了，肖白。还记得我那天在局里最后和你讲的话吗。我到现在都不觉得我有错，当年出事的是她，可为什么要用我的家来充当施暴者。我们有错吗，我们平平淡淡地做生意有错吗，我的妈妈她有错吗。为什么，为什么当头来所有的一切都要指向我们家，为什么他们家就可以用所谓的钱摆平一切！”陶昕然讽刺地笑笑，那个上扬的嘴角非常地刺人。“多少年了！为什么等到我知道真相的那天想得到一个家的拥抱确再也不能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陶昕然仰头看着天，双手抬起大笑。“一直我以为的是我爸爸哥哥待我漠不关心，可是他们确是想保护我们。”

　　“我知道，戚家对于你们来说是最开始拉你的，也是最后推开你们的。”肖白平静地叙述着，他知道现在眼前的人有着满腔无法诉苦但只有这时能说的话，“戚家把手将你们发展是为了以后更好给他们铺路，他们从你小时候就拿来威胁你的父母。等到你们陶家足够到可以摆脱他们时，他们以自己的女儿为出口再次打击你们。戚家不干净，可是你家不一样。纵使一些商业惯技的阴暗，你们没有涉及人命，但为什么这次你要自己踏进来。戚清原借陆却零争取空白住院期的时间是为了他们达到私利，那你呢。”
　　“当我接到需要放置信息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并不只是我以为的那么简单。”陶昕然平复了情绪，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何铭之所以被提前纳入嫌疑人中间也是我造成的。哪怕是他为什么会读这个专业和陆却零同宿舍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肖白别再查了。这背后离你实在是太远了。你担负不起，你的命开不起玩笑。他们从一开始就算好我在警察局，一开始就算好让何铭去陆却零身边，一开始就算好如果戚氏出了意外就从陆却零开刀一直开到我的身上，连你和你背后的肖家一块处理。”陶昕然的眼神冷的可怕，“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他们究竟是谁，是戚家还是戚家背后的西斯顿？”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陶昕然一抖，她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肖白，声音有些颤抖着接着说，”你怎么会，会知道西斯顿……你都知道了？”

　　两个人显然没有说到一件事，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肖白很确定陶昕然种种以来的行为都是她背后的人指示纵容。“为什么你要听你背后的人，为了就是报复戚家吗。法律走不通就用自行吗，可是最后你也没有动手只是跟着你背后的人行动。我现在明确得到戚清原的通知，这起案子已经结束了。我会保你，你现在和我回警察局吧。我不会让你交代你背后的人是谁，你现在自己理一个现场留证，着这两天擅自离职的理由。”肖白慢慢靠近陶昕然，陶昕然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似乎还在刚才得知那个名字的情绪中。她看着慢慢靠近的肖白，自己对着他也挪着脚步。两人形似画圈地对掉了起初的位置。陶昕然来到了靠近楼梯的地方，而肖白则靠近最外侧。

　　“肖白，我们认识到现在其实也不长。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很想接近你，倒不是什么喜欢你，可能是我羡慕你吧。”陶昕然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肖白也没有上前。“我现在想来觉得，六年实在是太长了。你觉得这么一个大的组织能完好的隐藏在这个城市的背后吗，那么多人有着各自特殊的能力，那么多人你说西斯顿都能让他们端住不被其他人发现吗。事实的回答肯定是不可能的。西斯顿等不了这么久，他们要从阴影中走出，他们急需一个借口开刀。或许就是这次，我不知道戚清原和陆却零在西斯顿中的位置是什么，又或是说等我知道后我离死也更近了。但我能肯定这次他们两个做的事肯定是西斯顿不愿意让他们做的事，所以才让我这个便利位置的人放出信号。不仅仅是警告这两个人也是诱导你们正面调查。”

　　“但是，肖白你知道吗。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陶昕然在背后的一只手缓缓举起，那是一把警配枪。漆黑的洞口正对着肖白，那刻肖白觉得自己的血好像倒流了，整个人僵直。不是因为此刻命在别人手中，而是不想听到陶昕然讲出的那个残酷的事实。“我其实也是一个元素者，大家都这么称呼自己。六年前，严格说是七年起我隐约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最开始是归结到自己的心里精神问题，但是后来才发现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何铭之所以在楼道中失去意识也是出自我之手，一开始力度把握不好但经历六年前的大灾难我开始慢慢把这种力量从自己身上可以施展在其他人身上。没错，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杀人凶手。对于我来说戚年巍他必须死，这么多年不会缺少下手的机会，每次我都没有这么做。明明都知道法律不会真正制裁他们，但是我还是没有用这种完全可以躲避法律的方法了结他们！”

　　“你是一个警察。你是一个有良知的人。”
　　“再有良知，我的妈妈也不会回来了。”陶昕然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整整地倾诉了一个人，自己或许到现在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西斯顿本来就不会放过戚氏，那让他们互相残杀吧。对于我而言，我们终将会在六年前死去，是他救了我。而我也把该做的事做好，至于肖白你。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在其中，我这个恶心的人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想带着你一块走呢。我不配回到法律面前制约……”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