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vane_

14、第七章 真相（7）

　　肖白从前台那里得知戚清原是今天出院，而她好像专程等自己来一样。“我的父母现在在公司，如果你的人上去找应该都在的。”戚清原走在前面，肖白隔着合适的距离在她身后，他注意到过往的人给他眼前那个美少女投去怎样的目光。戚清原突然停下脚步，“你开车了没？”

　　肖白早上开的自己的私车，戚清原没有选择副驾驶位而是坐在这个位子后面，肖白从内后视镜可以看到她。戚清原的面部没有什么表情，和之前的一样。“去陆却零的医院吧，他应该还在的。”早些时候，肖白让小曲跟进这两个人的医院状况，都是出入一致的在医院休养，医院也都批准了。戚清原留院是因为家中的背景可以影响，陆却零一个普通学生在可以恢复下床后，医院也没有赶人。陆却零在他户口住址的F6区的一家普通医院。

　　戚清原在车上只是拖着脑袋看着窗外的建筑风景。G4区到F6区不是间隔区，中间隔了一段路程。戚清原没有出声，肖白也没有问出自己的疑问，这次他有一种很强烈的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如果事情最后的发展是自己早起突然蹦出来的那种猜想，他或许真的对不起同事了。“肖白，”戚清原没有尊称他，直呼其名让肖白眼皮一跳，“我希望你到医院后看到任何情况都不要吃惊，我相信你作为一个警察有着很好的心里素质。”戚清原到现在所做所说已经让肖白对她的初印象翻过。

　　车子开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后，戚清原先下车。她独自走向通向上去的电梯时，肖白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她不是第一次来，他们两个即使在警方这么大的信息库搜索下没有关联，但是毫无疑问他们是认识的。他们到底是怎么联系的。肖白锁车后发现戚清原停在电梯前按着开门键，“谢谢。”
　　她的那双眼睛定定着看着自己，让肖白不自然地就会比了。然后肖白就听到戚清原轻轻地在笑。自己以前和女生相处有这样不自然吗，他看着电梯数字跃过16层停在17层后，突然回过神。中间的楼层有停吗。
　　肖白不知道戚清原是怎么知道陆却零所住的具体位置，他们两个住院期间所有通讯记录，局里都有记录那就剩下信息传递是通过她的父母或是那些看护吗。走出电梯，除了本层前台的一个护士看到戚清原后鞠了一下躬后便从旁边紧急通道离开，这里安静的可怕。

　　“你们到底是谁？”戚清原没有回答，她在前面走着。肖白跟着她来到陆却零的房间，一路看来其他的病房不是关着就是空着，这层楼好像除了戚陆与自己就没有其他人。
　　“请进。”在戚清原停在房间处就传来陆却零的声音，没有敲门是凭借门外的脚步声吗。肖白跟着戚清原走进陆却零的病房，里面的窗户是敞开的，窗帘规整地收束在两旁，阳光是大把撒在地上和床上。病床的床头柜放着一束鲜花，隐隐闻到一些淡香应该是新拿来的。床头柜上还有一个加湿器。陆却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他的左手已经可以正常翻书页了。
　　陆却零抬起头视线没有停在戚清原身上，直接看向肖白，很坦荡。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肖先生。有关于前段时间你问我的内容我确实是撒谎了。”他看了眼身边的戚清原继续说下去，“我知道隐瞒警方妨碍办案是要接受法律处理的，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听完我和你旁边那位小姐的一些话再让我去警察局吧。”
　　“喂！”戚清原打断他，不是对肖白从始到终的冷淡口气，而是中间有些娇恼，“所有的一切不需要你来担，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肖白感觉两个人之间的猫腻，从公文包中拿出照片和之前收到的所有信息整合，“你们有什么要讲的最后都可以在我们喝茶间一吐为快，现在我需要你们快速简明地回答我的问题。”戚清原从肖白手中去过照片给陆却零看了看，陆却零看照片时与戚清原一样毫无表情变化。

　　“啧，肖白。我们两个就不耽误你找你那位同事，有些东西能告诉你的就直接说了，你听着就好。”肖白还想说关于陶昕然的事情，戚清原没有给肖白开口机会直接对陆却零说，“给他看吧。”肖白的头皮有些发麻，“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

　　一丝寒意从肖白脸庞拂过，话语声中断，肖白看着陆却零见他的左手抬起，手指指着自己。“开什么玩笑……”刹那间，肖白可以明确感受到来自低温的真正寒意从自己的眼前袭来，眼皮下肉眼可见的冰碴子在面前迅速出现。这些看起来是冰晶的东西迅速凝结铺开围绕在肖白身边，肖白看向戚清原的视野中已经被冰层给挡住，肖白没有发任何声音，用手去碰眼前的冰层。触感和真实冰一样，手上有留下的水渍。
　　肖白用力捅冰层，也不是很大力气就穿过去了随后冰层一瞬间消失。眼前的戚清原很淡定地看着自己，随后顺口就说，“说是让你有准备，没想到你还真的一点都不怕啊。”

　　“肖先生和肖总的性格差不多，这些事接受得下吧。”陆却零坐着放下左手，双手合住，“肖先生，非常抱歉我和戚小姐的事情会被让你来处理。本意我们要找的那个负责警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离职，所以让你来接手。他离职的原因我们单方面也在查。你刚才看到那幕冰是我通过，”他左手抬起示意，“短时间让你身边中的水汽，或是说空气中的水分子凝固到零点所形成的固体。”肖白看着加湿器，点点头。“我们称这些反科学的能力叫做元素，system的谐音西斯顿是我们所在的组织或是说接受包容我们的地方。”
　　肖白抓住量词，“戚小姐你也是？”戚清原没出声，陆却零在一旁解释，“你手中那张签署的照片是真有此物，但绝不可能经过你堂哥肖令祺之手给你当作案子的证据，换而言之你那天所拿到的证据不是你堂哥给你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让你去根据这个查你根本不可能查到的东西。”
　　“西斯顿是政府封锁消息的特殊组织，外网的组织也是你们干的吧，就那个监控共享的背后也是你们吧。事发地点的监控不是别人黑进去销毁而是你们用自己的权限从外网部直接销毁的吧，或者我可以说的更直白一些。你们两个的事情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