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vane_

12、第七章 真相（5）

　　肖白赶到肖氏的时候，小郑告诉他陶昕然的追踪已经断了，现在正在重新找人并已经向上面提交申请嫌疑犯逮捕。“什么时候跟丢的？”肖白穿过大堂来到位于一层北侧的接待台，那里只有一个前台秘书在。“你好，请问肖总的形成告诉我。”肖白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翻开自己的证件。前台秘书看到证件脸色有些微变，后说，“董事长下午5点已经离开公司了晚上7点在白亭院有一个饭局，肖副总昨天接到外出的通知，晚上6点40分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起飞了。”肖白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表告诉他现在是晚上7点10分刚过。“十分钟不到，陶昕然在你离开局里后，她开自己的车往东开，我们没有跟车但她手中的电子信号消失在地图上，我们在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四周看，路人没有发现她的踪迹，现在是等丢了。她手中又一把十发的子弹，我们现在正去她市中心的家，要进去吗？”
　　“别打草惊蛇，你们先对她家进行观察，我去上面申请。”

　　秘书看着肖白电话中指示，然后从台下拿出一个文件夹，拿给肖白。“肖先生，这个文件夹是肖副总离开前给我的说是如果来找他就把这个给你。”肖白诧异地接过，他不懂他哥这么准备意味何意，难道事情他能掌握发展。肖白接过文件夹后驱车回到局中。

　　办公室中除了陶昕然以外的队中所有人都在。“肖队，已经让隔壁徐队的人去找陶姐的位置了，我们都是待机，现在有什么安排？”小曲拿过肖白的包，也向传达最新的消息。“根据小郑的结果，目前可以得知陶姐隐瞒了她和何铭的关系。根据医院开出的证明，现在何铭还处于昏迷期清醒时间未知，我们现在急需要陶姐的配合。”
　　“陶昕然现在失联不知道是出于自己主观还是别人胁迫，案发现场的两处可疑纸条是出自她之手是毋庸置疑的。”小郑开着电脑调出交北大学实验室的一台实验仪器前的监控，“这个仪器监控正对的就是陆却零倒下的地方，因为按照实验老师说的开启时间段和保留阶段是陆却零被送去医院的当天同时间段到现在为止，其中覆盖了我们的人进去取证。”小郑拿手指着现在暂停的画面，“看，前面这个位置的这里是房间里的监控死角但在这边看的很清楚，没有那个纸张。但是，”他加快进度条，“陶昕然离开这个位置后我们看到这边，”他用后期处理放大这个镜头，“是那张纸。”
　　肖白先前得到这个消息并不意外。两次进去取证多出来的东西也是通过她传达包括清立大学那张纸的发现。“至于清立大学虽然没有二次监控作证，但第二次发现是陶昕然给出的那张纸。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联系。”
　　“但现在知道陶昕然是两边交出非案件事发证物来扰乱我们调查角度，但没有证据表示她就是凶手啊。两边的案发时间段她和我们都在一起。只能表示她后期参与是有什么隐情吗，可是她和两个受害者有关联吗？”

　　“陶昕然的前男友分手于她进我们队前吧。何铭是陆却零的室友确是比这时间更久。system可能暗示着什么，她不管怎么样现在处于失联状态加上她是证据却砸妨碍查案已经违反了纪律，通知一定要找到她。我之前委托你们查戚陆两个人身边人怎么样。”

　　小郑从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我后来想通过后门进去，发现里面的两个路径都是加密看起来是上面的重要案子。”“你行啊，小子。”小曲拍拍他
　　头。小郑原名是郑书奕毕业于警校的信息安全专业，被允许进去队里还是他毕业时间段帮助局中两个队抓获黑客的案子。郑书奕倒也不像传统IT男的形象，他的外观形象还是收拾得很好。“戚清原当年在费南公馆被袭的案子最后推到那五个死者的身上，但是结案的一条隐秘信息我解读是当时结案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到一笔这五个人生前是与戚家董事长有过私下交易。”肖白附身看着之前有所准备听到的消息，真正看到白纸黑字还是有些汗毛竖起。“戚年巍曾在案发前一礼拜在本市地下赌场见过他们，因为涉及背后黑市和那地警察这些资料都是二次加工处理才呈现在这里。陈年旧事再被翻开，若不是一些已知的信息反而是一些当时被忽略的内容空开，是对当时结案的最大否定。
　　肖白不知道当年的最终处理是否还是如这份报告呈现的这样到此为止，他知道陶昕然的母亲因为这件事而自杀是事实。戚家因为女儿的遭遇在这以后的一段时间不断打击陶家，陶家则是两年后通过市中海湾演出厅的重建工程才翻身重新开始。这个工程为什么会落在陶家身上，肖白不知道但他知道两家绝对有着相互的敌对意识。如果说这次戚清原这个人在社会上有什么明显被报复行为，会让人联想到陶家。单从那天陶昕然的情绪来看，她对戚家是有恨的，尽管以她之言来说当年戚家是陷害陶家背负骂名和事业，那么当时对戚清原出手的是谁呢，放到现在再对戚清原出手的又是谁。对方已经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到后台直接销毁监控不被抓到任何把柄。但陶昕然为什么又要再陆却零那边留下相关信息诱导两边查案朝同一方向。关于陆却零被害，警方到现在没有找到可疑的对象，何铭也仅仅只是有可疑时间段没有证据，但他的背后又与陶昕然有关。她到底在里面充当着什么，只有找到她才能继续推进下去。

　　小曲提及监控的事情再次向肖白确认，“两边的监控最后是在外网下手，对方的态度现在还是恨模糊，他们说会自己调查监控缺陷但又不配合我们，我们现在实在是没有前路与后路可退。距离上面的结案时间又临近，现在唯一可以保证就是两个受害者生命危险没有，但我们却抓不到凶手无法结案。戚家单方面给警察的示威还是很大。”

　　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无路可查的案子，肖白的心底有什么焦躁攀爬，但他还不能爆发，这是他分内的事情无法处理，若是最坏情况，自己是作出检查并且下岗的。攥紧手中，有硬物的感觉，他才发现他还没有打开他哥留给他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