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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护妻狂魔 祸从口出, ...

  •   谢同轩的话连子卿也听见了,他刚刚醒过来,并不知道谢同轩刚刚亲了他,只激动地对夫君的决定表示支持:“你就和我们一起住吧!”

      静了半天的屋子这下更静了。

      谢同轩想,莫不是连子卿平时在家里真的很无聊么。

      小大夫也呆呆地站了起来,不知道能不能答应。毕竟是才刚刚见过一次面的人,虽然言辞恳切,与他也同病相怜。但他毕竟是个花哥,莫名其妙地搬进陌生成年男子的家,即便别人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也已经够害臊的了。

      见那小大夫犹豫了,连子卿啪啦啦地跑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发动卖萌攻势。看了半天,猛地来了一句:“你真好看。”

      妈呀!小大夫身体一晃,脸有点红,回了句:“你也很好看。”

      靠,谢某人眼已瞎,还是低头研究下咖啡豆好一些,说不定还能又谋出一条生路来。

      连子卿扭头看看趴睡在被子上异常安静的土狗,惊奇道:“旺财不咬我了耶!你真厉害。”

      小大夫抿着嘴眨眨眼,心道:忍住。

      但是突然有什么暖暖软软的东西扒拉在了他的左手背上。连子卿说:“你的手好凉呀!”唰地连他的右手也抓过去抱着了。又呵气又搓揉地弄了一会儿,道:“我们一起过去烤烤火好不好?”

      小小的力道把他往屋里一步步拉去,走了两步,某萌娃控实在是忍不住了。

      “哇呀呀,哈哈哈……”看着院子里对他家萌娃上下其手的某人,谢同轩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这简直是,成何体统,不忍直视!谢同轩拍床而起,“哇哈哈,谢某人来也!”

      “汪汪汪!”同样的犬吠,却少了几分恨意,多了些许凑热闹的意思。连子卿尚不明白谢同轩为何突然愿意与他亲近,便已经被他挠得痒到了心里。三人闹了会儿后光线渐明,也该是干活儿的时候了,都是年轻人折腾了一晚上也没觉着累。萌娃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人,小大夫蹲低身子跟连子卿说:“那好,我以后就是你的远房表哥了。”甚至还把自己的帽子提起一点,让他看自己的朱砂。

      连子卿立马瞪着眼睛叫了声:“表哥~”谢同轩觉得这俩小花哥之间多了点他不懂的小秘密。年长几岁的小大夫老成地摸摸他的头,对两人说:“我叫康宁,来这儿已经三年了。”

      出门的时候康宁叮嘱他们:“我们等会儿声音要小一点,要是吵醒了东北那家就糟糕了。”谢同轩一挑眉,“为什么?”康宁神秘地说:“那家的男主人是个疯子。”康宁怎么也是个大夫,他说疯,那就一定是医学方面的疯了。而不是,谢同轩偶尔会发的那种疯。

      “……”谢同轩有点无语。疯子这种存在,既不能跟他讲道理,又不能把他怎样,是谁都怕。福利院里那些是神经病,跟精神病即疯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本来对疯子这种存在也没啥概念,直到前辈子有次下楼买宵夜被小区里的疯子跳出来冲着鼻子打了一拳,瞬间懵逼。自个儿既没招他也没惹他,甚至都还没见过,却还是莫名其妙就中了招。

      从那以后他就决定,对这种无法揣度的生物,还是敬而远之好一些。

      康宁打开破了两个洞的木门后,跟在后头的两人发现,其实他家里也没什么可搬的。杵臼、药碾等物可以装进一个大箱子一次带走,药柜墙也可以拆分以后用绳子捆起来一次运走,至于其他小件的东西两小只自己就可以搞定了。只是谢同轩心里越发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过成这样的?但是不能急着问。

      连子卿没敢乱说话,到处跑来跑去地搜寻可以用的东西。谢同轩也没再嘴贱,任劳任怨地在拆柜子。康宁本来还怕他不会弄,也担心他粗手粗脚不知珍惜,但毕竟干活儿的是人家,自己也不好在旁边指指点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人对什么东西都是轻拿轻放,而且相当了解这些事物的结构。这可不该是一个农夫,或者猎户应该懂的事情呀。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往事和秘密。不过也没必要深究,谁都会有不能轻易说,或者根本就不想说的事情。

      性情相投便做佳友,如此已够,何必什么都知道呢?

      收药的时候康宁抱怨:“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住,那疯子老是来偷我晒的药,恶狠狠的,我也不敢说些什么。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也没人愿意让我看病,他爱要就拿去好了。”

      谢同轩说:“提起偷,我卖了那熊后不是还有点肉吗,琢磨着腌成腊肉慢慢吃,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了!听你这么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仁兄干的好事,那时候家里还没有狗,也不能逮着人就问,‘喂,是你偷了我的肉吗?’,给我郁闷得。”

      康宁没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明白他的心理,毕竟乡里乡亲的,实在不好撕破脸。笑问:“你放哪儿了?”

      谢同轩大剌剌道:“院子里啊,那天太累了就懒得抬进厨房了……”

      “那不被偷才叫怪!”

      “啊?偷盗成风么?”

      康宁说:“也没那么夸张,只是不要的白不要嘛,农家人日子过得紧,你又是新户,偷了你也不好说什么。这村里也就南边那户过得好一点,他家田地好,男人又能吃苦,每日都是天光不明便来,天黑才回家,衣服三年都没换过一套。”

      “好过的人家都这么惨?那偷了就偷了吧,我也不缺那么点东西。”

      康宁不以为然地勾了下嘴角,话锋一转:“他虽苦,却给媳妇儿在城里开了间茶馆,还给儿子在城里买了房。只不过那房子现在暂时租给别人住着,估计也是想趁年轻多干几年。不然搬进城里可就没有地了,只能做生意。”

      谢同轩奇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跟居委会大妈似的。

      “呵,他家地在北边,我天天都看得见他。”然后自嘲道:“再说了,我不还是个兽医么。”

      谢同轩绑绳子的动作一慢,“不对啊……他家住南边,为什么地在北边?”

      康宁笑了下,“等你啥时候去他媳妇开的茶馆喝杯茶就知道了。”

      谢同轩挠挠头,卖关子什么的最讨厌了!快点干活,做完带着这两小只去外边搓一顿好的。顺便八卦一下,他可不是个憋得住事儿的人。

      “走咯!”谢同轩招呼一声,扛起两大担重物,回头灿烂地笑着说:“以后进了一家门儿,可就是一家人——儿唔!”

      某轩已在半空翻转一圈后重重砸在地上,他扛着的东西也都叮铃咣啷地滚了满地。

      “谢大哥!”

      “夫君!嗷——我咬死你!嗷嗷!”

      那黑色劲装的成年男子手一受疼,立马就甩开了连子卿,然而连子卿就算人飞出去了,嘴却还死死衔着他的肉,硬是给撕下一大块来。当然,自己的门牙也阵亡了。

      康宁早就惊得大睁着眼冲了过去,正好接住了他,两人一起滚进了雪堆里。

      谢同轩完完全全地怒了:“妈了个巴子的,敢打我媳妇儿!”见他正好转过身看着雪堆,便直接跳到他背上,抱着他的头就要一个抱摔!

      摔,摔,摔不动……

      汗颜,这家伙的下盘太稳了……

      两小只从雪堆里冒出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黑衣男人反手抓住谢同轩的衣领,把他往地上就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抡!

      “夫君!”连子卿又要冲上去,幸好被康宁抱住了。

      但看见那男人抬起脚朝着谢同轩的胸口踩下去的时候,连康宁自己都扛着扁担冲了上去,连子卿举着筛子紧跟在他后面。

      “啊!——”喊得声音大的战斗力一般都比较弱……

      可那男人见了却眼中凶光闪动,杀意愈发沉重。然而谢同轩也不是吃素的,下盘、力气都比不了人家的时候,他,还能肉搏!

      ……还是被踩中了,不然也办法抓住那男人的脚将他掀翻在地,抓紧时机还其脑袋数下肘击。

      这几下是蛮实在的。但是,伤的,其实是面子。打人不打脸诶喂!

      那棵两层楼高的咖啡树被拔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生死攸关,既然这人是来真的,那他也用不着客气什么——谢同轩就着屁股着地的动作反手拔出一直插在后腰,却从未成功用手臂拉开过的十字/弩。

      以手装填箭矢,双腿夹住弩臂,脚掌抵弓。

      “啊——”大吼着,脖子脑门儿青筋暴起这才成功上弦。

      一丝滞晦都没有,弩箭便飞射而出!

      他没时间瞄准,凭的完全是感觉。但他可以确信箭矢一定能射中,这是惯用枪/弩之人特有的直觉,得益于狙击者的沉着冷静,和猎人的果决精准。

      大树滚落在地,那男人也脸朝下砸在地上,箭矢已然穿透其身体飞向远方。

      康宁从散落的物品中找出工具,飞跑上前为那男人治疗肩上的伤口。连子卿偷了点他的药去帮谢同轩包扎被弓弦划开的手掌,皱着眉头问:“为十么还要救他?”

      “医者仁心,能救则救。”

      看他那严肃的语气、眼神、动作,两人蓦然对他升起一点点敬意。然而到了最后,不明不白被揍了一顿的谢同轩居然还得背这家伙回家养伤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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