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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又是瞎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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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冉坐在课桌上,两条腿晃啊晃啊晃。看着教室后面墙上挂着的大钟表,忧心忡忡地问:"都半个小时了,他怎么还没回来啊?"
或许是听见了她说的话。
"咔哒"—— 门开了。
付柯浩像是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人,迟钝了一会才和她们打招呼。
"都已经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回家。"
"我——"
徐冉冉刚一出声,李木子就拽了拽她的手,还冲她挤眉弄眼,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我们在讨论化学题,今天晚自习最后一道题老师没讲清楚有点难。对了,付柯浩你刚才不是去找老师问题了?明天你能给冉冉讲讲吗?我化学不是很好,讲的可能没有你清楚。"
神差鬼使的,付柯浩点了头。
"那我就先回家了,付柯浩、冉冉,再见。"
李木子冲他们挥了挥手。
徐冉冉内心一阵"卧槽!"默默给她点了个赞。
教室里只剩下他和她。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想起自己看过的小说。
她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这时候总得发生点什么吧?"
又觉得自己思想太污,在内心狠狠地唾弃了自己。眼神也不敢乱瞟,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
空荡荡的教室里,他的声音格外撩人心弦。
"徐冉冉同学,明天大课间我给你讲题。你有时间吗?"
她抬起头。
张女士说过,与人交谈时看对方的眼睛是基本礼貌。
"有有有,我有时间。"
她点头如捣蒜。
"好。"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了一下。
弧度正好。
徐冉冉的脑子里顿时有无数灿烂的烟花同时绽放。她能只想到一句话来形容他的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徐冉冉回到家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眼前一直浮现出他的笑。深陷于此,无法自拔。她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白日梦。
"他刚才是不是笑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吧。不对,我也不近视啊。"
又懊恼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笨。
"不过他说明天会给我讲题耶!嘿嘿嘿~"
开心到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打滚。
滚来滚去,滚去滚来。
好开心~好开心~
不过老天爷是公平的。
开心也只是暂时的。
"徐冉冉!"
这时候听到张女士的声音,着实是把她吓了一跳。她一个鲤鱼打挺就直直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自己怎么就忘了张女士这一茬呢?
张女士原名张春梅,a市师范大学毕业之后被分配到z中教书。她是徐冉冉现在的历史老师兼学校教务处主任,也是她徐冉冉的妈。
还没过三秒钟呢。冉冉就看见张女士气势汹汹地站在自己床边。
张女士也是气的不行,平时就看徐冉冉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不顺眼,这次考试成绩更是火上浇油。
别人家的孩子回到家都是头悬梁锥刺股。自家娃娃怎么回来就往床上钻,没点学习的精神头儿呢。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徐冉冉放狠话
"徐冉冉我告诉你,你看看你这次月考的成绩。你们班主任可把成绩发在家长群里了。别的科目咱们暂且不提。我问你历史是我教你的吧?怎么别人都八九十分,轮到你就六十五呢?这都高一下学期了,你怎么就不长点心。之前说找学校老师给你开小灶补课你不愿意,现在可到好。其他老师的孩子在排名榜从上往下数,就你特殊,从下往上 一眼就能看见你!你就不能给我争点气。"
张女士一口气说这么多,完了之后都不带喘口气儿的。
徐冉冉看着她,觉得中国好声音要什么华少主持啊,直接请她去多好啊。
强忍住这过分讨打的想法,她双手合十,刚准备为自己辩解辩解。
却只见张女士大手一挥 。
"我明天就去找你们班主任谈谈给你补课的事。你数学底子太差,以后学文学理都会拖后腿。从明天起,每天晚上回到家去书房 我亲自检查你历史知识点,没得商量。今天晚上你就早点睡吧。对了,你等下把热牛奶喝了,还有明天我上午没课早餐你记得去食堂吃。"
说完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徐冉冉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出对口相声,最终以张女士的个人演唱会结束。
徐冉冉在卧室的懒人沙发里缩成一个团 ,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轻车熟路地打开qq点开付柯浩的头像 。
她的好友很少,只有平日里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徐冉冉有个怪癖,她会把"同学"和"朋友"的界限划得很清楚,从来不随便加人。
所以当初自己是得多有勇气啊。竟然主动加了他的qq。
但是除了逢年过节的祝福。
她与他之间没有过对话。
一次都没有。
没有。
徐冉冉的挫败感一下子喷涌而出,失落像是千军万马,紧紧地紧紧地包围了她。
怎么办?
唉。
果然,
还是不行吧。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仰起头放松脖颈。
这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还带有陌生的提示音
"是哪个微信公众号啊?大晚上还发文章。"她撅着嘴不高兴的自言自语。
点开手机
qq的消息栏里出现了最不可能出现的名字。关键是这名字后面还跟上个红色的数字1。
??????
!!!!!!
她才想起来那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点开消息的手都在颤抖,一句话赫然映入她眼帘。
"明天大课间去自习室等我,晚安。"
联系人姓名——付柯浩
她徐冉冉高兴。
却不知道为什么。
又觉得害怕。
感觉就像自己梦境里的场面,活生生在她的现实生活中上演。美好却又不真实。
思考了一两分钟。
她回复:"谢谢你啦 晚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夜晚她躺在温暖的被褥里,脑海中全都是今天的一点一滴。
她轻声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