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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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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路上
惋红曲一路向东直行,忽闻——
“将你手上那块石头放下!”
“不可能!”
“那就休怪吾对你不客气!呀——!”
“喝——!”
“嗯?!是漂鸟的声音,快前往一观!”惋红曲脚步一顿,然后立即前往声源处。
树林中,铿战战的声响,在交兵间,激送热斗的星芒,两个人,因一颗异石而争战,招来式往,互不相让!
漂鸟少年:“你很烦啊!”
“这是能召唤众邪的石头,必须毁去!呀——!”灵习生没想到对方如此固执,剑招更急。
“喝——!”漂鸟少年丝毫不为所动。
突然,一道剑气扫入。
“嗯?”灵习生被震退,心下震惊,“好浓重的阴息与剑意!”
随即,惋红曲步入战圈,只见灵习生手上木剑散出红光。
“唉呀!再这样下去,抱朴木剑会脱出道令禁锢!先离开!”灵习生看了看手中的剑,只得无奈退走。
惋红曲看向漂鸟少年,“那个人是?”
“我亦不知他之来历,只知他是为了这颗海石而来。”漂鸟少年现出手上异石,让惋红曲观看。
“呃——!”异石一现,惋红曲顿时神情痛楚,捂着自己的脖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了?”漂鸟少年十分诧异,只能按照惋红曲的示意,将石头收了起来。
“好怪异的石头!”惋红曲摸摸自己的脖子,调整自己的呼吸,对漂鸟少年说道:“刚才,我好像被一股力量掐住咽喉。”
漂鸟少年也弄不明白,他拿着石头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却好似对惋红曲有所克制?
“此石在海上漂浮数日,我一路追踪,好不容易才将此石捡起。谁知捡起的刹那,方才那名道者便来纠缠,说此石乃至邪之物,必须将之毁去。再来便遇到你了。”
“原来如此。”惋红曲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素还真的伤比较重要。“难怪我到玉沉堤找不到你。”
漂鸟少年:“找我什么事?”
“漂鸟,素还真身中彩绿险磡之暗招,需要你的帮助。”惋红曲将事情经过详细的对漂鸟少年说道。
漂鸟少年答应得很干脆:“素还真有难,我必须帮助他。何时施术呢?”
“听非非想大人之言,还需再找到一个人与你配合,等找出此人,我会再通知你。”
“好,我回玉沉堤等你的消息。”
同漂鸟少年约好之后,惋红曲打算回转翠环山,毕竟他对苦境不熟悉,根本不知该如何找寻另一名配合之人。
翠环山入口石碑暗夜时分
远方行来的身影,拓满一身征尘与苍凉,心有断后壮志的照世明灯,一步一步踏入死亡的界线。
“照世明灯……”阎王眼含轻蔑,“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挡下我几招?”掌一举,旋动黑气袭向慈郎。
“三招就够了。”照世明灯淡然一语,手中明灯一亮,化消黑气。
“哈哈哈!”阎王高声狂笑,“可惜,我只愿给你一招的机会,把握你最后的时间吧!赫——!”
凛声高喝,阎王极摧无上魔元,登时恶相现形,庞然魔功挟紫电聚力,雷霆一击!
“喝——!”赫赫魔功压顶,照世明灯聚一身道元,化变托天之能,双方力斗内功修为。
“哼!”阎王恶相功力再催,直逼慈郞。
“呃!”照世明灯足陷土三寸并嘴角渗血。
危急之际,突来一道庞然剑气,裂地袭向阎王!
“嗯?”阎王回身一击,挡住突来剑气。
“我不容允你在我面前逞凶杀人!照世明灯,这场战,由我惋红曲来了结!”惋红曲手持魔罗天章瞬入战场,强势对上阎王。
“你小心!”见惋红曲表情坚决,慈郞后退让开战场,对上阎王带来的手下。
看着满身杀意的惋红曲,阎王挑了挑眉,戏谑的说道:“玄同我儿,居然连父亲给你的名字也抛弃了么。但你持着我的剑,说要阻止我杀人!我儿啊,亲情伦理倒转了吗!”
“哈!”惋红曲一声讽笑,看着对面的阎王,冷冷的说道:“你知晓你在杀子时,身上的麝香味,特别浓重吗?我闻过一次,至死难忘!这种味道,提醒了我亲情的虚伪!现在你身上的麝香味又散发出来,旋绕在我鼻息了,你在说着亲情的时候,脑中却是转着如何杀我!”
“哈哈哈!”阎王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赞赏,“看来,你很早以前就识穿了我,只是一直不动声色,难怪你总是在疏离我,却又不时在暗处观察我,这场父子,咱们都当得太辛苦了!现在,我终于能卸下这层假面具,真实的面对你!”
“父亲啊!”惋红曲叹息着举起魔罗天章,剑指阎王,“亲情对我们而言,太遥远了!痛快展现你的杀意吧!惋红曲领受!”
“惋红曲啊惋红曲!”阎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手持不属于你的魔罗天章,将是你今日败亡的主因!”
“赫——!”
一身血气冲天,阎王以血元转化,聚形出一口血肉之剑在握,登时杀气满布,血雾漫天!
“嗯?!”惋红曲手中魔罗天章似受感应,震荡出一身奇异光波。见状,惋红曲立即运功稳定手上颤动的魔罗天章。
“惊异着魔罗天章的不受控制吗?”阎王看着惋红曲,眼含嘲讽,“哈哈哈!魔罗天章乃由我血肉骨所打造,而我手中这口血气之剑,将能唤醒魔罗天章识主,此战你不但要失剑,还要殒命!赫——!”
对于阎王的话,惋红曲不为所动,举剑刺向阎王。“喝——”
‘铿锵’声响,两人近身交击。相同的血肉骨交格,不同的杀人风采,血肉之剑朴拙,却是招招狠厉取命;魔罗天章精纯,却是步步留情暗抑,星火交击下,已现差距!
阎王:“赫——!”
“嗯?!”察觉阎王攻势,招招皆向魔罗天章而劈,惋红曲心下犹疑,翻身格挡间,却是越感魔罗天章灵性流失!
“哈,还有更惊异的景象!赫——!”
阎王抡剑再击,一声声兵器的铿颤声落入惋红曲耳中,构布成一幕幕触心的交剑替换!
阎王手上的血肉之剑,竟逐渐浮现魔罗天章之形,似要完全取代魔罗天章;惋红曲见状与阎王交掌,两人互相震退。
“原来,这就是你的盘算!”惋红曲皱眉看着手中已失部份灵性的魔罗天章。
“而你抵挡不了即来的命运!赫——!”阎王不由分说的再次攻上,不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是吗?”惋红曲眉目一凛,冷然说道:“我便让你一见我驭剑的力量!喝——!”
凝声高喝,只见惋红曲反手一剑,将魔罗天章刺入自己心口,以心血沃养剑身!
“啊!你——!”阎王有些愕然,他没想到这个儿子为了不让他夺走魔罗天章,居然疯狂到这个地步。
“哼!我的心血,才是魔罗天章所需要的养分!”忍下心血被汲取的痛楚,惋红曲面不改色的回敬阎王。
只见,阎王手上血肉之剑再度失去灵性。
“你之布计,徒劳了!喝——!”
一剑抽身,刹那便是翻覆天云的煞气流窜,感受心口重创,惋红曲元神兽冲破灵台现身,灌入魔罗天章之中,登时剑生羽翅,灵识点睛,一股玄魔之气,冲入九霄!
‘吱——’
同时在远方,赩翼苍鸆有所感应而飞近。
“哼!”阎王一声冷哼,心中怒火高涨,功体再摧,“这样极端而作,同样改变不了结果!赫——!”
“喝——”惋红曲一剑将阎王逼退,但见心口血流不止。
“心口受创,我看你能撑到几时!”阎王眼神微冷,挥剑再度攻上。
以命捍卫剑之尊严,以傲骨一搏剑之归宿,惋红曲豁尽力量,耳边再不闻战斗声响,只有声声剑之讴赞!
互有消长的两人,让战势有所僵持,但惋红曲心口之创,致使处境渐危!
“你撑不了多久。”阎王一剑划伤玄同右臂。
‘吱——’
就在此时,忽闻天际一声鹰唳长啸!随即数道红雷降下,更添战上征尘乱!
“嗯?!奇异的气息!”阎王旋身闪避落雷。
“喝——”惋红曲见机一剑旋扫,魔罗天章划中阎王胸口,顿时鲜血四渐。
“赫?你——”阎王再度攻上,却惊见惋红曲身后现出一道红影。错愕之下,被惋红曲打退。
“哼!离开。”事不可为,阎王当机立断,立即撤退。
“嗯……”惋红曲看了一眼天空,若有所思。
此时,慈郎三人来到会合。
“惋红曲,你没事吧?”见惋红曲气色不好,卜相机关赶紧上前关心。身为素还真的老友,有些事情,他一清二楚。
“我没事,素还真呢?”惋红曲毫不在意自身伤势,他只担心素还真会不会出事。
“唉!”卜相机关一声长叹,“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先一同往论剑海,再详谈吧。”
“嗯。”惋红曲点点头,与众人一同前往论剑海。
论剑海花园
得知素还真陷入没日夜都的牢笼,惋红曲立即就想前往救人,却被卜相机关劝住。担心自己会破坏素还真的计划,惋红曲只得按下心中的担忧。
“嗯,我还有其他事处理,先告辞。”惋红曲告知他们,已经找到漂鸟少年以及同对方约定好了,就直接告辞离开了论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