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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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第一医院。
“姓叶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张老爷子的声音在走廊上格外激动。开什么玩笑！小希是叶老头的孙女没错，可那还是他的外孙呢，说什么抚养权，可拉倒吧！小希五岁时候发生的事他还记得牢牢的呢！
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奄奄一息地躺在医院里，身上青青紫紫的，幸好小孩子力气小，不然那把刀就直直扎进心脏里去了，要是当初晓琳没果断离婚，那孩子也不知道得吃多少苦。那小破孩儿是你叶家的孙子，小希就不是了吗！我呸！
“法律上是这样写的，你反对也没什么用。”叶霂老爷子神神在在的，丝毫不把张宪浩老爷子的话放在心里。
“呵，那可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别忘了五年前小希差点死在叶家。”张老爷子冷笑一声，轮谈判，他这辈子还没输过谁。为了小希的抚养权着落，张老爷子可没少问律师。
“……”叶老爷子语塞，“当年那件事只是意外。”
叶老爷子这辈子也只有叶瀚一根独苗苗，少不得得有一个男丁来继承家业，所以当初才把叶明宗接回叶家，谁能想到会发生那种事呢。如今不同以往，两个孩子都大了，叶家的子孙怎么能养在外家，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了吗。
“意外！一件意外就差点让我外孙女没了命，鬼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意外！”张老爷子不懂叶老爷子的脑回路，反正这件事是不可能妥协的。他在那漩涡中心也不是没人，有本事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爸，你冷静，冷静点。”张家大舅张孝全连忙拉住暴怒的自家老爹，转头对着叶家人，着重看了一眼躲在叶老爷子背后的叶瀚，眼里厌恶甚重，语气虽不好，但也有着基本的礼貌，“叶老爷子，您也别争，小希醒了，你们也问问那孩子的意见，那孩子是个有主见的。”
张孝全早就在几年前接手了张家的集团，手段也不可小觑，远不是叶瀚这个浪荡子弟可以比的，一眼就让叶瀚眼神闪躲。
“哼。”张老爷子听见叶浩希醒了，也不再和叶老爷子争论，冷瞥了一眼叶瀚离开，威势甚重。
……
叶浩希睁开眼，明亮的灯光使她眯起了眼，一天不见光的眼睛泛起了生理泪水。
突然爆发的恨意消弭于无形，剩下的只有对生命逝去命运改变的思索。
“你醒了？”张珺正好就在旁边，看见叶浩希睁开眼睛，喜不自胜，“爸爸，小希醒了。”
张珺可高兴坏了，紧张叶浩希是一方面，关键是张老爷子说她跟叶浩希比较合得来，勒令她呆在这已经两三个小时了，简直是煎熬。就想说你们到底哪里看出来她们两个合得来了！
“外公。”叶浩希转过头，第一眼就看到了张老爷子。
“小希啊，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不是张老爷子小题大做，而是现在叶浩希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苍白的吓人，医生说只是受到过度的刺激导致昏迷，现在又是怎么了？
“……我饿了。”被十几只眼睛盯着，叶浩希头更痛了。
刚才才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着。
“去，去买些吃的来。”叶老爷子当机立断刷了一把存在感，指使叶瀚出去买吃的，“小希啊，要吃什么跟爷爷说。爷爷让你爸去买。”
张老爷子狠狠瞪了叶老爷子一眼，警告的意味很重。
可惜，叶老爷子不在乎，顶着他灼人的视线挤到了张老爷子前面，挡住了叶浩希的视线。
“……都可以。”叶浩希声音沙哑，平静的看着两个老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叶浩希醒后不久，医生就来了，原来是她醒的时候，张家大舅按的铃。
在医生检查的时候，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抚养权的事情。
……
待解决完五脏庙的问题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张宪浩老爷子和叶霂老爷子了，本来叶瀚也是要留下来的，不过被张老爷子轰出去了。
“怎么了？”在两位老人说话前，叶浩希就先问了。
“小希，我和你爷爷商量了一下，以：后你是想呆在张家，或者是回叶家？听你的。”张宪浩先开口。
生怕叶浩希留在张家的叶老爷子说:“对，都听你的。你是想和你爸爸在一起，还是住在张家，你好好想想。”
张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又瞪了他一眼。
叶老爷子老来得子，还是独苗苗，向来对叶瀚有求必应，也就养成了他现在这个混账样，叶老爷子在军队里待了一辈子，向来好面子，儿子掰不正，也就只能辛苦点收拾他惹下的烂摊子。
“……”叶浩希沉默的看着他们，比起张家，她还是觉得呆在叶家更自在一点，起码不会有人时刻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之前，在张晓琳执行任务的时候，叶浩希大多住在张家。
这次突如其来的爆发，打的叶浩希措手不及，本来安分呆在角落里的叶昊夕前所未有的激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浩希问。
‘报仇！’叶昊夕说，‘凭什么那些人活着，就只有她死了，这不公平！’
‘与你有什么关系吗？你只是个副人格，这些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沉默，‘给她报仇，以后，我都听你的。’
‘不需要。’叶浩希很心动，可惜她并不可信。
‘那你究竟怎样才答应我，替她报仇？’叶昊夕知道，在动脑子这方面她不及叶浩希，拥有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体，就算她有一定的力量，也报不了仇。
‘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这么在乎她？’叶浩希是真的不懂，就算是在书上看过许多母爱的例子，她也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样子。不过，叶昊夕在这方面好像比她出色的多。
‘……你知道什么！’叶昊夕质问她，‘你每天都生活在现实里，她对你那么好，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放到了你面前，你要什么是她没有给你的！而我呢，我只能躲在角落里，永远只有一个人！没有人会告诉我她爱我！也没有人会关心我！’
“……”对于叶昊夕的质问她不置可否，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理解这种东西是很难存在的。
对话结束在这里，不管叶昊夕怎么说，叶浩希都没有回答她。
而后，理所当然的，叶浩希住进了叶家。
叶家人口不多，叶老爷子叶霂和叶奶奶住在叶家小楼房一楼，叶瀚又结婚了，和他妻子何灵姗住在二楼，三楼住的都是叶家的第三代，除了叶浩希，还有叶瀚的私生子叶耀宗和三年前叶瀚与何灵姗生的女儿叶沁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