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里的命运之歌》天涯游魂

63、第六十二章

　　“怎么样？”凌冰莎拄着扫把问，“有什么发现吗？”
　　捂着拖把柄的石强龙摇了摇头：“整片职员办公区都被我看遍，还把墙壁敲了一遍，甚至连每块地砖都踩了一遍，但还是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你呢？会议室那里有什么有价值的么？”
　　“和你一样，一无所获……看来，机关一定是在这锁着门的经理办公室和秘书办公室里面了。”两个“清洁工”陷入了暂时的沉默——那两扇紧闭着的橙色木门，少年们毫无法子。 “唉，石强龙，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闷啊？”
　　“废话！空调都没人开，窗户也没有几扇是开的，八成是空调开惯了，而且现在人又少。我们可不可以开点窗呢？”
　　“如果觉得闷的话就把窗子打开吧，但是不能全部打开，这样若是遇上刮风的话，职员们桌上的东西很容易被吹飞的。”伴着一步步响亮清脆的高跟皮鞋声而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盘着栗色长发的少妇。端正的面容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套白色的女士职业套装（长袖加短裙）更显高贵气质。她的形象给凌冰莎留下的第一印象是成熟和美丽，而给石强龙的第一印象则是三个字——女强人。“整个夏天我们都是开着空调上班的，因此窗子基本上是无人问津的。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公司里也想省些电费，却因为窗台窗框上积了很多灰尘而没人愿意理睬。所以，你们今天的擦窗任务会重一些，连玻璃也得用干净的湿布擦一遍，再用干布擦一遍才不会留痕迹。另外，今天有点潮湿，你们赶紧用干拖把再脱一次地，避免等会员工来上班时地滑。”
　　交代完后，林•兹女士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串钥匙，走到秘书室的门前，选出一把打开了门，进去前又回了一个头：“就你们两个？”
　　“对！”凌、石二人齐声答道。
　　“哦，那任务就很重咯，但无论如何一定得在8：30的上班时间前高质量地完成任务。”
　　“秘书小姐！”凌冰莎赶紧问道，“您的办公室和经理办公室要不要也进行一点清扫呢？”
　　林秘书思量片刻，答话说：“那好吧，不过你们得等到中午休息时间——就是12：00后才能进来，你们就做一些扫地、擦桌子、擦柜子的简单工作吧，有一点要牢记——所有的书记文件都不能乱翻乱移动。好啦，你们开始吧”
　　……
　　擦完九楼职员办公区的所有窗户后已经过了九点。来来回回的打水洗抹布就让两个少年觉得能在卡玛老人的餐厅里端盘子洗碗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那本应该是四五人干活而得的工钱现在只有两人来平分，也算是对这两个新来的清洁工的一点慰藉。离午休时间还有两个多钟头，两个少年决定到金融大厦前面的一个露天餐馆那儿消磨时间。
　　女孩吸了一口果汁后靠在塑料椅椅背上，摘下帽子当做扇风的工具：“那个公司的职工是不是除了秘书外都爱睡懒觉啊？垃圾筐里全是早餐包装袋！他们不开窗，我看不是怕风吹散他们的资料，而是怕灰尘掉进早餐里！我们在辛苦地劳动，他们却在一旁享受香喷喷的早餐，看得我都饿了。最可恨的是，那些人不爱惜粮食！篓里装满了还流出篓外来！”
　　“嗯！”石强龙跟着埋怨起来，“卡经理也是，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的活就光让我们两个干……对了！我们还得去扫楼道呢！要是他判断失误，灵光弹根本不在这栋楼里的话，我们就白忙活一场了。就目前来看，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最后两间办公室了……”
　　凌冰莎看了看布满白云的天空——这是最后一颗灵光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