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里的命运之歌》天涯游魂

49、第四十八章

　　当夜空的尽头泛出鱼肚白，任文和凌冰莎也回到了公寓。
　　“咦？你怎么把窗帘拉上了呢？”任文奇怪地问。
　　“昨晚你因为我一定没睡上好觉，”站在窗前的女孩答道，“你还是睡一个上午吧，才会有精神去餐厅工作，否则会被领班批评说精神不振的。”
　　“说的是啊！请假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说完，任文一骨碌爬上床，脑袋蹭了蹭柔软的枕头，闭上了眼睛……
　　当东方射来的淡淡橙黄的光线还未完全跳出薄雾的包围时，公寓的门被“咚咚”地敲开。开门的是黎卓——她也很乐意看见这位来客。
　　男孩怔了一下，说道：“对不起，我可能来得太早……你的病好啦？”
　　“我的体温已经正常了，多亏昨晚任文带我去医院打吊针。有什么事情吗？”
　　“医院？”黎卓没想到她的病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我拿了点重要东西来；能进去说吗？”
　　“好吧。”女孩思忖了一会儿说，“但你得注意你的音调，任文在睡觉。”
　　进房间后，黎卓从裤袋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这瓶药水是卡氏兄弟连夜研制出来的，你喝了它就可以恢复记忆。”
　　凌冰莎微笑着摇摇头：“我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昨天的高烧令我回复了记忆，不信的话我背一首李白的诗给你听！”
　　男孩的表情非常惊异：“不必了，你记得中国古代有个叫李白的诗人就说明你已经回复了记忆。我真是第一次听说发烧可以帮人恢复记忆的！”
　　其实，从凌冰莎的头撞到树林里的一棵大树起就已经恢复了记忆。
　　当天晚上，已经康复里的凌冰莎回到暂别多日的魔法学校。大病一场的消息令她成为班上一时的焦点。课间，三位同学围着有些消瘦的女孩嘘寒问暖。
　　“听艾琳说你在脑震荡之后失忆了，这是真的吗？”一个白皮肤金短发的胖女孩坐在桌子上问（她叫凯•简特，是一个喜欢打听八卦却与凌冰莎合得来的同学，朋友圈十分广泛）。
　　“是的，但是我后来又恢复了记忆，否则，你们今天也看不到我了。”
　　“是什么让你好起来的？”凌冰莎身旁站着一个黑头发黑皮肤的男孩明琪特•费德问（一个十分好学且对所有事物都充满好奇心的男生）。
　　“会是药水吗？”简特猜测说。
　　“令人恢复记忆的药水？”费德偏偏他椭圆的脑袋，“我还没听说过呢！”
　　“这种药水的确存在，”凌冰莎一本正经地答道，“我听说卡校长研制过，也许过一阵子就会向外公布配方和制作方法。不过，我是因为发烧才恢复记忆的。”
　　“脑袋发烧可以恢复记忆？！太奇妙啦！”费德叹道，“我想我应该研究一下原理。”
　　“原理？！”凌冰莎感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不应该对一个性格忠厚老实的人撒谎，“我们升级都忙不过来，我看还是算了吧……”
　　“先别谈药水里。冰莎，你有没有发现今晚我们班有什么异样？”简特问。
　　“异样？是不是少了一个艾琳？”她想起了十级考试的事情。
　　“对啊！你的消息很灵通哦！”简特续道，“韦吉•艾琳是我们班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升入二年级的。”
　　“唉，”费德叹了口气，“考试的时候她抽到的对手就是我，但我终究还是输给了她。”
　　凌冰莎转脸望着桌子左边的黄头发棕眼睛的同学森•勃朗：“你都没过？”
　　勃朗无奈地摇摇头，这位一直沉默的药学课代表开口了：“在这次班级里的资格测验中
　　只有明琪特和韦吉达到了要求的分数，所以就没有我的份啦。”
　　“那个才女现在肯定变得更加骄傲了！”简特带着厌恶的表情猜测道。
　　凌冰莎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我们五人之间只有两个人上了二年级，且他们和艾琳学的系种不同，艾琳很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成为我们的又一道障碍；如果在争抢灵光弹时，她有一大群家仆做后盾的话，我们就很难拿到灵光弹。况且，我也不甘心因为一场意外就这样输给艾琳，所以我必须……女孩决定了——非达成目标不可！
　　放学后，凌冰莎没有直接回小区，而是先去卡经理的房子。
　　“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凌冰莎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没事，”卡玛指着桌上的一堆书籍说，“我还没打算睡觉。怎么，有事吗？”
　　“唔，我很遗憾失去里这个学期的10级考试的机会，也弄不清下学期什么时候才等到第二次机会。我不甘心，我希望能和黎卓、石强龙他们同步！我不愿就这样输给艾琳！所以……所以我想直接参加期末的11级考试！我知道我的想法有点夸张，跳级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我真地很希望，不，应该说是渴望通过11级的考试，请您……帮帮我！”女孩激动地说。
　　“嗯……”老人捋了捋白色的长胡子，思忖了一会，“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弟弟谈谈，我想他会破例开设本学期的第二次十级考试的机会的。”
　　“不！”凌冰莎急忙否定这个建议，“我不喜欢特殊化！老爷爷，希望您能抽空做我的私人辅导，您说我自私好了，但我有信心！求您，帮帮我！”语末，女孩深深鞠了一躬。
　　老人很感慨自己没有器重错人：“好吧，我答应帮你的忙。在这两个月内，你除了和其他四人做常规训练外，还得多看课外魔法书，多背课堂上不教的咒语才有可能跳级。还有，你应该多做球类运动，增强反应能力。然后，每个星期一的晚上10点到中央博物馆一楼大厅等我，我们需要借用场地。”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随便挑几本吧，桌子左上角有上回卡拉借给你们的魔译纸。”
　　“啊！谢谢！”女孩喜悦地随便拿了三本书和魔译纸，“说到博物馆，我还想打听一下上个月在那里发生的事情——就是我昏迷后的事情。”
　　“我想上次博物馆的突然停电是那对兄妹搞的鬼，因为我在黑暗中嗅到了睡眠粉的味道——还好，我对那种东西有较强的免疫力。接着，我在一楼大厅里四处摸索，在大型一幅壁画的背后发现了通向小树林的通道。当我来到小树林，发现你和艾琳正在战斗，并且目睹你的脑袋撞上了石凳。我叫艾琳打急救电话并让她陪你乘坐急救车去医院，而我自己留在博物馆大厅里等黎卓他们。”
　　奇怪？为什么卡•卡玛当时不帮我？是为了公平竞争吗？凌冰莎心中有疑惑，但只是问了更重要的问题：“难道你放心艾琳不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对我下毒手？！”
　　“当然放心，我看人不会看错。韦吉一定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她也应该知道把你杀死的严重后果。”
　　“那，那个灵光弹……”
　　“其实，馆长是我的好朋友的孙子，他没让那两个二年级的学生太难为黎卓他们。后来我们赶到医院，发现艾琳手上握着灵光弹。任文以为她见到我们后会立刻打算逃跑，便强行从她手上夺过灵光弹，他们四个不由分说地将艾琳赶出了医院，但在我看来……”
　　“您认为她正是想将东西还给你们却被误会了？！”凌冰莎接上老人的话。
　　“对！”卡•卡玛闭上眼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