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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桑央衣服还要掉不掉的挂在臂弯里,哪怕没露春景也不够雅观,陆时南反应神速的一把拉起桑央抱进怀里,后背对着老爷子,解释道:“爷爷,我没欺负央央,她是不小心摔地上才哭的。”

      桑央从他怀里挣扎着露出脑袋,哭的更委屈的告状:“爷爷,他不仅欺负我,还打我,我……呜呜呜,我疼~爷爷,我要回家······”

      桑央在长辈面前向来乖巧嘴甜,如今委屈的哭成这样,哪怕不是陆时南的错,那也必须是他的错,

      “你个小王八羔子,反了你了,老虎不发威,你个野猫还成山大王了。”老爷子一边骂着,一边四处找着东西想要砸人。虽说气的想要撕了这货,但心里头明镜呢,只在门口转悠着,到底没往里头走。

      别以为他真的老糊涂了,电视里都演,小俩口拌个嘴有时候也是情趣儿。不过桑央哭着告状了,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陆时南一瞧老爷子要动真格儿,摁着怀里头眨巴着水润润的眼睛憋着笑、蹿腾着要上天的媳妇儿,气的在她耳边警告,“别拿胸蹭我,爷爷走了······”下话没说,桑央已经老实的闭了嘴,窝在他怀里装死了。

      识时务为俊杰!爷爷一走,遭遇的还是自己。

      陆时南额头上的青筋都起了,怀里头磨人的小妖精啊,身上软的像根柳枝,腰身不盈一握,丰满的胸脯贴着他,这哪里是告状,分明是来索命的。他咬牙挺着,回头冲着陆锦文问:“爷爷,您还想不想要重孙了?”

      陆锦文正巧找到一根立在墙根的高尔夫球杆,杆子都举了起来准备砸过去,闻声,动作一顿,瞧桑央已经鹌鹑似的窝在狗崽儿怀里,狗崽儿光着膀子,只穿了条裤衩儿,心下了然。

      俩口子果然玩儿情趣呢。

      老爷子面上不显尴尬,嘴上还在骂:“你个混小子,家里没床么?地上是要着凉的,边骂着边往外退,门关上,又突然想起什么,老爷子脱了一只鞋,打开门,朝着陆时南扔过来,骂了句“你个小畜生,就不能悠着点儿,这都几点了?”说完房门咣的一声,地面都跟着一震。

      桑央:“………”

      帮手走了,桑央的小矫情也跑的无影无踪,她吸了吸哭红的鼻子,又往上扯了扯肩带,推开人,撑着地站了起来,人还没等迈步,手腕突然一紧,男人力道加重,瞬间又将她扯回怀里。

      陆时南拽着她的手腕不撒手,眼里意味不明,要笑不笑的凝视着她,说道:“撩完就跑?那可不行!”

      桑央惊呆了!!!

      她怀疑自己失忆了,再不就是陆时南被爷爷的拖鞋砸傻了。

      撩?这从何说起的?

      桑央不动声色的往外拽着胳膊,脸绷的紧,红晕也没消,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模样奶凶奶凶的,怒瞪着他反问道:“陆先生,您怕不是喝多了?”

      “大概吧”陆时南声音低沉沉的,嗓音里带着笑,说话的同时,身子前倾,贴近桑央,又是一句欠揍的话。“别蹭我,否则我会以为你在泡我。”平时里情绪内敛,一字千金的人,今日一反常态,骚话连篇,像开了闸的水,一旦打开,势必关不住。

      “……”桑央无语凝噎,杏眼瞪的溜圆,一句‘泡你妹!’在舌尖打转了几次,终究碍于修养没说出口。她气的牙根痒痒,肚子里的小九九打转转,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骚包。

      陆时南越贴越近,桑央忙伸出食指顶住他的额头,用力的将人往后推,咬牙道:“陆先生,您回头看看,是不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那凶狠的小眼神,嗖嗖嗖的往出放冷刀子,脑门上就差写着‘你再瞎逼逼老娘废了你’。

      陆时南忍俊不禁,生平第一次觉得,女孩子逞凶时也能分外可爱。今日撩的过火,毕竟俩人接触的时间短,他怕把人吓跑,终是没再多继续。

      他借着桑央手腕的力道,穿着四角小内大刺刺的站起了身,由于俩人贴的近,桑央下意识的往前上了两步,再回头,视线梭巡,无意识的落在了他身上唯一那一点布料上,视线所见,是人鱼线向下延伸,再往下,铁棍子似的撑着内裤,鼓起一个大帐篷。

      桑央:“……”

      小姑娘彻底炸毛,回头捞起枕头朝着他下头狠狠的砸过去,声线隐隐撕裂:“陆时南,不耍流氓你能死啊?”

      枕头被人稳稳接住,顺势捂住了自己那一大坨坨,男人弓着背,保持着一个姿势,半响没动。

      桑央行完凶早已缩回床上,背朝外侧躺。也不管天气热不热,夏凉被蒙住头,多看他一眼都怕长针眼。躺了有一会儿,地上始终没再传来动静,静的只有她急促的、不畅通的呼吸声,在黑暗的被子里被无线放大。

      桑央犹犹豫豫的,怕自己那一下把人打坏,毕竟那地方不比屁股蛋子抗揍。她心里发闷,也不知是被子里太热还是什么,又慌又乱,磨叽了几分钟,到底是良心作祟又不安,慢腾腾的拉开被子瞧了瞧。这一瞧,当真是吓了一跳。陆时南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支着地,额上青筋暴起,汗水豆大的往下滚。

      桑央忙掀开被子下了床,“你没事吧?”

      男人默了几秒,背弓着,佝偻着,维持着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久久没变,桑央尴尬的蹲在他身前不知所措,半响后,才听他哑声开口。

      “去拿医药箱!”

      打···打坏了?

      桑央没动,不解的目光又瞄向他那一大坨,心存疑惑,枕头又不是铁球做的,不至于砸坏吧?兴许是视线太过专注赤裸,又夹杂着太多揣测,在陆时南看来,桑央微张着嘴,一副求知若渴、恨不能扒开他裤衩瞧瞧里头那位兄弟的模样,像极了好奇宝宝。

      男人眉目松散了几许,被她模样逗笑,他眼角上挑,睨着她,随口一问:“怎么,还想再摸摸?”语调里的调侃,像极了十里洋场的风流公子哥。

      一个‘再’字臊红了桑央的脸,她气的鼓着腮帮子,模样像极了河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诅咒道:“疼死你算了。”人恼了,也懒得再管他,站起身时都带着风,打算回去睡。陆时南收住笑,拉住她手腕,气势转下,提醒道:“后背有伤。”

      他后背的伤口还是昨日回来时桑央帮忙处理的,从脊椎骨一直延伸到裤腰下,数据线粗细,虽然不深,但是伤口过长,昨天上过药后又不听医嘱的沾了水,发炎了也正常。

      桑央虽然心里有数,乍一见到伤口,还是不由的蹙起了眉头。伤口周遭的皮肤红肿,刚刚结痂的地方又撕裂,有血渗出,蜿蜒向下,最下方腰的位置甚至有浅色黄脓。

      “怎么这么严重?”话出口时,声音明显柔软了几分。突然想起,昨夜大雨,陆时南抱着她一路,腰间受力大,身上也免不了沾了雨水,兴许那时候感染了,刚刚又被她来了个过肩摔,后背最先着地,铁定碰到了伤口。

      伤成这样了还这么骚,也是醉了!

      陆时南瞧见小姑娘抿起了嘴,人傻愣愣的站在那,目光放空,有些手足无措,以为她在自责,宽慰了一句,“爷爷拖鞋砸的准。”

      桑央收回暗骂他活该的腹诽,凝眉回忆了一瞬,拖鞋砸来时,陆时南搂着她的动作确实僵了一瞬,那会儿还没在意,想必是碰到了伤口。到底是当过兵的,爷爷这准头,也真是没得说,当时桑央听那声音都觉后背一疼,更别说陆时南了。她看着伤口,鼻子有些泛酸,自责于自己的鲁莽,技艺不精,无法控制情绪,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陆时南的解释。

      台阶给了,自然要承下这个情。

      她乖乖的去拿了医药箱,小心仔细的上好药后,桑央跪坐在地上垂着头收拾东西,小声问:“你被子在哪儿?我帮你铺好。”

      陆时南此刻还趴在地上,闻声,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悠长,颇有些施压的意思,桑央权当不明白,把医药箱送回原处后,她视线在卧室内梭巡了一圈,最后定在柜子上,也没问人是不是真的在那,走过去,打开柜子,瞧见被子后径直抱了出来,她大发善心的替他铺好,当然,位置要比刚刚远一些,绕开了她去厕所的路线,也不多解释,回床之前,还善意的提醒:“趴着睡,忌凉忌辣,明天去医院仔细检查。”

      陆时南冷幽幽的反问:“桑大夫,病人可以躺在地上睡?”

      桑央被子拉高挡住嘴巴,闭着眼睛装死,半响后,嘟嘴反讽了句:“桑大夫是妇产科大夫,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灯已关,密闭的窗帘照不进一丝光亮,暗黑的夜像浓稠的墨,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陆时南起身趴回了自己的位置,脸冲着桑央,在黑暗中,满足的笑了笑。

      没那么大的奢望以为桑央现在就可以接受自己,不过这一夜,他看见了她小女生的矫情、她情绪的外泄,她心里对他的一丝丝愧疚与心疼,已是心满意足。

      余生很长,无需费心试探,彼此携手,慢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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