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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秋婷的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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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秋婷是陶伯爷唯一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嫡女,自她出生后,家里七年都没有女孩儿出生。
选秀是这个朝代每个官家女子的宿命——每个年满十三周岁未满十七周岁,正五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孙女、姐妹都要参选;正五品以下官员的女儿则要参选宫女。秋婷从小就在为选秀而努力:从三岁启蒙学女则女训,大一点后更是四书五经、诗词都要读;六岁的时候,祖母刘氏就废了很大的力气,请来了一位宫里的嬷嬷教导她规矩礼仪;八岁的时候她就跟着母亲学家务、人情往来。这么多年下来,秋婷自恃是一位合格的大家闺秀。凭着自身的才貌和高贵的出身,一定能成为人上人,为家里争荣夸耀。
前几天,母亲王氏就和她仔细说了选秀的事情:“我的秋婷已经十一岁了,是大姑娘了,再过两年就是选秀的年份,你父亲和我自然为你仔细打算。如今天家适龄的好男儿不多:大殿下出身高贵,人品厚重,怕你是没有这么大福气;铁帽子王郑亲王家的世子也是极好的,不过这也要看圣意;还有几位郡王,公侯伯府里也有不少好儿郎。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秋婷正色道:“婚姻之事,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自然全听父母的,怎么问起我来。更甚者,圣意与天家之事更不是我们做臣民的可以揣测的,母亲也要慎言才是。”
大奶奶王氏笑道:“倒是母亲唐突了,只是这选秀咱们定不能马虎,这可是大事儿!”
王氏得空儿便把此话回了老太太。老太太笑道:“咱们秋婷虽从小娇生惯养,却也生来的贞静,大姐儿的模样儿好,礼貌上又能,说话儿又简绝,针凿也来得,只希望她有大出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一日,三爷与三奶奶已经出发去常州了,二月份已经开春了,于是夫妇二人便决定水路出行,倒便宜些。船上无聊,俞氏便与三爷陶悫下棋打发时间,俞氏道:“去年,我嫂子娘家的四姑娘通过选秀被指给了恭亲王世子做正妃,算算日子,这位姑娘也该出嫁了。”三爷陶悫道:“这也是郑侯府家天大的福气,恭亲王世子年轻有为,算辈分还是皇上的堂兄。”俞氏答道:“正是这话呢!去年选秀最有出息的就是这位郑四姑娘了!后年选秀咱们家大姐儿也要参选,大姐儿一向不错,到盼着她也能有大出息!”陶悫淡淡道:“父母和大哥大嫂自有打算。”俞氏笑道:“后年选秀可是有更多的好儿郎哦!不过大姐儿选完,家里便只有雨秋一个姐儿了——二伯家的女儿一直都随着父母在任上。”陶悫道:“说这么多些话做什么,仔细下棋!我可要赢了!”俞氏笑道:“哎呀!这可不得了了,我得细想想我该怎么办?”
俞氏心下暗恼:这个男人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然而就在此时,三爷轻飘飘地说了句:“以后谁女儿最有出息还说不定呢!”
俞氏心中一惊,只是面上掩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