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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使命 咸鱼也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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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还好,浅安锦念只受了一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赫杞凌天见浅安锦念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脸上浮起了一层怒色,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奔月仙马不好控制,让你不要专挑它骑,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
浅安锦念被骂得没了脾气,低着头不言语。
赫杞凌天很少对浅安锦念说重话,现在见她这副蔫巴巴怂哒哒的样子,有些不忍,缓和了语气道:“以后不要再随便以身试险了。”
浅安锦念乖乖地点了点头。
赫杞凌天蹲在浅安锦念面前道:“上来,背你回去。”
浅安锦念慢慢地覆上了赫杞凌天的背。
宫里爱看热闹的老少妇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瞅,仙皇居然亲自背那美人回去!
仙皇走得慢悠悠的,浅安锦念觉得她好像深处摇篮之中,就这样被人轻轻地晃着,快要睡着了。
“凌天,”浅安锦念在赫杞凌天耳边真诚地道,“我想告诉你,你已经把我驯服了,我心甘情愿被你驯服,为你驱策。我想要你做我的主人。”
这时,赫杞凌天已经进入了寝宫内,将浅安锦念放在了床边上。
赫杞凌天在浅安锦念跟前单膝跪地,先是去为她搓揉脚踝肿起的部分,而后,仰起头看着浅安锦念道:“你以为我费劲心力亲自驯服你就是想要做你的主人吗?”
“不然呢?”浅安锦念睁大眼睛一歪头。
赫杞凌天揽过浅安锦念纤细的脖子,挺直身体吻上了她的唇,良久才松开,道:“我想要做的,是你的夫君。”
“听说了没有!听说了没有!仙皇陛下要大婚啦!”
“哎呀呀!仙皇陛下一直忙着攘外安内,勤于政事,这可是仙皇陛下第一次成婚!”
“真是好生羡慕啊!那个美人的命真好!”
“就是就是!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功德!”
……
仙皇成婚之时,一切流程均按宫外民间的习俗来,以示此生仅有此妻,而非按祖制纳妃立后之时的君臣之礼。
赫杞凌天要让浅安锦念知道,他们不是君臣,是夫妻,将要相守相伴一生的夫妻。
洞房花烛夜,赫杞凌天进入洞房之时,浅安锦念早把盖头摘了,正在费力地解凤冠,看到赫杞凌天进入仿佛看见了大救星连忙招手向赫杞凌天求助,“凌天凌天,你快过来,帮我解一下这个,好重啊,我的脖子快要酸掉了!”
赫杞凌天连忙走过去,去帮她摘那凤冠,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三两下便将那凤冠除下了。
浅安锦念只觉头上一轻,禁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啊……终于解开了!现在轻松多了!”
赫杞凌天笑了笑,讥诮浅安锦念道:“成个亲,辛苦你了,娘子,小生这厢感激不尽。”
浅安锦念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搡了搡赫杞凌天。
“夫君解凤冠辛苦了,为了表达我成亲的诚意,合欢酒我去拿。”浅安锦念很勤快地跳下床,倒了两杯合欢酒,一杯给赫杞凌天,一杯留给自己。
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喝下了合欢酒。
赫杞凌天铺好床,将除去外衣的浅安锦念拢了进去,抱在怀里,问她:“累不累?”
“嗯,有点吧。”浅安锦念实话实说道。
“那就先休息休息,休息一会儿再做正事。”赫杞凌天说话时,口中弥出的薄气有意无意地拂在浅安锦念的耳根处。
浅安锦念想到他说的“正事”不禁红了脸庞。
赫杞凌天和浅安锦念说了好些话,自是深情缱绻。
然后,就到了做“正事”地时候了……
赫杞凌天在处理政事时一惯铁血手段,整个人的脾性也颇为冷硬,而他面对浅安锦念时却是格外细致温柔。春宵时刻,更是把浅安锦念奉为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仿佛她是刚出生的小婴儿,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一夜缠绵。
早上浅安锦念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赫杞凌天已经不在了,估计又去处理的政事了,他总是这么勤奋。不过,昨天晚上那么长时间,今早起那么早,他体力还真好……
赖了一会儿床,浅安锦念就爬起来去找赫杞凌天捣乱了。
赫杞凌天正在批阅奏折,英挺的身躯犹如石像一动不动,唯有眼眸随着目光扫过走着的速度微微流转。
浅安锦念轻快地跳着跑了过去。赫杞凌天把目光从奏折上抬起,落到了浅安锦念——那个一身红色锦衣,一跳一跳好似一只火烈鸟的小人。
浅安锦念明明是冲着赫杞凌天过来了,却在很近的位置一个大转折,跳去旁边的书架,抽出一本书,近乎浮夸地端正翻开,一副“我不是来找你捣乱,是真的想来看书,我爱知识,知识爱我。”的正经模样。
赫杞凌天忍俊不禁,不再看浅安锦念,垂了目光继续批阅奏折,可那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过了一会儿,浅安锦念沉不住气了,弯着腰,从书架后面猫了半颗头出来,眨巴着眼睛遥看着赫杞凌天,仿佛在说:“你过来找我玩嘛!”
赫杞凌天立刻感觉到了浅安锦念的目光,忍不住笑着抬起头,和浅安锦念四目相对。
浅安锦念笑着冲赫杞凌天眨了眨眼睛。
赫杞凌天伸手招浅安锦念过去:“过来。”
浅安锦念听到欢快地跳了过去。赫杞凌天一揽她,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嗅着她发丝上带着的丝丝香气,呢喃道:“锦念……”
浅安锦念低头抠弄着自己前襟的衣带,垂着浅浅的睫毛。
“永远不要背叛我……”
浅安锦念闻言立刻扬起了本来低垂着的睫毛,双目之中蕴着纷杂的不安,这些,在她身后的赫杞凌天并没有看到。
良久,浅安锦念道:“凌天,我爱你。”
但是我没有办法。
赫杞凌天和浅安锦念恩爱多年却一直无法有孩子,因为两个人的种族实在是相差太远。赫杞凌天不管,他一定要和浅安锦念有自己的孩子,培养了一大群能医名士,终于,他们成婚几万年之后,诞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赫杞肆寒和赫杞夙。
赫杞夙一出生就被凉雎灵女安排,送出了赫杞仙洲,赫杞凌天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有两个孩子。
赫杞夙被送往绞天魔洲,与绞天魔洲的太子绞天诺何调换,成为绞天魔洲的世子。
绞天魔洲与赫杞仙洲向来不睦,凉雎灵女要让赫杞凌天的两个孩子自相残杀。
而且,这两个孩子都有凉雎的血统。凉雎灵女将“信雎鸣纹”偷走,加以锻造,新的“信雎鸣纹”不但能号令千万凉雎大军,还能成为赫杞肆寒和赫杞夙的灵主,号令赫杞凌天的后人。凉雎灵女将这“信雎鸣纹”藏于浅安绫思女儿的额头之内,到了适当地时机就会显现。她要让玉暖用“信雎鸣纹”号令赫杞肆寒和赫杞夙屠了赫杞仙洲的一切,要让赫杞凌天尝到失去他所珍惜的一切的滋味,而且还是被自己至亲的人夺走……
玉暖睁开眼睛,眼前还是凉雎灵女笑盈盈的模样。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一场漫长的复仇……
玉暖突然感觉很累,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玉暖也分不出来谁对谁错,她只能本能地感觉到出于剪不断理还乱的斗争之中的疲累。
半晌,玉暖才低低地道:“可不可以不要复仇?”
凉雎灵女本来笑盈盈的模样立刻变得阴狠癫狂,她上身向玉暖倾来,恨恨地道:“你说什么!不复仇!那么多的族类就那样死去而无需过问吗?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是让赫杞凌天那个狗贼打得魂飞魄散!你父亲到现在还在守着你母亲的一天,等待她魂归的一天早些到来!如果不是那狗贼,你也不需要被藏得那么辛苦!你也不用漂泊无依孤苦伶仃地长大!你现在说不要复仇!你到底有没有心!”
“可是,现在已经搅得赫杞凌天家破人亡,凉雎大军也已解脱,夙师父他照顾了我十年,肆寒师父他也……也待我很好。现在就终止仇恨吧,冤冤相报何时了。”玉暖试着去劝说凉雎灵女。
“不够!远远不够!赫杞凌天那狗贼永远不知悔改!他还会抢夺凉雎!还会追杀你!你不杀他迟早会遭殃!你应该利用所有的矛盾!灭了赫杞一族满门,以绝后患!”凉雎灵女声嘶力竭地叫嚣着。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吧,总要斗,斗,斗,至死方休。
“好,可是,我要先休息一段时间,复仇者也可以休假的吧。”玉暖诚恳地向凉雎灵女告假。
凉雎灵女没了刚才的癫狂模样,嗤笑了一声道:“可以。”
“还有,我父母叫什么,他们在哪里,我想去找他们,自记事起,我还没见过他们呢。”玉暖询问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父亲叫玉修南,你母亲叫浅安绫思,至于他们在哪儿,现在告诉你还为时尚早。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