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 静寂森林》lighty0822

4、暗夜行路 之四

　　输赢有大小，但同样的快乐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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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流星街里堆着这么一个仓库，除了说明那个叫尤克的老大欠缺脑子之外，就是为了显摆他不怎么样的实力。库洛洛觉得这是等着他们来抢来拿，不是他们也会另有其人。但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到后半夜再行动。原则上只要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行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佐伊当时在听到他避免杀生之后的反映——似乎，有点过分意外了。

　　『库洛洛，难道没有杀过人吗？』

　　仓库的四个墙角都有人蹲点，按照窝金的个性不可能弄不出一点动静，所以库洛洛决定直接将四人击昏。
　　可是从大门到内院，一点抵抗都没有遇到。流星街的治安几时也变得这么好，路不拾遗吗？甚至连个华丽丽的炮灰都没有碰到。还是说库洛洛这小子运气太好了？佐伊看着东墙角那个本就打着瞌睡的人，都懒得动手，但是碍于库洛洛的命令，很郁闷地一掌劈了过去，头一歪，那人就直接睡死过去。
　　“佐伊，怎么了？”解决完手上的一个，库洛洛看见佐伊正对着墙角发呆，周围气压也异常低靡，趁着窝金砸门那会，库洛洛问道。
　　“恩，有点奇怪，怎么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库洛洛了然：“是有点奇怪，不过即使是流星街的人，也照样要吃要睡啊。”虽然他睡着的时候不可能完全没有警觉。
　　“呵呵，说的也是呢。”
　　“库洛洛，门开了。”另一边，窝金推开大门，率先走了进去。信长、库洛洛和佐伊也相继入内。

　　此时，明月当空，四人的影子长长的落在地面上，仓库内部被射进来的月光照得一清二楚。直接忽略了中间空地上站着的大活人，库洛洛粗略地环视了一遍，从食品到枪支一应俱全。当然，还有一些暗中窥伺的目光。
　　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望着走进来的四人，尤克阴森森地嘲讽：“小鬼，连你们也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注意到最后跟进来的佐伊，直接从鼻子里轻蔑地哼声，“连个娃娃也来凑人数了。”
　　哄笑声一下子从不同角落传来，刷刷刷地二十几条人影直接窜到了他们面前。现在，被包围的立刻变成了库洛洛一伙。
　　倒是和我的诱食游戏有点像呢，一个很恶劣的想法立刻又跳了上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嘿嘿，我说呢。”窝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库洛洛？”就等着你的命令呢。

　　『要是遇到埋伏怎么办？要是对方顽强抵抗呢？要是不杀人就赢不了呢？』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杀光他们。”和往日一样的口吻，库洛洛自己也拿出了一把匕首，气势在一瞬间变得凌厉。
　　“噢！”
　　他们搞错了一点，我们不是偷，是抢，如果遇到阻拦，那就全部杀死。没有摸清敌情是他今次最大的失误，但是，结局是不会改变的！
　　刀起刀落，库洛洛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除了地上那双渐渐黯淡的眼睛让他看到了由生到死的细微差别，没有觉得任何异常。

　　『库洛洛也会害怕吗？夺取人命这种事，很多人第一次都做不好呢！』

　　在杀人之前，库洛洛觉得自己可能会有片刻的犹疑，也许还会发生一些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情况，然而事实是他没有；与之相反，他清醒得厉害，比他平日里任何时候都更为冷静。
　　然后，库洛洛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自己。这种烧杀抢掠的事，他很适合。一切都由自己主宰的感觉，他很喜欢。

　　库洛洛漂亮而利落的身手让窝金和信长异常地高亢起来，两人一个刀光剑影，一个拳脚霍霍，一来二去所有人都对这三个少年畏缩起来。
　　“抓住那个女孩！”面对压倒性的实力，终于有人开始心慌地叫喊，“他们是一伙的！”
　　佐伊鄙视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也为那些闻风而动、真的朝她攻来的人感到可悲。面对那三个人，恐惧让他们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不是没人去攻击她，而是一开始就根本没人可以靠近她。
　　“嘭！”在离佐伊一米远的时候，接近的人都被她环绕周身的无形气压远远弹了出去，那并不是‘念’，佐伊只是释放了作为血族天生的灵力。
　　这厢几次三番地遇了阻，一些人看见她身后的出口放弃了攻击而选择了逃跑，门却在他们快要走出去的时候“砰”地一声，毫无预兆地关上了。

　　有个成语叫做关门放狗。不对不对，她怎么会是狗呢？她只是趁机偷袭了一个早已锁定的目标，补充一下能量而已。
　　没有一丝光可以透进来，绝对的黑暗让所有人都开始不分敌我的厮杀，连库洛洛他们也不例外。即便已经很清楚地知道周围只是些软弱的对手，但在黑暗中一切仍是危险的。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触觉都变得不再可信，承受的压力也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增加一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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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结束了，偌大的仓库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佐伊，可以开门了吧？”黑暗中，库洛洛冷冷的声音传来。
　　“唔。”
　　打开门，毫不意外地看到三人身上的血迹（别人的），身后是一地零乱残破的尸体，佐伊幸灾乐祸地笑道：“嘿嘿，滋味怎么样？”
　　“没有下次。”看着眉开眼笑的佐伊，库洛洛觉得她根本是个恶魔。
　　“丫头，你想害死我们啊，万一错手杀了自己人怎么办？”信长可没有库洛洛的风度，用刀柄狠狠地戳着佐伊的前额。
　　“嘿嘿，我还以为你们会很享受呢。一本正经地杀人多没意思。”享受这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极限吧。单方面的杀戮是不会让你们满足的。
　　……
　　“库洛洛，下次不带她了。”即使是直爽的窝金，也是有脾气的。
　　“恩，你说的不错。” 在完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库洛洛最先想到的是，他从来就没有看清佐伊接近他的目的，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对她的警惕。也许，当时自己稍有不慎就真的被杀了。背叛——也从一开始就存在。

　　『面对死亡你准备好了吗？相信自己真的就这样死去……』

　　“库洛洛，你在想什么？搬货啦，不是有你想要的东西吗？”比了比手中的游戏机，佐伊快乐地朝着愣神的库洛的叫喊，“谁先拿到就归谁！”
　　“闭嘴！”X3

　　关于战利品的分配问题，因为这次和窝金他们主要还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础上，所以库洛洛提出按劳分配，得到了信长窝金的响应。分配方法很简单，按照人头来计算。库洛洛这次杀了十四个，窝金十二个，信长十一个。
　　所以，这会轮到佐伊傻眼了。
　　——因为只顾着看好戏，她一个名额也没有。至于那个不幸被她‘咬’死的人，她只能哑巴吃黄连。当佐伊想到，给门口那四个昏迷的守卫补上一刀时，信长已经举着武士刀朝她示威：你晚了。所以信长一下子变成了十五个。
　　于是信长率先扛着两袋大米，一大麻袋的猪肉火腿，拖着一个集装箱大小的飞艇很潇洒地走了。至于为什么他不把大米和火腿放在飞艇里，那是他还没有意识到飞艇是空心的。
　　信长不知道的窝金自然也不知道，剩下的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保持缄默。
　　“把这些东西搬回去，”指了指瘫在一边的各种家电和床垫般大的蓄电池，库洛洛也很拽地说，“你手上的游戏机就归你了。”
　　……
　　“那你呢？”佐伊跳脚，“你什么也不拿吗？”
　　“我搬这个。”库洛洛指了指另一边的脚踏车，车娄子里是一只小巧的八音盒，掀开盖子的时候会弹出一对天使，“叮咚咚叮咚咚叮咚咚叮咚咚……”
　　清脆的音乐萦绕于耳，呵呵，库洛洛也有如此的童真呢!真不可思议。
　　“喂，佐伊，做人要有度量。”连一旁拾掇着动物毛皮的窝金看见佐伊沉默，以为她不服气，“难道只准你耍阴的，不能我们玩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