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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次下 “岳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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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枫啊,不然你就从了霜风呗,”道人又摸出来了一本话本一边看一边说:“省的惦记我徒弟了,他可是经常来和我说你又怎么样怎么样对他了。”
“我才不,”岳枫咬下一块糕点,“对了,你明天就要下山,沈塘的事情你瞒好了没?”
“妥妥的,不可能被发现的。”道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意义不明的笑容,“要是没瞒好的话,我们师徒两人不就惨了么,你不就解脱了么?”
“对了,”道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始在岳枫身上翻来翻去,“给我几张符,我给沈塘贴上,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几件事呢,我得连他自己都给瞒上。”
岳枫伸出一只手,道人愣了愣,拿一起一块糕点放在他手上,岳枫佯装生气地把糕点摔回盘子里。
“还要符?别人都是来找我求符,你倒好都和我要了多少年了?还有你那个徒弟也是,老来我这顺,他还以为我不知道。”
“呵呵,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了,还不是因为你希望他多顺几次,然后不小心摸到你,你才一次都没说过。”道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然后说:“改天我让沈塘给你炼一支笔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岳枫笑了笑,从胸前掏出来了一叠符纸,然后把一直温养在丹田里的朱砂笔拿了出来,极为认真的开始画符。
给沈塘用的符是他自创出来的,能压制被贴符人的修为,让别人和自己都认为自己的修为比真实修为低很多。
“给,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啊。我就也先回去了。”
道人拿着岳枫画的符,一张一张地看着,听到岳枫的话头也没抬,就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岳枫走了没多久,他的房门有响了。
“师父,我这是第一次下山,我想来问问需要带点什么。”沈塘一边说,一边推门进去了,然后就看到他师父慌慌张张的好像藏起来了什么,然后瞬间恢复到原来严肃的样子。
“带些换洗衣物和灵石便可,到山下后,可用灵石换银钱。”说完,道人就闭上了眼睛。
沈塘看道人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就关上门走了。回屋的路上,他突然想起来他好像在师傅的屋子里问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师父不是说他最讨厌甜食了么?难不成是榉岳师兄吃的?”他突然想起来有一次他在他师父面前吃糕点,结果最后被以看他修行是否有长进为名义给揍了一顿。
“他没有被师父打一顿真是个奇迹。”
第二天早上,沈塘一边抻着懒腰一边走出了房门,一把抓住了正路过的凌决风,然后把自己砍树用的斧子塞到他手里。
“师弟啊,师兄要下山了,这段时间的砍柴大业我就交给你了,后山的树不太好砍。这把斧子是我平时砍树用的,现在就交给你了,记得好好保管。”
“嗯。”凌决风掂了掂手里的斧子,然后也没怎么在意就收起来了。当然,砍树的时候他发现那把斧子不是什么普通的斧子,就算沈塘和他要也没还回去而是留下来做武器了,这就是后话了。
吃过早饭之后,别的弟子都开始修行了,沈塘拿了一碟师妹做的糕点,一边吃一边晃到道人身边。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下山啊?我都来了七年了,也没下过一次山。”
道人看了一眼那碟糕点,沈塘赶忙把糕点收了起来。
“现在。”
说完,他站起来走了。
“啊。啊?现在就走?”
“怎么?你还要和谁见个面再走?”
“我能见谁啊?”说着沈塘就赶忙跟到了道人的身后。
“师父,咱们怎么去再来镇啊?”
“走着去。”
“啥?不能御剑吗?”
道人回过头看了一眼沈塘,笑了一下。
“你觉得以你那点小修为能御多久的剑。”
“那算了。”沈塘本来想让他师父御剑带着他,但一看他师父这话说的,他还是选择放弃,还是老老实实地走路吧。
因为沈塘就是个炼器的,所以他们两个明面上就没带多少东西。
云雀泽与其他的门派不同,因为他并未修建在山中或山上,而是背靠大山。云雀泽的外面是一条江,江里面就是守门大阵。凡是想要从空中进去的人你道行再高,也会坠入江中,想进云雀泽只能从几条特定的桥走。要不然就是从云雀泽的后山进入,但那里危险重重,就连妖物都不敢轻易进入。
沈塘就跟在道人身后走啊走啊走,饿了就从储物镯里拿出来东西吃,渴了就用储水瓶喝水。他知道的师父是个不喜言语的人,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和他师父搭一句话。
但此时的道人正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埋怨着自己的徒弟,埋怨他为什么不和他说话,为什么这么能走,都不说休息一下的。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一路无言的从清晨走到了天黑,把两天的路用一天走完了,都已经能看到离云雀泽最近的骊城的城门了。
沈塘终于憋不住了:“师父,咱们快点走吧,今天就住在城里吧。”然后在心里默默流泪,他是真的没想到出来做任务会这么累,要是以后还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想来了。
道人嗯了一声,然后开始提起步速往城门那里赶,最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总算是入了城。
进城之后,他们去修真之人专门的当铺用灵石换了一些银钱,因为用的都是下品灵石,也没有换很多,所以并没有被盯上,反而被别人给鄙视了。
道人虽然心里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多拿出来点,但是也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出了当铺之后还教导沈塘。
“以后如果自己一个人下山的话,切记不要换太多的银钱,不然容易被心怀不轨的人惦记上,而我们修真之人体魄上与常人不同,所以不论他们怎样,都千万不要出手打人。”
“那要是我们被欺负了怎么办?”
道人一脸纳闷的神情看着沈塘:“你觉得他们能欺负到你吗?要是能话,就代表你修行地还不够。”
说完他就去找客栈了,当他们两个刚一进客栈的时候,全客栈的视线都聚集到了他们身上。
两人都身穿月白色的衣服,道人身着一件道袍,虽没有拿拂尘,但也能让人感觉到他有种古道仙风之意,虽然长相很是一般,但是气质很好啊;沈塘穿的的则是一件箭袖衣,腕上带着一个铁镯子,手里还拿着一柄长剑,相貌姣好,虽然没有张开,但一双剑眉透露着男子该有的英气。
他把手里的长剑放在柜台上,学着之前看过的话本般说。
“掌柜的,给我们两间上房。”
“好嘞。”然后掌柜就找小二过来带他们去房间那里。
沈塘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道人捂住了嘴,然后和掌柜说:“掌柜的,我们不要上房,给我们一间普通的就行。”
掌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是最后还是给他们换了一间普通的房间。
一开房门,沈塘就冲了进去,然后蹦着躺倒了床上,结果被坚硬的床给硌了一下。然后他一边咳嗽一边对正在倒水的道人抱怨:“师父,这床这么硬,怎么睡啊?”
“修道之人不睡。”
“那我们开房干什么?”
“是你想要住在城里的。”
“那我们晚上干什么?不睡觉吗?”
“打坐,修炼。”
说着道人就脱了鞋上床打坐了,沈塘一看他师父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师父是铁的心的。
沈塘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上,推开窗以后发现外面有一条灯火通明的街。他回头看了看他师父,好像已经入定了,短时间是不会出定的。他就翻窗出去了,然而就在此时,在床上双眼紧闭的道人眼睛突然睁开了,然后拿出来了一张厚厚的褥子铺床上,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然后拿出来了几碟糕点和一本话本,白天因为徒弟一直都在,也没有休息,他一直都惦记着前一天看了一半的话本的后续。
他知道他这个徒弟肯定闲不住,他当时就是故意告诉沈塘怎么用灵石换钱,为的就是等沈塘以为他已经开始修行以后让他出去疯,自己好偷偷地看话本吃糕点。
沈塘这边则是跑到了那间能用灵石换钱的地方,趁着还没打烊的时候赶紧换了十两银子,然后揣着钱跑去了一家成衣铺,买了一件有别于自己带出来的所有衣服的衣服。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塘就从拿着剑的刚出山的小道人,变成了出来游玩的小少爷。
穿着一身白衣,手里还拿了一把扇子摇来摇去的,就连头上都换上了别的发冠。走在路上有不少的小姑娘都往沈塘这边看,沈塘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自豪感。在云雀泽的时候,那些女人要不然就是看岳枫,要不然就是看凌决风,还有的就算看他师父止戈道人都没有看他的,对于他更多的则是宛若对待弟弟或对待儿子的感觉。
现在这种很多人都看他的感觉让沈塘爽极了,他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往之前看到的那条街走,那里人还不少,不少男女老少在街上走动,两边的小贩也不停吆喝着。
沈塘直前没入云雀泽的时候也很少出门,所以对好些个东西都很感兴趣。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的,不一会儿手里就拎了好几样东西,不过大多数的东西也都是吃的。
因为手里的东西太多,他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都放到了储物镯里,手里就拿了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吃。回客栈的路上,他看上了一套用玉做的茶具,最后连砍价带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抵价才弄到手。
沈塘就这么开开心心的一边走,一边想着改天有时间了,再添点材料什么的,给他师父炼一套能调节温度的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