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爱》罹蓝

8、泪八 到了公

　　到了公司，我让自己忙得一点闲暇时间都没有，虽让平时也很忙，但今天却是故意的。秘书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总是提醒我太累了就歇一会儿。我掩饰的这么明显吗？
　　晚上，我去了练舞房。
　　“前辈！天赐前辈！”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叫住了我，又是他……
　　我转过身。
　　他气喘吁吁的，跑得很急。“前辈……您，今天有什么烦心事吗？”
　　“啊？”听见他这句话，我愣了，真的显而易见？
　　“其实……”泽敏开口有话要说明，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天赐……这孩子是谁啊？”这声音……我一惊，是陈曦！转身一看，眼睛都张大了：他把头发剪短了，恢复成了黑色……
　　泽敏看见陈曦倒是没有太大惊讶，却也稍有手足无措。“陈曦前辈吗？陈曦前辈您好……”泽敏恭敬地弯下了腰，低着头。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我？”陈曦笑着，边说边慢慢走过来，伸手挽住我的手臂，把头轻靠在我肩膀上。
　　不喜欢这种方式，我想离开，他却拽住了我的衣服。
　　“你怎么来了？”我皱着眉问他。
　　“天赐，你还没告诉我这孩子的名字呢！他长得好可爱哦！”陈曦像是在撒娇一样岔开了话题。
　　我冷冷的，“郑泽敏。”
　　“陈曦前辈那么出色，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呢！”见我说完，泽敏便张嘴回答陈曦的话。
　　陈曦像以前对我那样，伸手夹了郑泽敏的鼻子一下。“泽敏好可爱哦~~和朔朔一样诶！”郑泽敏听后，用手摸摸后脑勺，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前辈夸奖……”
　　陈曦用力地收了一下手臂。“赐，我饿了，我们回家吧！”他用力拽了我一下，我没有动。
　　“那，天赐前辈，明天的视察您会来吗？”泽敏看在中要走，临了问了一句。
　　陈曦又拽了我一下。
　　“……嗯。”
　　“真的？太好了！”
　　陈曦拉着我手臂转身就走，转过头，摆摆手。“泽敏啊，拜拜~~~”
　　远远地听见了泽敏的声音：“前辈们再见！”
　　走过转角，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质问他，过度的亲密让我反感。
　　陈曦笑着过来又挽住我的手臂，“那小子刚才说视察诶，赐，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我没有回答，听着陈曦转变的语调和对泽敏迅速更改的称呼。这么快就从“泽敏”变成“那小子”了？我从前可没发现你陈曦这么善变！我把目光转移到冷漠又绝望的墙上……似乎看见了自己。
　　“董事。”我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陈曦的手滑落了……我径直走向了停车场，后面没有一点声音。
　　冷得可怕，静得可怕。
　　坐在车中，扫了一眼后视镜，没有人……他……没跟上来……我看着窗外的景物一点一点缓慢地向后退去，用力地踩下刹车，愣愣地看着方向盘……“妈的！”我撇嘴骂了一句，扯开安全带。“混蛋！”我奋力地往回跑，关车门时巨大的声音还在不断回荡……
　　跑到门口，慢慢地走进去。陈曦背靠着墙缩在那里。我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他似乎感觉到我来了，慢慢地抬起头。嘴唇干干的，似乎要说什么……刚张开嘴，我伸手一抓，拉着他的手臂就向外走。
　　一路上他什么也没说。
　　我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一把将他甩了进去，“不准动。”我启动了引擎，向家的方向开去……
　　这一路上，他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到家后，我慢慢地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看坐在旁边的陈曦，他不知道看着哪里发呆。我下车走到那边打开了车门，“下车。”
　　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是坐在那里不动弹。我真的有些不耐烦了，“陈曦你下不下来！”这次我的声音比较大，陈曦听后一愣，转过头看看我，月光下他的双眼空洞无神。默默地从车上下来了，“哦……已经到家啦……”他像从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一样上了楼。
　　“天赐，你先坐会儿，我去做饭……”他说着向厨房走了过去。
　　我把衣服脱下挂在了门口，就听见了厨房里此起彼伏的，尽是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我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抱起手臂看着蹲下捡东西的陈曦，“不想做就出来。”
　　陈曦似乎很内疚，“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在不断颤抖。
　　对不起？这算什么？
　　我懒得再理他，便走进客厅看电视。不一会儿，厨房又传来声音，这次是很清脆的，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我又走到厨房门口，陈曦还是蹲在那里，正在捡地上的碗的碎片。
　　他手上，全是殷红的鲜血……
　　“……陈曦，别捡了。”我又皱起了眉。
　　陈曦抬起头，一脸苍白和恐惧，“天，天赐……对不起，对不起，碗……”他从嗓子里挤出微细的声音，恐怕再小一点我就听不清了。
　　我没说什么，把他从厨房里拽了出来，让他坐在沙发上后就走了。
　　“天赐……碗，怎么办……”
　　“你不用管了。”奇怪，急救箱放在那里了？等到用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给陈曦包扎手，右手的伤甚是严重，都快割到骨头了……他到底神游到什么地步才能把手弄成这样？
　　简单地止住了血，我把急救箱放回了原位，并把厨房的碎片收拾干净。走到门口穿起外套。
　　“天赐，你要去……”在中坐在沙发上，见我要出门似乎很不安。
　　“走吧，出去吃。”我背对着他。
　　“哦……”
　　我们坐在公寓附近的小餐馆里，已经很晚了所以没有什么人，我倒觉得这样正好。
　　陈曦现在的表情也比刚刚的好多了，不是那种神游着发青的煞白的脸。吃饭时，我发现他绑着绷带的手一直在颤抖地拿着筷子，夹一样东西掉一样。甚至连用叉子都力不从心。
　　那么，羡天赐你现在想干什么呢？冷笑了一声，这是什么臭毛病！
　　我把盘子里的菜都夹了一点放到了陈曦的碗里。
　　他的表情多的是惊讶，而不是惊喜……我又把头低了下来，“用勺子吧。”我没抬头，听见了他的声音。
　　“我的天赐，变了呢……变得……冷漠了呢……还在生气吗？赐……你还在生气吗？嗯？”冷漠？开玩笑……难道还想让我像曾经那样喂着你吃？姓陈的你在开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一点也不好笑……
　　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公司出了点事，很急。“哦……行，我马上去！”我立即跑出了餐馆，开车去了公司。身后在中的声音渐行渐淡。“天赐！你去哪啊？……”
　　处理完公司的事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还真配合我，今天变得这么忙……总觉得忘了什么，丢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到家，屋子漆黑一片，门口一双鞋也没有。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我每一处神经。才恍然大悟！
　　陈曦，他没有钥匙……
　　会在哪？餐馆？不可能吧……坐在车里胡思乱想，还是开去了餐馆。
　　最近，是怎么了……
　　店铺早已打烊了。路灯下的陈曦显得那么瘦弱、单薄，缩成了一团……我在他身旁蹲下，轻拍他的肩膀……他，好瘦。
　　“喂，陈曦……陈曦？醒醒……”他一动没动，我又稍用力了一下，他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烫！
　　“曦！陈曦！”我摇了几下他的肩膀，他竟没有一丝应声的迹象……我把他抱到车上，向附近的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