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送进精神病院 ...
-
“我们之间,我只能是你的初恋了嘛。不要让我一辈子都不知道你的消息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我会加倍努力,有一天,我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你的视线里,让你看到我,知道我的消息,知道我过的好不好。我欠你一声对不起,和一句谢谢!对不起,是因为曾经在梦里和你分开了,可我没有和你告别就走了,以至于在梦里我们一辈子都见到面。谢谢,是因为我有一次胃疼,你给我买了药,我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都没有对你说谢谢!还有,你送的生日礼物,我非常喜欢,恐怕,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其他的礼物能比的过你送的礼物珍贵了。”,“我会想你的、也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她哽咽的嗓音不能发出声音了,却很用力的点了点两下头。
我就这样离开了,看着她哭着笑着对我挥手,我和她之间这样挺好。我其实是可以问她要地址,或是给她我的联系方式,可是我没有那么做。可能是因为在我曾经的梦里经历过太多,觉得在初恋,爱情,和婚姻里面,或许只有初恋才是最纯真,最简单、最不复杂的。即使有一天,见到了彼此,我们也会笑着打招呼,像是看到了多年没见过的亲人一样。我不想破坏这样的美好!
在曾经的梦里,她依旧是我的初恋,我还有一段爱情、和一段婚姻。
初恋,我们的那份纯真,那么美好,回想初恋,酸酸的、甜甜的。都说初恋是用来怀念的,我赞同!
爱情,我们爱的刻骨铭心,爱的痛彻心扉,爱的筋疲力尽!回想爱情,爱恨交织着,痛哭流涕着。可却不愿和别人提起,因为提起爱情,我只会低着头微笑着、沉默着,微笑是用来化解内心的苦涩和被人被动的提起突然想起的身影。低头,是不想让人看见我曾爱过又曾失去过后留在脸上的痕迹。
婚姻,平淡无奇的,却细水长流着,它是责任和使命!它是终结前面两段的结界,永久的将它们封存在我心里的最底面。
即使重新来过,很多事还是和曾经的梦里一样,你刻意想躲避的,可老天还是以另一种方式让你遇见。有些遗憾被弥补了,可却会有新的遗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我还是那个我,梦想还是那个梦想,而有些人和有些事不是你想错过,就能错过的。但是,我绝不会再走相同的路了。
在我退学后的第二天,爸妈带我去看我姐姐,我姐姐在外地上学,她是学护理专业。我一听是要去看姐姐,我倒是一百个愿意,我也早就想她了。
下了大巴车,我们又打了车,坐的是一辆三轮车,在三轮车上颠簸颠簸差不多十几分钟,下了车。地方挺偏的,我带着最欢喜的心情走下车,可下了车我傻眼了,我看着对面的状物,不是医护学校,而是一家医院,还是一家精神病院。我这才反应过来,爸妈哪里是带我去看姐姐,分明是想带我来精神病院,他们真的以为我有神经病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爸妈你们怎么想的?哪有人天天怀疑自己孩子有病的,还是神经病。差不离得了,我们回家。”我刻意装作淡定,其实很害怕,我知道自己没病,如果他们非得把我拉进精神病院,那多吓人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他们一人架着我一个胳膊,硬生生的把我拎进了精神病院,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了,怎么都和他们解释不清楚了,好像我越是挣扎他们越是坚信我有精神病似的。我只好老实一点,如果医生真的是正经医生,我没病肯定不会说我有病的吧。
第一次进精神病院还挺好奇的,里面的环境真的和平常的医院不一样哎,人家军人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精神病院里,是三步一铁门,五步一大铁门。护士带着我们进去,都随身带着钥匙,打开进去后在锁上,真的跟坐牢房似的。不远处看见走廊里有个大哥在散步,只不过我实在是看不懂这大哥穿着病服,歪着头还仰着高高的,眼神很飘忽也不知道往上看什么,身体和脚步看着特别轻盈的样子,像个幽灵似的。一看就是神经病!心想,爸妈不会把我扔这里吧,我没病也会被吓出病的。
一个护士把我们带到一个专家号房,然后把我单独留下,护士带着爸妈离开了。我没害怕,我妈倒是害怕起来了,安慰着我:
“儿啊,别怕,妈就在门口等你。”
看着爸妈对我的那种关心则乱的样子,我好像有点不领情。语气和神情冰冷又有些怨愤道:“爸妈,如果今天我走不了了,麻烦让我单独一个人呆着,再给我几支笔和几本厚厚的笔记本就够了。如果你们真的觉得我有病的话,那我就好好治好了。”
爸妈听到我的话,看到我好像在怨恨他们的样子,我妈又哭了,我又听到我爸的叹气声。我关上了门,不客气的坐在专家的正对面。
这位女专家,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岁左右。她的那张脸就像她那任由自然生长的身材一样,从不节制胖的跟球似的、正直勾勾的一直在观察着我呢,我也没客气,她盯着我看,我也盯着她看。不过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都没好意思说出口,阿姨你怎么能长成那样啊!
“我知道我长得还不错,不过能让你看的那么久,我倒是挺意外的。原来我的好看程度要比我想象的更高啊。”
专家听了我的话停止观察我,随手从柜子里端上来一个果盘,里面有一个苹果,一个香蕉和一个橙子。然后快速的在我的面前用大拇指和中指搓了一下手指头发出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来,往这儿看。在苹果香蕉和橙子中,哪个和其他两个不一样?”
我蔑视了她一眼,直接上手把盘里的香蕉拿过来剥开吃了起来。
专家似乎又想把他对付神经病的套路拿出来。
“你是学医的吗?我看你连杀猪的都不如,怎么好意思穿着这身白大褂领这份工资呢。我告诉你肥肥大姐,噢不对、我告诉你大婶儿,你再敢羞辱我,你信不信我马上跑出去把你们医院里面所有的神经病都给放出来吓死你。”
这大婶儿被我气的也没了耐心和发脾气道:“你叫谁大婶儿呢?你说谁连杀猪的都不如呢?”
大声喧哗,把门外的爸妈和小护士招了进来:“怎么了医生?”
我和医生都在耍个性,都没搭理他们。
“是我叫你大婶儿,是我说你连杀猪的都不如。而且我一点都没有冤枉你好吧,如果你真的有两把刷子的话,从我一进门你应该就能一眼看出来我不是精神病。好嘛,你还摆起谱了,拿几个破水果出来糊弄我,你糊弄傻子呢?你怎么不问我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呢?那我还真看不出来。”我激动的像个泼妇骂街似的不依不饶的。把医生给气的呀,光张口就是说出来话,张了半天口就听到:
“你、你、你还我香蕉你。你不是精神病,我看你是神经病!不然好端端的跑来神经病院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