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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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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为把苏瑾当好友,也是很真心的对待苏瑾。
最后竟然离心离德,只差反目成仇。
若是弄得不好,说不定哪天还真的反目成仇。
所以苏瑾以为了解谢浮言,但不如常人同样的谢浮言,哪可能轻易叫她看明白。
何况她对谢浮言,有无形的警惕之心。
若是旁观之人,再有点聪慧,说不得反而更加信任谢浮言。
偏偏其他人,又会被谢浮言所惑。
这是一个死结,在谢浮言娶了吴春红的那一日起。
两人之间的牵绊,开始慢慢缠绕。
后来又有了很多人阻隔到两人之间,有深深感动苏瑾的苏叶湖,有天性不和的吴春红,有浑水摸鱼的皇后,有让苏瑾再次动心的孟长思,还有天威不可犯的皇上...
牵绊终于绕成死结,再也无法解开。
而谢浮言,聪明一世,在所谓的朋友之谊上,一败涂地。
“你一直看着这秦河,可想去看看留仙裙的光彩。”谢浮言突然问道。
苏瑾有些诧异,他不会不知道她与吴春红之间关系紧张,竟然邀请她看留仙裙。
“春红在绣艺上却为一绝,今日的盛景难得一见,以后是难以再现,留仙裙极为不凡,今日来秦河的贵人都是为此而来,却不知道何年何月还有谁可以超越。”
“的确,谢夫人说不定是天下的织女下凡,这人间是没有她的对手。”苏瑾有些讽刺的道。
谢浮言不和他辩论。
只是带着他沿着秦河往前走。
“去哪里?”苏瑾问。
“让你见见这织女才能绣出来的留仙裙。”
“你安排了画舫,在哪里。”苏瑾的确对这被吹上天的留仙裙有些兴趣。
“跟我来就是。”
谢浮言带着苏瑾走了很久,中间还超了小路。
等走到一段弯弯曲曲的河畔边,便停了下来。
苏瑾左顾右盼,浮桥上并没有见到所谓的留仙裙。
“你在等片刻。”谢浮言示意她等着。
有一艘极为精巧的画舫缓缓的驶了过来。
苏瑾本来是漫不经心的看着。
却突然瞪大眼睛。
浮桥上面,竟然有荧光点点。
如梦如幻。
画舫也马上停住,显然发现了浮桥的特异之处。
荧光闪现中,一件纯白色的衣衫慢慢浮现。
这衣衫感觉极为高贵,苏瑾隔着河岸,看不清楚具体。
但依然感觉得到精美不凡之处。
她眨眼,再看,果然凭空出现了一件衣衫。
画舫上的人也是一阵惊呼。
立刻就靠近了浮桥。
一位带着惟帽,依然身姿优美的女子探出身子,即使不见她的面容,也可以想象得出那是一位秀美绝伦的女子。
女子伸手将衣衫轻轻取走。
画舫里传来惊呼声:“天啊,姑娘,这衣衫可真是...真是...太美了,婢从来没见过如此轻柔飘逸的衣衫。”
“不要大惊小怪。”动听的声音传来,必然是那位不知面容的美人出言。
“绣春阁果然名不虚传,想来这就是留仙裙。”
“原来这就是留仙裙,难怪...莫非所谓的留仙裙,有缘者得之,就是这个道理。”婢女恍然大悟。
“姑娘,果然只有你才配得上这留仙裙。”
“有缘得之,不要生娇,这绣春阁有点意思,既如此,替我更衣。”
“姑娘,为何要现在更衣。”婢女不解。
“既然得了人家的留仙裙,自然就要回报,否则岂不是欠下了。”美人柔柔的道。
“姑娘,你在说什么?婢一点都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这留仙裙与我有缘,便是为了让我第一时间换上。”
“姑娘越说我越糊涂了,婢还是侍奉姑娘更衣吧。”
画舫慢慢移开。
苏瑾看向谢浮言。
“如何?春红的手艺,是不是绝世难寻。”谢浮言好似不知她的心思,只笑道。
他面容如玉,可苏瑾没有任何呢喃心思。
“这位得了留仙裙的姑娘,好似也很聪明。”
“当然,若不是聪明,怎么能做京城第一清倌,流落风尘,若不是有些小聪慧,空怀美貌,早该碾落成泥,香消玉殒。”谢浮言漫不经心的评论。
“她穿上留仙裙,是因为她想到了,今日这三件留仙裙的主人,只有她适合展示留仙裙的风采吧。”
谢浮言笑而不语。
“另外两件留仙裙,是谁得了。”苏瑾问。
“你不妨猜一猜。”
“娘娘必然有一件,至于另一件,是哪家的闺秀。”苏瑾猜到。
谢浮言笑看着他,没有否认。
“不对,不是娘娘,吴春红是不会愿意奉承娘娘的。”苏瑾否定了前面的猜测。
“本来应该是给那位贵人,可贵人并没有出宫来此,自然也不可能。”苏瑾一个个猜过去。
竟然想不到余下的两件留仙裙,今日会是谁得到。
“好了,不要猜了,你以常理猜测,是猜不到的。”谢浮言看他认真想了许久,才打断他。
“那位得留仙裙的闺秀本来应该是她人,可春红的弟弟,极为喜爱一位女子,求着春红,送了一件留仙裙给这位女子。”
苏瑾很吃惊。
留仙裙就这么简单的送了出去。
“而本来也应该有主的第二位贵人,春红不愿意,没有办法,只好临时改成了一位有名望的贵妇,反正她本来也没照着规格制作,没有不恰当的地方。”
“搞这么大的阵仗,最后只送了一件合适的留仙裙,实在有些可惜。”
苏瑾看不得他这样,便道:“你怎么知道不合适,衣衫是用来穿的,只要别人穿着不辜负留仙裙就好,何必非要达成你的目的,才算合适。”
“你这话倒是有趣,春红也是同样的意思。”谢浮言道。
苏瑾不爽快了。
“别把我和你夫人相提并论,我半点都不会觉得高兴。”
“好好好,不提便不提吧,反正你们都不喜欢对方。”
“你知道就好。”
谢浮言苦笑,都这么明显了,他即使是个瞎子,也看的清楚。
“一件留仙裙,用来展示无双的技艺,另一件留仙裙,本来准备奉承贵人,最后一件留仙裙,给你夫人的弟弟做媒,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阿瑾,你这张嘴,有时候真是...”谢浮言摇头。
“真是什么?”苏瑾逼问。
“一言难尽。”谢浮言用这四个字避开锋芒。
“我说的不对吗?前面两件都算了,给你弟弟做媒,也不怕害了人家姑娘。”
“不是我弟弟,是春红的弟弟。”谢浮言纠正。
“有什么区别,都一样。”
谢浮言不跟他辩论。
怎么可能一样,他没有弟弟,若说哪个人像弟弟一样,值得他何护。
这世间也只有一个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