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少年时代之青春洋溢》沉蕴

46、棒球比赛之前

　　“外公？外婆？”这次是来自班小松、邬童和尹柯三人的疑问，难道这两位老人家是来找秦姨的？
　　苏老看着眼前这个眉眼精致的女孩，依稀能辨认出小时候的模样，询问道：“你是……素素？”
　　“我是秦素。”
　　在秦素说出这话的时候，老人一把握住她的手，似乎怕这是个梦，眼前的女孩又消失了，他紧紧地抓着，细细打量，手掌温热，又带着不能控制的颤抖。他反复念叨着，“我们回国十年了，找了你好久了，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就好……”
　　十年未见，秦素看着眼前的老人，相貌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眉眼间沧桑了许多，心中五味杂陈，她以为秦素这个人已经随着当年的事消失了，不会再有人来寻找她，但是随着郁风走进月亮岛，当年的旧物引来了这些人。这些人里，她以为不会有外公外婆，毕竟独女没了，他们更应该断了念想，移居海外才是，没想到回到国内只为了寻找她。
　　苏外婆激动地看着秦素，湿了眼角，也顾不上擦，她抓着秦素另一只手，道：“真的是我的乖乖外孙女儿，我的素素，你现在好好的就好。”
　　秦素安抚好两位老人，安静下来，她看到棒球场上这些同学好奇的目光，笑道：“外公，外婆，咱们回去说，我现在的妈妈对我很好，我带你们去见见她。”
　　“好。”

　　第二天，天色有些阴沉，乌云蔽日，阵阵狂风席卷整个月亮岛，林荫大道上的落叶随风起，平日里热闹的操场上没有一个人在外逗留，有风雨欲来之势。
　　栗梓双手扶着窗户框，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紧紧地蹙着眉头，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哎，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早上不是还艳阳高照吗？”
　　话落，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一刹那，整个天空亮如白昼，转瞬又陷入灰暗中，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随着而来，似乎在月亮岛的半空中电闪雷鸣。栗梓吓得手抖了一下，秦素就站在她身边，无奈地一笑，这个栗梓平时不像个女孩子，这个时候还是会怕，她将栗梓拉到旁边，才不紧不慢地将窗户关上。
　　她问道：“好好的，叹什么气呢？连下雨了，你也不知道把窗户拉上，这风太凉了，容易将人吹感冒的。”
　　“我还能担心什么？还不是担心下雨了，棒球队的训练又减少了。”栗梓作为棒球队的经理，真的是尽职尽责，不比那些棒球队员差一分。遇上这样的天气，她就唉声叹气，为棒球队的队员着急，想起这些人才开始学习打棒球，教练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不时玩失踪，现在天公又不作美，真是急死她了。她又想起陶西很久没来了，说道：“也不知道陶老师今天来不来？这样的棒球教练，我真是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原来栗梓你在担心这个呀”秦素纤细莹白如玉的手指抚了抚栗梓的眉尖，脸上却是笑意盈盈，一点也不担心棒球队的队员，她回想起棒球队的现状，可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得不赞叹一句陶西这人真的不错，笑道：“我倒是与你的想法不同，这个时候时机刚刚好。”
　　她收回指尖，抚了抚自己柔顺的发梢，微眯着眼眸，说道：“十多岁的人最是经不起刺激，越是实力不及别人，就越是要胜过别人。而双清市的棒球联赛上，他们遇到的对手也是逐渐实力增强，正好用来磨炼他们，而受过中加打击他们的，才会胜不骄败不馁。”
　　被秦素这么变相地安慰，栗梓忍不住轻笑起来，眼睛弯成两轮小月亮，脸上露出了笑容，“你倒是对他们信心十足，也不怕他们骄傲得翘起了尾巴。”
　　“栗梓，你们在说什么？”
　　班小松、邬童、还有尹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秦素的身后，看到这两个人竟然聊得这么开心，班小松代表大家问了出来。
　　他们竟然这么悠闲？那她不是白担心了吗？
　　想到这里，栗梓忍不住冷哼一声，理都不理眼前的棒球队员们，偏过头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班小松有些摸不着头脑，喊了两声栗梓，没有人回应，他看向秦素，又道：“素素，栗梓怎么啦？她怎么不理我？我今天没有得罪她呀，她和我闹什么别扭？”
　　秦素忍着想要大笑的冲动，她看了班小松纠结的表情，邬童不在乎的脸色，以及尹柯疑惑的眼神，一一扫过，最后淡淡地说道：“大概是天气不好，栗梓心情不好。”
　　班小松点点头，不紧不慢地道：“哦。”
　　这件事就这么告了一段落，高一六班的学生还是按部就班地学习，没有班主任，也能安静地学习。

　　果然，下午大雨倾盆，整个月亮岛学校雾蒙蒙的，笼罩在大雨中，看不清周围的景物。雨滴打在屋顶上，窗户上，树叶上，又急又重，宛如银瓶乍破，噼里啪啦的 ，就像性子急躁又泼辣的少妇，慑住了行人，不敢轻易在雨中行走。
　　但是如此天气，也未能难住棒球队的少年们，他们的社团活动地点，从宽敞开阔的操场转移到了室内棒球场。室内棒球场建造得相当棒，崭新的室内装潢，精致的棒球设备，还有不怕辛苦，努力训练得少年们。
　　秦素和栗梓做好分内的事情后，坐在天蓝色的台阶上，看着他们训练，不得不感叹他们真的很努力，这么冷的天气，竟然训练得大汗淋漓，濡湿了乌黑的短发，没有一个人喊累，反而担心自己拖累了整个团队。
　　邬童在休息喝水的空隙，他看到秦素身边没有人，走了过去，就这么坐在她身边，问道：“素素，昨天……”
　　问到一半停了下来，这毕竟是秦素的家事，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词询问她。
　　秦素看了眼邬童一眼，能不明白他未尽的话，双手随意撑着脑袋，轻描淡写地说着昨天的情况。苏外公和苏外婆两个人原本是找回外孙女，就带她去国外生活，或者回到沪上生活。但是他们见到秦素的养母，那也是个可怜的女子，若是让秦素走了，她肯定也会伤心的，十多年的母女之情也不是说断就断的。两位老人家一商量，一拍大腿，就拍板决定搬到双清市居住，就在秦素现在的家附近找房子，这样秦素就能两边来回住，很方便。
　　听到秦素的讲述，邬童知道她没有离开双清市的打算，忍不住轻笑着，勾起了嘴角，桃花眼盛满了醉人的情意，故作随意地问道：“所以，你不用离开双清市了？”
　　她笑了起来，道：“嗯，我不会离开双清市，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就在这个时候，在这样的笑谈中，秦素似乎想明白了，也下了个决定，就算有朝一日秦家的人寻来了，她也不是非得回到那个家族，住在那个家族里，秦家不少人不也是独居在外面？
　　邬童想起昨天苏外公和苏外婆可是拿着他的照片寻来的，心中存了疑惑，询问道：“素素，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的外公和外婆是怎么得到我的照片的？又是怎么会知道找到我，就找到你的？”
　　原来是这么一件事，秦素好笑地看着邬童，他也有好奇心重的时候，说道：“这话还得从郁风来咱们学校说起，大明星的号召力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及的。当初，你给他做替身打棒球的时候，我送给你的玉扣，那是我的外婆的家传之物，她送给了母亲，母亲送给了我，我又送了一枚给你保平安。后来，郁风的节目火了，外婆从郁风的综艺节目中，一眼就注意到你了，准确地说是注意到你脖子上的玉扣了，她就慢慢寻来了。原本没想一下就找到我，外公昨日还说运气好，碰巧遇上我。”
　　邬童说道：“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我咯？”
　　“对对，若不是邬童你如此貌美如花，我的外婆也不会注意到你，也就不会找到我。”秦素自己边说边笑，语气里调侃的意味浓厚，邬童脸皮厚，还赞同地点点头，他在别人面前向来骄傲又脸皮薄，但是在秦素面前完全是没脾气了，只要和她说话就很开心。
　　“陶老师来了。”
　　棒球队的哪个少年喊了一声，大家都朝着门口看去，果然门框上依着一个年轻男子，短体恤，运动裤，脸上带着不正经地痞笑，不是陶西，还能是谁？
　　班小松停下训练，道：“教练，你终于来了。”
　　“怎么？老师竟然不知道，班小松你竟然这么喜欢我，这么关心我？”
　　“教练，不要开玩笑了，快点过来指点我们训练。”
　　陶西的加入与指点，让月亮岛棒球队如虎添翼，越来越趋近于完美，棒球队的队员的热情达到空前的高度，就连栗梓及忍不住惊叹，“陶老师这个人认真起来，真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