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幼化-萌物出没请注意》不见如故

17、上小学

　　盛夏过后便是金秋。
　　入秋的时节，还有一两只不肯安歇的知了拖着夏日的尾声有气无力的鸣叫着。吴邪从美国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管家爷爷那里问着要暑假里闷小瓶送过来的那些小礼物。
　　吴妈妈正在归放行李箱里的衣物，吴爸叼着杆烟靠在门口看妻子忙忙碌碌，最后被吴妈妈念叨着跑去挽起袖子帮忙了。
　　吴邪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跪坐着正在拆那一堆小礼物，他的小行李箱摆在旁边，吴妈妈让他收拾自己的衣服，现在他可顾不上。
　　第一个礼物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塞着木头塞子，有吴邪巴掌那么点大。透明的玻璃瓶底粘着两个Q版的小娃娃，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两手撑在瓶壁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外面，似乎在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另一个穿着白色的小短袖和牛仔裤跪坐在瓶底，埋着头一手揉着眼睛像是在哭，一手揪着蓝色连帽衫娃娃的衣角。
　　两个小娃娃面目精致，衣服上的小褶皱都能看清楚，吴邪满眼赞叹的举起小玻璃瓶仔细瞧，越瞧越眼熟。怎么那个蓝色的娃娃长得好像好像小锅呀？
　　“吴邪，才不会哭呢。”轻轻的放下小玻璃瓶，吴邪有些不满的嘟囔。他看出来啦，玻璃瓶关着的两个小娃娃不就是他和小锅吗。
　　第二件礼物是个小木头盒子，吴邪打开来，只见里头放着个用子弹壳粘成的小鸟，样子不是很好看，但是做工却十分的仔细。吴邪歪着脑袋想了想，记得小锅在电话里头告诉他，他开始练习射击了。
　　第三件礼物很奇怪，就是一张白白的纸，放在一个礼物盒子里，看起来十分突兀。礼物盒放在地上，吴邪低着头左瞅右瞅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索性抓抓呆毛，把盒子盖上放一边去了。
　　拆了无数个盒子，吴邪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满心欢喜的拎着一个小袋子往楼下跑去。
　　“小邪？你的行李弄好了吗？”吴妈妈收拾好衣服，从房间出来，正见着自家宝贝儿子喜笑颜开的从楼上飞奔下来。
　　“没有。”吴邪脆生生的答道，把手里的小袋子朝着妈妈高高举起来又道：“小锅给我好吃的，麻麻，这个敲开吃。”
　　吴妈妈把儿子抱起来，接过他手里的小袋子一看，原来是一袋子大榛子。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儿子在上头这么久，衣服也没收拾，光顾着拆礼物了吧，她可是看见管家爷爷抱了一大堆礼物上去的。敢情这个小吃货拆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的可以吃的，急急忙的就下来寻求帮助了。
　　晚上吃过晚饭，吴邪抱了剩下的礼物来客厅拆，吴妈妈在一边给他敲榛子吃。吴三叔看着眼馋，偷了一颗刚放嘴里就被吴邪发现了。小家伙不满的瞅着自家三叔，皱着鼻子道：“我的。”
　　吴三叔不满的翻个白眼：“臭小子，吃一颗也不许啊！”
　　“那里有的。”吴邪短胖的小手指了指茶几上的干果盘，控诉道。
　　吴三叔瞟了干果盘一眼，那里的榛子是潘子送来的，本来也算是好的，可是跟闷小瓶给的一比就差远了，个头小了一半不说，味道也没这么香。吴邪平时是不爱护食的，爱吃是爱吃了一点，但是也愿意和大家分享。只不过碰到是他家小哥给的，那可看得比小狗崽还紧，自己宁愿吃撑死了，也不愿意给别人一口。吴三叔想到就头痛，小侄子要被外人抢走的危机感日益加深。三叔不承认，他家小侄子其实早就被人拐走了。
　　一个大小孩，一个小小孩，为了颗榛子就这么互相瞪起了眼睛，谁也不让谁。吴妈妈笑着摇摇头，手上却没停下来。吴爸不屑的瞟了弟弟和儿子一眼，扭过头看他的电视去了。
　　叮铃铃的电话声打断了两个人幼稚的对视，吴邪率先回过神，从地毯上爬起来朝着吴三叔奔过去，像火烧了小尾巴似的嚷着：“电话电话，小锅。”
　　吴三叔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得意洋洋道：“给不给吃？”
　　吴邪仰着小脑袋盯着手机，扭头看了看妈妈手里的一把榛子，十分委屈道：“麻麻，给他两个......只有两个哦。”
　　吴三叔差点气笑，眼看着手机铃声快要消停下去，赶紧递给吴邪，自己摇着头往房间走去：“伤心呀，狗崽子被狼崽子叼走了。”
　　吴邪才懒得管他说什么呢，接过手机喂了两声，听到那边闷小瓶的声音，眼睛立刻笑眯了起来：“小锅，三叔抢我的干果子吃，咱们，哪天，把，把他......汽车轮胎，气放了。”
　　三叔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听到这话，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底朝天，顿时恨得牙痒痒。
　　电话那头闷小瓶愣了一下，旋即答道：“好啊。”
　　还有一个星期开学，闷小瓶还待在部队里没回来。
　　这学期他们就要上小学了。
　　听说上小学就是大孩子了。
　　听说上小学会长高高。
　　听说上小学会学到好多知识。
　　最主要的是开学能够看到小哥呀。
　　所以，综合以上条件，吴邪天天在家翘首以盼开学的日子到来。
　　新换的教官发现闷小瓶最近训练有点心不在焉。他毫不犹豫的给了小孩一个过肩摔，闷小瓶被甩出去的瞬间调动力量改变了在空中的轨迹，稳稳的落地。
　　“想什么呢？想你幼儿园的小情儿了？”教官特爱逗这个满脸严肃的小孩子，他本身自己就是个话痨，对着个成天闷不吭声的小油瓶，可是憋坏了去了，所以逮着机会就想逗逗闷小瓶。
　　闷小瓶抬眼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不说话，转身往训练场外头去。远远围观的一帮兵痞子哄笑一声吼道：“唠教官，又吃憋了吧！人小张不爱搭理你，哈哈哈哈哈哈。”
　　唠教官，因为爱唠叨所以被取了这么个外号。他被手下的兵这么一说，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朝着他们走去。反而是那群大兵，见他笑着走过来，慌慌忙忙的如鸟兽飞散：“糟了，教官来抓人听他唠叨了，快跑！快！快跑！”
　　闷小瓶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仰着头望天。天上的白云悠闲的浮动着，一群大雁朝着南边飞过去。他确实有点想吴邪了，一个多月没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长高了。估计还是那副呆呆的小模样，有好吃的就笑得跟偷了腥的小猫似的。他喜欢吴邪粘着自己，满眼里都是自己才好呢，他巴不得吴邪眼里都放不下别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这样的想法，闷小瓶先是有点惊讶，他情绪一向很少波动，大部分都是被吴邪带动的。惊讶过后便平静了，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挺好，他挺喜欢的。既然喜欢，那就这么想吧。
　　开学第一天，吴妈妈特意给吴邪穿上了小西装，白色的小衬衣还配上了一个鲜艳的领结，衬得他奶白色的皮肤越发的白嫩。
　　三叔今天有事忙，二叔送他去新学校。照例嘱咐过他要乖乖听老师话，二叔开着车走了。吴邪站在原地左瞅瞅右看看，有不少认识的人。他跟小哥约好了，站在校门口等他带自己去找班。吴妈妈打听好了，他们一个班的差不多都是原来的人，除了一两个去了别的学校的，大部分从吴邪就读的幼儿园的小孩子都是直接读的这个小学。
　　“吴小邪！你这么早啊！”阿宁从自家车上蹦蹦跳跳的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在校门口四处张望的呆小孩。
　　“嗯。”吴邪扯着衣角，冲她笑笑，抿起了两个小酒窝。
　　“小天真！！！！胖爷来啦！”就在阿宁正和吴邪说话时，平地一声巨吼响起。吴邪眼睁睁瞅着一个暑假大了一圈的小胖子飞奔而来，身后腾起一阵黄烟。
　　他眨了眨眼，还没回过神来。其实吴邪一直很好奇，胖嘟嘟肉呼呼的小胖子为什么跑起来会这么快，动作会这么灵活，这好像不是很科学......
　　就在小胖子这座肉山差一寸就要熊抱住吴邪的时候，他突然直挺挺的停了下来。吴邪往他身后一看，顿时笑开了花：“小锅，你来啦。”
　　闷小瓶放开小胖子的衣服，绕到前面拉着吴邪往学校里走去。
　　吴邪看见小哥心里高兴，把小胖子给忘了，跟在闷小瓶身后叽叽咋咋的说个不停。小胖子幽怨的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嘴里念叨着：“郎心似铁，叫奴家好生悲凉~~~~呀~~~”
　　阿宁瞅了他一眼，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赶紧走了。
　　“小锅，忘了小胖次。”大概是感觉到了小胖子深深的怨念，吴邪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小伙伴。
　　闷小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的拉着他往前走。果真，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身后小胖子撵来的声音。
　　新的学期开始，大家升上了小学一年级。小学和幼儿园很多地方都不同。上了小学上课时间变长了，要学的东西也多了。下午没有了加餐，这是吴邪最不高兴的地方。还有一个小细节，他总是记不住。上小学上课的时候不能再把小手背在身后，而是要放在桌子上。他老是要忘记，每次上课都要被不同的老师提醒好几次。吴邪觉得有点沮丧，老师是不是不喜欢他？
　　这周选班干部，闷小瓶成绩最好，当选了班长。小花再次打败阿宁当选文艺委员，陈文锦是学习委员。新转来的黑眼镜小朋友打败小胖子当选纪律委员，而小胖子则被老师钦点为体育委员。吴邪对着黑板上的职务左看右看都想去，可是每一个都落选。他有些难过的垂下了小脑袋，连劳动委员都被阿宁当了呢。
　　闷小瓶早看见了吴邪不高兴，他其实本来就不用上小学的，以他目前的程度来说，读高中也差不多。可是因为想陪着吴邪，所以才跟着一起上小学。他给佛爷的解释也十分的合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韬光养晦这玩意儿闷小瓶小小年纪就懂得了，佛爷表示很高兴。
　　吴邪不高兴，闷小瓶自然要想办法让他高兴，亏得中午带了炸鸡腿，小吃货吃着吃着就忘了。小胖子在旁边眼巴巴的望着，他最近减肥，医生说太胖了不好，家里人如今严格控制他的饮食。
　　“喏。”吴邪递过自己碗里的一个炸虾球，大概是看小胖子碗里的青菜豆腐实在太可怜，所以不得不分出一个吴妈妈特制的，他最爱之一的炸虾球。
　　小胖子得了好处，顿时喜笑颜开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还伸筷子夹吴邪碗里的菜，嘴里不住道：“哎，还是小天真够哥们！你放心，胖爷以后罩着你，啊，不对，有小哥和胖爷罩着你，小天真你一年级一班里横着走也没问题！”
　　吴邪眨眨眼，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道：“才唔横着......又唔素螃蟹......”他说到螃蟹，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鸡腿转身认真对闷小瓶道：“小锅，明天想吃螃蟹。”
　　“......”闷小瓶掏出手绢给他揩了揩嘴角，点头答应了。
　　小胖子一席话歪打正着，让吴邪不再郁闷了。对呀，当不当班干部有啥关系呢，他家小哥是班长呢！除了老师小哥最大，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他。
　　吃完午饭，闷小瓶牵着吴邪去洗了碗。中午的午休并没有取消，他们外宿的学生按道理说是要回家去午休的，不过佛爷特意在学校里给闷小瓶留了一间寝室。其他走读的小朋友回家后，闷小瓶带着吴邪去了自己的房间。
　　吴邪抱着二叔特意开车送过来的小被子和小黄鸡玩偶跟在闷小瓶的身后。闷小瓶本来想帮吴邪抱的，可是他瞅着小孩呆呆的抱着一堆软绵绵的被子，胳膊弯里还拐着一只小黄鸡的样子，可爱得不行，思考了一秒钟，果断决定还是让吴邪抱着。这种看起来很软萌的事情，还是要吴邪做起来才更符合。
　　到了寝室，里面摆了两张床，但是一张被闷小瓶拿来堆了杂物，吴邪直接把小被子放在了闷小瓶的床上。他盯着手里的小黄鸡发呆，闷小瓶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怎么了？
　　吴邪有些苦恼道：“睡午觉......抱小锅，还是小黄鸡呐？”
　　闷小瓶果断把小黄鸡扔到了另一张床上，吴邪哎了一声，跑过去拿回来摆到床尾：“那它睡这里好不好？”
　　闷小瓶勉强点头答应。
　　吴邪躺床上，习惯性的转了一圈，发现床比家里硬。他从床里边又滚出来，挨着闷小瓶身边，伸手揪出他一缕头发，闷闷不乐道：“硬硬的床。”
　　闷小瓶规规矩矩的躺在外边，见吴邪自己转了过来，侧身搂住他的腰摸了摸他的胳膊腿儿，感觉一个暑假吴邪好像瘦了点，又高了点。床是佛爷准备的，比他在部队里睡的床好多了，而且他有时候睡的还不一定是床，荒郊野外的睡过树桠，睡过草地，有一次弄死了一只狼，他太困了，直接睡在了血泊里。想到这里，闷小瓶不着痕迹的嗅了嗅，不知道身上还有没有那股血腥味，不能让吴邪闻到。
　　新环境，吴邪睡不着，干脆趴在闷小瓶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话。不过大部分时间是吴邪说，闷小瓶听。他说爷爷牙都快没了，还要跟他抢雪糕吃。洛杉矶的太阳还没有潘子叔叔家乡的大。他们什么时候再去一趟那个小山村呢？他有点点想那个小孩子了。妈妈给他量了，暑假长高高了，医生伯伯说要多多喝牛奶。以后吴邪长大，要保护小哥呀。说到这里，吴邪又笑眯了眼。
　　闷小瓶看着他那副乐呵的小模样，实在没忍住，把人往拉了一把，凑上去朝着那粉嫩嫩的小嘴巴啃了一口。
　　等他啃完，安慰性的舔了舔唇瓣上的牙印，吴邪本来皱起来的小眉毛慢慢的舒展。他翻身躺在闷小瓶身边，搂着他道：“小锅，能不能，不要咬，痛痛的。”
　　“嗯。”闷小瓶眼睛亮亮的瞅着身边的小孩。
　　吴邪往他怀里拱了拱，在心里小小的叹了一口气，每次小锅都说嗯，下次都记不住。
　　闷小瓶拍着怀里小孩的背脊，睁着眼望天花板想事情。初秋暑气尚未褪去，他把吴邪的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上，墙头的空调呼呼的吹着冷气。窗户早拉上了厚厚的帘子，吴邪慢慢的睡着了。
　　过了暑假抽条似的长个儿的不止吴邪一个人，小花也高了，黑眼镜也高了。吴邪踮着脚和闷小瓶比，发现还是差一截，决定今天回家多喝一瓶牛奶。长高的孩子们不再是像幼儿园那么圆滚滚的了，大家的脸虽然还是肉嘟嘟的带着婴儿肥，但是胳膊腿儿都瘦了下来。除了两个人，一个当仁不让是小胖子，还有一个就是吴邪了。他虽然长高了，也瘦了些，但是胳膊和腿儿还是藕节似的，更别说那张圆圆白白的包子脸了。走出教室，高年级的姐姐们看到他总忍不住要想逗一逗。不过也仅限于想而已，因为他身边总站着个小小年纪就冷冷清清的俊秀小男孩，看起来十分不好招惹。
　　吴邪是闷小瓶的小尾巴，有闷小瓶的地方就会有吴邪，一找一个准儿。连闷小瓶去办公室给老师抱试卷，吴邪都跟在后头。老师们开始看着还有趣儿，后来渐渐的觉得不妥了。这孩子跟小鸡粘着母鸡似的，什么时候才能独立呢？他们这所学校教育质量非常高，除了知识之外，要教会学生的东西还有很多。
　　班主任老师冷眼旁观了两个星期，决定给孩子们换座位。奇怪的是，分开了两个人，吴邪却并没有出现老师想象中的哭闹情况。他乖乖的把自己的东西搬到阿宁旁边的位置，还笑眯眯的跟闷小瓶说：“小锅，下课过来找我玩儿。”
　　老师觉得挺意外，不过让她更意外的是闷小瓶，这个平日里不爱说话，看起来十分成熟稳重的孩子在吴邪搬走的时候本来就严肃的脸显得更加面无表情起来。他抬头瞥了班主任一眼，老师竟然从那里面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座位分开，老师发现吴邪是能够独立认真听课的，偶尔有点小走神，自己也能很快拉回来。他也能自己做好笔记，收拾好书桌上的物品，摆放整齐。自己会扔垃圾，还会帮助隔壁桌的阿宁。会不需要人提醒，自己记得喝水。做错了题，不需要人帮忙，自己会用橡皮擦擦掉。而这些，以前都是闷小瓶一手包办的事情。老师这才发现，不是吴邪不会做这些事，而是闷小瓶不让小孩做。他要干什么？如果没猜错......这是闷小瓶同学在把吴邪同学捧在手心里宠，准备养成吗？
　　换完座位的第三天，老师接到了一个电话。下午放学前又把位置调换了回来。阿宁不是很高兴，不过吴邪换走，换回来她原来的女同桌，她也没什么意见。
　　吴邪抱着自己的东西迈着欢快的步伐往闷小瓶身边跑：“小锅小锅，我又回来！好高兴。”
　　闷小瓶摸摸他毛茸茸的头发，拉着他坐下，开始帮他整理起书桌来。
　　老师默默的看着，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了。原来他们两家是世交，怪不得两个小孩关系这么好。既然人家家长都没说什么，大抵是没什么关系的。看吴邪离了闷小瓶的样子什么都会，老师也懒得瞎操心，想来他家里人平日里教导也十分用心，苗子是正的，宠也不一定宠得歪吧？
　　“喝水。”闷小瓶拿出吴邪的小杯子旋开杯盖递过去。
　　“咕嘟咕嘟咕嘟。”吴邪把空了一半的小杯子递回去。
　　“吃不。”闷小瓶递过一把剥干净的榛子。
　　“要！”吴邪欢呼一声，由着闷小瓶一颗一颗往他嘴里塞。
　　老师瞪大眼睛盯着两个娃娃，这......小闷瓶确定不是在养媳妇儿？
　　“晚上回我家。”闷小瓶喂完了榛子，拍拍手掌上的软壳道。
　　“可是，三叔......”吴邪倒是十分想去的，但是想到三叔气得跳脚的样子又有些迟疑。
　　“阿姨答应了。”闷小瓶早让人给吴妈妈打电话请示过了。
　　“好~”吴邪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小学门口，吴三叔骚包的撑着新买的汽车欢欢喜喜的等着小侄子放学。半晌过后，他接到一个电话，顿时咆哮起来：“什么？！你说那狼崽子又把我家吴邪叼走了？！干嘛不早说！老子等了大半天了！！”
　　这时候的吴邪正在闷小瓶的家里，一边高高兴兴的吃着递到嘴边的水果丁，一边认真的做着作业。闷小瓶站在他身边投喂，时不时的给他指出一两个不明显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