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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庶女有毒(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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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真。”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舟玄的嘴巴里漏出来,像是淬了毒一样。
舟玄死死的盯着拓跋真,这厮没日没夜的训练她,已经整整三天了。舟玄闭上眼睛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他不去争权了吗?不去当他的皇子了吗?
这到底是要闹那样,哪怕是再生气,也好歹得有个限度啊!
拓跋真懒懒的躺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水是他调教舟玄的成果。
“时间不早了。”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也该休息了。
拓跋真仿佛没听到舟玄说的,“这才子夜,还可以再训练一刻钟,玄儿这几日剑术精进,还需要多加油。”
“玄儿这些年落下的课程,真会替你补回来的。”
舟玄不要补了,拓跋真分分钟化身为变态老师像什么样。舟玄突然发现,其实什么也不会也挺好的。
“舟玄头晕了。”
“没关系,玄儿先睡一觉,真会一直守着你的。”
舟玄忍无可忍,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有那么360度无死角的观察吗?大兄弟你这样是谈不了恋爱的。
“拓跋真,你能不能回去休息一下,现在像什么皇子,你不想当皇帝了。”
拓跋真还真的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不想了。”
你不想当皇帝没关系,她要睡觉。
咦!舟玄后知后觉,刚才拓跋真说了什么,他不想当皇帝了。这怎么可能,心里只有江山的拓跋真不想当皇帝了,要说舟玄对拓跋真那个方面印象最深刻。
那就是他的狠,就是他的执念。
小时候被人欺负得太悲催,所有长大后一直励志要当皇帝的男人。
此刻说他不想当皇帝了。
舟玄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拓跋真,你刚才说了什么。”
拓跋真扭头看向舟玄,她现在的表情有点傻气,漂亮的眼睛圆溜溜的盯着他,拓跋真不自觉的扭过头去,突然感觉有些想笑了。
怎么多天的郁气也消了不少。
“那你刚才问了什么。”
“拓跋真,你不要跟我绕弯子。”舟玄的声音带了几分气急败坏的感觉,拓跋真叹口气,将人拥入怀中。
“你这样的表情真实多了,不想往常一样,永远只有我气急败坏,现在的你,我很喜欢,很喜欢。”
舟玄静静的靠在拓跋真的怀里,听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心里也明白,拓跋真这次是真的,只不过这里面含着几分义无反顾,舟玄不清楚。
没有系统的好感测试仪,舟玄不确定现在的拓跋真能为她做到那一步。
“我这几日总会做一些不好的梦,梦里我娶了李未央,利用李家的势力登上了帝位,后来又娶了李长乐,将李未央给一脚踹了。”
“可我能感受的,梦里的我是喜欢李未央的,可是却又因为自尊心去纳了李长乐,况且李长乐确实是一个极品美人,没有那个男人不喜欢。”
舟玄的心都凉了,这是要恢复前世记忆的节奏啊!
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这样难对付,恢复记忆后如何了的。
也不对,若是拓跋真在乎哪些,应该就不会来这里与她扯皮,那就是说,哪怕拓跋真真的知道了前世,大概也是在乎她的。
“李长乐是挺漂亮的,就连我看了都动心不已,你这样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嘛!”
舟玄安慰道,她不安慰还好,她一安慰拓跋真就暴击。
“禽兽不如。”
舟玄愣了,不可置信的望着拓跋真,这是在骂她吗?她什么时候禽兽了,她那里禽兽了。李长乐她压根就没动,唯一的一次搂着睡,压根就是盖上被子纯聊天。
她冤枉啊!要是她做了什么拓跋真说她也无妨,可她什么都没做,就这样一个屎盆子扣下来,舟玄可是很不爽。
“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喜欢李未央、李长乐便尽管去追就是了,何必如此与舟玄这样说。”
拓跋真的手紧紧的抓住舟玄的手臂,手上的力气如同一只牛对上一颗嫩草一般,舟玄在他面前这样的渺小而无力。
李未央李长乐是谁,那是女人,还是很漂亮的女人。就那么不在意,就那么想将他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舟玄可不知道拓跋真在混吃飞醋,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他快乐,反正在感情与性方面,她一向分得很开。
男人嘛!找两三个美人玩玩不算什么,再说舟玄也不是什么好人,这种事情她又不是没干过。
一夜情,过了也就过了。
只有不影响她的计划,什么都好说。
“在你看来,是不是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还是因为,这些事与你无关,便可以什么都随意,我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你都可以不在乎。”
被拓跋真这样看着,舟玄不知为何,心里冒出一丝早在八百年前就丢失的心虚。
舟玄缩了缩头,垂下她那已经遮不住露出真实情绪的眸子。
“我不是不在乎,就是因为太在乎,所有不敢阻住,你做什么都可以接受,因为我不想被你厌恶。”
拓跋真轻抿一下嘴唇,若说上一刻他的心还如同浸入寒水中,这一刻却仿佛置身如温泉中,炙热而温暖。
此刻,他非常的清楚,他的一举一动、一思一绪都被眼前的这个少女牵拌。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的情绪自从遇见了她,就没有一刻不是失控的状态。
第一次见她,见她如此情中老手的调戏自己的妹妹。基于与李未央对峙过,对这个女人的难缠程度他也是有所体会。
可就这样轻易的败在她的手上,那一刻拓跋真对舟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拓跋真不清楚,一个男人要爱上一个女人,都是从兴趣开始的,而舟玄确是深诸此道。
然后,拓跋真就夜潜李府,果然这个女人的警惕心还真不是一般强,拓跋真被舟玄给发现了,可就在这时,一个心机如此深的女人,偏偏对人情世故一无所知、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还真是矛盾,就这水平还想当皇后,她怎么不说自己要上天。
然后吧!他就想着,这男女之间,教学过程中来一下什么肢体接触对吧!结果肢体接触是有了,结果不仅没有撩拨到这女人,反倒是将自己气得半死。
这什么人嘛!他说弹这个,她偏偏弹那个。
他教她这样写,结果她偏偏要那样写,可把拓跋真气得半死。
后面呢?渐渐的,就仿佛跟着了魔一样,见不到她的时候想她,看到她的时候恨不得插死她,听到她总在说出气死他的,就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可是,他心里却暖暖的,仿佛再也不是一个人,结束了以前那种冰冷的日子,一个人默默的算计着江山,算计着身边人。
他也曾经想算计她,可她太聪明了,算计不了,所以他不用在她面前掩饰什么。
拓跋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喜欢上舟玄的,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她的语出惊人,或许是后来打打闹闹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他们认识也不过半个月。
但是他只知道,他一颗心就这样落在她的身上。
轻轻的点一下舟玄光滑细腻的额头,抚着她那如春水般柔顺的发丝,将其带入怀中,直到闻到舟玄身上的药香。
拓跋真才安心,“傻瓜,傻瓜……。”
这两句被他喊得柔情蜜意,舟玄甚至听出了里面宠溺的韵味。
抬头望着拓跋真,眼中的碧波荡漾让人心动。
拓跋真与他对视了好久,直到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舟玄脸红的转头扭开,拓跋真却不放过她,性感的薄唇轻轻的呼一口气在舟玄的耳垂边。
引得舟玄一阵酥麻。
“玄儿,你要知道好色是男人的天性,谁都喜欢猎艳。但是当一个男人心里满满的都是你的时候,不要推开他,不要拒绝他。”
“也不用担心他会去喜欢别的女人,因为再好色的男人,遇到他命中的爱人时,他的眼中就只有那个女人,别的女人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玩弄了,因为光你一个,就够他们烦了。”
好你个拓跋真,这意思是说她无理取闹,说她烦咯。
舟玄啍哼两声,“既然玄儿那么让你烦,那就客气不送了。”
说着就要挣扎着离开拓跋真的怀抱,拓跋真含笑的将人搂得更紧,低头吻住舟玄的红唇,仿佛时间静止。
再将人放开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温柔,若不是对方是舟玄,只怕一般的女人早就被拓跋真这混蛋迷得无法自拔了吧!
难怪能迷得女主为他做那么多事,若不是他最后将事情做得那么绝,恐怕女主这个小可怜也闹不出那么多事。
“玄儿你懂的,你在这方面那么了解,你不可能不懂。”
拓跋真拉着舟玄的手触碰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动得很快,“所以,玄儿是你先招惹我的,可不能逃走哦!”
“这场游戏我想玩一辈子,你想要后位,给你就是。若你不喜欢,我也可以陪你做你喜欢的事情。”
是啊!人生那么长,难得遇到自己喜欢的事情,总得牢牢地抓住才是。毕竟一个身处黑暗的人,突然让他站在阳光下,再让他回去那个冰冷黑暗的地方,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