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仙与牛魔王》都铎

9、那成亲要做什么

　　答案就是小牛！
　　铁扇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放满了牛的木雕，牛魔还在不停地往床上搬。铁扇问：“你拿这个干什么？要和他们一起睡觉吗？”
　　“送给你的，这都是我的宝贝，那个女人不是说要用宝贝换睡觉吗？我都给你，你天天陪我睡。”
　　铁扇笑着把牛魔拉进怀里：“你的宝贝可不是这个，你要是真想给我的话，我怕你给不起。”
　　牛魔从她怀里抬起头：“我给的，我什么都给。”
　　铁扇抓着她头上的两只角：“现在问你要，是在占你便宜，等你懂事了，我再问你要。”
　　“我已经是大人了。”牛魔不开心地说，“早就懂事了。”
　　铁扇笑着不说话，要牛魔真正什么都懂了，还要过好几年吧。
　　铁扇坐在床边整理头发，柔顺的长发披肩而下。牛魔坐在地上，呆呆看着，觉得心儿砰砰跳。心跳怎么会这么快？牛魔把手放到胸口，想要让心跳慢下来，可这么做毫无作用。
　　“你怎么了？”铁扇看到牛魔的动作问。
　　“铁扇，”牛魔哭丧着脸说，“我大概快要死了。”
　　铁扇紧张地蹲下身查看：“哪里疼？还是哪里受伤了？是不是在春梦山的时候受伤的？”
　　“不是，”牛魔摇摇头，指着胸口说，“我的心跳得好快，它是不是生病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铁扇摸上牛魔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声，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你的心确实生病了。”
　　“生了什么病？”牛魔害怕地问，“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我还不想死，我要跟铁扇在一起。”
　　“你呀，得了不喜欢我就会死的病。所以要想不死，就要一直喜欢我。”牛魔的心跳让铁扇欢喜不已，这是动心，这是动情，这是她要的喜欢。
　　牛魔点头：“我会一直喜欢铁扇的。”
　　还不够，铁扇想开口问她要那样东西，可她忍住了，她要牛魔心甘情愿地给她，而不是她开口，不是在牛魔不懂事的时候骗她。铁扇捏了捏牛魔的脸：“小傻瓜，我给你做草饼吃。”
　　牛魔在山洞外面玩，等着铁扇做的草饼，犀牛却来了。犀牛还是保持着人形，天庭的灵丹果然不能乱吃，他现在想变回原形都不行了。
　　“牛魔啊。”犀牛叫她。
　　“干什么？”牛魔正在采青草，虽然青草的味道变了，可铁扇做的草饼好吃，所以她还是要采。
　　“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过来，你要不要？”犀牛动了动眉毛，猥琐地笑问。
　　“什么好东西？”牛魔感兴趣地问。
　　犀牛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吃了这个，你就能变聪明了。”
　　“我本来就聪明，铁扇经常夸我的。”牛魔不想再吃犀牛的药了，铁扇也跟她说不要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牛魔太好骗了，可现在犀牛没办法再牢牢地把牛魔抓手里，因为牛魔太傻了，只知道听铁扇的话。所以犀牛打算改变方法，牛魔变聪明了，她肯定会感激自己，他也就能再一次成为牛魔心中的第一位。
　　“难道你不想变得更聪明吗？这样铁扇就会天天夸你了。”犀牛想办法进行劝说。
　　“那我要去问铁扇。”
　　“哎呦喂，我的牛魔啊。”犀牛立刻拦住她，“我跟你说，你就是个傻子，不信你去问问别的妖怪，他们都在背后笑你呢，你的铁扇也肯定是在骗你，心里也在笑你是个傻子。你不要以为她是对你好，她就是想要利用你！”
　　“你乱说！我不是傻子！铁扇也不会骗我！”牛魔气得握起拳头就要打他。
　　犀牛大着胆子没有躲开：“你知道小玉为什么不跟你玩吗？就是因为你傻。周围的小妖怪也不愿意跟你玩，也是因为你傻。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还整天只知道玩，不是傻子是个什么？你隔壁的妖怪都娶了好几个老婆了，你还什么都不懂。你知道成亲要做什么，怎么才能生小孩吗？你答得出来，我就不叫你傻子！”
　　“她答不出来又怎么样？”铁扇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出来，听到了后半段话。铁扇走到牛魔面前，神色不善地对犀牛说：“你再叫她一遍傻子试试。”
　　都到这一地步了，犀牛也不会再退缩，他今天一定要让牛魔吃药！“牛魔傻不傻，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成天骗她干什么？”犀牛举着手里的药瓶说：“只要牛魔吃了这个药，她就能变聪明。”
　　“牛魔从来就不傻，吃那个药做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牛魔现在不听你话，所以你急了。带着你的药，滚，牛魔不会吃的。”
　　犀牛看了牛魔一眼，牛魔并不说话，站在铁扇身后，乖得很。犀牛知道今天跟铁扇作对是讨不了好的，打算再找机会，走之前他说：“牛魔，表哥是为你好，你自己好好想想。”
　　“不要听他乱讲，我的牛魔才不是傻子。”铁扇双手摸了摸牛魔的脸。牛魔傻不傻，她心里确实清楚，牛魔绝对不傻，她只是缺少与人的接触，很多东西都不明白而已。
　　“那成亲要做什么？”牛魔问，“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傻子？”
　　铁扇吸了口气，这个犀牛真是个麻烦。铁扇拉着牛魔的手往山洞走：“我告诉你，你就知道了。”
　　铁扇让牛魔坐在床上，然后手中变出一本书，翻了几页给牛魔看，并且讲解了一段后说：“这种事情要跟喜欢的人做，明白了吗？”
　　牛魔点点头问：“那小玉是不是喜欢我？”因为书上的肢体接触里包括着亲吻，还有上面的姿势也跟那天小玉压着她一样。
　　提到小玉，铁扇愣了一下，然后把书放掉：“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要是她喜欢你，你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呢？牛魔想了想，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只好问铁扇。铁扇摇头说：“这个答案，我希望你能给我。”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等你再长大一点。”铁扇落寞地看着牛魔，如果那时候牛魔给了她和期望相反的答案怎么办？
　　铁扇落寞的眼神让牛魔心里难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亲上了铁扇，像当时小玉亲她一样，牛魔也那样亲着铁扇。牛魔的亲吻跟她打架一样，侵略进攻，要主宰，要称王，要让对方弃甲投降。
　　“牛魔，快停下！”铁扇终于在牛魔稍微离开一点的时候找到机会喘息着说话。铁扇拼命呼吸，咳嗽了两声：“你这是跟谁学的？”牛魔这一吻几乎要剥夺了她的呼吸，浑身无力。
　　“小玉上次就是这么做的，我以为是正确的方法。”但似乎好像错了，铁扇很难受的样子。
　　铁扇缓过气，那个狐狸精果然没安好心。铁扇怕自己倒下去了，双手挂在牛魔脖子上说：“你不能这么亲，这是在吸取人的精气，吸多了人就死了。”
　　“那你没事吧？”牛魔抱着铁扇的腰，发现她果然变得更软了。
　　“我还好，休息一下就好，但是你以后不能这么做了。”
　　“我以后不能亲你了吗？”牛魔急着问。
　　铁扇笑了：“不是不能亲我，是不能这么亲。”
　　“那要怎么亲？”
　　要不是牛魔单纯，铁扇差点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笑着说：“要这么亲。”然后就亲自给牛魔示范，亲了上去。缠缠绵绵，若即若离，然后深入唇齿，难舍难分。
　　牛魔喜欢这个感觉，她越抱越紧，然后抱着铁扇倒在了床上。因为书上很多时候都是在床上，这肯定是个正确选择。铁扇被牛魔压在了身下，两人的亲吻停了下来，牛魔看着铁扇，她是第一次觉得铁扇好漂亮。所有人在牛魔眼里都是一样的，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她分不清美和丑，可这次不一样，牛魔知道了什么是好看，什么是不好看。铁扇就是好看的，剩下的都是不好看的。
　　牛魔低下头还想再亲，铁扇按住了她的肩膀说：“一天只能亲一次，多了可不行。”
　　“为什么？”牛魔不解地问，她还没亲够呢。
　　“多了容易出事。”铁扇笑着说。
　　“什么事？”
　　“你以后会明白的。”铁扇笑着坐起来，“我们去散会儿步。”
　　牛魔想要现在明白，因为她想继续亲铁扇。牛魔跟在铁扇后面，铁扇在前面牵着她。虽然不能继续亲铁扇很不开心，可是能跟铁扇牵手还是很开心，牛魔又笑了出来。
　　积雷山的草地很茂盛，牛魔抓了几根放在嘴里，虽然还是涩涩的，可她心情好，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铁扇坐在草地上，看着牛魔跑来跑去的欢快样子，也开心地笑着。然后用周围的草给牛魔编了一个草环，戴到了牛魔头上。
　　“铁扇，铁扇。”牛魔欢快地叫着铁扇的名字。
　　“一直叫我做什么？”铁扇掰着牛魔头上的两只角问。
　　“你为什么要叫铁扇？”牛魔跪在铁扇身边问。
　　“因为我有个宝贝，叫芭蕉扇，所以我就叫铁扇了。”
　　“我要看芭蕉扇。”
　　铁扇伸出右手，很快手上就多了一把扇子，形似芭蕉，碧玉剔透。牛魔伸手就要去拿，铁扇立刻拿到一边说：“你可别乱玩，当心等下回不来。”
　　“一把扇子怎么会让我回不来？”
　　“因为我这把扇子只要扇一下，你就会被吹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我才不会上当！”牛魔气呼呼地说。
　　“那你要不要试一试？要是你飞到十万八千里外面去了，回不来可不要怪我。”铁扇笑着说。
　　牛魔想了想，如果是真的，那她不就要跟铁扇分开了？她不要跟铁扇分开，但是她又好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于是灵机一动：“那我和你手拉手，你一扇就能把我们两个都吹走了。”
　　“你的小聪明还挺多，”铁扇点了点她的脑袋，却没同意，“万一我们掉到海里怎么办？太危险了。”
　　“我会水！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我化成原形背着你。”
　　“你就这么想试吗？”铁扇问。牛魔兴奋地点头。
　　铁扇也有了一个坏主意：“我们扇别人好不好？扇别人也是一样的，要是我们两个扇到没有青草的地方，你可就要饿死了。”
　　“那我们扇谁？”毕竟饿肚子可不好，牛魔一点都没有犹豫。
　　“我们扇——”铁扇狡黠一笑，“玉面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