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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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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在房内剧烈的挣扎,回过神来的刘志国迅速下床,退到房门口要打开门出去。刘正云正好从外面开门进来。和他的父亲一样震惊在当地。
《春日出游图》隐隐发着光,把眼前的鬼物钉在原地。父子俩心惊胆战的看着烈火把厉鬼燃烧成灰烬,《春日出游图》又变回寻常的样子,一切重归平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两人都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刘志国心惊胆战“还好你妈回老家了,不然不得吓死她。”
父子二人不敢再睡下,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墨珣。
墨珣和陶卷去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在门口踱步走来走去的父子二人。刘志国刚好抬头看到墨珣二人,提着礼物热切的上前说道:“墨珣大师早啊,我是来感谢您的,您的那幅画,救了我们父子俩的命啊。”
墨珣打开门,四人进屋,刘志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的讲了清楚,反复表示自己十分感激墨珣的救命之恩。
墨珣波澜不惊道:“画是你花了钱买的,自然需要值这个价值,你不必放在心上。你说遇到了厉鬼,你可以叫三界联合会的人帮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志国道:“以后您有什么需要能需要到我的,随叫随到”
刘正云这回可不敢说人家的画不值钱了,在一旁恭敬的拿出自己的名片递上:“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我的,您找我,我一定给您办好。”
墨珣把接过名片,拒绝了刘正云想要再给二百万的建议。只是叫他们早日去三界联合会报案。
刘志国和刘正云走后。陶卷星星眼的看着墨珣:“墨珣你真厉害!”
墨珣无情的对她说:“厉害你今天也要抄字帖”
星星眼泛上了泪光,墨珣又把书卷成筒点了点陶卷的脑袋:“就算哭出来也要抄。”
可以说十分冷酷了。
两日后,去刘志国家调查取证的陈嘉宁找上墨珣,狗腿的模样一改上一次过来的嚣张气焰。
他在刘志国家里看到了那幅《春日游春图》,当场就激动的想问刘志国能不能转手,只是职业素养让他按耐住自己跃跃的心,办完案才根据刘志国的供词过来求画。
陶卷自告奋勇出来接待客人,积极的带他去看画廊里的画。
墨珣用法力加持过的画只有两幅,一副被刘志国买了,还有一幅,是挂在大厅里的《小寒》,和《春日出游图》相反,小寒里面大雪封山,站在画前面就能感受到画里的冷风狂啸。颤颤巍巍的山巅,仿佛下一刻就会在大风下轰然崩塌,掩埋一切。
陈嘉宁站在这幅画前,咽了咽口水,他看的出来,触动了阵法,画里的大雪是真的会轰然而下,把敌人掩埋进画里,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和《春日出游图》相比,这幅画杀气凛烈。
陶卷陪他站在画前,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这幅画,画的挺清凉的。
两个人沉默的站在画前,直到没听到动静的墨珣出来喊了陶卷一声:“小卷”
陶卷马上朝墨珣跑过去:“我还在陪他看画呢”
墨珣抬起眼睛看了陈嘉宁一眼,陈嘉宁十分恭敬的说:“墨珣大师,这幅画不知道您卖不卖?”
都挂上去展出来了,肯定能卖。墨珣干脆利落道“这幅画要五百万。”
对于陈嘉宁来说,这却是千金难求的珍品,不过他身上没有这么多钱,他马上说道:“买!可是我没带这么多钱,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把钱筹齐了。”
“可以”
陶卷现在对钱的认识十分充分了,听到墨珣给陈嘉宁开价五百万,心跳加速,等到陈嘉宁一口应下来。更是连眼睛都瞪圆了。
“墨珣,我们又挣了五百万!”陶卷开心的话都说不顺畅了。
“我们?”墨珣眼神飘向陶卷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怀疑道。
陶卷理直气壮“我陪他看的画呀!我介绍的可认真了。”
墨珣修长的手指挑起陶卷临的字帖,左右翻页检查了一番,点头道:“确实是很辛苦,都来不及练字了。”
墨珣一针见血地戳破她字还是练不好的事实,陶卷很羞赧,面红耳赤的说“我只是没练多久,等我以后练好字画,我也可以给我们画廊画画,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的画题词!”
“唔,确实是可以的,只是我担心你提了词我们的画就卖不掉了。”
“怎么会呢”
陶卷有些气恼,这天回家前,她叫墨珣先回去,自己偷偷摸摸的从墨珣练习的画里面挑了一幅出来,很是认真的从《唐诗宋词三百首》里面选了一首自己喜欢,又合适应景的抄上去,最后有模有样的把它装裱起来,小心翼翼的把它挂在客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唔,虽然只是练习的画作,卖便宜一点肯定有人喜欢。
等弄完这一切天已经有点黑了,她伸了伸懒腰,干脆直接隐身飞回家。
墨珣已经吃了晚饭,正坐在客厅里面看新闻,陶卷一现身,墨珣马上温和的回头和她说:“弄了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让陶卷生出一种墨珣特地在等她的错觉。
陶卷心里软乎乎的,又想到自己偷偷挂在客厅的作品,很得意,笑咪咪道:“你不是觉得我写的字不好嘛,我留在画廊练字到现在呢。”
墨珣看到她得意的小眼神,知道她大抵在撒谎,还做了觉得很了不得的事情,也不去拆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这么听话?”
“我自然是听话的,有这么乖的仙兽,你要对我好一点”陶卷蹬鼻子上脸,仿佛自己真的练了很久的字。
说是要等两天,第二日陈嘉宁就把钱凑齐了,还带了他的真·金主爸爸过来。
“爸,你看,这幅画是真的好,可以拿来镇宅了。咱买了挂主宅!”
陈嘉宁熟门熟路的把他爸陈盛新带到画廊展厅,叨叨叨的和他介绍自己看中的画,有一股他爸不认可他的审美不给他刷卡买画就不是亲爸的架势。
喜欢收藏好画的习惯,是陈盛新遗传给陈嘉宁的,他自然也很喜欢墨珣的《小寒》。
这幅画画法和术法都大气恢宏,作者足以被称之为大师。陈盛新客气的问陶卷“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见一见墨大师。探讨一下画作?”
陶卷大手一挥:“我去问问他”
墨珣没有什么架子,陶卷一去问他,他就过来了,耐心的回答陈盛新问他的问题。
他们在展厅边看画边聊,被颇有心机的陶卷引到挂着她题词那幅画的角落。
墨珣正和陈盛新说着话,不经意一瞥,就看到陶卷堂而皇之写在他的画上面,熟悉的歪歪扭扭的字。
墨珣马上就猜到昨天晚上陶卷很晚才回家是做什么去了,嘴角不经意的弯了弯。
陈盛新顺着墨珣柔和下来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角落那幅被遮掩在盆栽后面的画。
画是好画,就是稚嫩的字破坏了整幅画的美感。
陈盛新斟酌了一下,夸奖道:“这幅画也很不错,这字,这字是家中小孩写的吧,字形稚气天真,挺可爱的。”
陶卷听到陈盛新夸这幅画,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又听到陈盛新说她的字稚气天真,气馁下来,悻悻道:“这字,这字挺好的吧。”
墨珣故意又再重复了稚气天真,说:“是挺不错的,稚气天真。”
见两个人这么关注这幅画,也不知道它哪里突出了,一直跟在他爸后面毫无存在的陈嘉宁上前闭眼吹:“嗯,确实是好画,这副画我们也买了吧,和《小寒》一起卖给我们?”
一连听了好几个稚气天真,陶卷的脸烧的红红的。
墨珣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陶卷通红的脸,回答陈嘉宁:“这是我练习的画稿,家里的小孩胡乱提了词展出来的。让两位见笑了,只是它比较有纪念意义,我还是想自己留下来。”
陈嘉宁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是想买个乖,希望墨珣不要记着他以前态度嚣张的模样。听了摆摆手,说:“能拿到《小寒》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而陶卷听到墨珣说是家里的小孩提的词,脸更是火烧火燎的,也不说话,埋头跟在墨珣身后,一点不看面前的路,一不留神就撞上了墨珣。
墨珣回过头扶住她,明知故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陈盛新听陈嘉宁说起过陶卷墨元和墨珣的关系,他一直很羡慕自己的老友有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陶卷一路懵懵懂懂的跟着墨珣看画,眼神清澈大胆,一看就是被照顾的很好的。再看墨珣这么温柔,他感慨道“陶卷有你这个老板真是好福气,不过女孩子是应该娇气一些。”
陶卷站在一旁,心里甜滋滋地想道:墨珣对我自然是非常好的。
墨珣笑笑“确实挺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