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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夺魄刀的出现 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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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鱼看他一身黑衣,容貌俊朗,正是墨玄随行的侍卫凌风,她急忙拉住他的衣袖着急地说: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蓉怎么会消失不见了,墨玄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凌风低头抱拳回到:“姑娘误会了,我家公子昨夜遭吴越国法师无怨刺杀,他安排阿蓉从密道逃走。
不想通源钱庄里,混进了吴越国的奸细,阿蓉刚从密室出来就被他们带走了。
公子还正在全城搜捕,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他二人正说话间,敖鱼突然看到远处闪过一个裙角,是阿蓉,她大喜急忙跑过去,远远地看见阿蓉走到了墨玄的身边。
两个人面对面站立,不知道在说什么,阿蓉忽然倒下,衣衫上渗出了不少的血迹,敖鱼只觉得五雷轰顶,她尖叫一声:“阿蓉!”
大步冲了过去,只看见墨玄手里,拿着一把尖刀还滴着血,整个人神情呆立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
她蹲下身扶起阿蓉泪如雨下,连声叫着:“阿蓉,阿蓉,你醒醒!”
阿蓉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迹,眼神紧紧的盯着墨玄一直重复的说:“杀了他,杀了他!”
转而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敖鱼悲痛万分,伸手一探,发现阿蓉竟然没了气息,她的心纷乱无比,仰起头怒喊着:
“墨玄!你杀了我的妹妹,今日我叫你偿命“!”说着衣袖一挥,巨大的气浪,直冲墨玄而来。
他闪避不及胸口受了重创,一口鲜血喷出溅红了衣衫,凌风急忙拉起他,钻进了后面的围巷中。
墨玄闭上眼护住自己的心脉,无力的说:“找个没人的屋子,我中了蛊毒。
还有马上发信号箭通知何师哥,施蛊的人必定还未走远。”
凌风扶他在一个草屋坐下,墨玄忽然着急地说:“快去把阿蓉的身体抢回来。
我怀疑她身上也有蛊毒,倘若伤了小鱼就麻烦大了。”
凌风领命急忙出来寻找,就看见敖鱼和无怨法师缠斗起来,阿蓉的身体还在原地。
他忙过去帮忙一起对付无怨,敖鱼看见是他愤恨的说:“少来假惺惺的当好人,我对付得了!”
无怨哈哈一笑说:“弟子们,人找到了没有?”
凌风回头一看,墨玄面色苍白,紧闭着双眼,被几名弟子抬出了草屋,放在地上和阿蓉并列一处,不禁大惊。
悲痛地说:“今日我和你们拼了!”说着使出杀招,招招逼向无怨。
无怨冷笑一声说:“墨家的侍卫果然不错,可惜以后也是无主的狗了!”说着从衣袖中挥出一把小弯刀向墨玄飞去。
那弯刀一出鞘,就冒着丝丝寒气,敖鱼一眼就认出那是夺魂刀,此刀一出,必定要夺一人魂魄。
当下也顾不得许多,飞身向前,挡在墨玄的身前,刀身刺入后背,寒气直达五脏六腑。
墨玄挣扎着睁开眼,心如刀割,大喊着:“小鱼,这是夺魄刀!小鱼!”
敖鱼只觉得,体内的真气都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魂魄挣扎要出体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
“阿玄,去找老猫,金陵老猫!”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何牛带着弟子们催马赶来,正看见敖鱼的魂魄出体,他急忙忙举起手中的瓷瓶念动咒语,勉强将魂魄引入了瓶中。
敖鱼的身体立刻变小,变成了一条淡金色的鱼,只在头顶留有两个尖尖的犄角,无力的蜷在地上挣扎。
墨玄大喊着:“快去找个鱼缸来,快去!”
无怨被青云门的弟子团团围住,哈哈大笑着说:“夺魄刀出鞘,必伤魂魄,墨玄,心痛吗?”
凌风招呼几个侍卫,抬来一个圆坛,墨玄小心的将敖鱼放了进去,看她无力的沉在缸底奄奄一息。
心痛的说:“小鱼,我答应你,马上就带你去找老猫。”
何牛制服了无怨厉声说;“交出蛊毒的解药来,否则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怨嘲笑的说:“堂堂青云门弟子,名门正派,竟然会解不了,我这南疆的蛊毒,真是可笑!”
何牛从他身上翻找出众多罐子,冷笑着说:“你要不说也可以,我就把所有的这些毒物,全都喂给你吃!”
无怨一向擅长操纵这些毒物,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要身受其害,不由心生恐惧,低声说:
“怕了你了,淡绿色那瓶就是,他俩一人一颗,半小时后就好。”
何牛冷冷的说:“你先吃一颗再说,谁知道你会不会使诈?”说着就要往他嘴里喂。
无怨急忙摆手苦笑道:“我不能吃,我若吃了它反而会中毒。”
他眼睛一转悄悄的说:“黑色的那瓶是用虎鞭熬制的特效药,对男人大补,都给你了。”说着猥琐的眨眨眼。
何牛气急,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说:“给我放老实点!”不由分说给他塞了一颗药丸。
看他神色如常,才放心给墨玄和阿蓉服下,不一会儿他二人吐出好多秽物。
墨玄将身体走了两个小周天排除了余毒,伸手飞出一个暗器,向无怨面门射来,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右耳掉在了地上,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他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何牛看墨玄的眼睛睚眦欲裂,许是气到了极处,他急忙伸手拦住他说:
“玄师弟,冷静一点,如今两军交战,处置了他不好收场啊。
再说魂魄离体七天内必须归位,否则就算就过来也是痴傻一个,如同废人。”
墨玄对无怨冷冷的说:“今日你伤了她,我墨家上下哪怕拼尽最后一个人。
流干最后一滴血,也会追杀你到底,不死不休!”
无怨看了他一眼说:“因为你,我弟弟命丧升州,此生此世,我无怨也绝不会放过你!”
阿蓉清醒过来,捂着腰上的伤口,趔趄着抓住墨玄的手臂说:
“公子,刚才我隐约听到我阿姐的声音,她人呢?”
墨玄将圆坛放上马车,低声对敖蓉说:
“我去金陵找老猫救你阿姐,你看好璟儿,还有万万不要走漏了消息,叫徐知诰知晓。”
阿蓉闻言大惊,悲痛的趴到圆坛边,看见阿姐恢复了原形蜷在那里一动不动,泪眼婆娑的喊着:“阿姐!阿姐!”
墨玄拍拍阿蓉的肩膀,就和何牛上了马车,他对凌风说:“给我看好他,七天后我回来好好招待。”
凌风领命而去,何牛驾着马车疾驰而去,墨玄捧着园坛不发一言,何牛看他滴水未进,不禁担忧地说:
“玄师弟,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只有保存体力,才能应付接下来的困难呢。”
墨玄轻轻的抚摸着园坛,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他低声说:“我知道,我如今只想守着她。”
何牛看他短短半日,发髻间竟有了些许白发叹到:
“你二人实在是缘浅呐,历经波折,受尽苦难”
墨玄闻言心中苦涩,不由得滴下泪来说:“她待我情深一片,我却伤她至深!此次无论如何,我也要救回她!”
金陵城,老猫茶馆,老猫刚打了两壶酒,正心满意足的往回走,就看见茶馆前停了一辆马车。
茶馆门口立着两名男子,身着玄衣的男子负手而立,器宇轩昂,身旁的男子有些矮胖,背着一把古剑。
心里一惊,问到:“喂,你俩来干嘛?规矩懂不懂啊!”
墨玄看见他急忙拱手作揖到:“我们受敖鱼所托,来找寻前辈的,求你救救她。”
又是那个惹事的丫头!唉,真是烦死了,他冷笑着说:
“这丫头架子还大了不少,自己不下车,叫你们两个来跑腿,真是过分!
说着一把掀开帘子说:“给我下来!”
他愣然发现车上只有一个圆坛,低头一瞧敖鱼无力的蜷缩在缸底,尾巴好一会儿才摆动一下。
不由吃惊的说:“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又是为了墨玄那个混蛋?”
墨玄闻言,脸上红一片白一片,低头说:“是。”
老猫揪住他的衣领,一把甩在茶馆外的地上说:“上次我就想揍你来着,没想到今日你倒送上门来了。
好,先揍你一顿再说!”说着就狠狠地挥了他一拳头。
老猫还要再打,何牛急忙拦住他跪下说:“先生容我插句话,小鱼昨日被夺魄刀所伤。
我们从升州日夜兼程赶到这里,还是赶紧救她要紧。不然只怕时间来不及了!”
夺魂刀?那可是一把利器,老猫停了手,沉声说:“刀在哪,叫我看看。”
何牛从身后的长盒中,取出弯刀递给他,老猫轻轻抚摸着刀身,弯刀发出蜂鸣声与馆内的结魄灯遥相呼应。
墨玄二人对望一眼,都面带喜色。
老猫摇摇头说:“别高兴的太早,小鱼一直带着的项链在哪里,给我!”
墨玄急忙递上项链说:
“珠子在小鱼魂魄离体的时候断裂了,我只找到中间一颗蓝色的,其他四颗不知所踪。”
老猫叹口气说:“这就是问题的复杂之处,这条项链是小鱼的母亲送给她的。
小鱼这孩子自小魂魄不稳,他父王就用这五颗珠子,串在一起保她平安。
蓝色最大的一颗是,龙族至宝驭水珠,其余四颗分别是金珠,木珠,火珠和土珠。”
何牛接话到:“那依照先生的意思,我们必须尽快找齐这四颗珠子,才能救回小鱼么?可是该从何处找起?”
老猫不答,进了茶馆端起桌上的茶壶,一连气儿的倒了十碗茶说:“你们这桩买卖我做了,按规矩,这十碗茶要喝。”
墨玄端起一杯就喝,入口即使无边无尽的苦涩,他一咬牙,端起桌上的十碗茶一饮而尽,抹着嘴说:“老猫,开始吧。”
老猫吃惊的看着他说:“我这苦茶,没人能喝的过三杯的。
上次小鱼为了救你,喝了三杯就叫苦连天,你竟然面不改色的全喝了?”
墨玄压下胸中的苦涩,神色凄然的说:“比起要失去她的痛苦,这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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