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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真相大白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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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和上官元二人听到此言急忙飞身上马,往北门冲去。
领队的将士发起信号箭,紧紧追着他们不放,眼看南城门就在眼前,无忧口中念着咒语。
将琴变的如手指大小递给上官元说:“你快走,我来掩护你。
说着跳下马匹,衣袖一挥。
手中的暗器顿时织成一张黑色的网,向第一波进攻的士兵射去。
徐知诰催马赶来冷笑着说:“吴越人,好计谋,我差点痛失所爱,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无忧哈哈一笑,甩了甩长发说到:“天要亡我吴越,我岂能坐视不理,我只恨,没有叫那位被你捧在手心的侍妾,立时毙了命!”
徐知诰气急舞起长刀,就向他砍来,无忧刚才发动暗器,耗费了不少真气,此时如何还能抵挡得住他的攻势。
只几个回合,就被徐知诰的刀砍落了右手臂,他捂着流血的手臂靠在马边,徐知诰周围的士兵举起长矛,兴奋地喝道:“杀!杀!”
上官元听到声响,转身看着无忧悲痛的喊到:“无忧!”
无忧用尽全力甩出最后一批暗器,对上官元喊到:“快走,阿元,快走!”
上官元的心被深深地撕裂,痛的无法呼吸,她明白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忍痛催马冲出了南门。
她恨恨的回头大喊到:“徐知诰,你等着,战场上我要你的狗命!”
无忧看她骑马远去,心总算落进了肚子里,再见了,阿元,从13岁我到上官府开始。
你就是我今生唯一所爱,为了你我苦练琴艺,为了你我练习幻术,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你是吴越国不可多得的女将军,我能做的就是在你解甲归来时,在钱塘江边,为你弹奏一段琴声。
让你可以无忧,钱塘的美景难忘,但你更让人难忘,永别了阿元!
他用尽全力抵挡着一波又一波进攻的士兵,胸前的羽箭染红了衣裳,可是他却一直在笑,一直奋站到最后一刻,力竭而逝。
徐知诰看着他,忽然有了一种兔死狐悲之感,如今适逢乱世,有谁可以独善其身?
为了国家以后的统一,就必须流血牺牲付出代价,战争带给老百姓的真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但愿有一天四海归一,从此不再有战乱,还百姓一个盛世安宁。
徐知诰默默的回了府,看文慧屋里的灯还亮着,心里忽然有些胆怯,她一定很伤心吧,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还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如今真相大白,他却有些不敢面对她,正踌躇着,听到文慧在里屋说到:“你要是没想好,就改日再来吧。”
他本想敲门的手又放下了,看看屋内的灯光有些愧疚的说:“文慧,我...”
文慧咳嗽了一声打住了他的话说:“不必说了,我都知道。”
徐知诰顿了顿说到:“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文慧听他脚步声去的远了,忽然又忍不住打开门,看着月光下他的背影,还一如初见的宽厚。
她低垂这眉眼说:“表哥,我纵然再爱你,也不愿你可怜我,你会懂吗。”
这几日徐知诰默许了墨玄的提议,趁敖鱼午休的时间,让墨玄来给她用水灵珠调理身体。
敖鱼每次想要醒来,却总是睁不开眼,总感觉那个高人的背影很熟悉,今日是第七日,好像与前几日不同。
有好几个人影在动,墨玄示意何牛催动法阵,他守西北位,落尘守东南位,其余几名青云门弟子各守剩下的方位。
法阵结束,水灵珠立刻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暗淡无光。
墨玄面色苍白再也支撑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何牛伸手搭住他的脉搏惊讶的说:
“你怎么这般虚弱,你到底度了多少内力给她,不要命了吗?”
墨玄紧张的嘘了一声说:“先扶我回去再说。
几个人回到通源钱庄落座,落尘皱眉说:“敖鱼的内力为何迟迟不见恢复,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有所遗漏?”
墨玄无力的说:“怪我,她临产之时内力被封,我并不知晓,当时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
如今线索已经明朗,从敖鱼出东海开始,就有人设局挑拨我俩的关系,陷害小鱼灭门墨庄,让我差点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目的就是让我和她成为仇敌,实在可恨。”
落尘皱眉说:“莫非你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墨玄双手抱住脑袋痛苦的说:“但愿不是他,可是一切的一切,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何牛和落尘对望了一眼,何牛咬咬牙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说:“我这次在东海边的三合渔村见到了师父。
他托我将这封信给你,所有的事情都写得清清楚楚。”
墨玄急忙接过信越看越是心惊,他将手放进嘴里紧紧的咬住,身子不停的抖动着,泪珠大颗的滚落下来,惊叫着说:
“不是这样的!”
他一把扔掉信,摸索着抓住何牛的手腕大声说:“师哥,你是不是编出谎话来骗我的,是不是?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落尘看他神情激动,扶住他的肩膀说:叹口气说:“玄师弟,一切都是孽债啊,孽债!你听你师哥给你慢慢说。”
何牛踌躇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讲了起来,那日他得了落尘的消息,日夜兼程的赶到三合渔村。
他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提着一篓鱼在市场叫卖,来了几个买鱼好像是一伙的,故意欺负他,挑三拣四。
说他的鱼不新鲜,完了还装作不小心踢倒了鱼篓,老头不理他们,蹲着身子捡着四散逃走的鱼。
何牛实在看不过眼走过去大声呵斥,那几个人看他是练武之人,背后的古剑隐隐透着寒光,料定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急忙灰溜溜的逃走了。
他扶起老头,看他神情凄苦,头发半白,脸上的皱纹一道道的如沟壑一般,惊叫了声:“师父?怎么是你?”
吴道一抬起灰暗无神的眸子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是阿牛吗?阿牛来了。”
何牛心中酸涩急忙跪下到:“弟子来迟,害师父受苦了,请师父责罚!”
吴道子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凄楚的说:
“我现在武功尽失等同于废人,如何还有资格做你的师父?”
何牛着急的说:“师父,当日为何你执意将墨玄师弟逐出师门?为何阿娇师会在东海自尽?”
吴道子呵呵的苦笑着,喃喃的自言自语的说:“阿娇,我苦命的女儿,阿娇,我知道你从小爱慕着你玄师哥。
你总说玄哥哥最照顾你,你一条腿行走不便,别的师哥妹玩起来总不愿意跟你一组,只有墨玄从不嫌弃你。
愿意陪着你玩,虽然比赛次次都输掉,他却从没有埋怨过你,还说看见你笑他就很开心。
那时候的墨玄,还不认识东海的敖鱼,最上乘的武功心法、最快的飞羽箭我都传给他,就盼着等你们大一点就给你们定亲。
谁知道他第一次跟我去东海,回来以后就总是神思恍惚,东海龙王是我的旧友,他时常邀我到东海去赏宴。
我贪恋着他宫里的美酒,回回都带了墨玄去,谁知道竟让他二人,有机会朝夕相处,说到此处。他牙关紧咬恨恨的说:“都怪那个妖女偷走了墨玄的心,一切都怪她!”
何牛看他神色激动,忙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看他平静下来了又继续问:“师父,后来呢?”
吴道一接话说:“后来我就派你们下山历练,半年后你们就都回来了,个个都有长进,我心里很高兴。
想着终于可以找个机会,给墨玄提一下和阿娇的婚事,结果有一天,阿娇忽然哭着跑来跟我说,玄哥哥有了意中人。
他从小只当她做妹妹看而已,他以前没有想清楚这件事,现在知道了。”
吴道一站起身来激愤的说:“他说的轻巧,只是兄妹之情为何不早说明?为何到这个时候了才说?分明就是借口,理由!”
说着他的神色又迷离起来,继续说到:
“阿娇后来伤心之下就离开了青云门,来到了这个渔村,这个消息不知怎的,被那个恶贼敖烈知晓了。
他刻意扮成打渔的少年,对阿娇嘘寒问暖,为她搭建了这个屋子,帮她做了很多事。
阿娇就一颗芳心,又全都寄到了他身上,敖烈那个恶贼说,自己是东海龙王的第五子。
父王从不曾重视过自己,他的母亲,因为不堪忍受父王的冷落,丢下他自尽了。
他想出人头地,想要登上龙位,问阿娇愿不愿意帮她。
阿娇傻傻的答应了,她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背着我偷走了诛仙剑,那天是墨玄和敖鱼的新婚之宴。
龙宫里来了不少的贵宾好友,半夜时分,敖烈突然发难,他暗中召集了不少部族,许他们以厚礼。
再加上有诛仙剑相助,夺位之战进行的很顺利,龙王中毒,龙王长子敖远逃走,三子敖力被杀,龙宫里乱作一团。
此次巨变造成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我气极之下要带她去给龙王赔罪,阿娇哭着对我说:“爹爹,我知道错了,敖烈根本就是在骗我,以前在渔村刻意接近,只为了哄我,从青云门拿走诛仙剑而已。
他明明喜欢的是西海的永宁公主,世间的男子为何都是如此薄情寡义?爹爹,对不起。”说完就拔剑自刎。
那血一下就喷出来溅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大惊之下急忙抱住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她,马上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