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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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回忆
坐在飞艇上我忐忑不安，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瑞夫，但他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一路上都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但一进入这里，就马上变得阴云密布，仿佛这里天生属于阴暗，难道连阳光都嫌弃这片土地，我本能的，不喜欢这里。
飞艇离开的时候，我还轻哼了一声，不知是哪来的自信，我就相信自己能够在这里生存十年，而且还能活得很好。
哥哥，你会在这里吗？我来了呢。
可是不久后我就发现我天真的有多离谱，这是什么地方呀，这里可是什么都可以丢弃的流星街。
当我被抢走所有的钱，带着血污一身狼狈的坐在流星街的雨幕中的时候，我感觉，我也被遗弃了……
我明白这里什么都需要去抢，但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去以大欺小，而这样的结果便是我这三天来得不到一点食物。
搏斗所留下的伤在不停的叫嚣，瘫坐在路边，我在这个样子像极了乞丐，闭上眼，我不想承认这样的自己。
大概……这就是坐以待毙吧。
直到我闻到一阵阵面包的香味，我才猛得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面包我不期望在这里能获得什么施舍。
“不要吗？”面包的主人是个比我大好多岁的男子，一脸笑意，很好看。
“有什么条件？”我没有忘了这是哪里。
“呵呵，很冷静嘛。”他笑着和我并排坐下来，面包用纸包着被他捏在手里，泛着诱人的光泽，“我要你做我的同伴，你愿意吗？”
只是这样吗？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
“在流星街，只身一人是很难生存的，我的同伴不久前死了，所以我需要寻找新的。”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前方，略显伤感的神情，突然他额前的发丝一颤，自言自语般：“都叫他不要这么做了，笨蛋！”大概他很在意那个伙伴吧。
哥哥……而这是我想到的。
“怎么样，愿意吗？”他再次将面包递过来，微笑道。
我接过面包，只是伙伴而已，为什么不呢？面包很香，我从来不知道一个普通的面包能有这样的美味。
而接下来的日子，他教会了我一点一点得抛掉骄傲，甚至……自尊。
他说那种东西在流星街根本就是个奢侈品，只有强者才能拥有，而我们是弱者。
他每几日会去一躺B区，只有在那里，手里的情报才能换成钱，而这是在流星街唯一获得金钱的途径，对于不擅长战斗的人来说。这是最佳的生存方式。但一到了B区就危机四伏，A区就更不敢想象，C区是相对比较安全的了。
着都是他告诉我的，他真的教会了我很多事，我也一直很信任他。
即使他将我打到半死后把我扔在一个垃圾山旁，他说他看上了一个不错的少年，他要对他做长期投资，资本就是我的美色。
垃圾山是C区的一个特色，那个少年几乎每天都会来这儿，只是从来不看我一眼，直到第4天，饥饿折磨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再加上身上的伤口感染发炎，我开始发烧了。
当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少年站到了我的身边。
“你在等我吧。”冷漠的语气。
想法被看穿后我就做下了死的准备，不过，我想在死前看一眼少年，究竟我是为怎样的人丢了性命。
我挣扎着支起上身，抬头看他。
很精致的面孔还略带稚气，他瞳孔的颜色是黑色的，纯得那样干净，像研得浓浓的墨汁般，似乎饱含内容，又仿佛那样空洞。我一下子掉进了那双眼睛里，还有他额上的十字，直刺人心。
我满足地笑起来，为他而死，我愿意。
黑色一点一点地放大，直到塞满整个世界，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了一个简易搭建的小屋里，屋子很简陋，但是很整洁。
“醒了？”少年坐在不远的椅子上，不知在看什么。
“恩。”我伸手触摸自己的额头，烧竟然退了。
“你的同伴呢？他不管你了吗？”预期依旧冷淡。
“……大概吧。”我已经无法再继续相信。
“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他低低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
我不知该用什么话回答他，他大概也被谁背叛过吧……
“愿意和我一起行动吗？”他突然直视我，像做了什么决定般。
“条件？”不会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对吧。
“绝不背叛。”
“……好，绝不背叛！”条件，更像誓言。
少年叫库洛洛·鲁西鲁，而他似乎也很清楚我的来历。我们是这流星街里少数几个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而我们也恰巧都那么骄傲，他是天生的，我是因为我的家族。
库洛洛很懂得掩藏，即使在那些令他厌恶的人面前，他依旧是温和的样子，偶尔在那人离开时他才会低声咒骂几句，我总在那种时候笑着说些佩服他的话。
库洛洛对待朋友很真心，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算是他的朋友，他在知道我还没有能力后花了一个晚上给我讲那些理论，还给我做了测试，他说我是操控系的。
当得知我操控的是一切无生命的物体后，他眼里是满满的兴趣，那个时候我就像做成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一样满足，仿佛要向世界炫耀什么。
再然后我一直很开心，我在渐渐的恋上他，这当然是我以后才发现的事情，而这是他天生的魅力。
有天，我们在路上遇见了我以前的那个同伴，我下意识地躲开，而库洛洛则拉过我的手走了过去，淡淡的一句：“我们今天就打劫他。”去夺回失去的尊严吧……
当库洛洛的匕首割断他的喉管，只说了一半的诅咒被永远的卡在了喉咙里。当时，库洛洛的动作优雅极了。
“库洛洛，你真的很厉害，我很喜欢你。”这是我羞涩的初恋。
“恩？恩。”
再再然后，就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个傍晚。
收到家族信件的时候，我和库洛洛正在坟山上，信是瑞夫写的，大意是，他们已经确认我哥哥死亡的消息。瑞夫在信里已不对他使用尊称了。已死的人连最后的骄傲也无法保全和姓氏一起被埋于土下。
那天我哭了，眼泪不停得流却没有声音，知道库洛洛把我揽入他的怀里。
每次我在他面前落泪的时候，他从不安慰我，等着我哭累了然后睡过去。但这次，他却说：“以后让我来保护你。”虽然一直都是他在保护我。
我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到的是落下去的夕阳，流星街的太阳，很少出来，所以外人很少知道这里竟有如此的……绝色黄昏。
“库洛洛，你说死去的人对活着的人是不是一种背叛？”
“恩，算吧。”
“那你永远不要背叛我。”
“说好的，彼此绝不背叛。”
……
再再再然后，库洛洛说要建一个组织，招募那些有才能又想走出这里的人。我开玩笑地说那就组一个旅团吧，出了流星街后，我们去周游世界。他看着我，满眼的笑意，他点头说，就叫幻影旅团，他是团长。
我们在Ｃ区认识了窝金，信长，派克还有玛琪。我们一起到Ｂ区，在那里，飞坦加入了旅团。库洛洛很聪明也够冷静，这样的团长没有人会不服他，就连刚入团不久的飞坦也说；“只要团长下令，我就去做。”值得高兴吧，这是个难得的团体呢。对于流星街的居民来说，彼此信任的伙伴是唯一的财富。
一切看似平静，却是暗流汹涌……
旅团打算向Ａ区进发，要走出流星街，那是必经的地方，Ａ区鱼龙混杂，有本土的居民，也有不是流星街的人，有想出去的人，也有阻止他们出去的人，因为我们没有身份，所以出去后如果犯了罪也很难发通缉令。就是这样的理由，Ａ区随处可见满身血痕的人。
出发前的一个晚上，旅团在Ｂ区的星空下聊以后的事。
“我们在这里的目的是存活然后出去，那出去以后我们做什么？”
“或许就此分开了吧。”
“不会，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伙伴，哪能说散就散！”
“那我们要做什么？”
“去抢那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后库洛洛给出来最终的回答。
“好注意！以后世上所有的宝物都是旅团的！”
“就这样说定了……幻影，你呢？”
“我跟你们在一起。”我看到库洛洛笑了。
可是库洛洛呀，永远也别忘了你曾说过的话，我第一次在旅团面前展开虚假的笑容。
那晚，我偷偷地去了Ａ区，买通了一个外面的人，要他把信件从到弗贝尔家的管家瑞夫手里，并承诺信件送达后将会有另一笔十分优厚的报酬。
那晚，我一夜未眠……
我并不知道，那晚飞坦一直跟在我后面，信被截获了，真相大白后，我反而如释重负，我以为我会被杀，但没有，库洛洛还是将我保全下来，条件是给他我的能力。
那信在他手上，薄薄的一张就割断了一切。其实那信上除了旅团的名单外只有一行字
“集中力量，逐个消灭。”
冰冷的眼神，满是不屑和挑衅，他曾说这是他原本惯有的，只是为了生存，必须掩藏。
一切发生在第二天的清晨，曾经的同伴，今日的叛徒……
我由玛琪看押，完全失去了自由。他们在Ａ区小心翼翼，寻找机会，终于等来了混战。天边如血的残阳漠视一切，地上的人们被斯杀的快感蛊惑了心志。已经没有能力的我只能躲藏在一旁，旅团一直没有离我太远，他们在保护我，库洛洛的命令。
那天正是我１６岁的生日，又见流星街的绝色黄昏。
我渐渐的想要痛哭，但最后却是沉沉地睡了过去，最初的就留给回忆，现在我用背叛结束我们的恋情。那一年，库洛洛１８岁
抱歉，库洛洛，这个姓氏始终是我的责任，它已完全将我禁锢。
恰巧的，天上有流星滑过，和我的泪一起悄然坠落，泪珠穿越时空，只为这段本不该有它的回忆。故事一开始，我就背上了背叛的罪名，圣十字架上的耶稣，你会如何救赎。这个身份不再与我无关，从此，我就叫……
幻影·程·弗贝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