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
-
司马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抬不起来,只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脱掉,耳旁有一个甜腻腻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奴婢来伺候您……”
他双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没什么反应。那舞姬看着他毫无反应,心里气道:“要不是何驸马让我来伺候你,谁愿意来!你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突然间,司马昭清醒了过来。他立刻推开了这舞姬,“滚!”
“奴婢仰慕公子已久,是来伺候您的……”舞姬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半,眼含羞怯地说道。
司马昭眼都没抬,自顾自地整理衣服,他闻到自己的外袍有一股浓烈的胭脂味,立刻脱了下来。
舞姬见他穿上衣服又脱了衣服,心中欣喜:“这位公子没想到还是个害羞的人啊,被我脱了衣服又穿上了。只是到底还是脱下来了……”
她上前准备倒到司马昭的怀中,司马昭神色一变,抬脚就要踢她。可他看到了那舞姬的眼睛,那眼睛……简直跟夏侯徽的眼睛一模一样!水光潋滟的杏眼中倒映的全是他的面容,他愣了愣,舞姬趁势就倒在他怀里,“公子不喜欢奴婢吗?”
他一听到舞姬的话就回过神来,将人给甩了出去。
舞姬闷哼一声,晕了。
司马昭嫌恶地丢了外袍,走出房中。
这舞姬叫徐琰,长得十分美貌,一双杏眼尤其惹人怜爱。故而何宴将她好生地在府上养着,将来打算派上大用处。
他吩咐徐琰去伺候司马昭,就是为了试探司马昭是否对那位“阿阙”情根深种。徐琰美貌非凡,若是司马昭收了她,何宴就在司马昭身边安插了一颗棋子;或是 司马昭没有收她,那这位“阿阙”姑娘就是司马昭的心上人了,他要是找到了她,司马家……就不再是铁板一块了!
听了下人说的话,何宴摆摆手,独自坐在房中,若有所思。
司马昭觉得刚才何宴给他吃的那个五石散,有些邪门,怎么他刚才不仅晕过去了,醒来还不记得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个五石散难道有让人丧失记忆的功能吗……等等!丧失记忆?
司马昭的脑中立刻想起夏侯徽之前问她的一切,他有些慌乱的觉得她的记忆是快要恢复了……
不行!不能让她的记忆恢复!绝对不能!
司马昭一想到夏侯徽有可能恢复记忆,衣袖中的手都有些颤抖,他唤来一位下人,让他带他去找何宴。他要去问何宴要五石散……
别院中,大夫对着司马昭带回来的五石散,有些犯愁。
“若是将这味药掺杂在夫人的补药中,可否抑制夫人记忆的恢复?”司马昭沉声问道。
大夫回答道:“这……老夫不知道啊,公子您说这药叫什么来着?”
“五石散。”
“是药三分毒,夫人怀着身孕,我给她开得都是些温补的药材。我刚才闻了闻公子带回来的五石散,这药中的成分大多都是烈性的,我怕夫人的身体承受不住……”
司马昭虽然狠厉又不好亲近,但这位夫人却是温柔善良,大夫看着她就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女儿,对她多有疼爱之意,故而开口说道。
“那加少量呢?”司马昭连声问道。
大夫有着为难,“这……”
“到底行不行?”司马昭有些不耐烦。他本来就因为担心夏侯徽会恢复记忆而心中焦躁,此时又看到大夫吞吞吐吐的样子,急迫更甚。
“老夫也没看见过吃这药的人,真的不敢妄下评论啊公子……”大夫被司马昭逼得连连冒冷汗。
司马昭听了大夫的话,顿时有些欣喜,“我吃过!我好好地没事!就是对吃这药之前的事记得有些不清……”
“可公子是男人,夫人是女人,还是个有身孕的女人……”
“那抓几个孕妇来试药不就好了吗!”司马昭双手握拳朝大夫说道。
“……”
司马昭的话一说出口,大夫就觉得这位公子简直是伤天害理!哪有抓孕妇来试药的人,他自己的夫人还怀着孕呢,也不怕损了她和孩子的阴德……
可大夫不敢直说……他已经被司马昭吓怕了。
司马昭也没有等大夫说话,便兴冲冲地走了出去。
留下大夫一人在房中为夏侯徽的未来担忧。
司马昭的行动很快,立刻抓来了三个孕妇。她们看着别院的高门,脸上都是兴奋之意。这三个女人都是郊外种地为生的农人,但离此地甚远。说是抓,其实也是司马昭吩咐下人们用银钱哄骗来的,说有户人家的夫人怀孕心情不好,需要有人来陪,不用多久就可以回去。不管她们是如何来的,司马昭等试药的结果出来,都不会留着她们……
司马师骑着马来到了别院,别院的下人们恭敬地领着他走了进去。
夏侯徽已经怀孕三月了,过去的一月他每隔十天都会来看她。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没说什么话,都是他在远处看着她。或看着她在花园中赏花,或看着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散步,或是她拿着古琴在指尖轻抚……
今日他带着自己以前给她寻来的焦尾琴,准备再送给她一次。
夏侯徽正在给院中的花浇水,看到司马师来了,便要行礼。
司马师阻止道:“你身子重,坐着吧……”
夏侯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从第一次见他叫了声“大哥”,之后便再也没叫过。她觉得……有些别扭,仿佛她从前不是这样叫他的。那她以前是怎么叫他的呢?她想不起来,一试图回忆关于他的一切,她头就痛。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强求了,不再去回忆之前的事。他来的时候她会准备好茶水和糕点,陪他坐一会儿后便离开,去做自己的事。但她在看书浇花的时候,老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温柔地看着她……
司马师拿着焦尾琴放在花园中的石凳上,他的手轻柔地摸了摸焦尾琴弦,“这是焦尾琴……”
说着往夏侯徽面前推了推,算是送给她的意思。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司马师脸上泛着柔和的笑意,“焦尾琴虽名贵,可若是没有人弹奏,它也是明珠蒙尘,琴声封闭。你的琴艺这么好,焦尾琴在你手里,也是物尽其用……”
夏侯徽听着他的话,觉得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我琴艺很好……
还没等夏侯徽回答,司马师招手让旁边的丫鬟将琴送回了房中。
“他总是这样!自己喜欢什么他都会找来……”
夏侯徽心中叹道。
等等!什么叫他总是这样?他以前也这样吗?
一开始回忆,夏侯徽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丫鬟看着夏侯徽又在头痛,便扶着她准备进房。
突然,她感觉到腹中的孩子似乎在动,走路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孩子动了!”
夏侯徽有些激动地朝司马师说道。
“……”
司马师看着夏侯徽脸上的笑意,嘴角也勾了起来。
他回想起柔儿第一次胎动的时候,她比现在还激动,抓起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肚子上。可柔儿那时候偏偏就不动了。两人第一次当父母,都很激动,生怕错过了再一次的胎动,他的手都麻了,柔儿才轻轻地又动了一下……
“回去休息吧,起风了……”